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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巴克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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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更新作者,求你了,为了多看一点我什么都会干的


  • fgijfifhir
  • 三把扫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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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西街一直以来都格外的宁静,因为整个街区低下的犯罪率而出名,社区种满了大片的灿烂花卉,整齐的松木和两大块供给孩童玩耍的游乐场。三层的崭新白色建筑群散落在绿地和树丛之中,家养的宠物犬经常可以追逐松鼠玩耍,在近些年非常受到阿德莱德的中产宠爱。
  柏格奇夫妇运营着一家自己的设计公司,这对中年夫妇每一天都会在早晨八点五十分准时出门,然后在晚上五点三十回到家中,无一例外——起码他们的邻居是这样说的。
  菲仑太太也是第一个发现他们尸体的人,那个时候她正在轮椅上修剪前院树莓的草丛,这位瘸腿的老人一直都很喜欢借此窥视自己的邻居。
  “两个人的尸体——就那么躺在自家院子的地板上,穿着前一天的衣服,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看到了鬼魂一样!事实上,我认为他们真的遇到了——昨晚他们的阁楼上还有绿光,你知道上个世纪巴特西连环死亡事件吗......”
  菲仑太太将自己的见解一股脑的告诉了蜂拥而来的警察和记者,然而没有人相信这位老太太的话,虽然当晚不止一人看到了巴特西27号三楼确实闪过了两道刺眼的绿光,但是当晚正巧有许多人在街对面庆祝暖冬节,他们燃放了各种烟花,绿光理所当然的被当做了窗檐的反射。
  柏格奇夫妇没有孩子,她们的房子被代理拍卖,然而这栋凶宅在过去一段时间鲜有人问津。菲仑太太整日坐在自己的前院中,观察着过来看房的潜在客户,然后用一种极快的语速大声讲述着房屋闹鬼的事情,不厌其烦,以此来进行善意的提醒——起码她是这样以为的。
  大多数人其实是被神神叨叨的菲仑太太吓走的,这其中包括两个好事者,一家虔诚的宗教信徒和一伙不信邪的嬉皮士青年,但甚至他们没有一个人敢进屋看看,只是在周围转了一圈就走了。
  除了今天一早便过来的那对年轻夫妇。
  菲仑太太警惕的打量着正站在房屋前院的两人(准确来说就站在她发现尸体的地方),他们亲密的挽着胳膊,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而女人则穿着一件看起来较为昂贵的棕色羊毛大衣。
  “怎么说,亲爱的,你不喜欢后院的设计吗?”
  女人愉快地问道,而穿着西装的男人紧锁着眉头,看起来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
  “空间很大,如果可以让以后的孩子尽情玩耍,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它的构造和......呃,花圃的形状,但是泳池有点太圆了......”
  厨房里传来一阵水烧开的声响,菲仑太太短暂的离开了,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女人飞快地掐了一下男人手臂上的肉。
  “台词不是这样的,哈利!是‘我喜欢花圃的构造,但泳池有点太窄了’,不是太圆了!”赫敏用一种极低的声音飞速说道,“还有,不要总去下意识的扶眼镜——天啊,我在想什么?我们真应该多练习几天的......”
  “放轻松,赫敏,没有人会注意到的。”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俯身低声说道。
  慌乱的早饭过后赫敏就掏出了一整卷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台词,还有两根装在空玻璃罐里的毛发。
  以及一瓶哈利再熟悉不过的魔药——复方汤剂。
  “不要告诉我你一直随身携带着它。”
  “哦,当然。”赫敏骄傲的扬起眉毛,“还有串珠小包里的所有东西,我知道早晚能派上用场的,听着,我们不能直接闯入那栋房子,卡思伯特现在的警惕性一定很高,我们不能承担任何跟丢他的风险——但是我在报纸上找到了其正在出售的消息,还有房屋的图片,我们可以装作伯恩斯夫妇,以看房的名义去调查——”
  “谁?”哈利一头雾水。
  “珍妮·伯恩斯和里斯·伯恩斯,我爸妈在澳大利亚的邻居。”赫敏不厌其烦地把羊皮纸塞给哈利,“去年刚刚结婚,一位是外科医生,一位是律师,目前还没有孩子,再好不过的对象了,给——”她扔给哈利一套西装,“你穿我爸爸的衣服——起来背我昨天写好的台词。”
  哈利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如果他没有在澳大利亚遇到赫敏的话,他估计会直接冲进巴特西街27号,然后狠狠地给卡思伯特甩几个除你武器(如果他真的在那里的话)。不得不说赫敏的计划更为周全——他是这样想的,直到他们真的开始面对面的排练台词。
  “后面的橡木需要修剪了,还有篱笆,我可不想罗丝学会奔跑的时候被树枝扎到......”哈利看向突然脸红的吓人的赫敏,“罗丝?”
  “——我设定的伯恩斯夫妇未来孩子的名字。”赫敏看上去脸更红了,如果还可以更红的话,“如果是男孩就叫雨果......不管如何,你只要记住就好了,我要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被考虑到......不是吗?”
  尽管哈利十分赞赏赫敏对于细节的考量,也尽管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用复方汤剂扮演夫妻,但是面对面念出赫敏写的台词还是显得太过羞耻,尤其是她为了模仿伯恩斯夫妇平时的说话习惯在台词中添加了很多‘亲爱的’等词。在没有复方汤剂的外表掩盖下,整个房间充满了尴尬的氛围。
  哈利放下羊皮纸。
  “好了,已经足够了——”在两人背对背说完三次台词之后,他飞速站起身来,吓得赫敏从床上跳了起来,“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巴特西街27号。”
  “你疯了吗?哈利,这样过去会露馅的——”
  “我知道,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了!”哈利突然大声说道,这并非他的本意,但是只感到有一股不受控制的愤怒冲入大脑,他握紧拳头,感到血液在身体里疯狂的流淌。
  “就在我们安逸的在这里呆着的时候,可能有另外一个家庭受到杀害——甚至可能就在现在这一刻——伏地魔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赫敏看上去似乎被吓到了,她怔怔地坐在床边,缩成一团。哈利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沉默地走上前,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默,可能足足有几分钟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任何话,直到哈利再次开口。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说的对,我可能确实需要看医生。”
  他露出了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出乎意料的,赫敏并没有与他争执,或者告诉他得了什么病,要看什么医生,她只是握回了他的手,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哈利,不用感到抱歉。”她轻轻说道,声音格外的柔和,“你只是情绪短暂的失控了而已,我理解这种感受。”
  哈利感到心中涌入一股暖流,他由衷地想去感谢她一直以来的支持,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疑惑——“你理解?”他犹豫地看向赫敏。
  “当然。”赫敏扬起眉毛,“我在《战争常见心理疾病》中读到过,情绪失控经常发生在战后创伤的患者身上......”
