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咋样了”郝江化拿起手机看到郝虎电话异常兴奋。
“叔,那个绿…大少爷他来了”自郝虎离开随李萱诗相继离开山庄,武藤便命人追踪,终于看我下车。稍稍一瞥,此刻郝虎包裹严实,在远处小心监视。
李萱诗啊!李萱诗,呵呵…
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一切还是那般熟悉,门前熟悉的香樟树,勾起我的回忆,看着门前院内干净利落,很显然李萱诗用心打扫过,打扫也掩不住没有人气的那种衰败,那种荒凉。不住人的房子,一搁就是数年,老宅是被丢弃的,就像是如今的我,过去我和家人抛弃了它,而现在家人抛弃了我。缘起缘灭,它还在,呵呵,但我孑然一身,没有家人,也没有家。
进门便看到李萱诗在厨房一阵忙活,不同以往高贵典雅,珠光宝气,她今日衣着没有任何刺眼的花纹或图案,颜色也是以简约的黑白为主,头顶挽着一个简单发髻,显得十分朴素,大方得体,看到我,她笑颜如花:“京京,你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你先坐会儿等着。”好似回到以前读书午间放学时,母亲厨房准备可口饭菜。
老宅,旧屋,旧物,还是那般摆设。记忆里那个端庄优雅,如春日暖阳,温柔又美丽的母亲仿佛回来了,我心弦拨动视线逐渐模糊,不由得一阵恍惚。仿佛什么都变了,又仿佛什么都没变。坐于中屋椅子上,怔怔的看着厨房。
不多时饭桌上饭菜香味四溢,记忆里的味道。
看着桌上我喜欢的菜肴,摆上碗筷。色香味俱佳。
“京京,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妈妈今天陪你喝一杯?”
我摇摇头。
席间李萱诗盛汤,夹菜,回忆过往快乐时光。
我沉默已对,我已不是3岁小孩随她摆弄。明白再回不到的从前。两人渐渐沉默。
她的目光似有哀怨,感伤。
“京京,你先吃妈妈收拾一下,一身油烟给你看样东西。”
半晌李萱诗自楼梯而下,手拿文件袋,我瞳孔一缩,换了一身淡雅的连衣裙,线条简单流畅,白皙苗条、婀娜婉约。
“京京,妈妈知道你是爱妈妈的是不是?山庄给妈妈留下生活好不好。。”
将手中文件袋递给我,郝家沟茶油公司,温泉山庄转让合同,甚至还有一份遗嘱,呵呵呵,好不搞笑啊。
打的一手好牌,债务重重的公司转让给我,现如今算上自同学会转让我已掌握6成股份,李萱诗满打满算不过2成,徐琳那一成干股我同意赠送了吗?山庄营业还可以继续供养郝家沟那淫窝。还遗嘱?死后将温泉山庄还给我。
呵呵呵呵…
看着手中所谓的补偿,这就是她所谓的补偿?这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
看着李萱诗努力维持的表情,按下心中怒火。演戏?谁不会?
“呵呵!您知道我是疼爱您的,您现在年纪慢慢大了,爸爸留下的那些遗产我帮您打理,您享清福不好?还是您根本不相信我?
李萱诗一怔没想到我会反问。沉默片刻。
“京京,妈妈知道错了,可是你还有5个弟弟妹妹…”
拍案而起,无法抑制的冲动,扬手,纸片飞舞。
“我还有5个弟妹?你问过我爸?是你和那条老狗生的孽种吧?
“京京,小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没有错。”李萱诗苦苦哀求。
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双目赤红盯着李萱诗。
“他们没有错?我错了?哈哈哈…
“好,很好,又一次,这就是你的选择?是我的错,我不该幻想,你把白颖送到那条老狗床上,你们撅起屁股给他肆意肏弄时,就早已把我丢进垃圾堆里了吧,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一个合格的郝家大妇,用左家的遗产,让一条乞丐老狗肏着左家的媳妇,养着一群孽种还踏马无辜,好好好,你还在幻想温泉山庄?留着山庄是继续供养那条老狗,我们父子继续充当你们淫戏调剂?好好好,我特么真是犯贱。居然还……哈哈哈”仰天大笑,李萱诗从未见过我如此状若疯魔之样。
“李萱诗拜你所赐我早已成了孤家寡人,我的家都没有了,你还想着你的家,还有那群狗崽?你踏马想多了…
“京京,妈妈从来没有想过会…”
“放屁,你没有想过?你没有想过?那你为何瞒我?你一直都知道,你是一直都知道的,是你,是你…”血气上涌,急火攻心,冲过心头,喉间弥漫一股血腥,满嘴的苦涩,痛苦难忍,大咳…
“京京…”李萱诗正要上前
“滚,***。”眼前忽的一黑,身体摇晃,被李萱诗抓住环抱,
突然感觉一阵眩晕,乏力,不可置信看着李萱诗。
“京京,妈妈知道你受微屈了,只想补偿你…
看着李萱诗含情脉脉的眼神,感受到似水柔情地爱抚,还有她那圆润挺拔,玉兔一样的白皙大奶夹着我胳膊剧烈晃动…
铛,铛,铛…老宅老式机械挂钟整点敲铃报时,似是提醒,昭聋发聩,清醒那一瞬间足以,一巴掌落在李萱诗脸上,
“李萱诗,你以为我是那条老狗还是你把我当成老狗?”心中一阵惊怒,大吼,这还是一个母亲?从外到内早已被那条老狗玷污,那灵魂早已也是肮脏不堪,龌龊至极。
他感受到自己心跳加速,口干舌燥,面红耳赤,大口喘气下,一把抄起桌上筷子猛力插入大腿,剧痛使他稍微清醒,咬牙忍痛掏出口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