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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星际: 太阳落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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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图娜,分线1.3,会议室
用于书写的笔尖徒劳地在纸面上打了个圈,向右去,一个箭头跃然纸上,福尔图娜勾出一个问号,涂黑,开始在框线埋下沉沉的黑点,如同一根虚实难辨的导火线。她正在发挥自己的聪明头脑,比起将自己的思考诚实记录下来,科学家更偏向于自想自的,再通过无序,看着有几分癫狂的莫名符号吐露自己的心声,这不为人知,无人明白背后的意义。在她看来,埃德加和伊万的拌嘴不过餐前凉菜,她得分场合、分心情才能品出其中滋味,只不过,现在的福尔图娜对这两样都毫无兴趣,她囫囵吞下,因冰冷的温度,额头微微发痛。
好吧,好吧……她能站在任何人的角度上看待问题,埃德加有理,伊万也有,站在她自己的角度上,还是面前电子屏上造物的真实身份更值得探究对与错。奥利维亚已与异邦(与星际城有别的生物,她一律将他们归结在这)的旅人离开,留下几个麻烦,但了无痕迹。她无法判断这种行为故意与否,毕竟留存过去的星系已经同样与灭亡离去。而在当下这个时机,掉落了一样强关联性的事物,福尔图娜开始在行间反复来回,直至涂出相对不规整的方块。
好吧。
先考虑这件事:她得控制力道,避免戳破纸张。
伊万很热心,或者说,拥有及其丰沛的热情。玛格丽特正重复播放现场视频,这个房间也许正以不合时宜的姿态向外拓张——这些重复叠加到令人不便的声音也许能旗开得胜,起码能占据三间会议室。开玩笑的。福尔图娜注视着面前硕大的红色感叹号,以及更具否定意味的四个字,“识别失败!”很好,意料之中的结果。
刚过去五分钟,这场会议才刚刚开始。福尔图娜的笔终于派上用场,她开始写下第一个字:仿……。停。她抬起手腕,不让墨水没入第一字的最后一笔画。没用的字眼,没用的话。她弄出了个端点,然后翻到另外一面,桌面再次变得整洁,福尔图娜心情舒畅。哦,伊万先生,你在问我话?她从方才的震荡平静脱落,就像褪去了一部分的壳,还剩下的部分,正遮掩着她的真实。
福尔图娜笑了笑,说:“似乎如此。”然后,她再次对电子屏注以深情的凝望,并喃喃自语,即便大部分的话都晦暗不明,但她还是有意识地放大了其中的一句:“……该怎么继续呢?”


IP属地:浙江76楼2024-02-26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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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特,混乱后,大剧情一分线:我有一个荣美家乡
    拥有一位天赋堪忧却愿意配合的演员,在这台手术桌上,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幸运。那些柔软的猫毛,尚且不够戳出一只猫的初号原型,且出于排除手术妨碍因素的考虑,猫毛不得进入无菌室,因此被她放在室外的桌上,用一份顶针压住。另一位病人,何时学会在她掌心书写言语?坟场明的星,前来融入时尚,她保证将其修复完全,如同音乐融入灭亡的星系,生活的舞池又会迎来一具蓝血流经的年轻机体;其次,无须闭上双眼,无影灯的明亮,只会照亮你双眼里的靛蓝,在灯里想象你会参加的舞会、派对,以及会爱上的人。(小声问一句,对奥利维亚有如何情感,竟让你为她沐浴枪林弹雨?)
