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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老谭端起手中的杯子，呷了一口，眼睛仍然望着杯中打转的茶叶，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大红袍有点儿意思。”
“噢？”杨震已经会意，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谈话，或者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我想，季洁是您的太太，您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是啊，我们是夫妻。”老谭放下杯子，“可是我总是觉得，有些事，反而是枕边人距离最远。比如说……她在单位上的事。我只知道，她在忙，忙的完全不顾家，甚至于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偶尔回家，也是累得够呛，完全没有心情应付我。倒是对这儿，这个公安局，还有她的办案组，有一种特殊的热情。所以，既然，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就想请教一下，为什么。”
最后的“为什么”老谭加重了语气，带着一定的挑衅。杨震微微一笑：“02年进组，和她搭档到现在，我当然是非常了解她。因为她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好**。不管有什么大案要案，总是冲在第一线，而且不破案子誓不罢休。为了案子，她顾不上吃饭睡觉，甚至于冒着生命危险。这些她不会跟您仔细讲，因为不想让你担心。但是，作为她的朋友，我也麻烦您，多体谅，关心一下她的内心感受，好吗？”
“内心感受？看来你俩真是交流不少哇。”老谭皱起了眉头“当初选择她的时候，这些我就想好了。她是**，会生活不规律，会顾不上打理家庭，甚至……甚至因为工作而耽误要孩子。但是，既然爱她，这些我都可以容忍。不能容忍的是，别人来替我过度的关心照顾她，甚至想抢走她！”
“别人？谭总，您终于说出来了，这是您此次找我谈话的真正目的吧。那我告诉您……”
“你想否认是吧？那，这是什么？”老谭拿出了杨震送她的那颗子弹。上面，一个“震”字，清晰可见
“这……”杨震心中微微一惊，随即平静。“首先，这是我送给季洁的一个特殊的礼物，以纪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搭档积累的友谊，。其次，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随随便便就把她的东西拿出来，是不是对季洁的不尊重？”杨震提高了声音。
“就是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才有义务保护她！”老谭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客气了‘“这是友谊的纪念，那是不是，她手机里面存满的你的短信也是你们友谊的纪念？新婚之夜，她喊的是你的名字，你可以解释为说梦话，那天我离开家时，她没穿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短信的内容我不知道您看过没有，我杨震坦坦荡荡，不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杨震顿了顿，又说道：“还是那句话，在我心中，季洁是我的好同事，好拍档，仅此而已。多年合作，我们确实建立了很多默契。至于我们的交往，虽然密切，也绝对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如果让您误会了什么，我深表歉意。作为季洁的战友，一起办了这么多案子，一起出生入死，这种战友情你是不会理解的。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最珍贵，一种是长久相伴，一种是劫后余生。这是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体会。干这行儿，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的时刻，你不知道哪天就突然交代了，只有你把每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你才会珍惜你身边每一个亲人、同事、战友，连陌生民众的利益都回去维护，你还会对你的战友冷眼旁观吗？
“我实在没时间听你讲大道理，话已经说开了，你知我知。你以后和小洁在工作上免不了接触，这样吧，我‘请’你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老谭已经一脸不耐烦，一边起身准备离开，一边丢在桌子上一张信用卡。
杨震镇定下来，语气铿锵有力：“谭总，我一直很敬重您，我曾以为事业、外形都这么出色的男人，尤其是季洁选择的人，一定有一颗君子般磊落、坦荡、无愧的心。我无权评论季洁的选择，但我真是看错人了。作为季洁最亲近的人，你敢拍着胸脯问心无愧的说你把季洁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吗？你能坚定不移的看着她问她每一天都让她快乐了吗？你能实现你婚礼见证时给她的承诺吗？如果能，你就不会猜疑她，我也不会看见她在大半夜的宁愿顶着寒风来到办公室也不愿待在家里，也不会看见她每天为你担心为你踌躇的样子。这些你都看见了吗？”
老谭怒了。闯荡江湖多年，还真没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他转过身，指的杨震的鼻子大声说道：“什么君子，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不管出差到哪儿，我总想着给她带最好的东西！一个女人，最大的追求是什么？是温暖！所以，我们的家，装饰风格都是她的最爱！她需要的，我都尽力去做！不足的，**后也会慢慢补上，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最后重复一遍：和她保持适当距离！面子我已经给足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杨震也站了起来，打掉他的手，捡起桌子上的信用卡，轻蔑地说道：“温暖？你靠什么来给她温暖？就这个？你知道她心里的犹豫和不忍吗？你知道她内心对你的愧疚吗？你真正去体谅过她的辛苦吗？是个真男人，就对她好一点，关心一点，体谅一下她的难处！别动不动就猜疑，指责，妄加评论！我太了解她了，她不是一个很会表达感情的人，但绝对是从一而终、情感专一的人。你以为她愿意挂断你的电话、不理会你的信息？惹她生气了你就道个歉，认个错儿，这才是温暖你懂吗？”说完将信用卡扔回老谭面前，“面子是很重要，可如果在你最爱的人面前还装大，说的难听点儿，那还真就是孙子！你可以怀疑我，但你真的不能怀疑她。因为，你不配。”
