“这两天···麻烦瑟庸哥了。”
“呃,呵呵,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应该的。”
“都是···一起长大的么?”
一句带着幽怨的话问的任瑟庸又是噎又是涩,窘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宋茜仿佛才觉出了困窘,低头抿了抿嘴游移了视线,最终定在nichkhun苍白的脸上,眸里黯了黯。
她也是做了两天的心理建设才有了再见nichkhun的勇气,却不料见到这个男人之后心里只剩下了没能守护在他身边的心疼和自责。
“瑟庸哥也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任瑟庸如蒙大赦一般的松了一口气,嘱咐了几句就退出了屋子,在走廊上碰上了还在查房的朴有天,打了招呼把病房里的两个人都拜托给了英俊的医生,这才放心地走出医院。
看看头顶上惨白的阳光,已经是中午了。
玉泽演买了一堆高热量低营养的垃圾食品回来,打开房门的时候张佑荣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报纸,听见门响,回头看见是玉泽演,便给了来人一个走了样的微笑。
迎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玉泽演还是觉得那个龇牙咧嘴的笑容美好得不像话。
“回来了。”张佑荣直了直腰,把手里的报纸摞在了一起放在了茶几下面,扭头看见那人还站在门口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不由得又笑出了声儿。
“怎么还不进屋?”
“哦···”玉泽演这才反应过来,脱了鞋踩上了干净的让他有点无所适从的地板,抱着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奔进了厨房,又马上跑了回来,抢过张佑荣手里的抹布。
“你身体还没好呢,怎么就干上这些了。”
张佑荣看着已经落入玉泽演手中的抹布无奈地摊了摊手,“反正也没事做,在你这白住着,总得做点事儿吧。”
“没事儿做就多躺一会儿啊,你来我家是做客,又不是做帮佣的,怎么好意思。”
“我躺的···还不够久嘛?”张佑荣想做出一个笑的表情,牵了牵嘴角,却怎么看都像是要哭。
还是,想起来了。
想起来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房子,想起来黑暗里对上的那双眼睛,想起来为什么会痛得没有办法呼吸。
明明是不想要想起来的,却还是因为玉泽演的一句话就点破了。
一瞬间就阴郁了起来,张佑荣低着头回了房,扑倒在床上。
还是客房。
身边却没了那个能让他心绪为之牵引的人了。
玉泽演拿着抹布愣愣地站在客厅里,虽然不知道是哪句话让那个男人伤了心,却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蔓延着的伤痛。
他能做些什么呢?能做些什么去救他?
想要救他,却什么也做不了,那个人想要的人不是自己,再清楚明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