  哈利做出了一件在过去七年从未做过的事情——用羊皮纸重重敲了赫敏的头。好再万幸的是格兰杰夫人适宜的敲响了门,打断了即将要发怒的赫敏,后者从床上猛地站起去开门,拒绝了格兰杰夫妇的午餐邀请。
  “哈利有很多工作需要完成,非常重要,我需要帮一下忙......我们除了房间里哪里都不会去,别担心,爸爸......不!我们也不需要这个,妈妈!”
  赫敏显然严厉的拒绝了格兰杰夫人递给她的什么东西,她面色涨红的关上房门,将复方汤剂一饮而尽。


2026-02-02 19: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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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gijfifhir
  • 三把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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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完全变成了伯恩斯夫妇的模样,哈利换好衣服,两人幻影移形到了一片空地,然后以麻瓜的方式前往了巴特西街27号。
  “就像我说的,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哈利捏了捏赫敏紧张到绷紧的手,听到身后传来了菲仑太太的脚步声。
  “正在寻找新婚的家?”菲仑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穿着白色的亚麻上衣,带着柔软的兔毛手套,友善地说道,“老实说,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太好的选择——便宜,但危险——你知道我那天一起床就看到两个人的尸体——就那么躺在自家院子的地板上......”
  “您好。”赫敏礼貌的伸出手,高雅地握了一下,“万幸,我和我丈夫并不相信鬼魂这一类的东西。”她就像以前上学时那样,有些傲慢而聪慧的仰起头,“我想大概是药物的作用,不是吗?他们可能服用了艾斯挫仑一类......”
  菲仑太太看起来像是被谁打了一闷棍。
  “格兰芬多加十分。”哈利在赫敏耳边小声地说道,后者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作为回击。
  “但是你们以后的孩子——”
  “我想罗丝会是个勇敢的孩子的。”哈利微笑着说,“还有雨果。”
  菲仑太太用一种混杂着惊愕和鄙夷的目光扫视着两人,然后一声不吭的踱步回到自己房子去了,“年轻人!”她嘴里嘟囔着。
  “来吧,我们走。”哈利轻轻拽了一下紧张的赫敏,两人推开了房间的大门,寒冷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原本温馨的家庭装饰如今看来格外的阴森,花瓶里的花已经枯萎了,灰白的大理石桌子上积攒了一层微小的灰尘。
  “人形显现!”赫敏轻声说,她抽出魔杖,指着通往二楼楼梯的某一处——那里有一个脚印,男人的脚印。
  哈利也抽出魔杖,赫敏施加了一个无声咒让他们脚步声完全消失。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上楼梯,二楼的卧室已经完全空着了,窗户大开,凌冽的寒风涌入屋内,哈利把围巾裹得更紧了一点。
  脚印一直通往三楼的阴暗阁楼,他们举着魔杖慢慢走上去,虚掩的门框只露出一丝缝隙,门后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人体的重量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哈利与赫敏紧张的对视一眼,后者扯了扯他的衣袖,口型再明显不过了:“你只需要报告行踪!”然而哈利摇了摇头。
  他等不急了,等到信息传回英国魔法部再派遣正式傲罗来澳大利亚,卡斯伯特没准早已经换一个住处了......
  赫敏露出了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她面色煞白,小心翼翼地贴在门框边缘,哈利知道她做好了准备。随着门框砰的一声猛地被推开,两人冲入了房间。
  “除你武器!”哈利在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就发动了咒语,赫敏没有施咒,但她第一时间用魔杖对准了房屋的死角。
  然而阁楼内一个人都没有。
  哈利缓慢而警惕地放下魔杖,狭窄的阁楼没有床、柜子或是任何能容纳下一个成年人的地方,不如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阁楼只有着墙角的一只松鼠,现在中了缴械咒昏迷在地上,而它手中捧着的坚果则飞到了哈利的手里。
  赫敏震惊的张开嘴。
  “......脚印不见了。”她低头望向松鼠,对着屋内使用了一个显形咒,然而并没有任何反应。屋内除了灰尘外空空荡荡,完全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
  根据小矮星彼得变成斑斑的经验,哈利甚至猜想卡斯伯特可能是一个没有登记的阿尼马格斯,但是两人仔细的检查了那只昏迷的松鼠,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就是一只在普通不过的澳大利亚红松鼠。
  哈利把坚果还给它,望向身旁一脸失望的赫敏。
  “卡斯伯特为什么要杀害一对无辜的麻瓜夫妇呢?如果他不想占据他们家的话?”赫敏紧皱着眉头,“他正在逃亡,肯定想避免引起过多关注才对。”
  哈利沉默了下来,所有的一切证明柏格奇夫妇的死亡很有可能只是澳大利亚某个黑巫师所造成的的,但是确实也没人在这。
  两人又对整个房屋进行了细致的搜查,然而并没有一点外人闯入或是居住过的痕迹。直到复方汤剂的药效即将衰退才牵手从屋内走了出来,装作一副非常惋惜的样子。
  “阁楼太小,我希望给罗丝一个大点的活动空间,你知道的——”
  “当然,我更喜欢南十字中心的那一套——带露台的那个。”
  他们在菲仑太太的注视下走过了一个街口,然后幻影移形回了酒店的房间,哈利参加了格兰杰一家的家庭晚宴,在饭桌上格兰杰太太经常习惯性的抛出问题,搞得哈利十分窘迫。
  “赫敏在自己房间挂了一张关于你的照片——”当香煎小牛肝端上桌的时候,格兰杰夫人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了这件事,“是在你们四年级时候参加什么杯......?”
  “三强争霸杯。”哈利礼貌的回道。
  “喔,是的,总之赫敏挂了一张你在和龙飞行的照片——”
  “妈妈!”赫敏拿起刀叉,狠狠切割着自己的那一份比目鱼排,脸在烛火的摇曳下显得格外涨红,“我只是单纯喜欢那张照片拍摄的样子!”
  简·格兰杰略有所思的点头,似乎准备切换一个话题。
  “那不如你再讲一次你和哈利去年在苏格兰的事情,和那个山谷......”她说道,直到赫敏看起来要把牙咬碎了,哈利轻咳了两声:“格兰杰先生,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喜不喜欢什么运动——”
  “我年轻的时候为我们本地的俱乐部踢球。”格兰杰先生简单的说道,直到他妻子提到“哈利也是他们学校最有天赋的运动员。”,这位干练的牙医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哈利猜测那也有可能是啤酒杯的反射)。
  之后的话题又在罗恩和韦斯莱一家上徘徊,“我想念他们,韦斯莱先生十分有趣......充满好奇”格兰杰夫人拿起酒杯,深邃地盯着赫敏,“你应该多跟我们讲一讲有关罗恩的故事,就像你对哈利一样。”
  “我很乐意回英国后带他来见你们。”赫敏微弱地说道,似乎打定主意以后都不会在看哈利一眼,“他当然也很愿意。”
  “那再好不过了。”格兰杰夫人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吃完了最后一口小牛肝。饱餐一顿后一行人都昏昏欲睡,直到几人踏入外面冷冽的寒风中时,她似乎又对哈利和金妮的感情有了超乎常理的兴趣,赫敏不得不一直打断她的问话。
  “是的,金妮是罗恩的妹妹——她也是我的朋友——不,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我和金妮关系很好!”她凶巴巴地说。
  等到哈利和赫敏疲惫的回到了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们互道了晚安,然而就在哈利即将踏入自己房门的一瞬间,身后又突然传来了赫敏担忧的声音。
  “——需要我陪着你吗,哈利?”
