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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艺校女生-艺术与阴谋(经典悬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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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纸是白色的,混在白玫瑰花束中,又在花瓣的掩映中,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方勤一愣,随即飞快地把那张纸抽了出来,藏到了病号服的口袋里,她的心,急促地跳荡起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使她在慌乱中,努力保持镇静,不动声色地看着回来的萧杰,语气平淡地问:“他们走了?”
      “嗯。”萧杰没有发觉什么,在方勤的床边坐下来,说:“你的爸爸妈妈去外面买东西差不多该回来了吧,等他们回来了,我回学校一趟,把作业交上了,晚自习后我再来,好吗?”
      “萧杰……赛玉飞和蔡东晨在一起了,你……有没有难过?”方勤话不对题。
      “傻瓜,我难过什么呀!”萧杰一愣,疼爱地刮了一下方勤的鼻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觉得玉飞和东晨很配对。”
      “你……知道赛玉飞原来是喜欢你的……”方勤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恶劣,她这么贪心,既希望萧杰对她一心一意,又不舍得失去蔡东晨的爱,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她矛盾极了。
      “呵呵,喜欢是一回事,爱是另一回事,方勤,别胡思乱想啦……”萧杰好笑地摇摇头,拍拍方勤的肩膀,又小心查看方勤头上的绷带,这时,方勤的爸爸妈妈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哟!好漂亮的花篮!”方勤妈妈衷心地赞叹着,“一下子把病房变得生机勃勃了。谁买的?萧杰吗?”
      “不是的,阿姨,是我们班两个同学刚刚来过。”萧杰站起来,接过方勤爸爸妈妈手里的东西,找地方放好,“阿姨,你们陪方勤坐吧,我晚上再过来。”
      “萧杰呀,这些天,多亏了你前前后后地帮忙,你也怪累的,今天晚上,我和你叔看护方勤就好了,你好好睡个觉吧。”方勤妈妈感激地说。
      “应该的,反正我在学校也睡不踏实,还是过来的好……那我先走了。”
      萧杰走了。
      方勤狂跳的心总算静了下来,她为自己感到羞愧,她为什么要瞒着萧杰啊,萧杰那么爱她……可是,她就是这么做了,口袋里的信纸像烙铁般烤得她浑身燥热,她迫切想知道,蔡东晨都写了些什么在上面。
      “爸,妈,你们坐下歇歇,同学刚给我一个课堂笔记,我仔细看下。”方勤掏出那张纸,说了谎。
      “好、好,你看吧,别看时间太长,医生说了,你要要多休息。”妈妈连声说,就坐在一旁和爸爸说长道短了。
      如果她以后,能和她的另一半像爸爸妈妈一样,一直都两情相悦、情深意长就好了,爸爸也是个很浪漫、很有情调的人,总是能让妈妈感到很幸福、很满足……萧杰话很少,有些木纳,蔡东晨虽然话也不多,但更接近爸爸这种类型……
      方勤不自觉地产生了联想,她屏住呼吸,展开了信:



308楼2010-11-19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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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蔡东晨和赛玉飞走得没影儿了,徐妍站了起来,气愤愤地走回病房,一抬眼,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大水果篮,里面有椰子、香蕉、甜瓜、橘子……种类齐全、颜色鲜艳,一看就让人馋涎欲滴。
          病房里的其他两个病号,一个昨天下午出院了,另一个去做检查了,现在就只有徐妍自己,她妈妈出去给她买换洗的内衣去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
          徐妍狠狠地盯着那个水果篮,禁不住口水泛滥成灾,可她不敢吃,她怕水果里有毒,她猜水果篮应该是赛玉飞和蔡东晨送的,正因为如此,她更不敢吃,谁知道要害她的人是不是赛玉飞?可是,她又非常想吃,怎么办呢?
          徐妍左右为难,突然,她计上心来,想到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徐妍提着水果篮急三火四地跑去了电梯那里,上了八楼,进了706专护病房,她为自己的聪明而暗自得意,你看,把水果提来,让方勤先吃,如果方勤好好的,证明水果里没有毒,那她就赶紧吃、使劲吃,后来者居上地把这些水果吃光光,既让方勤领了情,还让自己放心地解了馋,何乐而不为呢?如果这水果里真有毒,那就只好对不起方勤了,大家舍友一场,怎么着也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么想着,徐妍理直气壮地提着水果篮走到了方勤的床前,面无愧色地说:“方勤,有好吃的,我首先想着你,你吃。”
          方勤情绪不高,刚才,她在被子里捂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萧杰好还是蔡东晨更胜一筹,妈妈问她话,她也懒得回应,气得妈妈爸爸不理她了,去走廊上透气了。这会儿,方勤正坐在床上郁闷得不得了,见徐妍提来一大篮子鲜美的水果,心想,这就是蔡东晨为赛玉飞准备的吧,想到这里,心里又涌上一股酸意,不由地又想,如果换了是萧杰和她方勤需要探望病号,萧杰会不会像蔡东晨一样无微不至?
          为什么总要这样比来比去?方勤很生自己的气,人和人之间总是有差别的,这样比来比去有什么意义?她就是把蔡东晨想得再好,蔡东晨现在已经是赛玉飞的男朋友了,退一步,就算蔡东晨还对她方勤旧情不忘,她就能把萧杰扔下,主动向蔡东晨投怀送抱?那她不成了水性杨花、人人唾骂的女人了吗?
          方勤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徐妍,又看了看那篮水果,心里堵很慌,反正是蔡东晨买的,干嘛不吃?
    


