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众所期待的第二天早上。
“喂,用的着这么急回去吗?纲?”
不满的皱着眉头,七岁的蓝波嘟囔着嘴。
“十代目的名字是你可以随便叫的吗?”
也许性格是不会变的,但这两年的特训也使他们比以前沉稳多了。七岁的彭格列杀手——雷
守,不可小视呢。
“切......”
可爱的小牛转过头望着坐在客机后舱闭目养神的泽田,舒了一口气,在这些日子里变化最大
的就是这个首领,不仅强,而且也更加神秘,以前那个天真的他可能早已灰飞烟灭了吧,即
使活着也已经被深埋了,纲。
“你要有做首领的觉悟!”
还记得第一次来到意大利时里包恩对自己说的话。
“不可以依赖另一个自己,你要和他一样,然后成为真正的统治者。”
我做到了吗?我做到了呢。可为什么总觉得我们都丢了什么。
猛地睁开了眼,逐渐暗淡下来的眸。款款之中明白:是的呢——不染血的双手。
“哼......”
冷冷的轻哼一声后,才感觉喉腔其实早已干涸。
“要喝杯咖啡吗?”
“嗯......”
及时雨呢,雨守。优雅的接过杯具,不禁转头望向窗外。
“快到了吧。”
“是的,劳烦您做客机了啊。”
轻轻地伏在首领的耳边,喃喃道。
“是吗?”
面色不改幽幽的站了起来。
“尊敬的旅客,2702号客机已在日本并盛町机场降落,请携带物品的旅客拿好您的随身物
品......”
“走吧。”
话的声音不必太大,彼此都已成了默契,很快就出现在纲的视线中。七人同行,当然,那浮
云定不会和他们在一起,恐怕早已回到并盛町学院了吧。
“蠢纲,要先回那吗?”
微震一下,不紧不慢的轻笑着,如同金焰的曼陀罗。
“是的。”
“哦?还和孩子没什么两样,蠢纲。”
转过头,再微微扬起嘴角,我可能真的没长大呢,里包恩。孩子的笑,即逝。
一路花红柳绿,果然呐,还是春天最讨厌。或许是他们的五官精致,竟吸引了不少异性的青
眯。
这一行人并不无言,蓝波、山本、狱寺总是吵翻天,这就是从出遇时留下的缺陷,但也就因
为这个缺陷而使他们更加的完美 ,更加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