    忙碌的人无暇聊天,经受过两场生命的大考后,她的疲惫显而易见。猫在奥利维亚的膝上,甚至吸引不了她的手,磁场失效,毛绒不起安抚作用,精疲力竭的人给在座的每人泡了杯热可可,诸君请用,茶话会时间到,首先请堕落天使发言: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教堂的衰颓?胞兄的精神压力?制琴师的不洁?听来皆是悲剧,幸好我们不缺悲剧。而你这样的小鸟,能给我什么?你能给钱吗?为我打磨一根琴弦的优雅?不,我不需要,因为你一无所有。莱因哈特像是不希望你服用这瓶药剂,而我持保留意见。
    我将地下城的情况为你细细道来,然而恐怕你也能将那些情景想象。鬣狗,豺狼,环顾窥伺,将你视作新奇的商品,若你饮下药水,摇身一变作普通天使,我留你在诊所打下手,或许他们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暂缓追猎的脚步,毕竟物美价廉的医疗服务少找,流离失所的天使与魔鬼却容易发现;但这并非长久之计。砰砰砰,听到了吗?猎犬会寻上门来,我不能将他拒之门外。地下城也不会愿意为你再掀起一场战争,你是无足轻重的;引人追逐的双角,你所拥有着。想一想吧,小鸟,其实不要紧,你要是留下成为我的实习助理,我会打扮你成“哥特”少女,知道那叫什么吗?戴颌骨图案的口罩,染黑白相间的头发,画烟熏妆,对别人翻白眼,怎么样?多么好玩。


    IP属地:江苏77楼2024-02-2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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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9: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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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蒂安:
        你是否观察过热闹如往常的市集上,很多母亲依然倾听着,哭泣着?歌声琴声一同来自宇宙的仓库,那里存储最完美的乐章,唯有掌握主递来密钥之人才能弹奏这绝响,带来福音,构筑彻底的平衡——既然祂们选择了执笛者托马斯,我辈只有全心全意的跟随,方能到达真理的彼岸。我们这样听代言人讲,原来古老的传说不是神秘,一切有迹可循。倾听日的舞台上谁注意到了安静离开的身影?猫鼠游戏佐以恐惧,一场史诗级的闹剧,枷锁仍然沉重拖行在轨道上,失衡非你我愿想,别要忘记天平在谁手中,平衡由谁定。
       【4202年12月30日举行在中央大厦报告厅的代言人发言会,宣称宇宙之音传说属实,来自宇宙的力量或给执笛者带来精神身体上的损伤,他将会在亚历山大监狱接受顶尖的治疗和健康监控。长角天使是否坐实密谋犯罪事实,期待警署好消息。代言人多次进出亚历山大监狱和种子数控的大楼,一切为了真理。】
      拉斐特:
        聪明的,听话的,闻着血迹来。愿意效忠的人需要脱下帽子、下跪、丢下武器,双手合上放在主人手中,说道:“我现在是您的人了。”你给他的枪口留下了时髦的疮疤,你错了,你应该双手合十,感谢主人,完璧归赵。但是没有关系,就把那天当作扮装舞会,猫咪女王,哦!你断裂的蓝色横陈种子数控分析台,结果他们说分析失败?交给拉斐特警长,我们知道和灭亡星系谁最懂得打交道,绝不是没有见识过真正战争的科学家,实践出真知。听说你们有个美好的家乡,从前我们在那里生根发芽,放下茶杯说一句时过境迁也不为过,正好我们仍有老友等待拜访,让我见识你们真实模样。
       【地下城搜寻中,据最可靠消息,请时刻警惕警长维修日的到访。亚历山大监狱执勤依旧,星轨执勤按照往常,有什么琴声能够阻止我们日常生活继续?】
      托马斯:
        请看亚历山大监狱实时地图,这里什么都有,可爱的质询室、忏悔室、量身定制的练琴房,他的脚印旁是小小的名字,闪烁银色星光。我们都可以看见的踪迹,只要您随时造访公职人员系统(也没有谁规定这权利所属,用心的破坏者或许从中作乱)。一则趣闻:出于自愿,他愿意加入列队清理星轨,“在广阔无垠的星际荒原上侧耳倾听宇宙之声洗涤心灵。”
        【非必要仍沉默,我们已知有匿名囚犯承认蓝舌头不能伪装克己复礼,他有自己的声音。质询、治疗、谈话,它们可以尽情覆盖生命,直到克里斯蒂安说可以。】
      塞德里克:
        仲裁所的任务到此结束。第一,我们不再需要违规执法行为的出现,若有像倾听日那样公然阻止警长正常抓捕行动的行为,蓝水会撤回它神圣的指命,开除你的圣籍;第二,当事天使同宗同源的情感,是否已经干扰你的判断?塞德,一日三省:为人谋而不忠乎?为人谋而不忠乎?为人谋而不忠乎?
        【仲裁所接受了来自警署的投诉,有史以来第一次圣约大天使休职事件,听说了吗?看起来他面色从容仍游刃有余。年轻心灵享受超长假期,生效日期4202年12月29日起至次年三月。】
      奥利维亚:
        她会选择那瓶黑角抑制剂。据说亨利还给其骨折优惠(实际上他标榜天价或者是分毫不取全凭心情,明码标价的偏爱量化真心。)双手呈上光环消失的秘密,是否痛苦我们无从得知,是否比生角更痛?