    310楼2010-11-1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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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02: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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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勤也不和徐妍客气,伸手把水果篮接了过来,没想到,徐妍紧紧抓住水果篮不松手。
            怎么了?方勤有些奇怪,就看见徐妍从水果篮里,把各类水果捡出一个来,依次摆在了方勤面前,说:“方勤,我挑最好的给你吃。”
            一股暖流漫上方勤的心头,虽然徐妍言行举止都有些怪怪的,可幸亏徐妍那天晚上来探视她,和她说了很多印象深刻的事,又用超高分贝、超恐怖的尖叫声把她给彻底唤醒了过来,要不然,还不知道她要睡到哪年哪月呢。方勤由衷地说:“徐妍,你真好,谢谢你。”说完,拿起一个香蕉拨了皮,就送到了嘴里。
            方勤满怀深仇大恨似地对付那些水果,眼不见心不烦,她恨不得把那些水果一下子统统吃掉,就像把蔡东晨对赛玉飞的情意全部吞到肚子里,虽然她知道这个想法很是不可理喻,但她身体力行。
            徐妍屏气凝神地看着方勤把眼前的水果一个个扫荡了,吃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她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不过,现在,她很后悔让方勤吃了那么多。
            徐妍转过身,话也不说一句,提着剩下的水果,一溜烟儿跑到另一边的看护床上,一屁股坐了下来,开始狼吞虎咽。要知道,这些天,她老是怀疑有人暗害她,吃不香睡不着,好不容易方勤给她检验了这些水果,饥肠辘辘的她多么希望水果篮也能吃呀。
            对徐妍的反常举动,方勤见怪不怪,就说那天晚上,徐妍把她唤醒了过来,爸爸妈妈感激涕零,抱着徐妍又是亲又是谢,徐妍一声不吭不说,后来竟然哇哇大哭起来,本来以为徐妍是因为她方勤醒了过来,喜极而泣,没想到,徐妍抽抽搭搭、没头没脑地说:“你怎么就醒了呢?”
            方勤心不在焉地看着徐妍在那边吃水果,思绪飞到了从前,蔡东晨曾把她领到西点餐厅,点各种做工考究的美味给她吃……还有,第一次看到萧东晨在钢琴室里弹琴是怎样的情景呢,记得那是雪后初晴,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童话般的圣洁和美感,然后,病中的她,听到优美的琴声戛然而止,然后,她看到了英俊帅气的蔡东晨……
            所有差不多淡忘了的回忆都飞回来了,无比清晰、无比美好地再现,方勤郁郁寡欢地想,那时,病中的方勤,要比现在快乐很多。
            “哎呀!蛇、蛇呀——”
            徐妍突然发起的惊叫声,把方勤吓了一大跳,听说有蛇,方勤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紧紧拥住被子,警戒地四处查看——哪有蛇?
            徐妍大惊失色地盯着地上骨碌碌滚动的椰子,指着它,用打颤地声音说:“里面……有蛇!”
      


      311楼2010-11-1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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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害怕、别害怕,叔叔看看。”方勤的爸爸闻声从走廊里跑了进来,仔细盯着那个椰子看,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那个椰子有什么异常,明明是个完好无损的椰子嘛,怎么会有蛇钻进去?
              方勤爸爸不敢大意,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椰子抓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说:“哪有什么蛇呀,这椰子还没打开呢,怎么可能有蛇呢?”
              徐妍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刚才,她拿起椰子想用吸管捅破了吸椰子汁,就觉得椰子里面叽哩咣荡的,插管捅下去,感觉碰到一个很柔软的东西,接着她就看到,椰子里面有条盘绕的蛇,瞪着两只豆粒似的小眼睛,寒光四射地看着她……难道,又是她因为胆小而产生了幻觉?自己吓自己?
              “来,叔叔帮你打开。”方勤爸爸说着,就帮徐妍插好了吸管,把椰子倒过来,椰子汁顺着吸管流了下来。
              徐妍松了口气,可她仍然不敢去接那个椰子,她不能肯定,椰子汁是不是有毒,因为,水果篮里,椰子就只有一个,刚才,方勤没有品尝椰子汁。
              徐妍吞了口唾液,对方勤说:“你先吸……刚才,我看走了眼。”
              真有她的,能把一只椰子看出一条毒蛇来,方勤觉得徐妍很好笑。方勤接过椰子,毫无顾虑地吮吸,甘甜的椰子汁喝进嘴里,却变得无比苦涩,蔡东晨……他曾给她的爱情,就如这椰子汁般温馨芳醇,可是,时至今日,每一点回忆都成了苦涩的汁液,让她整个身心都沉浸在失落中……
              徐妍再次后悔得要命,可是,椰子只有一个,她眼巴巴看着方勤甜蜜地吸吮,望着那个鼓鼓的椰子,徐妍生气地想:方勤真不道德,还想吃独食……想着,徐妍就不客气地伸过手来,把椰子拿了过去,换了个吸管,贪婪地吮吸起来……
              “徐妍,你喜欢陆明老师?”喝完了椰子汁的方勤冷不丁问过来。
              徐妍羞红了脸,她不想承认,又不能否认,就放下椰子壳,走过来坐在方勤的床边,答非所问地央告:“方勤,求你了,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
        


