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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和堂姐在一起的冤孽事 (全本转载)不搞笑..很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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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蛋疼啊,这姐姐是何方妖孽啊?
后来知道女8号叫丁宁,高二8班的特种班花,为啥叫特种班花呢?因为这姐姐平时作风很强悍,高兴的时候温柔可爱,不高兴的时候就像一串红辣椒,辣死你!拥有千面娇娃的特质,又属于美人坯子的品种,所以叫特种。恩,又是班花,所以叫特种班花罗。
有次学校女子篮球比赛,我记在场边小看了一会,三八式投篮很让我蛋疼,于是打算回转了,我只顾低头走,一头撞到了一块软绵绵的地方上。
我抬头,一巴掌乎我脸上了,我几乎要暴走。
但我没暴走起来,女8号丁宁,正气呼呼的瞪着我喊:你眼瞎啦,往哪儿撞呢?
感情我一个不注意撞这姐姐**上了。恩,还蛮软的,似乎没穿BRA,额,那时候女生不都穿裹胸么,我怎么连这茬都忘了.....
我说:那你也不能打人啊。
这时候有人围上来了,女8号一副受害人的表情,她嗓门本来就挺高:你不睁眼我不揍你揍谁,你哪个班的啊?
我有苦道不出,看着周围的人对我愤世嫉俗的样子,我心想: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我想闪,女8号一把扯住我衣服:想走啊?
这时候一个男生跑过来,救了我一命:丁宁,赶紧的,你们那伙顶不住了。
丁宁松开我衣服,狠狠的看了我一眼,走开。
这个女孩子绝对是个妖孽,后来,我被这个妖孽缠身。
丁宁绝对是个噩梦。
打完我的隔一周早上7点30,宿舍刚一放门,我就看到门口站着个子高高身材S的女生,她在那歪着头,叉着腰,似乎要报昨天的一箭之仇。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乃真理。
不就撞下nai么? 打篮球的时候我被人撞了jj都没这副鸟样。
也是我好认,一头标志性的头发,还能有谁啊?
丁宁撅着嘴,气势凌人。
我假装没看见,尽量躲着她走。
“给我站住!”
继续假装没听见。
“石小磊是吧?就说你呢!”
我不得不停住,连名字都打听出来了,看来我此行凶险啊。
丁宁说:石小磊,你知道你惹着我了吗?
我表情认真:姐姐,你不打过来了么?
丁宁说:你还没道歉。
我说:凭什么啊,我又没怎么着你,何况你还打了我。
丁宁似乎被气到,大声说:靠,你说你怎么着我了,你惹着我了!
几乎所有出来进去的男生都看到了这一幕,认识丁宁的都知道这姐姐一向以泼辣著称,按理说这么漂亮的一女孩子有不少人追才是,可惜没几个男生是受虐狂,谁能受得了她脾气啊!
我表示对她深深的无奈,算了,委曲求全吧,我郑重的说:尊敬的学姐,我对不起您,希望您老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代表party中央感谢你!
丁宁盯着我看了几秒,表情又变成了似笑非笑,我靠,这姐真是妖精变的,连表情都这么变化莫测。半分钟后,她扑哧笑了。
原来是耍我玩呢?
我说:得,我还得去吃早饭,您老请回吧。
说着,我开始朝食堂走。
丁宁又是柳眉一竖:回来!
我哪儿还理她,只顾着走,她又像上次一样抓我衣服,我一把甩开,大声吼道:你有完没完?!
她似乎是吓了一激灵,表情不可置信,脸上也红一阵白一阵,接着平复了一下,似乎是放不下面子,嘴巴还是那么硬但口气明显软了许多:你嚷什么? 本来还想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急屁!
靠了,我啥时候跟她熟到这种程度了?似乎是小两口在干仗。
我干脆在宿舍楼下的石灰板上坐下,听她到底有什么好消息,一个不认识的人能给我个屁好消息,顺手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塞进嘴里才想起来这是学校,不是家里,郁闷的塞回去。
这时候人来人往,我也不去管。
她又说话了:你抽烟啊?
我说:哦。
她说:你哦屁啊,我注意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说:恩。
其实我根本就对她说的话没兴趣,我只关心我的咸汤我的那俩花卷,再晚去一会是不是就卖光了,焦急的望向食堂。
瞬间,忽然想起我的小堂姐,我不得不再重新提她,我其实无时不刻都在想她,只是我在逃避,我知道的,你们懂的。