      黑星,雨果:
        可小心,没有人能知道他们的动向,不过必须不能忘记高额星币的订单,利刃在空间中自由穿行,电子砖瓦激光护栏又何妨?她会来,你们会遇见;向神秘的频道发送消息,他会带来新的自由宣言,粉碎在星轨上让那些情愿奴隶的囚鸟们真正倾听。
      伊万;
        毫无进展毫无头绪,满怀对知识的敬畏我们来抓耳挠腮思考宇宙真实秘密。从人群中离开踏上地下城警长相同的步伐,学习,他喜欢数据,你的本质也不过一堆数据,他可以是你的父亲。忠诚的对象从不是……你忘记?他也是父亲。
        


      IP属地:广东78楼2024-02-2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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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因哈特,分线剧情1・1:我有一个荣美家乡
        实际上,嚼耳朵,让我们悄悄地讲述功过:I have no idea。
           在故事的最开始,他们不总是拥有想法,对吗?可直到他无法关闭痛觉,无法割舍那样的劣根,缝隙蔓延在脑海里,叮咚,爆炸,想法后面被拖拽出长长的尾巴,我们就成了理想的(ideal)人。莱因哈特从病床上脱身,懒腰用来拉伸新鲜的臂膀,望着奥利维亚,对她否决克里斯蒂安这个姓氏的聪慧相当满意。输入,处理,输出,点头。看呀,微微眯起来的眼睛,和苹果如出一辙,懒洋洋地蜷缩在桌面的边沿。如果不是目标为人类,他或许真的可以当一只合理的猫咪:没有姓氏,姓氏被他杀死,被他们、军队,战火磨灭,他不属于任何父。
           小五,在看见薇薇特难掩的倦容时,自然而然地来到她的背后。冰凉的金属在仿生肌肤下也难覆盖坚硬,判定:攻击性强,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只有脸颊,正学会“温柔”。不,不是融化,这就有点过分了——或许也不错,他会是什么味道的冰激凌?来自死星的冻霜。莱因哈特在女士们谈及报酬时,就在一旁好奇地擦亮等离子火。眼神亮晶晶,把玩起来像花束。压低温度,调低频率,它以前是武器,但现在我们只需要一点篝火般的温暖惬意,小鸟归巢的缱绻。
           —— 我在怠惰,他不免如此地指摘自己,却又乐此不疲地替医生按揉太阳穴。站在活生生的人类身后,荣美故土的亲眷,向天使落下目光。第二位助理,耳朵支起,你们在聊什么?
           莱因哈特俯下身躯,贴近薇薇特的耳畔,轻巧又愉快地讲:“我喜欢,音乐。而她恰好有一双会修制琴弦的双手。”
           只是这点?不够,不够。如果连他会长出智齿,为何不会对一个长角的天使好奇呢?蓝血的仿生人对偏离的正轨有着敏锐的呼吸,倘若他未曾历经,这一切也就不那么有趣了。
           依偎在医师身后的,曾经登堂入室的劫掠者,如今已经是最擅长清扫门庭的助理一号了。他以前也只是五号呢!感谢薇薇特。莱因哈特对着奥利维亚,唇畔依然挂着平静的笑,歪歪头。
           “姐姐叫你小鸟,所以这个称呼属于她了,她是第一位。我在想,我还能如何称呼你,于是我的数据库给了我答案。”他毫不自知,数据库也会蒙骗人,友善如飞灰迅捷地从那里脱离。而蓝血的孩子却还是天真地开口:“欢迎你,菜鸟。”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79楼2024-02-29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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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缪,大剧情一分线1.2.1,审讯室
          他的目光掠过界面,期间有一刹那的失神——这无聊的工作系统竟然已经进化到3.0版本,而他从未留心他们到底更新了什么。他记下种族(在战争年代人们尚且看重籍贯),记下重复日程,记下温和无辜的鲸鱼湾二单元九栋793室。那又有什么用?很快他就会忘记,仿佛许多事情从未发生过,许多人不过是复制品,倘若五维宇宙在定时重置,他大概总是被稳定刷新的那批数据之一。他记下宇宙之音的传说,很快将会有数不清的会议、演讲和训话纷纷来覆盖这段记忆,等着瞧吧,三十号及之前集体响应。他已经牢记约瑟夫的声音和面孔——以人脑有所加工的印象,至少他与他的意志在同一年间访问本星系,姑且能够算作广义的同胞。或许在人心里,非人都是人,人都不是人。生命粒子弥漫在磁场废墟里,偶然地盛开着,就像那些来历不明的花卉。他们就是那些受惊的花卉,用多动的舌头吐出些草率的红黄绿来。
            是否应该将“教堂的花”登记为“子女”?够了。
            天使时刻准备严肃聆听,奥斯缪微微后仰,作势仿佛需要耳语一番,但他只传达了一句简短的总结:“了解,与‘倾听日’无关的信息按下不表。”天生的仲裁者,如果你足够细心、足够敏锐、足够自相矛盾,那只忠于血肉的眼睛分明在说:谢谢,补充得很好。在场所呈全部为真相,而非真相的全部。