        312楼2010-11-19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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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可以放心地告诉我了,那天晚上,好像听你说,陆明老师拒绝了你。”方勤在想,如果她对蔡东晨示爱的话,现在的蔡东晨会不会拒绝她?
                “是啊……他喜欢安雅……”徐妍难过地说。
                “徐妍,别难过,你这么可爱,我想陆明总有一天会喜欢你的,可是,你先得康复了,赶快出院回学校才行呀,要不,陆明老师那么忙,可能就把你忘了。”是的,蔡东晨现在喜欢赛玉飞,如果她方勤向蔡东晨示爱被拒绝,那将是一件多么难堪的事?想到这里,方勤很同情徐妍,握着徐妍的手设身处地地安慰开导她。
                “你是这样想的?”徐妍的眼神蓦然闪亮。
                “对。”方勤充满鼓励地看着徐妍。
                徐妍激动地站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听别人夸她很可爱,肯定陆明有一天会喜欢她,没错,她得争取早些回学校,不能让陆明把她忘了。
                这时,方勤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紧跟着,胃里一阵翻腾,好像真有一条毒蛇在她肚子里打滚一样,“哎哟!”方勤捂着肚子呻吟了起来。
                徐妍转过身一看方勤这模样,惊出一身冷汗来,果然有人要害她!可她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刚才,她也喝了椰子汁啊……还没想完,徐妍也觉得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响,紧接着,一股剧痛传遍了全身,她刚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就看见方勤身子一偏,张开嘴“哇”地吐了一地,刚才吃进去的水果全部倒了出来!
                徐妍惊惶地想,这下完了,她和方勤马上就要死了……这么想着,她就尖叫起来,方勤的爸爸妈妈和医生护士们闻声而动,转眼集聚在706专护病房,大家看到两个女孩子全都捂着肚子喊疼,呕吐不止。
                徐妍吓得哭起来,更加肯定了有人想暗害她的想法,而且,这个人,就是赛玉飞,她对方勤哭喊起来:“方勤,水果是赛玉飞送的,她想害死我……”
                方勤听了,心里一紧,又觉得不可能,赛玉飞再愚蠢,也不会在医院里明目张胆地害人呀!
                医生一听徐妍说有人想害她,在水果里下毒,不敢大意,赶紧把方勤和徐妍的呕吐物取样拿去化验了。
                肚子痛得要命,方勤顾不得和徐妍讨论,她想上厕所。
                徐妍也紧跟其后。
          


          313楼2010-11-19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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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孩子上吐下泻,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这时,化验结果总算出来了,两个女孩均为食物中毒引起急性胃肠炎,水果中的甜瓜倒瓤、有点变质,两人没吃得出来,结果就成这模样了,根本不像徐妍说的那样。
                  医生给两个人开了针剂,让护士分别给打上。
                  有个护士把徐妍送回病房,手脚麻利地要给徐妍打吊瓶,可徐妍死活不同意,她觉得这个护士笑里藏刀,分明就是要给她打毒药,说什么食物中毒啊,那些水果看样子新鲜的很,怎么可能变质呢?根本就是医院怕承担责任,糊弄人!徐妍拼命挣扎,就是不让护士打针,肚子痛得一阵比一阵厉害,她绝望地想,看来今天是死定了……
                  张大夫来了,让护士给徐妍打了镇定剂,等徐妍安稳下来了,又把治胃肠炎的药给她打上了。
                  看着沉睡过去的徐妍,张大夫心情沉重地站了起来,对一旁流泪的徐妍妈妈说:“看来,你的女儿短时间内,是不能出院了……她的病情出现了反复,刚有好转,可现在又加重了,她老是怀疑有人害她,不敢吃、不敢睡,疑神疑鬼,到了一种神经质的程度,这次意外的食物中毒,将更加加重她的忧郁症状,这种情况下,她不适宜回到她熟悉的群体中,她会自己把自己吓坏,最终还会以自杀来逃避恐慌……”
                  “怎么会这样呢?”徐妍妈妈难过极了。
                  “人活着,本身就很艰难,存在着很多潜在的危险,小到生老病死,大到天灾人祸,这中间,还有很多挫折、磨难。正常的人,会理智地看待这些危险,以积极向上的心态来面对、克服生活中的挫折、磨难,但忧郁症病人,会把这些危险无限放大到自身难以承受的程度,从而产生消极、绝望的情绪,导致多疑、自闭、甚至自杀,您的女儿心理脆弱,在遇到意外时,不能正确地对待……我建议您等她康复后,给她转学,一般来说,在一个全新的环境里,她那些来自心理上的阴影,会得到缓解……
                  徐妍妈妈听了,点了点头,看着病床上,如天使般沉睡着的女儿,陷入巨大的悔恨和痛苦中,早知如此,她真该早一点儿给女儿转学,可是,大学期间转学,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呀……
            