65楼2010-10-17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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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的小堂姐现在是不是也在去往食堂的路上,一中上课早,在家吃早饭不现实,她肯定也在食堂吃同我一样的饭菜吧? 她是否还记得香芋味的奶茶和豆脑、烧饼。
    丁宁的话又打断了我的回忆: 喂,我说话你怎么不听呢?我问你愿不愿意?
    我烦闷的说: 啥啊?
    她似乎比我还烦:靠,感情你拿我话,当电风扇吹了啊,我说我爸让你加入校队,你愿意不?
    校队? 就那个几乎每隔墨镇一中喜欢篮球的学生都渴望加入的校队?
    我还没回过神来,说:那就加呗。
    丁宁都快疯了:加你个头啊加,你要去我爸面前露两手,是骡子是马你得溜啊,不然谁知道你是不是猪鼻子插葱啊!
    我说:你爸是干啥的啊?
    丁宁几乎要昏死过去,白痴一样的看我:你白痴啊,还是弱智,我爸是咱中学的校队教练啊!
    哦,恍然大悟。
    下午晚饭时间,学校的室内篮球馆内。
    我还是第一次进这个球馆,平时都是封闭的,只有校篮球队训练的时候才能进,或者比赛的时候才开放。
    感觉有点紧张,也是我没见识,第一次见这么好的球场,打了三四年球都几乎是在野战,随便一个架子一个框的就是一场球赛,最好的一个篮球场那时候是在一中,也只是露天的场地,铺了球毯而已。
    这个篮球场铺着好看的地板,光洁漂亮,耐磨耐划,篮球鞋在上面可以发出嘶鸣声的。
    这时候球场旁边摆了张桌子,桌子旁边坐了一排人,有个男人年纪40左右,其他都是看着比我稍大的男生,大概是高年级的学生。
    我想这个男人大概就是我们学校校队的教练了,他一脸的横肉,身上的肌肉很发达,我看不像是教练,倒像是杀猪的。
    他们看我进来,开始凑在一起议论纷纷,当时,丁宁就在我旁边,她走到桌子旁对那个男人说:丁教练,这就是石小磊。
    丁宁的爸爸丁大海从上到下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我一遍,跟她女儿一样没礼貌,但我为了这个校队我忍了。
    丁大海嗓门也粗,丁宁的那大嗓门估计也是他遗传的,哎,海豹还能生出吉娃娃来吗?
    “几年级的啊,练过篮球没啊?”
    那表情有点不屑,也是,我不壮的身材,平庸的身高,平凡的长相,怎么都不像能成球星的样,我想转身走来着,但来都来了,咱得对得起这发型啊,毕竟墨镇一中,咱是独一无二的。
    我说:我一年三班的,玩过两年球。
    丁大海说:先看看你基本功吧,孟威,过去捡球。
    我开始投了三个三分,分别在正面,和两个零度角,进了俩,零度角偏一个。
    沿着篮球线上的标记点,定点投球,几乎全进。
    跑篮没想那么多,就平时怎么花怎么玩的,背后换手还上了一个。
    就差扣篮了,我没那实力。
    接着过人,孟威防守。
    也是那天我运气好,我发挥正常,孟威被我轻松晃过,进球。
    那天,我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发挥的很全面。
    丁大海也不住点头。我本以为他会对我大加赞扬。
    听评语的时候,我蛋疼了。
    “你几乎没什么基本功,速度慢,投球命中率低,球玩的太花不实用,防守基本没有”
    转头对一脸诧异的丁宁说:宁宁,你带来的高手。
    丁宁脸都差点红了,是差点,这种妖孽级的人物是不会脸红的,我认为。
    我那天出奇的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说的几乎都是我的致命伤,我叹口气,哎,看来这次进篮球队没戏了。
    好在丁屠夫峰回路转:不过看得出来你是块打球的料,看你发型留的蛮个性的,打球嘛,就要打出自己的个性,行啦,你这个弟子我收啦!
    又转头对丁宁,丁宁满脸兴奋:回头让你给他去定做件球衣,散会~!
    我的心儿当时都快飞起来了,兴奋的程度不亚于初一的那次单词默写大赛!
    我正式的成为了墨镇一中校队的一员,要知道,那是种莫大的荣誉,我原来以为我们学校篮球没那么普及,要不也不会觉得都没有高手,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墨镇一中的校队历史悠久,一直都是全县的佼佼者,县里二十几所中学,除了县一中、二中,墨镇一中的篮球队也算支强队了。能在这里面效力,我觉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
    


    66楼2010-10-17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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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9 00: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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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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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70楼唉 这个帖子 原来是有人发过了 可是太监了 所以我才发的   
      谁知道他昨天又开始更新了 唉 既然有人想看 哪我就继续发吧


