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每天晚上睡觉晚,所以久而久之形成了上午上课睡觉的习惯,也不知道怎么,无论在教室干什么,只要不打上课铃,眼皮就没事,但只要上课铃一响,眼皮就和我闹意见,我有时常想:上、下课铃声都一样,为啥专对上课铃敏感?至今也没有想通,而且是我们宿舍的通病,一上课,大伙一对视,会意地一笑,看吧!五分钟后,大家绝对同一个状态,好似每天有说不完的话,上课没法沟通,非得到梦中相会,但一下课,大伙便一起到厕所吸根烟,曾被平平(班主任)抓住过,大家同一口径—为了提神,而往往第二节课便无了睡意,史凯继续看书,有赶作业的,有写情书的,还流行给女生写纸条聊天的,那时候我总是和秦珊写纸条沟通,通过纸条了解到,她父亲在一个矿物局上班,业余时间爱好养狗,她母亲是一所幼儿园的大厨师!据说手艺相当出色!我便暗暗下了决心,有机会一定尝尝。那时下课秦珊便与我们男生混在一起,谈天说地,活象一个假小子!性格相当外向,而且,那时侯她喜欢打篮球,不过水平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