            我们尊重教宗。
            人类向来热衷于莫名其妙,想必“天使”亦属于其中一环。
            “知道了。”如果不是听过太多漏洞百出的辩驳或异想天开的评论以至于绝大多数遭惨白灯光镀银的真心话都像冻干复水冰淇淋一样令人食之无味,奥斯缪几乎会笑出声。但是他没有。沉默永远是默认选项,审讯人员持保留意见,并拒不透露其他有效反馈。这是一种崖边秋千的把戏,他们负责扮演风。“是的,我们都清楚,与‘倾听日’无关的信息将不纳入审讯。感谢配合,生物科学圈子该为有你这样认真的养护人员存在而感到幸运。”
            他将报告转交到佐伊手里,笔录则被飞给塔提耶(必然包括音乐与花的内容),然后交叉双手按住太阳穴,阻断所有视线:他已进入下一更刺激的章节。须知这一小小屏障一旦移开,座椅中人最好已刷新,嫌疑人流水线不可停滞。审讯室所含有的微量元素并不滋养植物,唯独屏幕在轻轻漫射超自然绿光。是的,绿色,约瑟夫。哪一回没把你吓坏了?有时间我会去花亭拜访的。上半张脸伏在手掌中,只有一张嘴唇流畅而机械地继续讲话。暗物质在上,这间屋子里的天使味过浓了。
            “请仲裁所干事过目。如果没有疑问或补充,受审人签字。下一位准备。”
            美丽无罪,讲理万岁。
          @劣等英雄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24-02-29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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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因哈特,4203年2月2日8时33分,坟场
            他灵敏地穿梭在拥挤的房屋间,这些地下的子房们,热岛是唯一的母乳。跃过低矮的屋檐,无法遮住天穹的人工翅膀们,长在地上的铁质巨树。看呀,灯火在里面,这是花蕊。莱因哈特,让苹果一战成名。那些模糊的数据块里,猫咪可比他的面容更明白。小心、谨慎,不是仿生人的代名词。但是,但是,好吧!坐在最高处,垃圾铁塔尖,足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在墙壁上,爬山虎缓缓地生长,被他一根一根的剥离,小吸盘。尽管他在微笑——或者是他不耐烦了,糟糕。
               他现在风头正盛,数据要他按耐脾气,好好地掩盖一阵。蓝血抽出来一节说明,百无聊赖地阅读着。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81楼2024-02-29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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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埃塔,混乱后,分线1.2,审讯室
              几乎不需要脑袋就能下结论,低头出门者嘟囔着劫后余生的苍白嘴唇,百分百提交了普通天使来到审讯室里应尽的义务——惊惶,你误入巨大机器的核心消化流程里,怎么敢不心怀恐惧?多希望这位好好公民(胆小算什么错误?)能看在随便是谁但最好不是代言人的面子上,给同行者慷慨分享一点点多余的无辜。
                请看,大家所在的正是钢铁怪物最熟悉的冷硬胃体。耐热,耐腐蚀,可塑性一般,冲击韧性极强——她理应年纪轻轻地死在这里,又或者,像其它未能被身体消化的异物一样被送入大小肠,再被排出到随便什么地方,成为絮状星系残骸的一部分。
                玛丽埃塔快速告诉自己,过于平静诚然是一种破绽,但演胆小往往容易夸张,要像个参观者一样好奇又不知所措。也就是在这瞬间,她对自己的表演给出指导,并在完全谈不上舒适的座位上暂时放置下半身的这一瞬间——与其说能突然认出狱警的脸,毋宁承认她想起来当时的自己:可能成为科学家,可能成为古人类学家,可能成为令人讨厌却毫毛未损的任何动物。
                令人恼怒的职业选择,什么人会在未来规划里憧憬成为狱警?就像什么人会想借住在没有智能家具系统的小平房成为通缉犯。
                预备好的答案被念得滚瓜烂熟。4182年出生于种子数控,此后一直安稳从事初级文书校对工作的玛丽小姐,签到记录和假身份自然有地下城完整成熟价格不菲的产业链,事实上她自己也是其中一环,否则仅作为消费者要付出的高昂代价可不是地上世界存在或能想象的工作这么简单。
                大脑用被焦躁占满空间后为数不多的剩余组织能量对手指下达命令,把随着惯性摇来晃去的金发别在耳后,展示“仿生人”(如果可以她愿意纹在脸上)美丽的光圈。玛丽埃塔的眼睛以每秒两次的速度缓慢而规律地开合,像鱼类吐出气泡,而可怕的想法正在扑腾翅膀、吱哇乱叫:束手就擒?这种事通常快得很,胃液融化一只小苍蝇,干净利落,再去思考什么“你本可以…”会令不充足的空气更容易引发窒息。没有机会后悔,好比,还记得我们在古人类博物馆见过的那些棋盘吗,皇后从D7走到D6怎么样?白棋需要犯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黑棋才能获胜。
