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新民这段日子过得倒也十分舒坦,隔三差五有人甩钱,虽然不知道对方何许人也,但也不耽误他每日晚上在自家院内,酒菜一摆悠哉享受,唯有那一件事不爽,就是看着那郝家老二娶了二婚寡妇居然平步青云,夜夜旌歌,享齐人之福,好在啊!现在丢了官家的县长职位,那日在门前被人痛殴,听说成了哑巴,真是大快人心,好像是他亲手报了那断腿之仇一样。小酒喝的晕晕乎乎。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听到有人大力拍门,搅了他的好声音,骂骂咧咧起身,慢吞吞,一瘸一拐走来。
郝江化等的不耐烦了,一听就知,大声嚷嚷,你这是喝了多少猫尿?
郝新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娘的,你个满嘴淌夜壶***…
早已没有了当初光屁股一起漫山掏鸟窝的情分,如同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当年郝新民偷窥李萱诗洗澡被郝江化废了一条腿,阴天下雨钻心疼痛难忍,若郝江化还是县长他自然夹起尾巴,现在这丑类恶物没有官职,他那美丽夫人所办茶油公司听说近乎倒闭,拖欠自己数万茶油果钱更是愤愤不平。看着他一身名牌活脱脱衣冠猴兽。
当下出言嘲讽:你个满嘴淌夜壶的***,没有官职还在这里装牛皮,靠女人上天,现在现出原形,那天看你在你家门口吓得屁滚尿流被人一脚踢飞…
自从与李萱诗结婚以来在山庄或行走郝家沟哪一次不是人人阿谀奉承,自家夫人也从不违背他意,要风得风,当下被郝新民当面揭短,气急败坏,上前拳脚相加,那郝新民本就喝的晕晕乎乎倒在地上在没起来。郝江化顿时也清醒不少。
“跟TM死猪一样想讹老子啊”上前踢了踢,只见手脚偶尔抽搐一下,便没了反应。看到头下液体扩散,吓得落荒而逃。
不起眼的暗处光芒一闪而过。农村的夜又恢复静悄悄。只听得呼呼风声。我收到信息也感意外。
却说郝江化一路连滚带爬,一路不敢停歇进了大院,直奔楼上而去,此时李萱诗早已洗漱完毕,仰躺在床敷着面膜,一双美腿匀称,笔直,真丝睡裙仅仅遮盖半个大腿,只是郝江化再无欣赏之力,气喘吁吁,看着老公衣服上还有血迹,李萱诗顿感不妙,郝江化比划着,半天方才解释清楚,李萱诗惊怒。强自冷静,老郝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简单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坏事接踵而至。
“夫人,是你叫我去的,你得救我啊”
“王八蛋,我叫你去送礼,叫你去伤人了?”
“夫人,夫妻同体,女人以夫为天,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想想办法救救我,我要是被抓了,你和孩子…看在我们几个孩子的面上救救我…”
“别吵”李萱诗按下心中惊慌,大声呵斥。
“有人看到没有?”
郝江化看看左右:“大晚上的外面风又那么大,哪有人?”
“确定没人?”
“大晚上一个鬼影都没有”
“东西呢?”
“把东西拿回来”
“夫人,我怕,我怕啊”
“你怕什么?他喝多了关门被绊倒摔死了关你屁事”
郝江化恍然大悟:“哦!哦!还是夫人聪明”说完就转身。
“回来,换身衣服,我同你一起去,在拎一样东西过去,要是有人看到就说去看老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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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李萱诗这般操作之下,郝江化还获得嘉奖。为了彰显自己仁德,善意主动为郝新民丧事捐款,引得郝家沟男女老少一阵阿谀奉承。
意外么?
毫不意外,死个人算得了什么?多年闺蜜岑青青当年不是如此?不是故意的?又能如何?事后擦屁股如出一辙。多年闺中情谊尚能放弃,郝新民一个无关人等又算得了什么?
当然与我更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