            314楼2010-11-19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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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性胃肠炎来得快,去得也快,打完吊瓶,方勤就全身轻松了,晚饭前,主治医生来查房时,查看了方勤头部伤口和刀口的愈合情况后,告诉方勤的爸爸妈妈,方勤再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方勤又喜又忧,她突然很害怕回到学校去,因为那样,她会经常看到出双入对的蔡东晨和赛玉飞,她不知道她再次面对她们,会不会失态地暴露了内心的失落……
                    时间,变得分秒难耐,方勤既希望时间使劲慢些,又希望时间能快点儿过去,她的脑海里,时时浮现出蔡东晨的音容笑貌,她竟然对他有了相思之情!她自责、懊恼、烦躁,极力想把蔡东晨赶出脑海,可她欲罢不能,她发现自己越是强迫自己不要想他,他反而越牢固地占据了她的思维。
                    等到下晚自习,萧杰会来……
                    方勤望着窗外的夜色,觉得自己是多么罪恶,因为她在想,以前,她生病时,蔡东晨总在床前悉心照料她……如果蔡东晨也能来,该有多好啊……
                    窗外的夜色,深沉、浓重,包罗万象。
                    就在方勤望着窗外的夜色心思数转的同时,在第三精神病疗养院的一楼136病房2号床上,安雅也在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安雅平举两条胳膊,两只手做着掐人脖子的动作,她这样一动不动有两个多小时了,却丝毫没有感觉胳膊的酸麻,她入定于某种可怕的记忆里,她在学陈思雨。
                    安雅的妈妈衣不解带地伺候她的女儿,因为,安雅不分白天黑夜,喜怒无常,发起疯来天不怕地不怕,杀人放火都不在话下,就说昨天,安雅不知怎么和邻间病房里的一个病人起了冲突,她把人家按在地上,用树枝捅人家的耳朵,把人家的鼓膜都给捅碎了,差点儿就把人家捅死了。
                    疯癫中的安雅,性情与正常时迥然不同,她本来是个安静、娴雅的女孩子,举手投足都很斯文淡定,可是,现在的安雅,暴戾嚣张、残酷无情,她六亲不认,一触即发,要不是这个疗养院里,住得都是精神病,她这个样子,简直让人无法容忍。
                    精神病院里,自杀、他杀,几乎每天都会死人,停尸房那里已经尸满为患,冰柜都不够用的,每个周都要及时清理一批尸体出去。精神病患者杀人不偿命,互相之间水火不容。听说前几天有个疯子,不知怎么从实验室里偷出一瓶硫酸来,倒在了另一个疯子的脸上,残忍地把另一个疯子杀死了…………总之,安雅的疯癫,在这人间地狱般的精神疗养院里,还算症状比较轻的。
              


              315楼2010-11-19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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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雅的妈妈觉得再住下去,她自己也要变成精神病了,安雅没日没夜的折腾让她的身心疲惫到了极点,所以,难得安雅能安静下来,劳累不堪的妈妈趴在床边,睡过去了……
                      安雅又坐了两个多小时,她的两只手在暗暗使劲儿,她记得陈思雨就是这么掐张阳的,同时,两只眼睛应该往上翻……安雅觉得自己聪明极了,学得非常像,眼珠上翻得有些疼痛了,她转动了一下眼珠,恢复了正常状态,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窗外有个人把脸贴在玻璃上,冲着她笑。
                      黑沉的夜色,把那个人的脸衬得格外惨白,她的笑容亲切友好,还冲着安雅调皮地眨眼睛、吐舌头。
                      安雅不安地回头看看,病房里,微弱的床头灯光散射的昏黄的光晕,其他的人,都睡了,安雅转了过来,再次看向那个人,她看到那个人冲她招了招手。
                      奇怪……窗外的那个人怎么这么脸熟?
                      安雅转动着脑袋,费力地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收起平举的胳膊,下了床,看到那个人又冲她招招手,笑容里充满鼓励的意思。
                      安雅愤怒起来,她决定去看看,谁这么大胆,深更半夜打扰她干“正经事”。
                      走出病房时,安雅不经意瞥见门旁墙上的镜子里,她自己在昏黄灯光下的脸,神情呆滞、两眼无神……咦?怎么她的样子,跟窗外的那个人一模一样?怪不得觉得那个人脸熟,原来,就是她自己。
                      “嘿嘿……”安雅无声地笑了,她为看到她自己感到万分高兴,她轻轻推开门走了出来。
                      走廊里很安静,走廊一侧是病房,另一侧就是黑幽夜色笼罩下的花园。往常这个时候,总会有个别病人还在走廊里发疯,今夜,走廊却静得有些怪异,连那几个喜欢半夜歌声的疯子都悄无声息。没有风,空气潮热沉闷,花园里花草树木全都静止不动,就像刚才的安雅,沉浸在某种死亡的记忆里不能还魂。
                      但这一切都让安雅感到愉快,她不喜欢她和自己见面,被那些疯子打扰。
                      照明灯过了十二点就会自动熄灭,走廊里很黑。可是,安雅凭借着微弱的天光,就可以轻车熟路地在医院里穿行,她穿着白色病号服的纤细身影,疾走在黑暗里,像一个飘荡着的游魂,当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她看到了她自己。(为了方便记叙,我们把另一个安雅暂时叫做安安。)
                      安雅看到安安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背对着她,也穿着白衣服。
                      安雅笑了,她看到了她自己的背影了,原来这么好看。她走上前去,想和安安说话。
                      可是,安安走了起来,安雅在后面快走,安安也快走,安雅慢走,安安也慢走,安雅着急起来,她跑着追过去,但安安也跑了起来。
                      夜色深重,整个疗养院像昏睡中的病人,对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丝毫没有察觉。
                      安雅只顾追赶前面的安安,一点儿没有理会,她跟着安安跑到了哪里。
                      绕过花园,绕过假山池沼,拐进了一个楼洞,顺着台阶往下走了半天,进了一个奇怪的房间,安雅突然发现,安安不见了。
                