                而现在,把在地下城学习到的胡思乱想暂时关掉,好吗?专注于正在编的故事。一切清晰简单,没有需要加班弹压的反抗,何必自寻烦恼。逆行或许是错误,如果必要可以向被撞者(事实上她不认为有)道歉。“但是您可以理解吗长官?在这样一片混乱里,因厌憎重复审核而轻微顶嘴实在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挣脱、没有逃离,甚至没有听到系统识别后的嗡鸣能证明一切。”真实的大脑有多容易疑心病犯!
                她摊开双手直视靛蓝,属于恶魔的心跳声宛如战鼓咚咚作响,混入敲打地面的碎砾骸骨,谁能用血液打碎钢铁?此处多余的哭声已太多。
                “我想我们应该相信机器的判断。”


              IP属地:江苏82楼2024-03-02 1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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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德里克
                黑眼睛女孩,你在最美好的年纪成为了星际宇宙的一把刀,任由那些数字和字母操控在生命;他和你又有什么区别?银质酒瓶跌宕落下那个颤抖音符时,桌身传导共振信号,性命,当我们从澈湖中央被托举起,从坟场废墟里重构自己,解放战争允许仿生人拥有生命,完美理由请倾听:他来自灭亡的、被折叠的谎言——真理的对面。他对吉拉的指摘毫无怨言,银色的睫毛缓慢眨动,静谧的尘埃穿梭在被照亮的一片空气里。根据猎人协会的要求,一切透明,连着五脏六腑的真言都纯净。“你不只想要星币吧。”如今吾将所渴求置于堂前,光明之主引领吾路至此,有得必有失,交易真谛唯一不随战火更迭。
                  “你有拒绝的权利。”但你没有。听听看那些晶莹气泡争先恐后粉身碎骨的尖叫吧,额外动静为我们旋律增减色彩,别让他死水一潭的声调淹没了本可激昂的情绪。“你打算怎么做?我有义务协助你的行动。”这是例行问句,或许摘抄自某本沟通守则,仲裁所的出版烙印。“你想要什么。”心事重重另有他人,而我只是遵守运动法则的动物,在森林里举行的派对里做优秀服务员:您想要什么?一盏古老的阿拉丁神灯,交换你的灵魂许愿,幸运女神不会嘲弄满心诚恳的人。
                  他眼神朝下,落在吉拉精巧的手臂:“这是谁的手笔?”异乡人,他看见治愈的种子,有人捡起了黄金时代丢失的手艺,缝补起你破损的生命华服,那细腻走针是否可能游走在另外一个身体,连接起时间和存在的可能,答案不言而喻。
                【默认小桔和塞德里克的会面发生在塞德停职之后,也是1.1中医生和坟场王子一行人治疗剧情后!】
                @纯椰子粉


                IP属地:广东83楼2024-03-02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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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9:4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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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尔金,大剧情分线三
                      痛觉令他全身振奋,不过他还是十分庆幸那枚子弹没有击中面部。想想看,一个正维护救助工作的“人类”脸忽然裂开,掉出一块什么零件,而他居然仍能神色如常地到处走动——似乎还是古人类恐怖片中的常见元素。但无论如何,他得尽快想个办法把缺损部位修好。他快步往公寓走去。有那么多人(或者说造物)被琴声扰乱了心智,他想,监狱门口还是难得这样热闹,但他十分讨厌这种热闹,似乎那些颤抖着的造物污染了静默纯粹的至高之罪,无声无息的监狱是另一座教堂。他们很快就会启动对那块碎片的调查,对不对?凌晨两点。彼时他正躺在床上沉思默想,忽然间终端亮了起来,发出震动(他一向认为这种震动好似催命,是谁先发明的闹钟?)。总之,多半与调查有关,但想必是没有结果的,至少他的信息不在任意一家数控公司的档案中。
                      他慢吞吞地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竭力伸长手把终端拿到面前。
                      “收到,我马上过来。”他打字回复,“现在是凌晨两点,理论上还有六个小时才到开班时间,因此我想我有必要询问一下加班费和次日工作时间的问题,以及您得告诉我,要做的是什么工作?”
