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喜欢破坏恰到好处的气场。
人在生气的时候,往往即使想要笑,都放不下面子。
所以陈翔的嘴角在听到李夫银三个字之后,刚刚上扬了,只抽搐了几下,又掉了回去。
刚才那句“我一直穿的比较厚,”,深深地深深地非常非常深的刺痛了陈翔作为祖国新希望的幼小心灵。
陈翔不是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吃醋”,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他觉得心里很憋屈很憋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可怜巴巴看一眼李炜平淡的表情,就更憋屈,越别憋屈越不知道怎么表达,越不知道怎么表达越想看他,看一眼就更憋屈……
陈骁看热闹地撑着脑袋趴在一边。
李炜看了看陈骁:“姜潮说他下午会来接你,时间差不多了。”
果然,不出所料的,陈骁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然后颠颠地蹦跶了出去。
哈,李夫人,现在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那么,我们来做一些两个人应该做的事情吧。
陈翔还是一脸郁闷得趴在桌子上,手里紧紧攥着资料夹里一张白纸,揉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可见其心理斗争有多么激烈,如果再这么斗争下去,估计会有“一堆衣服引发的惨案”。
陈翔今天本来就穿的很厚,再加上心里火急火燎地不踏实,无论冷气开得多足,还是有很小的汗珠前赴后继长江后浪推前浪地往外冒。
“很热么?”李炜温热的鼻息喷在陈翔的颈上,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如果你想要体验一下的话,我建议你进行如下操作。
在冬天的早上,睡的迷迷糊糊冷的死去活来的情况下,温度最起码零下十摄氏度,把脖子露在外面,然后让别人对那里吹气,尽量缓慢,重复多次,直到有酥麻痒又不敢碰的感觉为止。
看起来没什么,可是切身体验起来,陈翔还是有一种当场石化的感觉。
所以他很佩服自己虽然结巴,却还算通顺的回答了一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