                316楼2010-11-19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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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02: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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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雅的妈妈一觉醒来,惊慌地发现,她的女儿不见了!
                        这些天,每天晚上,安雅都会闹得不可开交,今天晚上,一直安静到现在,太反常了,以致于安雅的妈妈睡觉都睡不踏实,到了过半夜,猛然醒了过来。
                        屋里,昏黄的床头灯还亮着,另一个病人和她的亲属在熟睡,没有安雅的骚扰,他们睡得又香又甜。
                        安雅的妈妈急惶惶地跑出病房,一出门,就看见安雅独自坐在门口走廊另一边的台阶上,对着黑暗发呆。
                        “安雅,你在这里干什么,赶快回屋睡觉。”安雅的妈妈又心疼又难过,上前扶起女儿,拉着她回宿舍。
                        “妈妈……”安雅站起来,迟疑地叫。
                        “安雅,你的声音怎么这么嘶哑?你怎么了?”安雅的妈妈听出她的女儿声音有些不对。
                        “嘻嘻,疼好了。”安雅东张西望,心不在焉地说。
                        “怪不得你这些天不爱说话,原来是嗓子坏了,现在不疼了吗?”妈妈看着她的疯女儿心如刀割,担心地问她。
                        “妈妈……我刚才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梦。”安雅答非所问,傻愣愣地看着妈妈说。
                        “你又没有睡觉,怎么会做噩梦?”妈妈摸着安雅的头发,心里沉重如铅。
                        “真的,妈妈,我很害怕。”这次,安雅一本正经地说。
                        “好了,孩子,如果你真知道害怕,说明你就快好了……”妈妈叹了一口气,听医生说,很多严重的精神病患者没有恐惧感,当他们因为受到惊吓或者其他原因而精神错乱,他们的脑神经对可怕的现象就产生了一种超强的抵制能力,并且容易兴奋和狂躁,从而产生杀人和自杀行为。这几天,从安雅的表现看,她变得胆大包天,比前两次犯病更让人担心,从她用树枝捅得别人耳朵流血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她根本就不知道害怕……安雅的妈妈想起这些,就焦头烂额,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啊,她曾经那么上进、乖巧、懂事,是她引以为荣的好女儿,老天爷为什么不放过她呀……
                        眼泪从妈妈的眼眶里不断流下来,她抑制着眼泪,对安雅说:“宝贝,听话,回床上睡一会儿吧。”
                        安雅傻笑了两声,顺从地跟着妈妈回到了宿舍,她好像很累,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是安雅旧病复发入院以来,头一次晚上没折腾。
                  


                  318楼2010-11-19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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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雅的妈妈望着眉清目秀的女儿,默默地祈祷,希望安雅能早日康复。她决定,等女儿这次康复了,她要给安雅转学校,总是,即使带安雅回家,也不能再让她继续呆在威华艺校了。
                          安雅紧紧地拧着眉头,她睡得很不安稳,可怕的梦魇总是一遍遍侵扰她,“我们……去快乐好玩的地方……”她在沉睡中梦呓,可是,没有人听得清她模糊不清的呓语……
                          天,转眼就亮了。
                          安雅被临床病友的嚎啕大哭惊醒了过来,那个病友之所以痛哭流涕,是因为她想去看搬尸工往送葬车上抬尸体,可是,她的亲属害怕,死活也不愿意陪她去,又不敢让她自己去,死死地把她按在床上,不让她动,结果,她就懊恼地大哭了起来。
                          安雅看着满脸泪水的病友,深表同情,她跳下床,拉着那个病友的手,话也不说一句,径直出了病房。妈妈和那个病友的亲属拦也没拦得住,只好眼睁睁看着她们走了。
                          安雅和病友走到走廊的尽头,穿过花园,绕过假山池沼,走到另一个大楼下,在最西面的地方,正对着一个楼洞,已经有不少精神病患者鸦雀无声地挤在那里看,搬尸工们统统戴着大口罩和胶皮手套,从那个楼洞深邃的地下停尸间里,抬出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像丢麻袋包一样,放到送葬车上去。
                          这些精神病患者很可怜,他们中,有很多都被亲属绝情地抛弃了,他们给医院钱,请护士护理,死了,也不来认领尸体,直接把钱给医院,让医院直接送去火葬场焚尸火化。可以说,精神病患者在征服疾病的过程中,征服人们的漠视和偏见更艰难,他们中,原本有很多人有康复的可能,但都因为亲人的遗弃,导致最终病情恶化、不治而亡,或者他杀、自杀而亡。
                          安雅看着那一具具不知名姓的尸体,暗自庆幸,幸亏,安雅的妈妈,对她不离不弃。
                          蒙着尸体的白布上都有编号,过了一会儿,安雅看到一具蒙尸布上印着19编号的尸体被抬了出来,也被人像扔麻袋似的,放到了车上。
                          这个节目其实很没意思,自始至终都像在演哑剧,可是,病人们总会乐此不疲、兴致勃勃地跑来观看,每次,他们都像参加什么重大的会议一样,郑重其事地聚集在一起。没有人知道,她们在看着这一情景的时候,都想些什么,但她们都很安静,反常地安静,非常耐心地看下去,直到送葬车开走。
                          节目结束了。
                          病人们三三两两地散了,安雅拉着病友回来了,两个人脸上,都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新的一天开始了……
                    