  “不,不用。”哈利惊讶地转过身,“当然不用——为什么?”
  “因为你昨天......似乎睡得好了一点。”她声音很轻,哈利几乎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他只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微微的燥热,什么东西在刺他。
  “我今晚也会睡得很好的。”哈利觉得自己声音格外干涩。
  赫敏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但是当哈利躺在床上时才发现,自己的脑袋中一片乱麻——自己过去的几年都在为一个目标所努力:消灭伏地魔,现在他已经死了,但哈利惊恐的发现、他甚至不愿去仔细想这个事实:他在那之后变得格外的空虚,就像失去了一个巨大的目标。他该就这样成为一个傲罗,然后下半辈子和残余的食死徒、或者下一个黑魔王战斗?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哈利在睡梦中梦见了那个在达力一年级时坏掉的机器人,在遥控器被生气的达力扔到了自己的碗柜上后,它从花园不受控制地走到了车道上,然后被路过的汽车碾成了碎片。


  • fgijfifh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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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告诉我你最近突然忘了怎么睡觉。”第二天早晨的饭桌上,赫敏用一种严厉而担忧的目光审视着他,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只是噩梦而已。”哈利简短地回答,用叉子叉走了赫敏盘子里的煎蛋。
  “哦,噩梦,非常有趣。”赫敏轻轻挑起眉毛,看起来并没有接受这个说辞。
  “当然。”哈利无辜地耸了耸肩,“我梦见罗恩和达力要结婚了,你只能在女贞路的橱柜里施了个恶咒,让水管里面不断爬出蜘蛛和西蓝花——”
  赫敏看起来吓坏了,哈利趁机抓住这个机会吃完了早餐。
  在之后的两周他们一直呆在阿德莱德,格兰杰夫妇早上要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显然温德尔和莫妮卡·威尔金斯夫妇去年准备把牙科诊所的分店拓展到了这里,现在正在焦头烂额的在回英国前找人接手。
  这倒给了哈利和赫敏两个人很大的自由空间,每天早饭后他们谎称要去海边躺着,实际上偷着在城市中寻找一整天的卡斯伯特的踪迹,或是端着地图猜想可能藏匿的地点,然后在晚饭时疲惫的回到酒店。
  格兰杰夫人似乎认为他们的疲惫来源于别的东西,但是赫敏已经厌倦了解释,而且这正好可疑避免她的父母质问两人的行踪。相比于追查一个危险的跨国逃犯,在海豹湾晒一整天太阳显然是更好的借口。
  哈利与格兰杰一家每天都在一起共进晚餐,格兰杰先生对他的敌意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减少,尤其是在哈利送给他了一个金色飞贼的模型之后——在一次喝了一大杯睡前酒后他甚至亲切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表示非常想要去看哈利的魁地奇比赛。
  格兰杰夫人在知道德思礼一家的事迹后便一直在晚饭时给他点各式各样的菜品(除了甜食),直到哈利完全吃不下为止,她依旧对哈利小时候受到的对待表示惊奇——“但他们肯定带你去看牙医,对吧?没人能忽视儿童的牙齿健康!”
  哈利有一种奇异的感觉,陋居是他第一个拥有家感觉的地方,而格兰杰一家也给了他这样的氛围——一个略微严肃、没那么活泼但一样温暖的家,好像现在他们真的一起在澳大利亚家庭旅行。
  赫敏近日里像是一个变成人类的报刊亭,每天不厌其烦的订阅各种麻瓜和澳洲魔法部的新闻报刊,尝试在一些可疑的案件中找到蛛丝马迹,然而过去了数日后两人依旧一无所获,似乎除了一开始巴特西街27号的麻瓜夫妇死亡案后,卡斯伯特就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说不通——卡斯伯特对麻瓜世界一窍不通,他又不敢在澳大利亚的巫师前露面——”赫敏把头埋在一大摞报纸后面,她棕色的长发又变得蓬松而卷曲了起来,“我们一定遗漏了什么......”
  她略微等待了一会,但是哈利没有回应,于是她把头从报纸后面抬起来,看到他正蜷缩在房间的躺椅上。他没有睡觉,但是看起来疲惫极了,每日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搜查和晚上极少的睡眠带给他明显的黑眼圈,而他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魔杖,就好像伏地魔会随时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赫敏放下报纸,站起身走到了他身边。
  “哈利。”
  他依旧没有回应,直到赫敏一屁股坐在了他边上。
  “哈利!”
  “——什么?”他看起来被吓了一大跳,“我们讲到哪里了——”
  赫敏重重叹了口气,眼中的担忧超过了焦躁的情绪,她伸手拿过哈利的魔杖轻轻一挥,房间内杂乱的报纸和地图自动堆叠到了一起。
  “我刚刚在说——”她轻轻微笑着,“我们今天该去莫娜湾的海滩了。”
  “但那是我们明天的借口。”哈利疑惑地抬起头。
  “谁说这是借口了?”赫敏伸出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其罕见的俏皮,“换好你的衣服,波特,我们半个小时后楼下见。”
  “什么?”哈利震惊地瞪大眼睛,好像发现了罗恩的守护神其实是一只大蜘蛛一样。
  这么想倒也不奇怪,这可是赫敏,那个呆在霍格沃兹图书馆多过他在魁地奇球场上的——逃亡过程中甚至还会去读魔法史的赫敏。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在一个任务的中途去寻找娱乐了?
  “你认为卡斯伯特可能藏在莫娜湾,对吗?”哈利犹豫了一下,确认道,“因为他在城市中没有踪迹......或者你中了夺魂咒?”
  “不,我认为你需要休息,哈利,照照镜子吧,你看起来糟透了。”赫敏强硬地说。
  “我没事——我也并不觉得我看起来糟透了。”
  “很好。”赫敏突然听起来有点生气,“如果你在猝死后的尸体能自动抓捕卡斯伯特,那我就没有任何意见。”她把一件衣服重重扔在哈利的脑袋上,“但是除此之外,我也不想让我最好的朋友死掉!”
