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发生在昨天的情景,纲不由得一阵心乱。
阻止我吗?
为什么呢,里包恩?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明明知道我很难受啊,里包恩...
为什么呢? 我难道还没长大吗? 还是没有资格得到你的信任吗?
回答我,里包恩...
时间过得很慢,在纲的心里一点一滴的悄悄打磨着,苦涩在蔓延,默默的蔓延。声音似乎已经在他的世界
里消失了,一点也不剩。留下的只有喃喃的痛。
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纲的嘴角不经意的一撇。用手扶起额头,指尖如常的触碰到了金软的发,有些
无力的看向玻璃窗上自己那双遮着迷雾一般的眼睛。冰冷,这是常人以致所有人给他现在的第一印象。
可是,恐怕没有人知道吧,
他,
更是害怕这双眸子,
这双属于自己的冰冷的眼睛。
“恐惧自己,没有资格当彭格列首领!”
记得,非常的记得,这句从那位叫里包恩先生的口中所说出的颇为新鲜的话。就在昨天吧。心跳如同火车脱
轨,在不断的挣扎着,窒息。被钢针扎在胸口,血流已如注,多想血流可不可以不要停呢,这样很温暖,虽
然只是片刻。
不过罢了,里包恩。
我已经受够了这个假装的自己。这可比你来之前的那个“废柴纲”,还废柴呢。
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安慰,这让我听起来很像嘲讽。
呐
可不可以让我任性一次,让我飞蛾扑火呢
其实,里包恩,我自己也是才发现的啊
我
喜欢你呢
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