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仁和医院
“羽平,羽平——你来了”杨爸看着羽平赶过来,立刻拉着他哭起来。
“伯父——Miss杨,杨果现在怎样?”羽平满脸苍白焦急的问着。杨朵只是摇摇头,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躺下来,已经失去她往日的气势与风采。
“雁玲,杨果她到底怎么了?”
“果果她——她——”雁玲也哭到泣不成声,不停地抽泣着,无力的靠在小磊的肩膀上。
“项律师,果果还在里面抢救。”小磊一面安慰着雁玲一面向羽平说明,只是小磊的眼眶也是红红的,比起这些人来算是好的了。
“她到底出了什么事?”羽平扯着已经嘶哑的嗓子问着,自从得到杨果进医院的消息,羽平的喉咙就像烧起来一样疼。
“杨爸,杨朵,羽平——”正在这时,可中和齐妈妈也赶到了,齐妈妈一把拉住杨爸的手,望着杨朵和羽平,一时间也乱了方寸。
“羽平,杨果她是在试婚纱的时候被人恶意绊倒摔下楼撞到头部。”可中闭着眼睛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然后较紧嘴唇,一只手按紧羽平。
“我不要知道这个——我只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羽平冷静的说出这句话,抬起头看着大家,眼眶的泪水就快忍不住了。
“果果正在里面抢救,我们也不知道情况——”
“羽平,你先冷静点——”
“你们还不说是不是?”羽平的怒气这时已经升到到了最高点,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医生说果果失血太多,让我们有心理准备。”在一旁的杨朵还是开口了,但是她的眼神里却看不到一丝绝望。
羽平听到后,面无表情,甚至连刚才的怒火也随之熄灭了,他一声不响的走出去,只留下那个因为伤心而变得疲惫不堪的背影在医院的走廊里消失的越来越远。
“让他冷静一下,杨爸。”可中这时担负起安慰大家的责任,因为他知道这是大家最需要他的时候,更是羽平最需要他的时候。
“喂,Lorna,你现在不要问为什么,认真听我指示。”
“是,老板。”
“你现在走到我办公室,在我写字台下方左边的第二个抽屉里靠里面的地方,有一本咖啡色的电话簿,你把它拿出来。翻到第一页,你就会看见一个电话号码,它边上标着一个“肖”字,打电话给这个人,告诉他,我要他帮我把全台湾最好的脑外科医生都找来,我在仁和医院。快去做,不要耽误。”羽平停顿了两秒,“谢谢。”说完合上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