      71楼2010-10-19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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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得不行,这么强悍啊,我幻想哪天我也能扣篮就好啦,想科比一样,大风车,小风车,随便玩,或者像卡特,转体扣篮。
        那时候,我和丁宁基本熟悉到穿同一条裤子的地步了,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这个妖女是自来熟,跟谁都熟的快,我们成了哥们。
        早上训练完,她也不走,说没吃早饭,饿。
        我就带她一起去吃早饭,那时候还和古风一起吃,多年后还记得那个场景:我、古风、丁宁仨人都蹲在学校食堂的椅子上,我和丁宁用小勺子抢着饭盒里的那最后一块鸡丝,古风笑着看。
        最后我抢到了,嘿嘿,刚要往嘴里送,丁宁把小勺子往饭盒里一丢:石小磊,王八蛋你,跟一个女孩子抢吃的,还要不要脸?
        我吃也不是,不吃又特馋,算了,跟她一女的计较啥,我说:给你! 往她嘴边送,她张着小嘴就吃,边吃边得意的笑,切,吃吃吃,吃了能长块肉啊,我没吃到咋就这么难受呢?呵呵
        其实我们都知道咋回事,就是好玩,你说人家丁宁是独生女,父母都教师,在墨镇有一栋大房子,从小蜜罐子里泡大的,人在乎那一块鸡丝么?就争口气,哈哈。
        我想那时候丁宁不顾女孩子的形象,天天早上跟我和古风一起蹲在食堂椅子上喝咸汤的情景,心里忽然阵阵的甜蜜,我知道,和这个女孩子,这辈子都别想扯清。
        元旦前夕,全县校园篮球友谊联赛正式吹响号角。我在我们队是最小的,被师兄们叫小师弟,进步也是最快的,几乎各方面都达到了丁屠夫的标准,但看得出来,我是丁屠夫最重视的弟子之一,因为我每天都能给他惊喜,两天变一个样。他也曾跟大师兄说过,小磊是我执教以来,进步最神速的一个,呵呵,师父,这个还要归功于你那让人蛋疼的女儿——宇宙超级无敌第一大美女丁宁,她常自己这么称呼自己。
        那时候也期末了,开始跟各个学校比赛,几乎都安排在周末。
        联赛不像NBA分那么多赛季,我们几乎就是单场淘汰制,谁输了就直接淘汰,接着是复活赛,淘汰掉的队伍抽签抽出俩队再比一次,胜者与原来的胜者进行一场半决赛的争夺,胜利者参加决赛,我们就是在这种压力下打的比赛,一场都没输的情况下,直接进入决赛,过程就不讲了,很艰难的。
        直说了吧,县一中的校队是我们最后要面临的大敌,连着3、4年了,县一中都是冠军,我们也一直把打败县一中拿到冠军作为目标,那时候我们都玩命的训练,而且我们球队的师兄们大多都是农村的,有的是干农活时候攒下的力气和耐力,这点可是县城这帮小崽子比不了的。
        那天我们都穿着毛衣,毛衣里面是队服,外面穿着校服,坐在开往县一中的大巴上,我思绪万千,这一炮能不能打响是一方面,关键我能不能见到我小堂姐?
        这中间我也发过短信给她,但都石沉大海,看来她是绝了要见我的意思,我有万分的委屈,也要打碎了苦胆往肚里咽,总有一天,小堂姐你会回到我怀抱的,我始终很相信。
        到了县一中的篮球馆,里面已经人山人海了,恩,大概就是这种情形了,我心里忍不住一阵狂跳,平生那经过这阵势啊,那时候和石琳一起参加苏老师的合唱团,给ZY领导表演的时候,礼堂里也人也不少,但跟现在比,简直不在一个数字上的。
        馆内上下两层爆满,门口挤得都是人。
        我朝茫茫的人群中看,石琳,你在哪里? 那个是你吗?不是,她没你眼睛大,那个呢?也不是,你从来都不会穿这种颜色的衣服。那角落的那个呢? 更不是,你的皮肤晶莹剔透,她一脸的暗沉怎配? 我的心被抽的紧紧的,想哭。
        姐,你就来看我一眼好吗,看我打完这场比赛,我不为别的来参加这个比赛,只为你能看得到,看到石小磊还活着、还健康着、还思念着、还难过着。
        人头攒动,石琳不在。
        呵呵,我是不幼稚的可以,她现在高二了应该在班里学习呢,哪有时间看什么狗屁比赛?
        我无精打采,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因为我的萎靡不振,我传的球几乎个个被断,我投的球几乎个个偏离篮筐,嘲笑声,笑骂声一片,师父在那都几乎要昏厥了,脸膛气的通红,眼睛瞪老大,中场休息,师父指着我大声骂:石小磊,觉得自己是的人物了是吧? 这是在比赛,不是你睡觉的时候,你迷瞪什么你? 你看看你那球传的,啊? 你瞎拉啊,没看到邓泽那边空位吗?打起精神来,咱不能输!
        我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一声不吭的让师父骂,我其实想跟师父说:师父,我想死!给我个痛快吧!让我死在这个球场上吧!


