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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棠梨叫苦不迭,她没想到东窗事发,她还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听到陆白杨的话,陆棠梨心中一凉,知道陆白杨不可能那么轻易饶过自己,于是便借着痛哭的更加大声,想让陆白杨心软。
哭声越来越大,让陆白杨有些心烦,他还没怎么加力气,这丫头就哭成这样,十有八九是故意的。他便开始吓唬陆棠梨:“哭什么?把嘴闭上,再哭就加罚。”
话一出口,陆棠梨的哭声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老大,却不敢再大声哭。
板子已经打了二十多下,陆棠梨的屁股渐渐染红,两边红的均匀。而板子的力度也渐渐往上加,陆棠梨忍不住伸手去挡。陆白杨眼疾手快,收住了板子,同时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板子扬的老高,对着陆棠梨臀峰的位置便抽了下来,连续两下,打得陆棠梨喊出声来。
“呜呜…小叔叔…”
瞧着人这次才是真被吓哭了,陆白杨控制着自己的火气,他说道:“陆棠梨,你是不是觉得只打屁股太便宜你了?连手也想挨板子了是吗?把你的手放前面,要是再敢伸到后面来,接下来的板子就按刚才的力度打。听到没有?”
陆棠梨连忙点头,把手放在前面,她是真被刚才的两下打怕了。
板子有条不紊地落下,陆棠梨忍不住喊出声,身子也在抖动,陆白杨又打了十几下,瞧着人身后已染上了大红色,便将板子丢在了一边,伸手按着小人的腰,改用巴掌去照顾那两团。
虽是巴掌,可落在已经饱经风霜的两团臀肉上,却依旧威力不小。陆棠梨哭的一抽一抽的,张口称自己再也不敢撒谎了。
“小叔叔…呜…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再也不撒谎了…呜…”陆棠梨疼的厉害,却不敢伸手去挡。刚开始时她是带了夸张的成分装哭,如今是真的疼了,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瞧着小人哭成这样,陆白杨也下不去手了,他将人拎起来带到书房的角落,给她丢了个垫子在地上,指着那处道:“跪着,好好反省。”
陆棠梨乖乖跪下,只是这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跪在那里时,还是一抽一抽的哭个不停。缓了好一会儿,陆棠梨才渐渐平复下来。只是心里难免又积了委屈,以往她哭成这样,小叔叔早该来哄她了。可是这次,小叔叔居然还罚了她跪……
委屈的情绪一上来,陆棠梨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抽泣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陆白杨也发现了不对劲,他上前去将她抱起来,到方才的长凳那里,陆白杨坐在长凳上,将人放在自己腿上。
“怎么了?哭成这样?这么委屈吗?”陆白杨给人擦了擦眼泪,问道。他此时语气也软了下来,早没有那时拿板子打人的气势了。
陆棠梨趴在他胸膛,眼泪滴到他衣服上,染湿了一大片,她抽泣着,连话都说不清楚。
“好了好了,是不是委屈了?棠梨乖,小叔叔不生气了,这次是小叔叔吓到你了。棠梨要是委屈,那你打小叔叔好不好?我保证,我不还手。”陆白杨一句又一句软话往外说。
闻言,陆棠梨愣了一下,她伸手捶了陆白杨的肩膀一下。那力度想小猫挠人似的,陆白杨也不在意。有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第三下,陆棠梨渐渐加了几分力气,连续七八下捶在陆白杨的胸膛,说道:“小叔叔坏!小叔叔太凶了!呜呜…”
她说着说着便又委屈上了,陆白杨连忙伸手去接她的眼泪,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如今他可算是见识了。陆白杨说道:“好啦好啦,棠梨乖,不哭了好不好?是我坏,我太凶了。明日回来给你带你最爱吃的糕点好不好?”
哄了许久,陆棠梨才勉强接受了他的道歉。
不过,陆白杨最后还给陆棠梨敲了个警钟:“以后可不许再撒谎了,要是还有下次,我看把屁股打肿好了。”
“不要~会好痛的~”陆棠梨享受着陆白杨温暖的怀抱,并且陆白杨的大手也在揉着她身后的红肿发烫的臀肉,现在好多了,没有方才那般痛。
“痛?不痛怎么长记性?”陆白杨一边说着,一边警告似的拍了一下陆棠梨的臀肉,惹得她直往他怀里钻。
过了一会儿,陆白杨拿了药膏给陆棠梨涂抹,揉伤时陆棠梨又哭了一场。毕竟,上药无异于第二次挨打。陆棠梨折腾着说不上药了,还是陆白杨威胁道:不上药就再打一顿再上药。
话一出口,陆棠梨就强忍着痛乖乖趴好,让人给揉伤上药。她又不傻,既然再打一顿还是要上药,她才不要再受一次皮肉之苦呢。
待处理好了以后,陆白杨瞥见书房中间放着的长凳,说道:“我看这长凳以后就放这里好了,按你这个闯祸的速度,没多久就又要用上了。这紫檀木板子放上刚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谁愉快了?陆棠梨不可置信地看着陆白杨自说自话,她说道:“不是…小叔叔,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两个人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就这么消失了吗?
眼看着陆白杨意味深长的目光,陆棠梨不知该说些什么反驳。
晚上吃饭时,陆白杨让人给她加了张垫子,像奶娘和月牙这种伺候陆棠梨时间长的老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陆棠梨又挨收拾了。但是,看二爷和小姐之间的相处便知道两人已经和好了。
他们陆家啊,想吵架都难。
“二爷,外面有个自称是梁国公家二公子身边的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