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项羽平家
羽平在洗手间里梳洗着,眼睛不小心瞟到了脚边的垃圾桶,那根测试棒刺眼的进入了他的视线。羽平想了想,拿起那根测试棒,看了看上面的显示结果。羽平望了望门外,知道楼下传来杨果招呼煜霏煜霆吃早餐的声音,才又回到洗手间,默默的思索着。
“公——老吃早餐喽!你的咖啡已经帮你煮好了,快点下来,不然一会儿就凉了。”杨果看着羽平从楼上走下来,不禁露出那最甜美的微笑,这几乎成了她每天的必修课。
“煜霏煜霆,吃好了没?要是好了,就不要在这边乱弄食物,到客厅去玩。”羽平脸色不太好的命令着两个小朋友。而两个小鬼似乎看出叔叔今天的心情不好,很快的就在餐厅消失了。
“不怎么了?一大早干嘛对他们两个那么凶啊?”
“杨果——我有件事想问你。”羽平碰都没碰那杯咖啡,认真的说。
“现在?”看见羽平严肃的表情,杨果也有些不自然。
“对,现在。”
“哦,等一下,水开了,我去关火。”
“杨果——”
“等一下,电话——这么一大早谁会打电话来啊?”
羽平望着杨果的背影,双手合十的握成拳头,垫着下巴。他本来不愿意去多想,但是又忍不住的想要立刻从她那里得到答案。当她听到杨果的叫声,和她扭过脸来看着他诧异的表情时,立刻冲到她的面前。
“怎么了?”
“卉凡姐——她自杀了。”
台北·仁和医院
“卉凡她现在情况怎么样啊?”羽平扶着卉凡经济人的肩膀关切的问着。
“医生刚刚给她洗了胃,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还没醒来。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啊?”
“我也不知道,今早本来是我要去酒店接她赶通告的,结果怎么敲都不开门,也不回机,我就叫酒店的人把房门打开,就发现卉凡倒在床上。”
“怎么会,前几天卉凡姐才刚陪我试婚纱,那时我看她还好好的啊。”
“卉凡不是这种人——就算她遇到什么很困难的事情也绝不可能自杀啊。”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我们家卉凡不是这种人啊。”
“那她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我——我不知道。”
“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瞒我们了,这里就我们几个,你说啊。”
“之前外面传的她和赵擎假戏真做都是真的。”经济人咬咬嘴唇还是道出了真相。
“那之后呢?”
“之后在新闻发布会上,那个赵擎否认了和我们家卉凡的关系,她一气之下就会台湾了。怎么,项律师,你们没听说吗?”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上几周吧。”
“上几周——哦,我和杨果在日本——对不起。”羽平发现自己说的太多,赶紧住口道歉。
“我不知道这个卉凡——这么做——有没有关系。”
“卉凡姐,不会的,虽然我对她了解不多,她不是一个会因为分手就这么做的人。这是,这次该不是我们要结婚——刺激到她了吧?”杨果不安的提出了自己的担心。
“你别瞎想了,不会的。”羽平搂紧杨果安慰着她。
(项律师,我该怎么告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