        72楼2010-10-19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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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叔抽起旁边的一个树枝条子,噔噔过去,照卫兵脸上就抽,卫兵哆哆嗦嗦,不敢动,蔡梁梁也站在一边傻了一样,校长打人,纵然他是“富翁”之子,也屁不敢放。
          我看不过眼,从后面抱住华叔说:叔,消消气,他也是一时贪玩,别打了。
          最后华叔气急败坏,用树枝指着卫兵说:给我滚回家!畜生!
          卫兵颤颤的赶紧走,蔡梁梁也跟屁股后面走,华叔看了他一眼,似乎认出是镇上蔡百万的儿子,没说话。
          自那,卫兵他们跟我的老表关系彻底断绝,见面也不打个招呼,泛泛之交,何谈长久呢?亏我还把他当过一段时间的哥们儿。
          到现在我也这样说,那时候,卫兵要是引以为戒该多好啊,他要记得那天晚上华叔的一顿打该多好啊,那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卫兵出事的时候是03年的年二九。
          我就说这帮人不是好作,沉迷网络的卫兵他们无法自拔,又没办法从家长那里拿钱,只能去偷去抢,当时这个事件轰动了我们小镇,在村子地头的上有间小屋,住着俩孤寡老人,几个17、8岁的学生,把这老两口绑到树上,用麻袋罩头,抢了几一只鸭子两只鸡,柜子里的20块钱,手里还有枪,*****。
          这群学生里,有卫兵,有龚贺,本来蔡梁梁也会参加,但那天他正好生病。
          后来,省公共安全专家厅亲自查办,说性质异常恶劣,几个未成年人,持枪,绑架,抢劫。三罪并罚足够他们中任何一个判十几年的。
          那把*****是卫兵从他姑姑家拿的,当年已经明令禁止窝藏G-U-N弹药,可就是这么一把用钢珠打兔子的*****,把整个犯罪性质提高了。
          卫兵畏罪,上吊了。
          其余的人,最少的也判了十几年吧。
          华叔那时候整个人瘦了一圈,心力憔悴啊,卫兵的妈妈整天以泪洗面,虽说还有俩女儿,可谁不想传宗接代啊?就这么一个好好的孩子,被一时的无知给毁了。
          更悲哀的事儿还在后面,我通常听说老天爷要让哪家不幸,会一直让这家人不幸。
          我一并说出来吧,免得以后徒增伤感。
          高三的时候,蔡梁梁高考落榜,想去当兵,所有手续都齐了,就差华叔这一个章,所以我就说新仇旧恨嘛,真的是害人不浅。
          华叔一直觉得是蔡百万的这个儿子把卫兵带坏了,后边也听人说卫兵一直跟着蔡梁梁玩,对这个说法更深信不疑,不是说华叔给他穿小鞋,是这小子真的是一坨扶不上墙的大粪,平时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学校几次开除,都被他老爸再花钱买进来,毕竟他爸是乡镇企业的老龙头之一,镇上的税他交了不少,上级指示就是要照顾老蔡的一起困难,华叔有苦说不出,只能记过。
          过记的多了,档案自然也不能给他批,依蔡梁梁的意思就是把档案上的污点都给划了,然后给他写点好评语,盖个章,顺顺利利的去当兵。
          可华叔就是倔啊,他当时要是圆滑一点,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据后来在墨镇一中上学的学弟说:当时是晚自习,外面呼呼的刮着风,有人喊杀人了。后来才知道杀人的人是蔡梁梁,杀死的人是华叔的家人,华叔的丈母娘,两个女儿当场被锤子砸死,卫兵的妈妈重伤送医院抢救,后来脱离危险,据说抓蔡梁梁的时候他从四楼跳下,直接把腿摔折了,PLM按着他的时候他大声的喊:卫华,我X你全家,不让我当兵你们都活不成!
          我擦他吗的,我都忍不住骂人了,就你这样的货色即使当了兵出来你也是个流氓,活该千刀万剐!
          这是当时在我们县轰动了一年的大案,两件大案,都被我华叔赶上,命啊!
          在墨镇的高一,一晃而过。
          暑假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件大事。
          莫名其妙的在台湾的大伯有信了,前面说过,大伯小时候因为家穷,被一对城里的夫妇收养了,后来去了台湾。
          说那时候电视上特流行寻亲类节目,当时我爸就看一节目,上面有一个大概50多岁的台湾籍男子娓娓诉说着故事,我爸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子特亲切,越听越觉得这个男子像当年被领养的大伯,后来这个男子说他原名叫石光耀,多年来最的愿望就是回到大陆找到亲人,一直没有机会,感谢这个寻亲节目,希望能帮他实现愿望。
          巧合啊,呵呵,我爸叫石光辉,我逝去的二叔叫石光熠。不用我多说了吧?9成是我大伯了。
          当时我记得听我爸说是福建台还是广东台忘记了,总之那时候大伯就身在大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何不直接到老家来找我们,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养父母过世的时候也仅仅告诉他他不是亲生的,他的真实名字叫石光耀,老家在JS省。
          后来通过那个电视台的帮助,我爸终于和大伯取得了联系,最后再三确认,大伯决定回来去医院一起做个定论。
          那天一辆黑色广本停在我家楼下,里面走出一位50多岁的男子,戴着金丝眼镜,一身西服笔挺,头发和鬓角上几缕白发依稀可见,看面相我基本就能确认了,红脸膛,大高个,一看就是石家的人。
          他后面跟着俩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学生摸样的一男一女,男生看着稍微大点,戴副黑框眼镜
          ,眉头又点皱着,似乎对即将可能有我们这样的亲戚而感到不高兴,女生也戴黑框的眼镜,鼻梁高高的,眼睛也大大,皮肤么,算上等的了,个子大概有个163公分,但没我小堂姐漂亮,我啥时候也不承认她们能超过我小堂姐,女生也跟他哥一个表情,似乎不大高兴,我心想你们牛什么,在过一百年我也这么说,TW永远都ZG的地,你们都吃的都是ZG人的奶!
          这俩人,大概就是我大伯的一双儿女了。
          上了我家楼,暂且叫他大伯吧,因为现在还没确定。大伯跟我爸眼圈都有点红,不知道为啥,大概这就叫亲情,亲情是不需要验证的,有血缘关系的俩人,即使不知道有血缘关系,他们见面也会有亲切的感觉,我爸跟他握了下手,紧紧的。一阵寒暄。
          然后我爸跟我大伯开着本田去医院了,大家都说好了,毕竟是台湾来的贵客,即使结果出来不是亲人,大家也会是朋友,更何况大伯跟我爸一见如故啊。
          大伯家看来是有钱啊,后来知道,这辆本田是大伯来到我们县城后买的,如果是亲兄弟,准备送我爸了,出手如此阔绰,看来有料啊。 我心里也莫名的兴奋,不是多了一个大伯,更不是因为家里可能会多辆私家车,我是在想,假如大伯真是大伯,到时候肯定会通知我二婶家,大家也一定会坐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嘿嘿,到时候我和石琳是不是就能重归于好了?
          想着高兴的事儿,我笑出声来。
          大伯家的那俩孩子坐那跟爷似的,我妈拖地的时候也不知道抬抬脚,就做那跟两尊神似的看电视,我看着就讨厌。
          还是我的石琳好。


          76楼2010-10-19 13:57
          回复
            我还以为没人看哪 就没想发 今天是路过
            哪万恶的验证码 让人蛋疼
            既然有人看 继续发吧 马上下班了 明天再发 大结局了
            在蛋疼一天吧


            86楼2010-10-20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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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88楼
              看完你就知道了
              续集不太可能有了、


