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狂啊,你在狂啊,你信不信我让你成太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他送过来?你们为什么都要捉弄我?你和李萱诗都一样,捉弄人心,不亏是母子,过去她这个彪子害我,你现在也害我,难道你就没有错吗?你和李萱诗一样一直都把我往外推,我在山庄等了你两天为什么不来接我?郝江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相信妈妈绝不会放弃我的,我取了两次钱,妈妈一定会顺着线索来找我的,为什么来的是郝江化?是你,是你,你们一直都把我往外推…”此时白颖绝望中带着一丝疯狂,近乎咬牙切齿的质问。
左京从未见过白颖如此歇斯底里。
“明泽说的没错,你有病,结婚八年,你给那条老狗肏了6年,那条老狗侮辱你,还有你家人,你居然如饮甘霖,爱你,敬你,你居然刀刃相加?”
妈的,正应了那句网络俗语:你舍不得骑的车,别人站起来蹬,跳起来蹬。也应了那句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
“你去郝家沟给……
嘶!我糙,左京还未说完,蛋下一紧。
你没有病,白颖捏在手里有一丝意外,是错觉吗?感觉蛋蛋比上次发烧又大了一圈,稍稍松手。
看着左京阴森的说道:给学妹打电话。
白颖,你想干嘛。
我问问她你变成太监,她要不要。
白颖,你冷静一下,我们就此一别两宽可好?
一别两宽?呵呵,你把郝江化送过来,是一别两宽吗?
从现在起不要叫我白颖,叫我颖颖小公主。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两个卵蛋摘下来你才罢休?那一瞬间刁蛮孤身不考虑后果一头扎近郝家沟,对老狗狂热偏执沉迷肉欲快感的白颖手握左京命脉,左京拗不过。
“左京?”电话接通,清脆之声入耳。
“学妹,你猜我现在…”白颖抢话,还未说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呼唤:“颖颖”,是妈妈的声音,泪水止不住的流。学妹和母亲在一起,左京感觉胯间稍松刚想微微后退白颖一把手攥住茎杆。
嘶!疼…
白颖下意识的松了松,小拇指两个卵蛋拨弄几下。
“颖颖,你在干嘛?”听到左京在一旁喊疼,童佳慧忍不住询问。
“妈妈,我现在给左京准备手术呢?你知道吗?左京把郝江化送到我身边您知道吗?我给学妹打电话您怎么在旁边了呢?你们住在一起了?呵呵,算算日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爸爸尸骨未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您可疼您女婿,您和您女婿关系不清不楚,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好在一起的?您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嘛?我身上流的是您的血,从您肚子里出来的,我体内不安的基因是不是来自于您?”
童佳慧气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颖颖你知道你再说什么?什么手术,你想做什么?
我知道我不该质疑,但是我就想这么问,还有左京的睾蛋就攥在我手里,为什么他比以前长大了?是您的功劳?呵呵,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您怎么不教我?现在女儿脏了,您把他养的大大的拿来用?是不是很好用?那一夜我看您们换了18种姿势,大汗淋漓的打桩,不要命的套弄,热气都喷到我脸上来了,您艳若桃花像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您的好女婿端着您走下床,踩着我头发,把您抛起来上下玩弄,水淋了我一头,喷了我一身,您不是他长辈吗?”。
“至于我想做什么?我是外科医生,当然是做阉割手术了。”
“颖颖,你是妈妈的好孩子,别冲动……”
一旁的童彭二人听着白颖的疯言疯语,心头不安,眉头紧锁,上天欲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白颖如此疯狂到底是为什么?谁会亡?不能坐等,当即站起身离开……
“学妹,你还没用过吧?”
一语双关,讽刺彭明泽,在怎么着也是她白颖先用。
“左京你个变态,你让我妈叫你什么?幸亏我妈不同意,要不然我该叫你什么?”
咦?白颖小拇指不断的在拨弄那两个硕大的卵蛋,听着白颖言辞浪语,左京渐渐起了生理反应,左京面上也有些不自然,很久没做了,此时被稍微拨弄这小兄弟苏醒的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