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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东西,谁允许你这样做的!”鬼冢武夫的手杖重重地落在单薄的少年的身上,“你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老爷。”身旁穿着橙红色和服的女人攀上武夫的肩膀,“您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见到武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上前去给他捶背。
武夫看了女人一眼,目光明显柔和了许多:“还是千贺子你好,这个逆子分明是要把我给气死!”说完,又用手杖恶狠狠地指着跪在榻榻米上的景优瑾。
千贺子妩媚一笑,又转头:“小瑾啊,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事,你也应该和老爷商量一下嘛!”她又用目光示意一直伫立在武夫身后的少年。
少年心领神会,走到武夫身边,趴在武夫的膝上,乖巧地说:“爷爷,别生气了,我相信哥哥也不是故意的。”黑色的眼瞳像黑宝石一般,闪闪发光。
武夫怜爱地抚摸了少年的脑袋,又转头凶狠地说:“你还是哥哥呢!怎么就不知道给南做个榜样呢?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给武夫捶背的千贺子听了这话,得意地向南一笑,南也微微地勾起唇角,但他又收起笑容,走到景优瑾的身边:“哥哥,你就跟爷爷认个错嘛!”
一直低着头的景优瑾抬起头,转头看向这个一向以乖巧示人的弟弟,弯了弯唇角:“爷爷,我考虑过了,这件案子我能把它完成。”虽然听上去是对武夫说的,但景优瑾的目光一刻也没从南的脸上移开。
南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像一张面具被撕开一角一般,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温和地笑着,没有说什么。
他明白自己的这个哥哥确实有漂亮地完成这个案子的能力,而武夫只是觉得他的经验不够丰富,所以才会这么气愤。
毕竟要把天草集团击倒,光靠一个鬼冢堂是远远不够的,还要社会上的各种人脉,这些人脉,景优瑾还没完完全全地握在自己手里。南的嘴角挑起一记笑容,危险妖娆。
景优瑾知道南在想什么,这十几年同在一个屋檐下的生活让他对这个弟弟也有了不少了解。所以他没有在意南的表情变化,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武夫,目光坚定。
武夫注视着他好久,久到千贺子也发觉到有点不对劲了。
武夫挥挥手:“既然都接下了,你就好好完成,但要是完不成,”武夫看向景优瑾的目光转而凛冽,“你就不要再踏进鬼冢堂半步!你今晚就呆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说罢,拄着手杖站起身。
“我知道了。”景优瑾咬住下唇,慢悠悠地说。
“老爷!”千贺子听了,先是一愣,又转身去追已走远的武夫,但被南拉住了袖子。只能回头干瞪了保持着欠身姿势的景优瑾一眼,目光如刀割。
听到武夫唤自己的名字时,她又立即收回目光,妩媚地笑着向武夫离开的方向走去。
南偏头看了景优瑾一眼,眼中的笑意逐渐流失,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整了整衣衫,也就离开了。只留那个单薄的少年跪坐在榻榻米上。
屋外,一弦明月被一抹淡淡的血红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