  哈利最终接受了赫敏的说辞,“如果卡斯伯特在过去这么久都没有造成伤亡事件,他显然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藏身地方。”他这样想着,缓慢的换上衣服,在楼下大堂吧的沙发等待着,赫敏比平时出门的时间要久许多,就在哈利心想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光鲜亮丽的从电梯中走了出来。
  赫敏又变得不像她了——和四年级舞会时一样,她的头发变得光洁而顺滑,优雅的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廓形大衣衬托着纤细的颈部,她依旧提着那串珠小包,只是变成了更衬气质的哑光黑色,也没有之前那么破旧了。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她看着沙发上怔怔盯着看的哈利,语调有些不自然的降低了一点,“我比平时多用了一点顺发灵药水......”
  “不——”哈利摇摇头,“当然没有——但我忘记穿自己的礼服了,格兰杰部长。”
  赫敏笑了,她轻轻地捶了一下哈利的肩膀,当两人并肩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她突然又开始忧心忡忡了起来。
  “魔法部长当然是个再好不过的职位了,可以推行家养小精灵的权益法案,我本来想毕业后去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但是在那里可能处处受制于人——魔法法律执行司可能是个更好的选择......但是前提是我的N.E.W.T成绩要足够好......”
  哈利突然后悔给了她格兰杰部长这个称呼,不过他还是沉默地听完了赫敏大篇幅的焦虑发言,然后理智的表达了她考不好N.E.W.T的可能性和一个厌恶纯血的马尔福差不多。
  他们没有用魔法,而是像麻瓜一样在宁静的街道上慢慢散步,哈利在街角的商店买了一大份黄油坚果冰淇淋配干芒果碎,大部分被赫敏吃完了,“你知道我跟爸妈在一起的时间不能吃这些!”她对表示不满的哈利抗议道。
  然后他们去了赫敏一直想去的一家书店,一个古朴木质结构的温馨小屋,头发全白了的和蔼店主笑着递给了他们两杯咖啡,赫敏兴奋到紧紧抓着哈利的胳膊,在书架之前快速地走来走去,嘴里嘟囔着各种书的名字,哈利在离开时觉得他们肯定搬空了三分之一个书店。
  他们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把书塞进了串珠小包里,之后乘上了去往海滩的火车。随着蒸汽声音的响起,赫敏把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哈利,两人静静地牵着手,坐在无人车厢的最后一排,看着车窗外白色的山崖飞速驶过。天气晴朗,远处深蓝色的大海与天空连成一片,偶有海鸥飞过,像是天空的白色浪花。
  真神奇,竟然没有一点尴尬的感觉。哈利想。他和赫敏之间的朋友关系什么时候突然变成这样的呢?他们在霍格沃兹的时候可不会这样牵手......那是在戈德里克山谷后?在她陪自己看望了父母的墓碑那一个圣诞夜吗?在罗恩走后一个个孤寂而冰冷,唯有彼此陪伴对方的夜晚,或是战后只有他们感受到对生活的厌烦,那埋在彼此心底深处的隐隐作疼......
  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关系变质了,作为彼此最好朋友的牵手而已。哈利又想到。手指间传来点点温度,就像是在抚摸对方最隐秘的伤疤......他感到一种无处躲藏的恐惧,但这又像是无言的疗愈,就好像是对方存在的唯一证据。他不喜欢赫敏,赫敏也一定不喜欢他——他当然爱她,就像爱姐妹一样,仅仅如此。
  终点站到了,火车上的工作人员在他们下车时对赫敏吹了个口哨,赫敏严厉阻止了想偷偷给他一个绊腿咒的哈利,“那是违反《国际保密法》的!”,她狠狠地拧了他一下。
  但是赫敏也悄无声息的让那工作人员的垃圾袋每装入五个垃圾后就会自动吐出来一个,两人大笑着飞快跑出了车站,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周围的人震惊地看着他们。直到漫步在海边,冬日海滨的风刮在脸上,有一群麻瓜小孩从海滩跑过,他们手中捧着一大堆鲜花送给周边的人,欢呼着把其中一束塞进哈利的手里。
  “把它送给你的女朋友!”他们起哄着,笑着跑远了。赫敏缩在衣服里咯咯笑着,把头靠在哈利的肩膀上,就像在戈德里克山谷那样。
  “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哈利轻轻地说,他们把那束花插在了海滩上,“其实我从没想过所有的事情,不是吗?没想过伏地魔会复活,也没想过真的打败了他。我唯一想过的,就是在逃亡过程中每天都期待的和平,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没有黑魔法,没有生命危机,可以随心所欲的打魁地奇,或是和金妮在一起——”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的大海。
  “但是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一样......那天我梦见伏地魔活了过来,醒来后才发现只是梦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哈利说,“只是梦而已。”
  赫敏静静凝视着他,眼中似乎有泪水正在打转。
  “哦,哈利——”
  “我感觉——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做这件事的,为了让伏地魔死去,现在它已经完成了——”
  “——不是的。”赫敏打断了他的话,她伸出双臂搂住了他,泪水滴在哈利的脸庞上,“哈利——你记得我说的吗,你是个了不起的巫师,从前是,以后也会是,你只是你自己,你的存在不是为了任何的事情。”
  “而且你才不是什么天选的救世之星。”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噗嗤一声又笑了,“你是个经常莽撞,情绪不好,有时又有点自大的蠢蛋,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又经常不听我的建议,但是靠别人的笔记才能在魔药课上超过我......”
  哈利也笑了,他感到心底有什么东西悄然融化了。他轻轻环抱住她的腰,冬日的海岸空无一人,唯有海浪涌上沙滩的轻响在静谧的空气中传播,温暖的阳光洒在肩头,周围的声音是那么寂静,又好像一切都在发出躁动的响声。
  赫敏把头靠在他胸口,低头静静看着沙滩上的那束鲜花,哈利突然意识到她喷了香水,淡淡的木质香。曾经在逃亡时他注意到香水瓶一直静静放在串珠小包最深处,从未被拿出来过。
  她任由细碎的发丝被海风吹起,在他脸庞轻轻摆动。
  哈利本能的想说些什么,比如说他很喜欢赫敏的香水,或是感谢她一直以来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和陪伴。但他突然想到了罗恩——他还好吗?他和纳威的任务进展的顺利吗——或是有没有遭受什么危险?
  他主动结束了和赫敏温暖的拥抱,寒风重新灌入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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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来到澳大利亚的第二天就给罗恩送去了一封信,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好再一些赫敏不知道从何渠道搞到的《预言家日报》上并没有任何一个韦斯莱受伤的信息。
  赫敏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都没有看向彼此,两人无声地沿着海滩漫步,直到一块巨大的礁石挡住了去路,哈利想起了德思礼一家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开船到了海上的故事——为了阻挠他获得霍格沃兹的录取通知书,还有海格把达力变成了半头猪的事迹。
  “我每一次都以为他们不能对你再差了,而我每一次都错的离谱。”赫敏摇摇头,“我和罗恩曾经不止一次商讨怎么在暑假把你接来陋居——或者是我家,事情可能和现在变得完全不一样,对吗......”