                      他拧开灯。冬日的凌晨更加寒冷,他翻出一件颜色灰暗的毛衣,又把一件半陈不新的黑色风衣裹在身上,拿起终端,背上工作背包。门口摆着一面灰尘扑扑的镜子,他关灯时忽然从中瞥见了自己的面孔,白色的灯光闪烁一下,那张面孔随之消失不见。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5楼2024-03-0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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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谁能寄居你的帐幕
                    >>伊万
                    像面镜,光线结集成束整齐反射后落在一片漆压的灰,只是闪亮的一瞬,他某种狂热情绪勤快地被按压,取之以好奇,更令人难以忍受的谦恭。他比天使更像天使的金发卷曲古典,品饰内里比大天使的金属羽翼还要锐利,把书写在草纸上的问号笔画全部扯平,回归直线坐标系的原点,我们。无聊的任务,他说。猫咪碎片在分析台上的图像按照比例尺缩放仿佛某个未知国度边境线,秘密在那里燃烧,爆炸成一团绒绒毛塞进了警长手枪。谁说调研毫无进展?首先解密基因:乐于助人。仿生人毕竟还是人,他们甚至还要符合人的特性,我们希望天使恶魔什么物种都好这位小姐能最好能够安全归案。
                      其次,接下来怎么做?他眼神从福尔图娜脸上移开,柔软落在另一侧。手指温和梳过玛格丽特的长发(一些卓绝的演技,初为人父如何对自己的孩子负责?答案是用爱灌溉真的生命。)。“果然我从来不明白你,福尔图娜。”红色很吵,我们都应该像你学习,黑曜一般冷酷游离在这气氛之外的发,形如遥远东方因密度过大缓缓飘向地面的沉香,不所谓迷人。我爱生命,而你拥有与之背道而驰的天赋,我不得已用更厚重的情谊来消解孩子气一般的情绪。“你没有健忘到这个地步,把战争中见识过的所有忘记了吧。”
                      弦上的滑音都删除,格式化,重新编辑,空白界面。“那让我们看看玛格丽特钦点的这位神秘嘉宾如何破解星际城之谜。”(大放厥词:代言人喜欢任命胆小鬼?他礼貌整理好呆立一旁地埃德加的领带,风度要翩翩。)快把红色熄灭,切莫吓到来宾。
                      “识别失败”消失,玛格丽特咯咯笑着。米尔金的回复被放大,取代未能解读的代码信息。伊万先生从不介意和某知名通缉犯学习复古糟粕,打开会议室大门和怀抱迎接新面孔(你叫什么名字?实在抱歉,我从没有下过工作车间,confess!)。若有高顶礼帽必定摘帽致敬:欢迎你来到新的混乱,请分享宝贵的工作实践经验告诉我们这些奇怪的躯体碎片来自仿生人的哪个部位,好吗?