                    319楼2010-11-19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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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321楼
                      头像跟发的图片反差真的好大 事实说明 楼上精神受过刺激


                      322楼2010-11-23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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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优秀的蔡东晨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把她方勤彻底忘掉,他对赛玉飞鞍前马后殷勤倍至,频繁地出现在326宿舍或者她们的画室里,来来去去,眼里似乎就只有赛玉飞一个人,即使哪次偶然与方勤碰了个正着,他也总是礼节性地打个招呼,语气平淡,态度生硬,和与其他同学打招呼没什么不同。
                              大多数人就是这么奇怪,当别人重视她的时候,她趾高气扬;当别人轻视她的时候,她反而有些诚惶诚恐了。
                              方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焦灼中,她多么希望萧杰能像蔡东晨一样浪漫多情、温柔体贴,可是,江山难改、本性难移,每当方勤按照心中的幻想竭力想让萧杰改变一点,萧杰总是不以为然,取笑她太孩子气,有时干脆直截了当地拒绝她。
                              如果、如果,蔡东晨回过头来重新追求她,她会怎样呢?
                              明知道可能性不大,可是,方勤还是常常这么想,她希望这件事发生,又害怕这件事发生,她就这样,被自己的假设弄得天天魂不守舍,每当夜幕降临、一天又要在期盼、等待、担忧、失望中过去了,方勤就如同大病了一场似的身心交瘁。
                              蔡东晨在方勤的心里变得越来越完美,越来越难以割舍,再和赛玉飞在一起,方勤就失去了平常心。
                              自从方勤从医院回来,赛玉飞对方勤就像从前一样亲密,可方勤越来越疏远赛玉飞,甚至害怕见到她,因为,有赛玉飞的时候,通常都有蔡东晨在。
                              方勤躲进了画室,强迫自己远离人群,把所有不能言说的痛苦变成了作画的动力,她的相思、她的失落、懊恼、矛盾、挣扎全都交付给了画笔,通过各种颜色的调配倾诉到了画布上。
                              一幅幅作品应运而生,方勤的画艺突飞猛进,让田路和其他老师大为赞赏。方勤自嘲地想,人家都说,爱情可以创造奇迹,其实,失恋同样可以创造奇迹,虽然她谈不上失恋,但她低落的心情,比失恋还沉重。
                              方勤除了把这些苦闷寄托的笔墨颜色上,还把它们写进日记。
                              这天,方勤在画室里画了一会儿画,看着画上那神采飞扬的女孩子又是好一阵心烦,她打开抽屉,拿出她粉红色的日记本,摊开,开始倾诉……
                        