  “当然。”哈利疑惑地看向赫敏,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意思。
  赫敏用一种忧伤的眼神平静地盯着海面,他们就这样在海滩上呆到了太阳落山,看着那一束海滩上的花被涨潮的海浪慢慢吞没,然后坐火车回到了阿德莱德的市区——赫敏在垃圾袋吐出十二次垃圾后取消了咒语,搞得那工作人员摸不清头脑。
  除了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又吃完了一大份开心果味的冰淇淋,晚餐并没有什么不同,格兰杰先生对魁地奇的兴趣与日俱增,搞得赫敏频频皱眉。
  直到夜幕来临,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赫敏直接不由分说的钻进了哈利的房间。
  “赫敏?”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老老实实睡一觉吧,哈利,我会在你睡着后离开。”她不容置疑地说道,“你欠我一次,如果哪天我爸爸真的去看魁地奇比赛了——我会毫不犹豫的给你施个恶咒。”
  哈利笑了,他在黑暗中躺在床上,赫敏就坐在一旁的躺椅上静静看书,她穿着一件简单的格子衬衫,昏黄的台灯照亮了她的侧脸,那里有一些他从未注意过的东西。
  伴随着书页翻动的轻响,哈利的意识回到了曾经的帐篷里,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了——他躺在床上看着活点地图或是金色飞贼发呆,而赫敏在帐篷的另一端翻着书和好不容易偷来的预言家日报——报纸——
  哈利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赫敏发出了一声害怕的尖叫。
  “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除了一个完全不好笑的恶作剧之外!”她抓着哈利睡衣的领子,看起来愤怒极了,“我正读到最关键的部分——”
  哈利没有空去安慰她的情绪,他跳下床,简单的套上了一套外衣,抓起两人的魔杖。
  “赫敏——我知道卡斯伯特藏在哪里了!”
“什么?!”
  “轮椅,赫敏,你忘了吗——”哈利抓过桌子上的报纸,“看,柏格奇夫妇的邻居在轮椅上接受了采访——轮椅!”
  赫敏瞪大了双眼,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她们在探访巴特西街27号的时候,邻居的菲仑太太并没有任何腿脚不便的样子。
  


  • ssssshhhhhwwww
  • 黑皮匣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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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写作功底也太强了吧,作者加油速更


  • MESS10
  • 飞来咒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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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看啊根本不够看,再不更我飞阿德莱德自己找去了


  • TAJDGAI
  • 万圣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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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 不够看啊


2026-02-02 18:5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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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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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JDGAI
  • 万圣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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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完结么 真好看 想看全部啊 能发么


  • fgijfifhir
  • 三把扫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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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简·格兰杰为什么在夜晚一点钟徘徊在伯尔根大酒店七楼的走廊里,她会回答自己下午喝了太多的咖啡,但是事实上是什么原因她比谁都清楚——她女儿自从晚饭后就一直没有回自己的房间。
  “最好的朋友!”她在心里想要放声大笑,上次这个称呼是用来形容她和伊恩·格兰杰之间的关系,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她静静地放低脚步,把耳朵凑到717房的门框上,她知道自己女儿的魔法能力,也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么不雅观——但她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赫敏从小就是个乖小孩——但显然不是在处理恋爱关系上!
  她要找个机会和自己女儿认真的谈一谈......她非常喜欢哈利,但这样对那个红头发的男孩不公平!
  简·格兰杰尽量靠近门缝,但是出乎意料的,她没有听到任何她以为自己会听到或是不想听到的声音,屋内一片寂静。
  夜晚的巴特西街27号前,随着一阵枯枝被踩碎的声音,树丛中钻出两个人的身影。
  “赫敏,我的背要被你压坏了——你为什么要幻影移形到树丛里——”
  “难道你想直接冲进她的家?哈利,她可能真的只是一个可怜的麻瓜老人!”
  赫敏压低声音说道,将哈利悄悄地拉出浓密的灌木群,顺手扫掉了他头发上许多零碎的枯叶,“坐轮椅并不代表完全不能自己走路呀,有很多关节问题的老人都会这样,而且报导可能有误,你可是见过丽塔·斯基特的——”
  “我在之后允许你对我说一百次‘看,我早说过吧’,但那一定就是卡斯伯特本人,他杀害了柏格奇夫妇和菲仑太太,服用了复方汤剂藏在她家里,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哈利凑在赫敏耳边说,感觉自己要咬到她的耳朵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天找不到他的任何踪迹,因为他根本就没离开过!”
  “我知道了——小点声,你要把整个街区吵醒了。”赫敏脸有些不自然地红了,她挠挠耳朵,转过身,对着菲仑太太家的大门无声的说出了“阿拉霍洞开!”。
  他们悄悄地绕过前院,尝试不踩到任何可能会引起声响的事物,等到成功进入了黑暗中的房子,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亮了魔杖。
  赫敏在能看清客厅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作为一个独居老人的房子这实在乱的不成样子:沙发上堆叠着无数杂乱的衣服,地板充满划痕和泥土的痕迹,厨房的水槽里全是脏乱的盘子,还有一些吃剩的食物在横着摆放的电视上。
  冰箱门大肆敞开着......与其说是脏乱,不如说居住者好像对麻瓜生活一窃不通。
  家里的桌子上扔着许多奇怪的毛发,那一看就不是菲仑太太的,各种颜色、长短,被静静摆放在玻璃罐子里。
  哈利静静走上了楼梯,他手里紧握着魔杖,轻轻扫过台阶上的杂物,看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楼梯玻璃反射着些许灯光,有轻微的人影在晃动。
  他在这里......他就在这里......
  他屏住呼吸,接着向着光的方向走了过去,小心的一点点靠近,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看见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背影。他面前放着一个小型的坩埚,身边摆放着乱七八糟的药材。
  哈利一眼就认出了地面上放着的两耳草,蒸汽充满了整个房间,熟悉的味道让他立刻想起了复方汤剂。
  赫敏在他身后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屋内的男人正用力搅动着坩埚。
  “准备好了?”哈利无声地说。
  赫敏点点头,紧握着魔杖,他们把手放到门把手上方,对视一眼,然后一齐握住了它——
  一瞬间,哈利觉得有什么东西让他飞了起来,眼前什么也看不清,他感到赫敏一阵风似的向前飞去,肩膀撞到了一起,天旋地转,他猛地把赫敏拉进怀里——他听到了她的声音,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门钥匙!


  • fgijfifhir
  • 三把扫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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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重重撞在一片坚硬潮湿的地上,赫敏压在他的胳膊上,哈利的手指被咯的生疼。他的眼镜不知道掉在了那里,但是没心思管那些事情了,他摸索到了自己的魔杖,紧紧抓在了手里。
  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哈利能感知到周围都是尖锐的石头,他的手臂在降落时被划伤了,一股热流随着刺痛感从手臂上传来。
  “赫敏,你还好吗?”他有些着急地问道,抬起自己的魔杖,“荧光闪烁!”