                      薪酬、加班费,相信即使是在中央银行的监控下签好代言人真名的支票多几个零也是无所谓;更别说与此共生的荣誉。
                    >>@福斯塔夫? “您会知晓一切的。至于工作安排,我不知道你也要休息么?”你听见玛格丽特的声音,即使终端的显示屏上除了原始的坐标外再无其他信息。可查看46L剧情一判定获取碎片来源部位。
                      互动系统:[沾有蓝血的碎片一][看起来像是骨性结构的碎片二][断裂边缘整齐的碎片三][凌乱的碎片四],您有三次探索的机会,请选择想要触摸的碎片。
                    >>@羽神紫 在战争的记忆里你确实见过不少灭亡星系的仿生人技术,但回忆起来会发现宇宙之音的影响力远不止遗忘,恐惧和旧梦摄住灵魂的一刹:[离开会场]or[默默观察]\自主反应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87楼2024-03-05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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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尔金,大剧情分线三
                          他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呛咳,似乎正为智能体的回答发笑,或许也是某种发怒。不需要休息!顽劣的孩子,何必故意打破这本就诸多虚饰的身份认同呢?大概日日夜夜重复的工作也确十分无聊(我不知道你也要嘻哈玩乐吗?)。不过他很快将这段小插曲抛诸脑后,或喜或怒的情绪也只是短暂颤动一下,随即没入星际城广袤的夜色之中。这也是芯片的控制结果吗?不,不重要。他穿过几条空寂的街道,又顺着习惯走上绕过监狱门口的那条石板路,一路上深陷于沉思默想的状态,甚至不曾考虑这路走得对不对;直到公司的灯光打到了他的脸上。他被狠狠地晃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出现在会议室中的就是这么一张面孔:苍白、疲惫,带着某种似乎刚刚清醒过来的木然。
                          “米尔金,米尔金,先生,我的名字不重要。”他回答道,一连说了几遍,好似喃喃自语,“总之,感谢您的信任。感谢信任,先生,女士,还有玛格丽特,姑且也算做女士。confess!”
                          他说起话来语无伦次(或许是由于注意力不在其上),走上前去。
                      *触摸「碎片一」、「碎片二」、「碎片四」。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88楼2024-03-05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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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我有一个荣美家乡
                        >>奥利维亚
                        潜意识在欢唱,拯救生命的最好方法:Take one。正如代言人深谙的道术,用宇宙之音覆盖往日辉章;坏舌头若尝试切断命运,猎犬就双手呈上包装精致仿生器官——毋庸置疑,你定也认识这样的友人,他们蓄力逃离某种引力,妄想正道直行在康庄大道上的美满,低估或高估自己匍匐面向生活的潜力。你拥有自己的审判并且乐在其中,黄金时代的乐章从未离开柔软隐窝,那么顶着从未缺席的光环和恶魔之角,小鸟脑袋天真扬起问一句:此次出逃或回归,是否只是你不曾经过指证销毁的乐章其中一段复调?(让我们来猜:女孩男孩?人类天使?你被焚毁的后座是否还记得她的臀印,你的数据库是否记得她的温度和形状?)仿生人是否拥有同样纷乱的心绪?在军队或者坟场无时无刻不在咀嚼垃圾的庞大机器中,灭亡星系的蓝色秘密病毒般发酵了。医生不是你的医生。好吧,你没有姓氏,已经将它丢弃。
                          无尽柔情的培养皿,煽情的戏份到此结束,不忠不洁等待匡正的谬论错误或异端学说自有其读者嘉宾来客,舆论可以拍卖如同潜行的音符:不够、不够、不够,还差很多句欢迎!第一步;消解特征,一饮而尽效果显著(感谢亨利!),向医生申请留院观察(需要填写什么表格吗?)。第二步;平和生活从不是她唯一愿景,戴上面罩在这舞台聚光灯认领角色,意诚心真的祷求。像一些善妒的唱诗班天使围在托马斯和她的琴弦旁侧那样渴仰;请将这曲分予她。
                          Take one,拿起了谁的生命不如多一刻温存,你叫我什么?菜鸟,非常好,菜鸟会学会打杂,希望她习惯编织琴弦的手拿起扫帚和托盘一样稳。现状如何,甲方乙方见证人。我明白,我保证:他日犬牙要是光临,诊所沙发将会安然无恙(一些牺牲的准备)。你呢?半张脸的通缉犯,当疼痛潮水褪去,你的鞋底回归家乡而我从故园连根拔起,和我讲讲,往复的乐章、地下城、你的朋友?除了财狼,难道你也是他们的一员。还有你,姐姐,好嘛,好嘛,她轻轻用黑角碰莱因哈特的肩,它们并不尖利,圆钝的柔光清澈捕捉诊所光线滑行;它们即将消失,正在倒放生长路线,回顾初生的温暖血被和稚嫩。疼痛很快追逐上来,主导一切。
                        @拖延花期 @遐方怨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90楼2024-03-06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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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你的名在全地何其美  审讯室