他打开钱包，将里面的钱全部倒出来，“这些，够请我们这壶茶了。”说罢，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老谭端起手中的杯子，呷了一口，眼睛仍然望着杯中打转的茶叶，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大红袍有点儿意思。”
“噢？”杨震已经会意，这是一场不可避免的谈话，或者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我想，季洁是您的太太，您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是啊，我们是夫妻。”老谭放下杯子，“可是我总是觉得，有些事，反而是枕边人距离最远。比如说……她在单位上的事。我只知道，她在忙，忙的完全不顾家，甚至于不接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偶尔回家，也是累得够呛，完全没有心情应付我。倒是对这儿，这个公安局，还有她的办案组，有一种特殊的热情。所以，既然，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就想请教一下，为什么。”
最后的“为什么”老谭加重了语气，带着一定的挑衅。杨震微微一笑：“02年进组，和她搭档到现在，我当然是非常了解她。因为她是一名尽职尽责的好**。不管有什么大案要案，总是冲在第一线，而且不破案子誓不罢休。为了案子，她顾不上吃饭睡觉，甚至于冒着生命危险。这些她不会跟您仔细讲，因为不想让你担心。但是，作为她的朋友，我也麻烦您，多体谅，关心一下她的内心感受，好吗？”
“内心感受？看来你俩真是交流不少哇。”老谭皱起了眉头“当初选择她的时候，这些我就想好了。她是**，会生活不规律，会顾不上打理家庭，甚至……甚至因为工作而耽误要孩子。但是，既然爱她，这些我都可以容忍。不能容忍的是，别人来替我过度的关心照顾她，甚至想抢走她！”
“别人？谭总，您终于说出来了，这是您此次找我谈话的真正目的吧。那我告诉您……”
“你想否认是吧？那，这是什么？”老谭拿出了杨震送她的那颗子弹。上面，一个“震”字，清晰可见
“这……”杨震心中微微一惊，随即平静。“首先，这是我送给季洁的一个特殊的礼物，以纪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搭档积累的友谊，。其次，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可是随随便便就把她的东西拿出来，是不是对季洁的不尊重？”杨震提高了声音。
“就是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才有义务保护她！”老谭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客气了‘“这是友谊的纪念，那是不是，她手机里面存满的你的短信也是你们友谊的纪念？新婚之夜，她喊的是你的名字，你可以解释为说梦话，那天我离开家时，她没穿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短信的内容我不知道您看过没有，我杨震坦坦荡荡，不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杨震顿了顿，又说道：“还是那句话，在我心中，季洁是我的好同事，好拍档，仅此而已。多年合作，我们确实建立了很多默契。至于我们的交往，虽然密切，也绝对不是您想象的那样。如果让您误会了什么，我深表歉意。作为季洁的战友，一起办了这么多案子，一起出生入死，这种战友情你是不会理解的。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最珍贵，一种是长久相伴，一种是劫后余生。这是只有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有的体会。干这行儿，从来没有为自己考虑的时刻，你不知道哪天就突然交代了，只有你把每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你才会珍惜你身边每一个亲人、同事、战友，连陌生民众的利益都回去维护，你还会对你的战友冷眼旁观吗？
“我实在没时间听你讲大道理，话已经说开了，你知我知。你以后和小洁在工作上免不了接触，这样吧，我‘请’你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老谭已经一脸不耐烦，一边起身准备离开，一边丢在桌子上一张信用卡。
杨震镇定下来，语气铿锵有力：“谭总，我一直很敬重您，我曾以为事业、外形都这么出色的男人，尤其是季洁选择的人，一定有一颗君子般磊落、坦荡、无愧的心。我无权评论季洁的选择，但我真是看错人了。作为季洁最亲近的人，你敢拍着胸脯问心无愧的说你把季洁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吗？你能坚定不移的看着她问她每一天都让她快乐了吗？你能实现你婚礼见证时给她的承诺吗？如果能，你就不会猜疑她，我也不会看见她在大半夜的宁愿顶着寒风来到办公室也不愿待在家里，也不会看见她每天为你担心为你踌躇的样子。这些你都看见了吗？”
老谭怒了。闯荡江湖多年，还真没有谁敢这样对他说话。他转过身，指的杨震的鼻子大声说道：“什么君子，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不管出差到哪儿，我总想着给她带最好的东西！一个女人，最大的追求是什么？是温暖！所以，我们的家，装饰风格都是她的最爱！她需要的，我都尽力去做！不足的，**后也会慢慢补上，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最后重复一遍：和她保持适当距离！面子我已经给足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杨震也站了起来，打掉他的手，捡起桌子上的信用卡，轻蔑地说道：“温暖？你靠什么来给她温暖？就这个？你知道她心里的犹豫和不忍吗？你知道她内心对你的愧疚吗？你真正去体谅过她的辛苦吗？是个真男人，就对她好一点，关心一点，体谅一下她的难处！别动不动就猜疑，指责，妄加评论！我太了解她了，她不是一个很会表达感情的人，但绝对是从一而终、情感专一的人。你以为她愿意挂断你的电话、不理会你的信息？惹她生气了你就道个歉，认个错儿，这才是温暖你懂吗？”说完将信用卡扔回老谭面前，“面子是很重要，可如果在你最爱的人面前还装大，说的难听点儿，那还真就是孙子！你可以怀疑我，但你真的不能怀疑她。因为，你不配。”
他打开钱包，将里面的钱全部倒出来，“这些，够请我们这壶茶了。”说罢，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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