  “我没事——我的魔杖呢?”赫敏从他的胳膊上翻了下来,在地上摸索了起来,“哈利,我需要照明——”
  “荧光闪烁——咒语不起作用——荧光闪烁!赫敏,你压到我的腿了——当然也不是那里!”哈利的心一沉,就在此时赫敏找到了压在他身下自己的魔杖,挥动了起来。
  “荧光闪烁!”赫敏叫道,然而周围依旧漆黑一片,哈利听见她倒抽一口冷气,“荧光闪烁——火焰熊熊——”
  然而咒语并没有起作用,四周的黑暗浓郁而粘稠。
  “哈利,我不知道——”
  赫敏的声音在颤抖,哈利握住了她的手,“你能想出来的——”他听见自己尝试着很坚定的说。
  “赫敏,什么情况会导致我们在有魔杖的情况下用不出魔法——”
  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危险的事情,一年级的魔鬼网,在戈德里克山谷跳窗幻影移形......但是没有一次是像现在这样让人恐慌的情况,那种失去魔杖的感觉又回来了。
  周围依旧一片漆黑,赫敏冷静了下来,哈利知道她正在用尽全力去思考,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是在微微发抖。
  “我不知道,哈利......”她咬着嘴唇,抓着哈利的胳膊,“有一些反魔咒——像是邓布利多使用过的反幻影移形,还有一些特定的魔法契约......但是我想不起来书里有提到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你在流血——”
  她轻声叫道,感受到了滴在她身侧的血液,然而哈利甚至几乎不能感觉到到自己伤口上任何的疼痛,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他应该察觉到的,他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傻?卡斯伯特如果真的伪装的如此周密,就不会错过一个再明显不过的细节,忘了菲仑太太不能自己走路。
  这一切都是个陷阱,那个门把手是一个被施了咒的门钥匙。
  就像五年级时自己冲动闯入了神秘事务司那样,他亲手造成了小天狼星的死亡,而现在在一切和平的战后,他又再次导致了本该和父母团员的赫敏和他一起陷入了危机——
  哈利的想法很快被一阵布料撕扯的声音打断了,赫敏将自己的衬衫扯掉了一角,在黑暗中摸索地给他包扎。
  “如果你在想任何有关于对不起我,或是任何人的事情,那我在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踢你一脚。”赫敏不客气地说,她声音中已经听不出任何颤抖了,“哈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件事,我们一直是一起的!”
  哈利沉默了,他这才意识到赫敏在过去的几年里变了太多,她再也不是那个在危机中会尖叫的小女巫了,甚至和去年都相差甚远。战争永远改变了所有人。
  “但是赫敏,你可能需要多学习一下你的包扎技术。”哈利咳嗽了两声,“你绑的是我的另一条胳膊。”
  “这里太黑了——我的意思是——”
  赫敏在仓皇中包扎好了哈利胳膊上的伤口,两人牵着手,站起身开始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赫敏一直不断捡起小石头在地面做成标记,哈利的右手扶在湿润冰冷的石壁上,一点点的蹭着向前走,卡斯伯特给他们传送到的地方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余的东西,除了永无止境没有尽头的黑暗。
  终于哈利的鼻尖碰触到了另一块石壁,他们一定到了某种终点,赫敏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们每走一步就放一块石头的话......现在是二十三块,哈利,这面墙大概二三百英尺的长度......”
  尽管哈利十分想告诉赫敏她究竟有多么聪明,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他只是轻轻捏了下她的手表示赞同。两人接着这样摸索前行,直到哈利的脚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圆滚滚的不规则球体。
  他自己摸了摸,直到有两排什么东西咯到了手,一个具体的图像在脑中浮现,他强忍住胃里翻腾的恶心。
  “我好像摸到了一个......人类的头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哈利小声地对赫敏说道,“除非有石头能长出一排牙齿出来。”
  赫敏倒抽一口冷气,哈利赶忙示意她小声一点,如果这里有人类的尸体,就代表肯定有什么能危害到生命的另一个存在。
  “......不,哈利。”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声音说道,“我想我知道了,他不是被杀死的.......他是活活饿死在这里的——我们在黑牢里!”
  “什么?”
  “我很好奇澳大利亚的魔法史,所以在前几天一直在阅读妖精叛乱的部分——”赫敏飞快说道,打断了哈利‘又一本魔法史’的疑问,“1775年的时候妖精工匠打造了很多关押被抓到巫师的地牢,就像——就像在霍格沃兹不能幻影移形一样,这些被深埋在地下的地牢都被魔法契约束缚着,进入其中的巫师也无法发挥他们魔杖的作用。”
  尽管在黑暗中,哈利依旧能感觉到赫敏眉飞色舞的样子。
  “卡斯伯特·莫克里奇是妖精联络处的办公室主任,尽管不是在英国,但他一定对这些地方非常了解——所以他肯定想办法设置了一个门钥匙。我敢打赌那栋房子里还有很多——但凡调查到他的人碰到什么东西都会被传送到这里来。”
  “太棒了。”哈利由衷地说道,“太棒了,但是我们怎么出去呢?”
  赫敏的声音停了下来,她像是在大冬天被浇了一大桶冷水,地上的头骨显然已经在这里度过了太久太久的时间,哈利的触碰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伴随着一阵细小的咔嚓咔嚓声,它最终变成了一地的碎片。
  “好吧,我想他一定不知道答案。”哈利说。
  事实和他们心里最坏的打算差不了多少,哈利和赫敏沿着整个长方形的地牢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哈利的手已经被攥的生疼,他们也没有发现一丝一毫出去的头绪。当然也不是全无收获,他们又发现了十几个一样脆弱的头骨和身体其余的部分。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几个小时,也可能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哈利疲惫地坐在地上,两人都饥肠辘辘。这似乎是一个密封的空间,就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稀薄了起来,赫敏紧紧靠着哈利,她的头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喘着气。
  “至少这不是最坏的结果,对吗?”她勉强地挤出了一个笑容,“重新见到了我的父母,和最好的朋友死在一起——”
  “我们不会死的,至少不会死在这里。”哈利说,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笃定,尽管他不一定确定自己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我要再去找找出口。”
  “黑牢在建造时并没有设置出口,因为它本来就没有想让人出去过。”赫敏说道,用一种哈利不想听到的语气,“它们位于数百米的地下,每一块石板都熔在一起,他们做过测试——”
  哈利没有继续听下去,他走在潮湿阴冷的地面上,总感觉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不能用魔法......人类的骨骼......潮湿的地面......
  “你刚刚说所有的石板都被融在一起?”他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赫敏径直撞了上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哎呦——起码书上是这么说的,黑牢由妖精魔法打造的石块组成,和古灵阁使用了许多一样的防护措施,从来没有人逃脱过,我们也看到了——”
  “只是在1775年没有人逃脱过。”哈利抓着赫敏的肩膀。
  “什么?”
