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之前,麻烦两位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许秀。”
“金建敷。”
金赫奎记下两人的名字,接着慢悠悠开口:“两位为什么想离婚呢?”
“我的丈夫有了新欢,就是这么简单。”许秀一脸平静。
“确实是不得不离婚的理由,或许两位可以直接签字?”
金赫奎掏出文件摆在两人面前,却被金建敷一把按住,他看起来有些生气,但还是尽量克制着开口:“我跟你说过这件事,你也同意了。”
“什么?”许秀瞪大眼睛,“我同意你出轨?金建敷你再说一遍。”
金建敷见他的注意力没在签字上,目的达成,抱着手开始沉默。
许秀转向金赫奎:“你看他的态度,有错在先还倒打一耙,有必要继续在一起吗?”
金赫奎认同地点点头,顺带安抚他:“没事,今天这婚一定能离。”
许秀瞪了金建敷一眼,抓起笔在调解单写上名字,交给了金赫奎。
金赫奎左看右看不对劲,但没品出具体是哪里,于是开口:“先生···…”
“怎么了?”许秀捏着拳头还抵在金建敷的下巴上,杀气凛凛地转过头来。
金赫奎咽了口口水:“没事,您先解决问题。”
许秀瞪了金建敷一眼,抓起笔在调解单写上名字,交给了金赫奎。
金赫奎左看右看不对劲,但没品出具体是哪里,于是开口:“先生····…”
“怎么了?”许秀捏着拳头还抵在金建敷的下巴上,杀气凛凛地转过头来。
金赫奎咽了口口水:“没事,您先解决问题。”
“好的,谢谢。”
紧接着就恶狠狠开口威胁:“快点签字,不然晚上别进房间。”
金建敷老神在在,改为了双手插兜:“我有钥匙。”
“什么?你不是说装修公司没给卧室门的钥匙吗?”
“啊。”金建敷发觉说漏了嘴,张口闭口支支吾吾。
“你最好解释清楚。”
金建敷破罐破摔:“你会锁门,我得保证自己能进去。”
“那为什么不给我钥匙?”
“我要锁门,得保证你不会进来。”
“好啊,今天以后我也不会进你的门了,随便锁。”许秀被气得不轻,“签字!”
显然金建敷并不会被他吓到,慢条斯理地反问:“你就没有错吗?”
“喝醉不接电话,跟你分享漫画也爱搭不理,为了打游戏拒绝和我同床,还总是被陌生男人送回家里,你敢说自己没有问题吗?”
哦豁,果然失败的婚姻能暴露出人性的扭曲。金赫奎坐直身子,正大光明开始偷听。
“性质不一样!”许秀抓狂。
“确实呢,对比下来你更恶劣,”金建敷恍然大悟,“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早点离婚吧。”他抓起笔就要签上名字,许秀眼疾手快,一只手挡在他眼前,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你等一下。”
金建敷好脾气地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他轻咳两声:“我可以跟你解释,但你不要签字好吗?”
“我们不是来离婚的吗?”
“改天再离也可以啊,总之我不允许你签字。”
金赫奎有些晕,忍不住开口:“你不是说他出轨吗?”
“没错……”许秀声音弱下去。
“这是莫须有的罪名,”金建敷来了精神,“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事实是什么呢?”
“我只是惦记附近动物园里那只北极熊,太可爱了,我天天去看它。”金建敷忍不住嘴角上扬,“您也可以去看看,民政局出门右拐,直走三百米就到了。”
“啊,”金赫奎附和道,“我看见过它,真的很可爱呢,如果你感兴趣的话,隔壁的羊驼也很有意思。”
“这样吗?下次我会去看看的。”
金赫奎瞥了眼旁边的许秀,他还是沮丧地垂着头,似乎很懊恼。
“先生,您和您的爱人似乎需要好好沟通一下。”
金赫奎的声音把他从愣神中拉出来,他绞紧手指头,犹豫着开口:“婚姻是需要爱情的吧?”
金赫奎毫不犹豫地点头。
“那没有爱情的婚姻还能存在多久呢?”“等等,”金赫奎扶额,“您想说你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
“是他没有了。”
“您是指?”
“我跟他结婚这么多年了,除了婚礼就再也没听过他说我爱你。”
“可能他比较内敛?”
“我考虑过啊,他只是害羞不是不爱我,所以经常找理由灌他,不是说喝醉的人都很诚实嘛,但即便这样了也从来没说过,他就是不爱我了!”
他继续控诉:“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出轨,可你想想,他竟然愿意看北极熊也不愿意和我待在家里,我有这么可怕吗?”
金赫奎选择闭嘴,将问题甩给金建敷。
“你给我喝的都是可乐,我怎么会醉。”金建敷直戳要害,“更何况你也没对我说过我爱你。”
“这需要我说吗?你看不出来吗?”
“那你敢说吗?”
“当然,”许秀顿了顿,闭上眼,“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金建敷笑着牵上他的手。
金赫奎眼睁睁看着许秀的耳朵攀上红意,他掩饰着想拿手遮住脸,却被金建敷紧紧牵着挣脱不开。
“为什么现在才说啊……”他的语气有些埋怨。
为什么现在才说啊?金赫奎也想问,你们是来离婚不是来结婚的啊!不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像热恋情侣一样好吗?
“再不说的话你可能真要跟我离婚了,”金建敷心里门儿清,“我不是故意不说的,你每次想灌醉我的时候很可爱,所以我没揭穿。”“我不至于眼瞎到把可乐认成酒啊?”
“可乐是我从容准哥那里批发的,他的酒瓶里装的全是可乐。”
他思考了一下,又强调:“可口可乐。”“那北极熊怎么说?你是不是更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