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直播间内响起了《山楂树》。
弹幕刷了起来,“下播。”观众冷冷地说,观众和蓟县小鬼看他的眼光也如外面的秋雨般冰凉。
雪狼没有动,他想听完那首歌。
“请下播。”那观众又打字,雪狼读出了他们没有说出的话:没有带空弦打顶层和约的能力不是你的错,但给弦厨以希望后又打碎它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了。
雪狼只好起身下播,下播的时候他慢了几秒,想再听听那首歌,但还是无奈地听着《山楂树》消失在冰冷的雨夜中。
这里是一个新的直播账号,过去的直播间在人气榜出现,沉沉地立在人气榜的榜首,但又一阶阶落下,像一个逐步滑下台阶的失落的人。雪狼打开新账号的直播,在直播间凹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零星几个观众。
直播间是冷清的,来了六七个人,看上去也都是不怎么接触高难的普通粥u。直播间里的人们都不怎么说话,默默地感觉着这秋夜的阴郁。直播的进程很顺利,但一个多小时后还是有人认出了雪狼,于是直播间里的人一致要求他下播。雪狼争辩说自己已经想出了思路证明了可行性,当然有权上播。有一个挂着空弦头像的厨子拿出了两个现在已经很不常见的虚拟礼物扔给了他,他还是被赶下了播。
“雪狼,你还是带着空弦干什么?”快下播时有人打字问。
“带空弦打顶层合约。”雪狼说,引起了直播间里的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