              89楼2010-10-21 13:48
              回复
                我刚想说什么,肩膀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堂姐的小嘴正趴在我肩膀上咬,那是我从未承受过的疼,疼到骨头里,像千万只蚂蚁在我骨头和皮肉之间撕咬,她似乎用尽了此生的力气,她松开口,又开始吻在上面,边吻边哭。
                隔着衣服,被石琳咬过的伤口在慢慢的渗血。
                我一句疼没喊,我知道石琳她在恨我,她恨不得杀了我,我也知道石琳她喜欢我在乎我,要不然她不会再吻在上面。她就是这么爱恨分明,她似乎也是在向自己证明:石琳,面前这个男孩间接的害死了你爸爸,你必须要惩罚他,你狠狠的咬他,那,你惩罚过他了,你们的仇恨一笔勾销了,剩下的都是爱了。
                我都知道,我都理解。
                那个伤口,在我的右肩,一直像一个纹身,洗也洗不去,擦也擦不掉。
                石琳是那么倔强,倔强到连自己都欺骗,她骗自己说不恨我了,可是是真的吗?
                这时候,古良的声音在楼道想起,他正跟别人说话,大概刚才这段时间他都去找这个人了。
                “琳琳,你看看你那屋有什么东西不要的,收拾一下,让大叔算算多钱。”
                石琳用手背擦了擦眼泪,边答应着古良:哎。
                我说:我帮你。
                石琳说:不用,你先出去,一会被我哥看见该不好了,看看客厅有什么东西要搬的。
                我赶忙出去,脸色有点不对劲。
                我说:哥,我看看我姐那屋有没有东西要收拾,帮她搬了搬箱子刚才。
                解释一下最好。
                石良没想那么多说:哦,这丫头就是怀旧,就一房子有啥好怀念的,呵呵。
                我说:是啊。
                然后我们开始把电视、沙发、茶几等等值点钱的东西依次搬下去。
                忙到晚上的时候,东西终于搬完了。
                我跟石琳回来锁门,这个老房子要卖掉了,石琳说所得的钱二婶打算用来支付她的大学学费。
                锁上门的那一霎那,石琳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说姐,晚上去哪里吃饭,我请客啊。
                石琳说随你。
                然后我们并排在街上走,04年的小县城,已经发展的不错了,街边灯火辉煌,各种霓虹灯箱五颜六色的灯光相互映衬着,也有几家店门上的牌子还是以前的老款式,似乎在向人们默默的倾诉着故事。
                就在这种古老与现代相互充斥的街头,你看到肯德基麦当劳,也可以看到街边烤串的小摊,卖粥的铺子。
                我和石琳就这样一直走啊走,没有想到吃什么,似乎也不想吃,我俩越靠越近,最后我不经意的碰到一下她的小手,再碰到一下,拉上。
                她任由我拉着,沉默着,低着头,脚下踢着马路上的石子儿。
                我说:姐,今天晚上要不你别回家啦,我带你上网去。
                石琳说:不行啊,我妈会骂死我的。
                我说:你就跟二婶说你在你同学家给她过生日太晚了不回去了嘛。
                石琳似乎是在思考。
                我看有戏,心里突突的跳。
                石琳想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怕我妈跟我同学打电话。
                又浇我冷水,我说:我送你的小灵通不还在吗?
                石琳说:在啊。
                我说:你跟你同学打个电话,交代一下不好么?
                石琳摇摇头说:我不想撒谎。
                我开始一脸的郁闷,像吃不到糖的孩子,石琳看我样子可怜,像个小妈妈似安慰我说:小磊,那,你答应我,好好学习,将来跟我考到一起,我们上同一所大学,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多条条框框了。
                我点点头说:哦。
                石琳说:好啦好啦,高兴点嘛。
                石琳看我提不起兴趣,小手紧了紧我的大手,大眼睛一亮说:哎,小磊,要不我带你去看灯塔吧?
                我说:哦?什么灯塔?
                我们县城附近没有大海,又不是岛屿,哪里有过灯塔?
                石琳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嘻嘻一笑说:跟我走就好啦。
                我跟着她走,看她小女孩一样的兴奋,小手紧紧攥着我的手往前走,再也没有了篮球联赛时候见我的那种清冷,我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融化,恩,我的石琳就是我的石琳,谁也抢不走。
                说真的,虽然在县城生活了也有小四五年,但是我对县城熟悉的程度还不及农村老家,在县城的日子,除了学校,篮球场,我去的最多的一个地方就是那个荒废的堤坝。
                石琳拉着我跑,一会我们便跑出了西城,又沿着一条乡间的小路走了一段,我俩都气喘吁吁,我不禁长大了嘴巴,不远处,一坐土丘上,果然有一座白色的灯塔,那是渔船航行的导向,是爱情幸福的象征,我说:姐,这怎么可能?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怎么都没发现过。
                石琳得意的说: 以前你我现在站着的地方是一个湖,很大的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干涸了,变成了荒地,那座灯塔是为渔民建的,现在渔民也都迁走了,只留下废墟。
                我听石琳讲故事似的跟我说着历史的变幻,不禁感叹万物的周而复始,几百年后,我们住的小城重新变成湖底也不是不可能,那时候这座灯塔是否还会矗立在这里?
                想着我和石琳的未来,感觉小石琳还在紧紧握着我的手,心里百感交集。
                


                92楼2010-10-21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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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9 00: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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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半就完事了
                  万恶的验证码 我和你拼了


                  93楼2010-10-21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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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审核什么
                    我有没发什么东西 先让他审核吧
                    审核完 继续在发吧。。。。


                    99楼2010-10-21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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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有点忙 实在不好意思 我才下班 。。。。
                      继续
                      断了 不是我不想发 是老审核 我这个不懂 、
                      哎 蛋疼啊


