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打架是不是?!混蛋!”说着一脚已经飞过来了。
唉……索隆接下这一脚的同时心里小小的哀叹了一下,为什么我们两个一见面就会打架呢……
打了很久,两个人终于都打累了,不知是谁先停下来,然后两个人并排靠在樱树下休息。清凉的风吹过两人的皮肤,竟是那样的舒爽。
“哎,我说,那天你的吉他弹得很好嘛。”香吉士点上一支烟,突然说。
“啊……你的鼓打得也很不错。”索隆挠挠头,结果还是他先起了话头啊。
“嘿嘿,打着玩的。”
“但是真的很好。”
“嘿……”香吉士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拿出便携烟灰缸掐灭了烟,“走,绿藻头,带你去个地方。”
十字路口在索隆的额头若隐若现——“你就不能不这么叫我!圈圈眉!”
香吉士带着索隆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七拐八拐,终于走到一间教室的门口停下来。索隆还在感叹这座学校为什么建造的像迷宫一样时,香吉士拿出钥匙打开门,推开。
索隆瞬间以为自己看见了天堂!
正对门的就是一架拉风的黑色爵士鼓,光亮的金属外壳像是在召唤索隆一样。走进去看看四周,一面墙上架着一把深蓝的嵌着罗兰紫色图腾的电吉他,一把棕色古典吉他,还有一把电贝司,墙角摆着一架暗红色爵士鼓,另一面墙下摆着一架键盘,最惊人的是教室的最里面竟然摆着一架白色三角架钢琴!!
香吉士看着索隆目瞪口呆的表情,心里不禁得意了一下,“怎么样?吓傻了吧~”
索隆难得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向那架黑色的鼓,轻抚鼓的边缘,指尖擦过粗糙的鼓面,指腹又移至灿黄的镲片,留恋不舍。
“嘿,你也对架子鼓感兴趣?!要不要老子教你啊?!”香吉士戏谑的笑着。
索隆闻言转过头看向香吉士,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你教我?呵,恐怕你还不够格呢。”
“你会打?!”
“你猜呢?”
“啊~”香吉士不置可否,从墙上摘下把电吉他,通上电,调好弦,站在索隆旁边,“我弹什么你配什么,没问题吧?”
索隆挑起一边眉毛,看看香吉士手里的吉他,“我是没问题,倒是你,会弹这个?”
“你猜呢?”
“哼。”
索隆挑了两只顺手的鼓槌,坐在鼓前,帅气的转了一下两只鼓槌,敲击。
吉他声同时也响起来。
这回的音乐,却是完完全全惊艳了两个人。
索隆的鼓跟香吉士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震撼,那种爆裂出的乐符像是海中的飓风,即使是大浪也能穿个洞的强势,是任谁也挡不住的力量。如果说香吉士的鼓是一种平静海面上的浪漫,那么索隆的鼓就是狂风中破浪的冒险,若是香吉士的鼓能够牵引出鼓的灵魂,那索隆的鼓则是能够构造鼓的灵魂!!
而香吉士的吉他将比索隆的吉他更加的纯粹通亮,声音更加狂野,那声音跟香吉士本人真真是如出一辙,骄傲而自信,目空一切。
若是有人能听到这赌气一样的即兴演出,定会感动地热泪盈眶,那种自由奔放的音乐是谁也拒绝不了的致命毒药。
一曲终了,两个人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应该说震撼比那晚还要强。
“其实……你主修是吉他吧……”这回是索隆先开口,这家伙之前说鼓是打着玩的还真是实话啊。
“那你是架子鼓吧。”香吉士点上一支烟,像要平复心跳一样的吸了一口。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两个人都需要一点时间来回味刚才梦境般的时刻。
香吉士的烟渐燃渐短,房间静的能听到香烟燃烧的咝咝声。
“组队吧。”
“组队吧。”
依旧是这么好的同步率啊,两人在各自的心里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