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年里,我把教过我的老师分两类:一类是像我的“邓论”和“物化”老师,他们对自己的上课水平没有信心,担心不采取点名这类手段没有学生来听,事实是确实教的不好。还有一类是从来不点名的,他们对学生来不来上课无所谓,这类老师也是学生们最受欢迎的,然而这类老师同样也教得不好。当然也有极个别教得好的,就像我大一时的“思修”老师,我记得那是我大学唯一上满的课,也是大头逃课前要考虑再三的课,每次老师说到精彩的,大头就冲我傻傻地笑:“呵呵,这娘们还有点意思哈”,这门考试大头破天荒地考了九十分,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外力”也才考了88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