                      112楼2010-10-2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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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着那个陌生的光头感觉头上凉飕飕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以后的路,就这么走了,无论前途光明与否,我都不会再是以前的石小磊,咱也不混什么B社会,没那尿,咱也不带着一帮小弟打打杀杀,没那胆,咱就作死,作死还不会吗? 就是不太想好好的活啦,哈哈。
                        走出理发店,外面正阴得厉害,云彩都沉着脸,中午醒来的时候还一片阳光,下午就乌云密布了?老天,你也变的太快了!下雨吧,下吧,省的我再回去洗头了。
                        朝学校走着的时候,果然下雨了,路人都纷纷的去躲雨,或者拿雨伞遮雨,我忽然想起来一句老话:光头打伞,无法无天。
                        哈哈,我可不想无法无天,我不打伞,我也不避雨,我就在雨里淋着,瓢泼大雨,如上帝尿了泡小便。
                        雨点几乎打得我睁不开眼,我笑啦,笑得身子一颤一颤的,我觉得我是雨中所有人最帅最有个性的了,边笑边跑,最后跑到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双膝跪下,把头抵在地上,终于笑哭了,痛苦,撕心裂肺的哭,内脏和肠子要抽出来的哭。
                        我擦TM,我石小磊长这么大,第一次哭的这么认真,这么放肆!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唱的多好啊,我怎么觉得就是在唱我呢?
                        小堂姐,好了,我放你走了。
                        今后,石小磊自己一个人过。
                        哭完后,我忽然发现我舒服多了,大度多了。
                        回到宿舍,我已经让室友们大吃一惊了,刚见我的时候,我长长的头发,窝在床上睡觉,半天的功夫,我已经光头闪闪了,还一身湿透,刚大哭过后的我,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3号,学校开始军训。
                        我们教官瘦瘦的,个子不高,四川人,喜欢唱军歌。
                        当时我们班女生男生对半劈,所以不乏有几个长得好看的,当时跟我印象很深的是一个中等个子,纤细偏瘦的女孩子,有着洋娃娃一样的脸蛋儿,比一般人都显白,眼睛也大的像洋娃娃,看人的时候喜欢瞪大眼睛,军训的时候,她就站在我斜前方,军帽下面发梢也是那种娃娃黄,这女孩儿第一眼就有种想让人疼的冲动,我想,我第一个目标就是她了,我也要让石琳看看,我石小磊不是没人要,我石小磊十年都没找别人,不是没人要!
                        军训的时候,教官操半普通半四川的混合话,个子虽然不高,但很严厉,喜欢揪人小辫子,我那时候虽然戴着军帽,但光头依然能看得出来。
                        那时候我喜欢在中间休息的时候跟老三一起在一边抽烟,他们男生一堆儿,女生一伙。
                        那时候这边天还有点热,我戴着帽子非常不爽,休息的时候也会摘下来,当时各种发型其实都不新鲜,只是大一新生除了自然脱发谁会留光头,我自然又显眼。
                        起初,川娃子——教官的外号,看我极其不顺眼,看我留一挺显眼的光头,又跟老三在那扎堆儿蹲着抽烟,走到我俩面前,板着脸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军训也抽烟,挺横的呗?
                        我其实看他平时作风虽然蛮强硬的,但还算是属于认真的那种,不是那种喜欢拿学生练着玩儿有虐待倾向的教官,所以对他印象蛮好,他训我话儿,我也乐意听。
                        我把手里夹着烟,没丢的意思,还从怀里掏出一根儿递给他,笑呵呵的看他说:教官,要不您也来根?
                        老三慌忙把烟仔地上焗死,但也许是老三天生就一副憨厚脸,别人对他似乎就与生俱来的发不起火儿。
                        川娃子没理老三,对着我也皮笑肉不笑:意思是贿赂罗?
                        我哈哈一笑说:教官看您说的,我哪儿敢啊,我就是看您训练俺们挺辛苦滴,感恩嘛。
                        川娃子看了看远处的我们系的同学,似乎都三三两两的说着话儿,没有注意这边发生什么,也许是听我说的话儿好听,他在我们旁边蹲下来,也难得一笑的跟我说:同学,不是谁的烟我都抽的,看你留个刺棱头,我就觉得你娃儿挺特别,是有料呗?
                        我说:没有,没有,留长头发热,就剃了。
                        川娃子哈哈一笑说:行,要不咱俩这么地,你跟我扳扳手腕吧,我看你表现决定抽你娃这烟,假如你赢了,证明你是个爷们,这烟我抽,咱俩从这过完话就是哥们,如果你输了,烟我不抽了,站军姿一个小时,没问题吧?
                        我其实当时挺没底的,说下我哈,其实我打篮球的时候没少练劲儿,咱不是吹牛逼,别看咱不壮,咱右手上的劲儿一般同龄人还是比不上滴,大概川娃子也是看我不太壮,论级别的话跟他一个重量级,所以才提出这么个要求。
                        我笑笑就答应了,搬上他手腕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种部队里的强制性训练出来的兵蛋子可不是说笑,当下心里都做好了站军姿的准备。
                        这时候边上围了不少同学,搭着肩膀在那看,当然在女生这块,洋娃娃也在看。
                        为了在自己同系的同学面前立个柜儿,也为了在自己将来打算追求的目标面前表现下子,我拼了。
                        