                        323楼2010-11-23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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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飞?出来!”
                                正在写日记的方勤突然听到蔡东晨的声音响起,她的心骤然一沉,停滞了动作,凝神倾听。
                                “玉飞?快出来呀!”
                                蔡东晨的声音越来越近,竟然一下子推开了方勤画室的门,笑容满面地一头冲了进来。
                                方勤措手不及,慌乱地站了起来,刚才还僵冷的心一时间跳得急促震荡,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冲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脸瞬时间烧得像烙铁。
                                “咦,玉飞不在这里呀!对不起,方勤,打扰了。”
                                蔡东晨环视方勤的画室,目光在她的日记本上稍作停留,就掠到了方勤的脸上,抱歉地说,说完,他就转身退出去了。
                                方勤虚脱了似地扶着桌子晃了晃,真是自作多情,人家又不是来找你的,方勤自嘲,同时,两大滴眼泪重重地落了下来……
                                “方勤,对了,忘了告诉你,上午听玉飞说,晚饭时大家一起去三病医院看看安雅,玉飞健忘,她没忘记告诉你吧。”
                                方勤没想到,蔡东晨竟然又推开门把头探进来,这么对她说,语气里全是对赛玉飞的体贴。方勤一边慌慌地抹着眼泪,一边头也不敢抬地连连点头,掩饰着窘态,小声说:“我知道的,她告诉过我。”
                                “噢,咦?方勤,你脸色不对,怎么了?不会是萧杰欺负你了吧?”蔡东晨注意到方勤神色有异,凑近过来,调侃地问道。
                                “不是……没有……画得时间长了,眼睛有些涩,滴了点儿眼药水。”方勤越发心慌,她不知道如果蔡东晨知道了她为什么烦恼,会不会当场耻笑她。
                                “这样啊……方勤,能不能麻烦你去你们宿舍看看玉飞在不在,请你告诉她我在钢琴室等她……你知道有徐帆那个别扭的丫头在,我不太喜欢去你们宿舍。”蔡东晨很有礼貌地请求方勤。
                                “好、好……”慌作一团的方勤唯恐让蔡东晨看穿了心事,转身就跑出了画室,往宿舍里跑去,半路上,她想着刚才蔡东晨对她说话时,那么客套,说起赛玉飞时,却口吻亲昵……接下来,蔡东晨会在钢琴室里,为赛玉飞弹奏,就像曾经为她弹奏那样……想到这些,方勤更加心烦意乱,刚刚抑制下去的眼泪,一刹那间,又涌了出来,她不得不放慢脚步,等心情平静些了,才进去宿舍叫赛玉飞。
                                赛玉飞在宿舍里叠晾干的衣服。
                                方勤很别扭,蔡东晨让她来叫赛玉飞简直是强人所难,但似乎又合情合理,她就在这种烦恼和矛盾中,连赛玉飞的名字都叫不出口来了,她站在门旁,看着赛玉飞叠衣服,还是赛玉飞先看到了她,赛玉飞问:“咦,方勤,样子怪怪的,怎么了?”
                                “没……噢,对了,东晨……噢,不,蔡东晨、蔡东晨让我来叫你去他钢琴室,他在那里等你……”方勤很不连贯地说完,她很希望赛玉飞说,不去,可是,赛玉飞把衣服放好,就笑呵呵地走了。
                                方勤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床上,她不用想都知道,蔡东晨为赛玉飞弹琴时的情境会是怎样的温馨浪漫……天啊,日记!
                          


                          324楼2010-11-23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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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勤猛然想起了她的日记,刚才,她离开画室的时候,太慌乱了,竟然忘了日记本还摊开放在桌子上!如果让蔡东晨看到她的句句相思,她的脸还往哪儿搁啊……
                                  方勤心急火燎地跑出宿舍,百米冲刺一样地冲向画室,猛地推开虚掩的门,方勤看到一个男生侧身坐着,在看她的日记!
                                  只是,这个男生,不是蔡东晨,而是,萧杰!
                                  感觉有一盆冷水,从头泼下,顿时让跑得气喘吁吁的方勤僵成一根冰棍,她的心跳骤停,脑海里却轰鸣不止,她看着萧杰毫无表情地转过脸来,一刻间不知身在何方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日记……我从宿舍走过来的时候,远远看到东晨上来了,可是,一会儿,你就急急地跑下楼了,接着,蔡东晨也下去了,我问他你去干什么了,他说你一会儿会回到个人画室,我就到这里来等你,结果无意中看到它摊开放在桌子上……我……”萧杰闭了闭眼睛,很艰难地解释着。
                                  他都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方勤觉得天旋地转,呼吸艰难,她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眼看着就要受到上天的惩罚了,她十恶不赦地伤害了萧杰,这个一直以来,用生命呵护、疼爱她的男友,她竟然薄情寡意、恩将仇报地移情别恋!方勤痛恨自己,此时此刻,她宁愿萧杰对她破口大骂,也不愿看到受伤的萧杰强作镇静,不动声色。
                                  可是,萧杰很冷静,他低眉顺眼地站了起来,面对着方勤,半天,他抬起头来,因为努力克制而两眼充满了血丝,他的心,明明是在滴着血的,但他只愿意把疼痛留给自己,因为,方勤,大病初愈……
                                  两个人僵持着,画室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方勤,无论怎样,只要你快乐就好,其实,我猜到事情是这样的,这些天,你一直心情不好……我也有很多缺点……你没有错……”萧杰竟然这么宽宏大量地说。
                                  方勤愣了片刻之后,心里翻江倒海,那烦乱的心绪不可名状,她就愤怒起来,泪雨滂沱地冲着萧杰大声说:“我不需要你这么宽容,不需要你这么虚伪,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我就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我恨我自己,可是每当我看到蔡东晨和赛玉飞在一起,我就着了魔似的妒火中烧,我知道我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也知道我这样天理难容,错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如果瞧不起我,也大可以扬长而去,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
                                  “方勤,你冷静下来,一切,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你原本不用这么痛苦、这么矛盾,真的,相信我,就像曾经任何一次一样,相信我。”萧杰出人意料地举起双手,重重地拍在方勤的肩头,有效地平复她激动的情绪,他黯淡的目光直视着方勤,一点点明亮了起来,声音清晰、坚定地说:“你没有错,我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利,你也一样,所以,你不必有一丝一毫的内疚和负重。以前,你病了,我怕你有什么闪失,也曾极力限制你和东晨的交往;现在,你是健康的、清醒的,你有权决定选择谁。方勤,我是真诚的,我也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放弃你,我也相信我们的爱情,经得起考验。”
                                  方勤哑口无言,她睁大了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失神地看着眼前神色郑重的萧杰,心里乱成一团,萧杰,他说的,可是真心话?
                                  “傻丫头,不要哭,爱是勉强不来的,我更愿意等你认真地做出最后的决定,如果,是我,我会万分庆幸;如果,不是我,我们还会是最好的朋友。不要瞻前顾后,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事,我会和蔡东晨再来一次公平的竞争。”萧杰伸出温暖的手,抹去方勤脸上的泪水,可是,更多的眼泪从方勤的眼眶里涌了出来,让他强作镇静的心,更加疼如刀绞,没有人会在被最亲爱的人背叛时,没有愤怒和痛苦,可是,萧杰清醒地告诉自己,他爱方勤,胜过自己的生命,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不能伤害她,哪怕,她背叛他。“好了,方勤,我本来是来告诉你,我要回趟老家,我哥结婚,我得回去帮忙……你别胡思乱想,我来回五天就回来了,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要找玉飞商量。”
                                  “玉飞?”方勤迷乱的心,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赛玉飞是可靠的?她神情木然,淡淡地说:“路上小心。”
                                  “我知道……那么,我走了,要回去收拾一下,今天晚上的火车。”萧杰点了点头,说完,又看了看方勤,就走了。
                                  自始至终,萧杰都没有怪她一个字。
                                  方勤愣愣地站在那里,蓦然抬头看向那本日记,赫然看到,日记上,满是萧杰的泪水……
                            


