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0月我被强行拖到精神科医院住院,可笑的是医生没对我说我是什么病,可能是顾及社会因素不敢说,只是强制性的吃药,最终在我的追问下我得知了我是躁郁症,据说是这样,现在我又有了强迫症,过度担心,持久的对世界丧失信任的演化最终变成了现实强迫症,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丧失了相信任何人的能力,刚才看到被辐射操纵的我的猫咪我在流泪,也许这世上我只能信任我的猫咪了,我在思考如果我真的冲破思维禁锢被逼到自杀会发生什么事,这样这个社会就不会在继续掩耳盗铃了,黑心烂肺的人会打出声讨的声音,(我的死,谁之过,世界之过)这样一种声音来假装,以增加自己的流量,然后部分孩子们也会从快乐变的不快乐,抑郁的孩子们会更加抑郁甚至增加自杀率,因为我这样一个好心肠的人最终会是这种结果,这个世界的悲剧在于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然后也会经历我所经历的,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人,是人!!虽然我只是一个凡人,但这些是我最冷静客观的想法,这世界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我能够相信的人,没有人能救我,我也救不了我自己,这盘棋从开始的时候就是死局,冷漠又虚伪的世界,虚伪的人,我现在只是说出了我想说的,我曾经的愿望是世界和平,但现在世界变的怎样已经与我无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