                        122楼2010-10-23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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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另外一个女生吸引了我的目光,是一个跟我同届但不同系的女孩子,话说这个女孩子是英语专业,长得高高挑挑,文文静静,戴女式眼镜,话说我那时候就是眼镜控,我又喜欢文静的了,开始拼命的接近她,她叫苏慧然。
                          她家山西的,家庭条件挺不好的,反正我也不跟她真处,就玩一下嘛,追到手,上床,完事。
                          然后开始各种方法,起初让同学帮忙搞QQ号,然后是手机号,过程是艰难的,结果是顺利的。
                          她开始对我感兴趣,说大一的时候听过我唱歌,那时候军训,一五连的光头唱光辉岁月贼好听,那就是说我了。
                          然后我们开始去网吧看电影,看我的野蛮女友,看色即是空,这中间我开始隔着衣服摸她的咪咪,她起初死死捂着不让,后来开始放弃,最后开始伸进去摸,很大很给力。
                          那段时间我几乎是玩着她咪咪看电影过来的。
                          开始躲着胡音儿,胡音儿一天N个短信的发,然后是打电话,不论我上课下课只要她想,起初解释,她不听,说为什么躲着她,后来我直接不解释了,发短信,不回,打电话,关机。
                          ***的,我跟你吃几次Y头丸没吃死我,你她NND管过我么.?你她NND就知道在我前面撅着白花花屁股挨X, 我才不在乎她管不管我呢,我就是照死里作,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爷们现在喜欢文静的,不喜欢娃娃脸了。
                          后来,我把苏慧然也上了。
                          基本上是保持以前的记录,十几分钟,她是第一次,疼的直叫唤。
                          她拼命的哭,说以后要我负责,多么可笑,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呵呵,我自己都笑了,长这么大,我只想对一个人负责,只一个。
                          我现在堕落,不应该找借口,但那是唯一的借口。
                          我就是这么极端,要么好,大家都好,要么不好,我就照死里玩。
                          俗话说物极必反。
                          大一一整年,两个女孩子跟我纠缠不清,一个是外表娃娃脸其实很YD的胡音儿,一个是外表文静,床上也很带劲的苏慧然,我又有何求,还有何求?
                          可是为什么,每次堕落完都是罪恶感和失落感? 为什么?
                          大二的开学,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的放荡生活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号。
                          一整年都没来看我一次的石琳,忽然来看我了。
                          这次她带来了水果,牛奶,孤身一人,面容也憔悴不少 


                          126楼2010-10-23 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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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次是真的发狠了。
                            我似乎要把手攥出血,脸也不叫个脸了,叫怒火烧着了比较合适吧,我周身燃烧的全是怒火,今天,就在今天我要跟那个叫李辉的拼命!
                            我转身就朝外走,只对石琳说了一句话:姐,你找个舒服的地方先做着,等着,今天不是我石小磊死,就是那小子亡。
                            石琳知道我拼起命来不要命的性子,她知道我没开玩笑,开始拉我:小磊,别冲动,别做傻事好吗? 小磊!
                            她拉我,我甩开,她在后面哭着喊:石小磊,你给我回来,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跟你只是堂姐弟,你没这个义务!
                            我往外冲的身形戛然而止,我似乎想起了我跪在地上痛哭的那个大雨天。
                            她的事,不用我管。
                            她撇着嘴,流着泪,过来要抱我,小磊........
                            我一把把她推开,力气用的太大了,她踉跄坐在地上,狼狈死了。
                            我心再次被揪着的疼,赶忙过去拉她起来,她脸身上的泥土都没来得及打一下就扑到我怀里,失声痛哭。
                            我心是彻底碎了,彻底的融化了,彻底的没心了。
                            用力的搂住石琳,我也哭了:姐,我不允许别人欺负你,你跟我在一起好吗? 我们再也不分开,我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的,姐,你答应我好吗,过去的事我们忘掉,一起忘掉,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石琳在我怀里哭傻了,可怜的小样已经让我心疼的几乎死去,我恨不得马上带着她远走高飞。
                            那天,值得纪念,我的石琳又重新回到我的怀抱。那天,我也重新认识了一个男人的责任,我不想再害苏慧然,打算明天就跟她分开,一心一意的照顾我的石琳。
                            时间,我相信时间会把一切都磨平的,十年了,石琳,我石小磊根本不在乎你变成什么样,冲这十年,即使你病了、残了都好,只要你在外面累了,我随时都会为你敞开怀抱。
                            那天,石琳就安静的让我搂着,在学校外面走了好长时间。
                            当时是10月份,不冷不热,我和石琳去了趟江边,站在游轮上吹风,石琳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已经找不出以前的影子,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每每看到石琳的小脸我都是熟悉或者心动,现在慢慢的都是心疼,她的脸比以前苍白多了。
                            我扶着栏杆问石琳:姐,我们会好的对吗?
                            石琳被江风吹的头发飘起,眼睛微微眯着,轻轻的点头,我轻轻的揽了下她的肩膀,她的头侧在我肩上,看着前方逐渐接近的高楼建筑,正闪着璀璨的灯光。
                            有多久了?有多久我没跟石琳这样在一起了?几年,或者几千年。
                            我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来之不易啊,无形之中,我已经把石琳对我的那些伤害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倒开始怪起自己来,将来我要提前把我住石琳,不让她再跟那个李辉好下去,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这个混蛋!
                            晚上9点多,我送石琳回学校,这次她坐地铁。
                            买完地铁卡,石琳却迟迟不肯进站,我说:姐,先回去吧,放心吧,我不会因为动那个混蛋的,我让他自己遭天打雷劈。
                            石琳苦笑一下,轻轻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这一下几乎又要把我眼泪整下来,我以为,从她离我而去的那天开始,她再也不会亲我了,今天什么都来的太过突然。
                            我忽然一下抱住石琳,拼命的吻她:姐,好姐,别走了好吗,别离开我了好吗,你别走了,再也别走了!
                            石琳感受着我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了,不动,只是默默的哭,小手抚摸着我的头。
                            然后,石琳就真的没上地铁,跟我回到了我们学校。
                            我提前跟老三打了个招呼,说我晚上带个人回宿舍睡觉,老三懂我的,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其实那时候不是一次两次这样了,只要我想带女的回去,他们几个就出去通宵,我知道其实老六挺不情愿的,也知道我这样挺不讲究的,但是旅店没电脑,在宿舍玩的舒服点,我掏钱给他们通宵,又给钱吃夜宵,他们个个都表示理解。
                            晚上,就在今天晚上,我要跟我的石琳一起相拥入眠,这么大,第一次跟爱了十年的女孩在一起睡觉。
                            说真的,那天晚上我真的没有想要动石琳的意思,或许在有李辉这件事之前,我会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我当时只是想就这么搂着石琳睡觉,只是睡觉。
                            石琳上边穿着T恤,下身是小裤裤,我光着上身,穿着内裤。
                            我俩就这么搂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
                            石琳只是乖乖的跟只猫咪一样在我怀里躺着,小腿搭在我肚子上。
                            电脑里放着那首理查德马克斯的right here waiting。
                            石琳,别走了,我们就这样好好的在一起,我不在意任何事情,只要你这样乖乖的,在我怀里躺一辈子,就好,就好。
                            