                          >>约瑟夫
                          好似我们等待绿灯已经太久,久到快要忘记刻在基因本能里的迈步。新成年天使、灰眼睛阁下、蓝眼睛长官,你们在选择踏步列队进入这个星际怪物建筑内核面对其腹腔的满腔愤怒交换了自己内心多少的爱意?哦,伊芙丽,他记得的,凋朽的美丽,她本该和你一起绽放在秩序里,后来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看见绿色的通行示意,看见示指从长官工作终端缓缓延申在出口。但是你太着急。列车跋涉过星轨澈湖提桥高架驶向平衡真理,有心或无意我们相聚是为了可以一笔勾销的失序。有请下一位舞蹈演员登场,有请聚光灯短暂的目移,好方便提供学习,尚且未脱籍的天使。我在你眼睛的绿色沙漠里看见寻欢作乐的本领:“我相信没有人忘记,更没有天使应该忘记,但若悲伤纵横内心,遗忘不失是一种良剂。”今夜我说了太多的话,这无辜暴行何尝不是另一种和声。可怜的伊芙丽在你的回忆里一定镀满月光洁白的银。
                            失礼失礼,小跑的天使警官履行接续使命,工作吊牌甩在肩后一拍一拍划分小节,下一个,下一曲,快点结束假面舞会加冕真理。这位仲裁员,你在问什么?往事怎可无所谓重提,一点血换一点血,一点礼貌换一点礼貌,惨白灯光和铁椅不是叙旧最佳时机;好姊妹,伊芙丽的名字在澈湖被洗净,大天使阁下为此献祭制琴师一双羽翼,你为何依旧时刻准备愤怒?此室空气狭窄,若玛丽小姐实话实说,一颗人类心脏和另一颗被制造的电子心脏就要重新见证一个年轻族群的悲剧,但愿他们不要产生不自量力的悲悯,抑或解读为数据库参数未知的符号感情。到时间了,签字、伸出双手,跟随健康羽翼走向绿色集中营,再见,塔提耶,再见玛丽。该结束,委屈人类长官的挂记,你我皆是星际城巨兽背脊连结的一环,必须聆听,必须出示在场证明,必须奔赴下一次未知题解、条件稀少的真理荒原。分级救治违背希波克拉底誓言铮铮,后者在四二零二年彻底被代言人抛弃替换更,譬如绿色红色标签,其实没有人关心赤裸或着衣。
                            没有天使应该忘记。玛丽,祝你好运。
                          >>佐伊:“既然你此刻对答如流,为何那时却不配合大天使阁下的审查?经过重复审查后仍然选择逆行?”列车即将到站的轰鸣阵阵在我们脚下,相信机器?刻碑上的罪名灰尘将清洗如新。带出绿花匠折返回审讯室的年轻天使对仲裁所“同事”轻佻的语气有些不耐,传言不假:个人观点!@七州外 @月山游隼♬ @劣等英雄


                          IP属地:广东91楼2024-03-09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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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图娜,分线1.3,会议室
                            好一会儿,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观摩电子屏,福尔图娜其实没有去特别注意的地方,此时此刻,她思维颠倒,循着伊万的话迹又与记忆里数不清的过去相遇,就像看了一场又一场微电影。笔被搁置在桌,她双手交叠,压下指间不常见的抽搐,不受控制的,指根相压,她因感受到自己切实的心跳而重归冷静。“……当然,我不会忘记,”声音有点儿哑,还算可控,再次开口时,福尔图娜的嗓音又变得温和包容,好似方才突发的冲击不值一提,但她也要适当维稳自己的最低限度,“适当的好奇心,适当的求知欲,这些都恰如其分时,才不会觉得长路漫漫,遥遥无期。”
                            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她转开眼,注意放在了此刻会议的中心。福尔图娜不打算再出声,她以沉默应对之后的会议和内容。同时,她的双目牢牢把握着,心里希望不漏走一点信息。


                            IP属地:浙江92楼2024-03-09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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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9: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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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缪,4203年1月11日0时11分,星轨XL
                              只是一个狱警,一串脚步,一圈例行巡逻。一份承诺。一种情结。一次循环。一只眼睛。当他按部就班走过不断繁衍的通道,监控以外的Gargantua传来了零碎的谈笑声,声音在迈出建筑的那一刻消失。如果没有人宣布这是合法判罚,奥斯缪摸了摸眉毛,我会以为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羞辱。锵锵罪人行。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24-03-11 1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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