  “我说,只是在1775年没有人成功逃脱。”哈利说道,语气逐渐兴奋了起来,“现在不一样了——你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什么不对吗?”
  尽管隔着黑暗,但是哈利还是感觉到了对面传来的疑惑目光,“我不明白。”她一半疑惑一半恼火的说道。


  • fgijfifhir
  • 三把扫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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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度,赫敏,这里面太潮湿了——摸摸四周的墙壁吧,全都是滴下来的水,这个牢房并不是完全密不透风的!”,他感觉自己听起来很像她。
  “哦!”赫敏叫道,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这周围一定有水源——可能周围有地下河什么渗透了进来!”
  哈利点了点头,尽管他不知道在黑暗中赫敏能不能看清自己,但是显然她读懂了自己的意思。
  “对啊,几百年过去了,谁又能说的准呢?你只说了这里面不能用魔法,没有说外面不能被破坏呀!”
  他们立刻分头寻找着潮湿的来源,不多时黑暗的另一端传来她的叫声。
  “在这里——哈利——”
  哈利顺着声音跑去,把头凑到一处的墙角,尽管极其微弱,但是他还能听见哗啦哗啦的声音,有水流正在墙壁下涌动。
  他脱下衣服包住手掌,拿起一块碎石一拳一拳地砸下去。
  “等一等!”赫敏叫道,她又撕扯了几块布条,然后分别把两人的魔杖紧紧捆在了身上,“防止水突然涌进来。”
  哈利对着水流声音的地方挖掘着,他感到这个过程更是漫长的恐怖,手指在不断的砸击中渗出了血,手掌被震得又疼又麻。赫敏在一旁清理着碎石,她用力辨别着水流冲刷的方向,可能又是几个小时过去了,直到一阵咔嚓的声音响起,有一小股水流从石头缝隙中渗了出来,缓缓地流淌着。
  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在黑暗中对视着彼此。
  “我想我们应该屏住呼吸,以防被呛死。”哈利轻声说道,赫敏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紧张地抱住了他。
  他又重重向着水渗出来的地方用石头捶了两下,那股渗出的水流越来越大,石头被撑开的声音咔嚓作响,哈利感到自己的裤子被冰冷的水浸湿了。
  他的脚踝和小腿冻得冰凉,赫敏在他怀中害怕的瑟瑟发抖。他们接着锤击着地面的石板,直到水位慢慢漫过腰部——胸口——脖子,空气被挤压在胸腔里,就当哈利以为他们要淹死在这里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一声崩溃的呜咽。
  哗啦——
  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石壁在几百年流水的冲刷下终于坚持不住,一股洪流从巨大的孔洞中涌入,然后空隙变得越来越大。冰冷漆黑的河水咆哮着奔涌而来,一瞬间充满了房间,巨大的力量击中了哈利,再把他们席卷而出。
  哈利感到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冰窟,他浑身被冻得发麻,周围没有一丝光线,湍急的水流灌进他的鼻腔,卷着他向前冲去。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只是伸出手想去抓住什么。这条地下河似乎永远没有边际,他摸不到任何可以让身体停住的东西,眼镜又掉了,唯一能感知到的只有怀中死死抱着的赫敏。
  他呛了一大口水,忍不住的咳嗽起来,又立刻感觉胃里被灌了一大袋子的冰。
  恍惚间,他好像抓住了一根手边的树枝,然后赫敏立刻抓住了他的魔杖——她用出了一个无声的放大咒,树枝膨胀了几十倍,砰的一声卡在了河流之中。哈利感到自己身体猛地停了下来,赫敏的魔杖尖喷出一股气流,两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了一片石头之上。
  “咳——咳——”
  周围依旧昏暗,但是光线微微从远处透进来,哈利抬起头,发现他们此时正处在一个巨大溶洞之中。穹顶高挂,钟乳石从空中肆意垂了下来,他坐在河床之上,而身旁就是湍急的河流。哈利听见赫敏剧烈的喘息声,她依旧搂着他的脖子,不断地咳出河水。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赫敏坐在他的腿上,她环绕着他的腰,两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因为寒冷瑟瑟发抖,但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却冲昏了头脑。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但他们抱的是如此的近。尽管隔着层层皮肤,却依旧能感觉到彼此心脏剧烈的跳动。
  奔涌的河水冲刷着河岸的基岩,回响在山洞之中。
  仅存一点微光的黑暗之中,哈利感受到了赫敏温热的呼吸,正喷在自己的脸颊上,她也应该一样......他们的距离什么时候隔得如此之近?而两人的身体却又在对方怀里发抖......是因为寒冷吗,又或是恐惧?
  赫敏的嘴唇颤抖着,她的呼吸是那样的不均匀,但心脏就和自己跳的一样快,就像完成了一场绝望的长跑。
  哈利抬起头,赫敏也正在看着她,呆滞的。她那双温柔的褐色眼眸中反射着自己的绿色瞳孔,他看到了那里面从未发现过的情绪,那么的陌生,却又隐隐约约感到熟悉......在冬日的温暖海滩上,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雪夜里。
  冰冷的河水滴在他的身上,有什么东西骤然断裂了......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他们的身体微微向前,抗拒着、恐慌着,又像是期待着什么的发生。赫敏的双手绕过哈利的肩膀,把他的手臂抓得很疼,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在去尖叫棚屋的路上,她也是这样紧紧抓着自己,在食死徒袭击魁地奇世界杯营地的夜晚,他们拉着对方狼狈地奔跑,大雪中的迪安森林,赫敏因为弄坏他魔杖一直在哭......被交给麦格的火弩箭,破烂的魔药课本,赫敏被石化的脸埋在她蓬松的头发下......
  好像一切浸泡在冥想盆当中,回忆飞速的闪回,这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七年以来最好的朋友......
  他们双唇碰触到了一起,又像触电一样飞快得分开。
  赫敏颤抖着,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哈利的脸上。
  “我不能,哈利。”她哭了,痛苦地松开了双手,“我不能。”
  罗恩的脸突然出现在哈利脑中。“我就像爱姐妹一样爱她。”他耳边响起了这句话,就像一柄利刃一样刺穿了心脏,罗恩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轻蔑,那么的痛苦——和他当时离开时一模一样。
  哈利沉默着,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胃像是坠入了无敌的深渊。赫敏用手轻轻地捂住脸,在他身旁止不住的抽泣着。
  他轻轻从她的手里抓过自己的魔杖,开始静悄悄的施展咒语,把赫敏的头发还有两人身上烘干,又将两人被河底礁石划伤的细小伤口一一治愈。
  他们静静地呆在那里,没人说话,奔涌的河水永无止境地咆哮,像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折磨。
  卡斯伯特·莫特里奇知道自己该走了,他成功了——他完成了一件那些食死徒和他们主人都没有完成的事情:干掉哈利·波特!
