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兴国庆放了十天假,上个星期就没过去,算起来也有二十多天没见他了,怪不得他打电话过来了。拿到这份酬劳优厚的家教也颇具戏剧性,一年多前,我去学校家教中心面试(之前有在那里登记过),小兴的妈妈玲姐,那个我生平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的最有气质的女人,长得有些像周海媚,坐在我的对面我:“家里情况怎么样?”
我看着她有些紧张,颤颤微微地说:“我爸爸不在了,家里没什么大的经济来源。”
然后她又问:“以前有教过谁吗?教出效果没?”
我说:“我有辅导过我表弟,他以前倒数几名的后来在班上拿第一。”我那时候不怎么擅长说谎,一说谎就脸红。
玲姐看着我,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说:“面试的每个人都这样说,你觉得我会不会信?”
我想这女人果然不简单,马上说:“其实我教的是我表妹,我是听说您那边是儿子,我怕我说表妹您因为我没有教男孩的经验不要我。”这回我说的是实话,只是听着更假。
玲姐笑,不过马上用右手蹭了蹭鼻子,忍住笑,问:“平时玩不玩网络游戏的?”
“不玩!”这次回答很完美,目光坚定,声音中肯。很正常,我妈经常问我这个问题,如果不这样骗不过她。
玲姐考虑了一下,站起身来说:“好吧,就你了,你现在跟我回去试教,通过了一个月一千五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