                            128楼2010-10-23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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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9 00: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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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当时还有个杯具的事儿。
                              喝完三瓶啤的,我开始整白的,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跟老三都开始晃悠了。
                              完事儿,我去厕所,刚出包间撞着一B,他张口就骂:你TM瞎啊?
                              我当时就是脑子蒙蒙的,不记事儿儿了都,但依稀记得他是骂了我这么一句,我啥也不想说,也不想理论了,直接跟那B掐起来了,可是我都喝成啥样了,还有那个跟人家死磕的实力吗?
                              不说了嘛,当时就是一不懂事的孩子,迷糊了都,不计后果的,先是被那家伙一拳干鼻子上了,出血了,我抹了把血,从桌子上抓了一个啤酒瓶子就照那家伙头上砸,恩,砸结实了,实实在在的 碰一声。
                              他不能么,不也是流了一头血吗? 有本事别流血。
                              然后,老板那时候其实都认识我们,跟老三是老乡,直接拉开了,那小子捂着头说这事儿不能算完,有两个人还拉着他,有两个人拉着我跟老板一块,我回忆不太清楚了,都乱了套了。
                              只记得老板娘说让我们赶紧从后门走,不走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听老三讲,这件事也是老板当中间人,我陪了三千块钱给那家伙,人是内蒙的,跟老三一个地儿。 说是老乡,没有大碍,就赔点钱算了。我还听说我们走后人家来人了,带头的一哥们腰里的砍刀都有半米长,带着链子。我都吓死了,真的,出门在外的,也劝告兄弟们,都收着点脾气,否则真没地儿后悔。
                              好啦,这些浮云的事儿都过去吧。
                              胡音儿也好,苏慧然也好,都不是咱的菜,她们有她们的世界,正如玩植物大战僵尸一样,我们都是植物,我们相互配合打僵尸,缺一不可,但游戏结束后,我们再无关系。
                              这周末,我去石琳的学校找她。
                              我带了我们学校附近的爆米花,还买了手链,坐在公交车上,我心里竟然有点惴惴,还有点兴奋,这算是我和石琳复合后的第一次约会吧。 上次石琳在我宿舍睡觉,不算。
                              提前跟她发了短信,她说她正在自习室上自习,前端时间落不少课,让我去找她。
                              走进她们自习室的时候,石琳正戴着耳机听听力,大概是要过六级啊,我从后边走到最前面,坐在她旁边,她看我来,只是温柔的笑,摘下耳机,小声的说:来了啊,小磊,我以为你不来看我了呢。
                              我说:不可能,这一周,每天都在想你。
                              然后她说:我先听完这一章,你先玩玩手机吧,乖。
                              我心里有点甜蜜,听她话,看小说看了一会,有点困,我拉拉石琳说:姐,我有点困。
                              石琳笑笑说:那你睡啊,这也跟我报告。
                              我指指她的腿说:我躺你那睡,好吗?
                              她此时穿着裙子,**,看着就很性感,不知道枕在上面睡觉是不是很舒服。
                              石琳嗔怪的看了我一眼说:笨蛋,你还怪会享受的,来吧。
                              我看她温柔的样子就已经很感动了,她说让我躺她腿上睡觉,已经激动的要飞起来了。
                              然后,我头枕在我堂姐腿上,睡了,睡得很熟,梦中,飘来淡淡的花香,还有蝴蝶在翩翩起舞,我知道,那是我堂姐的体香......
                              正睡的香,小堂姐温柔的声音如春风般从远处的天边传来:小磊,醒醒......
                              醒来,小堂姐正在低着头看下面的我,微笑着,我哈喇子悲剧的流了小堂姐一**。
                              我赶忙起来。
                              石琳说:小磊,我们去吃午饭吧。
                              我说:好的。
                              然后我们去吃兰州拉面,我发现啊,这个兰州拉面跟沙县小吃一样,遍布全国各地啊。
                              中间我要了份土豆牛肉盖浇饭,有点咸。
                              小堂姐夹起一块牛肉边吹边往我嘴边送说:来,吃了它。
                              我说:我不吃,嚼不烂。
                              小堂姐假装生气,瞪我。
                              


                              131楼2010-10-23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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