  他感觉自己心脏隐藏厚重的袍子下剧烈的发抖,他完成了这个天衣无缝的阴谋,不能用魔法被困在地下几百米的监牢中,不管是救世之星还是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名头都帮不到他......
  卡斯伯特感到浑身像是一个被吹起来的气球那么轻盈,他准备去新西兰,然后巴西——转换几个身份,英国魔法部那些手脚笨拙的傲罗再也抓不到他了——他自由了!
  直到踏出花园的篱笆前,卡斯伯特都是这样以为的......直到他听到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除你武器!”
  “昏昏倒地!”
  没等他反应过来,两道魔咒便击中了他的面门,他睁大着眼睛,直直的向后倒去,摔倒在了菲仑太太的树莓丛中。
  “我早说过。”赫敏轻轻说着,抓着哈利的手,但没有看他,“我们应该在树丛中等他出来。”
  他们将昏迷的卡斯伯特交给了不断赶来的澳大利亚傲罗,菲仑太太的尸体被变形成了一个柜子,卡斯伯特收集了许多她的头发。
  他们幻影移形回了酒店,格兰杰夫妇尖叫起来。
  “你们去哪里了——没有留言,没有信息,我怕你又一不声不响地走了——”
  “别担心,妈妈。”赫敏抓着她的手安慰道,“我们没有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我们进行了一个秘密约会,对吗,哈利?”
  她微笑着看向哈利,然后在她父母惊愕的眼光中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笑话,你们为什么这个表情........什么?不,我们没有要结婚,爸爸!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笑话——哈利和我没有约会,我们只是去了个远一点的地方——”
  哈利沉默地望着她,格兰杰夫人静静看着他绿色的眼睛。
  余下的澳大利亚时间简单而悠闲,卡斯伯特因为谋杀三位麻瓜将在澳大利亚服刑二十年,然后被押送回阿兹卡班度过余生。傲罗办公室来了一封长长的信件,里面对哈利直接逮捕卡斯伯特的行为表示震惊而钦佩——‘我从未见过哪个十七岁的孩子在测试中直接逮捕了一个法力高强的成年巫师,你会成为我们中最好的一个的,你一定会的。’加德文·罗巴兹说。
  随之而来的还有姗姗来迟的小猪,跨洋送信对他来说实在太过艰难了。它骂骂咧咧地扔下几封来自罗恩的信件,里面讲述了他和纳威傲罗测试的事情。
  他们一切都好,除了纳威被一个逃窜的年轻黑魔法崇拜者施了个恶咒,但是他显然不是很擅长这个咒语,造成的结果是在半个月以来罗恩和纳威的手被紧紧黏在一起。《预言家日报》对此撰写了十几篇报道。
  哈利每天和赫敏在城市中闲逛,咖啡馆,海滩,书店......他们真的一起看了海豹湾的海豹。赫敏严肃而愤怒的给哈利科普了水獭和海豹的区别,而她的守护神跟海豹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们一起坐船钓了鱼,哈利通过几次无声的“鲈鱼飞来!”赢下了和赫敏的比赛。赫敏晚上会在他的房间静静看着,等待着他睡着后离开房间。他们去了十字花街,一个类似对角巷的地方,赫敏会在那里的书店读一天的书,而哈利便坐在桌子对面选择他新的飞天扫罩型号。
  他的生日要临近了。
  他们的关系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再好不过了。
  七月三十日,格兰杰夫妇处理完了他们在澳大利亚的生意。哈利和格兰杰一家一起坐飞机回了英国,他从小就一直期待这件事,直到他真的坐了上去——但这让他大失所望。
  “如果你不能自己操控,那飞行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认为不用操控才是乐趣所在,你可以干别的事情。”赫敏看着书,眼睛从墨镜上方看着坐在身边的哈利,“你在火弩箭上可以阅读吗?还有,你现在听起来像是韦斯莱先生......”
  哈利和赫敏在格兰杰家南肯辛顿的房屋前分别,他们给了对方一个拥抱——就像过去几年一直以来那样。
  “相比于那个红头发的,我更支持他。”当哈利的身影消失在街口,格兰杰先生便立刻悄声说道,“你不喜欢他吗?”
  “我当然不喜欢哈利。”赫敏轻轻地笑了,“当然不,我爱他。”她说,“就像爱我的一个弟弟一样。”
  “你又没有兄弟姐妹,你怎么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格兰杰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开了,“简,我的金色飞贼去哪了,我要把它摆到床头......”
  赫敏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刚好一齐指向零点。她疲惫地回到自己从小长大的房间,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科林·科里维拍摄的照片:哈利坐在火弩箭上闪避匈牙利树峰的火焰,而自己激动地在看台上欢呼。
  哈利幻影移形回了格里莫广场,然而已经有什么东西比他先到了,正静静呆在金妮送给他的笼子里。
  那是一只棕色的小猫头鹰。
  它正用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它的羽毛蓬松而茂密,眼睛也是温和的棕色,看起来聪明又高傲,让哈利不由得感觉想起了谁。
  它低了低头,啄了啄自己面前的信,哈利把信拿起来,上面用熟悉的笔迹写着短短一行字。
  ‘生日快乐,哈利。
爱你的
赫敏’
 


  • 一跃解千愁
  • 巴克比克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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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


  • fgijfifhir
  • 三把扫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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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venue的故事想法很有趣,从战后哈利的创伤综合症入手,周围是他不想要的浮夸荣华和虚无的名声,陷于突然失去意义的人生中,和想象中的生活落差感很大。身边唯一一个真正理解他的是思念父母和受困于家庭杂事的赫敏。
两个人在澳大利亚巧遇,一切本来和他们以前的相处没什么不同,但是孤独的共鸣和异国他乡的环境把他们七年友谊关系里本来非常微妙的东西放大了,最终在一场意外中突破,又被友情与道德牢牢限制住。
我认为一个14岁的小孩能写出这种大纲实在不易,非常的现实并且残忍。如果不是因为ADHD不能长期写作,我想她会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小作家的。
个人认为其实这个故事还是能接着发展:增加事件,放大罗恩和赫敏的小矛盾,金妮和哈利恋爱后的小问题(也都符合原著,毕竟原著里没写金妮哪里不适合哈利,我想人都不是十全十美的)。这样的发展也会很有逻辑的促成哈赫之间的感情,人是会变的,之前爱如姐妹也不代表一直如此,只要符合人物性格就好。
不过我只是代笔,所以她大纲写到哪我就帮她写到哪,这样也有种哈赫之间一如既往的遗憾美。
不喜欢这种遗憾的可以关注一下明天开始更的一个二十万字左右的长篇。因为某种原因罗恩在第七部出走后没能及时回来,蝴蝶效应导致寻找魂器的过程出现了变化,哈利赫敏也有了一些不同于原著的感情发展......


2026-02-02 18:4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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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gijfifhir
  • 三把扫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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