                            325楼2010-11-23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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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1 02: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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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突然间很静很静,两个女生剑拔弩张,空气在静寂中酝酿熊熊战火。
                                    傍晚,安雅和妈妈一起在第三精神病疗养院的花园里散步,近来,安雅的病情恢复得不错,一天比一天见好,医生说,安雅明天就可以出院。
                                    “安雅,我让你爸给你办理一下转学手续好吗?”妈妈问安雅。
                                    “为什么?我不愿意!”安雅惊讶地转过身来,态度生硬地拒绝了。
                                    “好、好……你不愿意就算了。”妈妈诚惶诚恐地说,她害怕刺激安雅,现在,她的女儿看起来又像个美丽安静的天使了,她不敢想象,如果安雅再次旧病复发,她会怎样绝望,医生说过,像安雅这种精神病人,很难彻底治好,只能尽量减少对她的刺激,加强保养。
                                    “爸爸怎么好长时间没来看我?”安雅转移了话题。
                                    “他一直在外面出差,不过,明天,他会来接你出院。”
                                    “噢。”安雅点点头,淡淡地笑了。
                                    “安雅!”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雅触电一般回过头来,她看到了蔡东晨。
                                    蔡东晨的背后,站着赛玉飞和方勤。
                                    “你们又来看安雅了,谢谢你们了,让你们费心了。”安雅的妈妈拉着安雅走过来。
                                    “安雅脸色真好,来,给你带了水果来,让可是玉飞一个个给你挑选的呢。”蔡东晨笑容可掬地说。
                                    “玉飞?”安雅把目光生硬地从蔡东晨的脸上,移到了赛玉飞的脸上,他怎么这么亲热地称呼赛玉飞?
                                    “噢,呵呵,安雅,你还不知道呢,我现在是玉飞的男朋友,所以,诸如提水果这样的待遇,非我莫属。”蔡东晨幽默地说。
                                    方勤突然很后悔,她不该跟着蔡东晨和赛玉飞来。
                                    安雅愣了愣,脸色阴晴不定,半晌,她竟然猛地冲过来,一把把蔡东晨手里的水果兜拽落在地上,鲜艳的水果七零八落地撒了一地,接着,她头也不回地跑向了病房。
                                    大家被安雅这意外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尴尬地站在那里。
                                    “看看这孩子……对不起,你们别和她一样,她病了这一回回,性格有些变了……”安雅的妈妈醒过神儿来,不好意思地说,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捡水果。
                                    “没事的,阿姨。”赛玉飞安慰她。
                                    大家把水果收拾好了,一起去病房看安雅。
                                    安雅坐在病床上发呆,她冷漠地看了看赛玉飞她们,不声不响。
                                    “安雅?怎么我们来看你,你不高兴吗?”赛玉飞靠近安雅,开玩笑似的问她。
                                    “……”安雅盯着赛玉飞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方勤,最后把目光长时间定在蔡东晨的脸上,面无表情地说:“高兴。”
                                    气氛很冷场,三个人一时不知怎么办了,安雅的妈妈忙乱起来,一边招呼赛玉飞她们,一边端茶倒水,她为自己女儿的无礼感到难堪。
                                    “安雅,不会是把我们都忘了吧,呵呵,怪我们没有多来看你几次是吧?近来学校功课很紧,又出了些麻烦事……好了,别冷着脸啦,难看死了。”赛玉飞上前拉起安雅的手,亲昵地说。
                                    “我怎么会把你们忘了呢?”安雅终于微笑起来,可是,她只是嘴角稍微向上挑起,虽然说得话是亲热的,但不知怎么,赛玉飞听了,浑身辗过一层寒意,而且,安雅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嘶哑低沉,质感粗糙?
                              


                              326楼2010-11-23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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