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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星际: 太阳落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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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埃塔,混乱中,大剧情一
古人类的诗歌里那些对故土的思念是多么令人肝肠寸断!乡愁是流浪者的钢针,我们既不爱天堂也不爱地狱。当熟悉音乐再次响起,玛丽埃塔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即使隐藏起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外在特征,久违琴声还是会把她的表情带回恼人的未成年。玫瑰色(倒宁愿是血蓝!)记忆里“平衡”带着繁茂的余韵,衣着洁净的文雅集体使稀薄空气也载有些许温柔成分,恶魔凭惯性展露出的虔诚是一种虚伪吗?还是因为曾经不属于蛇虫鼠蚁的巢窝才会突然被自童年起生锈的钢针刺穿身体——
  她可不会如此轻易就忘记此行的任务不是观光或者追忆似水年华。
  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发出特别的响动,时而如唱诗一般高亢,时而如一声哀鸣,从她最后排的座位望去,长长的尖角像一篇篇祷文,这群等待拯救的软弱混蛋。野兽伏低身体,蜷曲蓬乱的金发向四面八方翘起,廉价白衬衫的一边领角从脖子外钻出来,随时准备近距离研究金属枷锁的破绽……
谁也不是先知!是什么打断了她周密计划种的观察却让她无法因此暴躁。
  脚步声,演讲声,思考的风扇在锈蚀的大脑里疯狂地尖啸,机械声,压抑的哽咽声,脚步声。一双远处奇怪朋党的眼睛,真令人五体投地,我的朋友。玛丽埃塔几乎是下意识地在混乱中逆着人群直冲向前试图搜寻动乱主谋,蜡烛在黯淡的正午燃烧,旧伤口滚烫发热,必须要快!在猎犬们的鹰眼穿透真相之前,她甚至做好了成为一颗烟雾弹的所有准备。


IP属地:江苏19楼2024-02-07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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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提耶,4203年1月5日17时30分,古人类生活博物馆
      念一念这个词吧,星城!朋友们,你有什么感觉?塔提耶的舌尖在红唇上闪过,感觉自己咬住了饱满的果肉,在迸溅的汁水里,同时挤榨出星尘、辉光还有腥血的滋味。她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收拢羽翼,踏上街道,悬浮车呼啸而过,圣歌已远在身后,繁杂的信息涌入大脑,有意义的,无意义的,一切比喧嚣更喧嚣。于塔提耶而言,此时已是享乐时间。她与生俱来的天赋终于得到解放,将世上的人与事都当作乐趣。乐趣,让她得以快活地燃烧。
      那么你呢?博物馆先生,你又能——为她带来什么乐趣?


    IP属地:广东20楼2024-02-07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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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9: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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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档案
      伊万 Ivan | 杰西艾森伯格
        种子数控一级工程师
      任何人——不包括他,绝对。穹道三人宽有余,伊万会理所应当行走如单人道,宽宏大量包揽奇才所有难耐缺陷,言语时刻准备露出牙尖,乳白的、稚嫩的隼齿,心安理得在种子数控提供的舞台上接受聚光灯,所谓才华。宇宙真正广博夺目过一切——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不幸错身黄金时代的洗礼,思想纯粹诞生在尘土飞扬的战火中,星星是美的第一页,不怪他失神驻足,咖啡泼溅在两人身侧:“很抱歉,很抱歉,”停顿,凝神,“这是正常的吗,在这个时间看到踩点的福尔图娜……小姐,我们的科学巨匠、弹药专家?”同等安保级别工牌扮演符合身份的体面,干净手帕巾和急速去污剂,体贴如监护仿生人,双手呈上。@羽神紫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4-02-08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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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安 / 4 2 0 2 年 1 2 月 5 日 7 :30
            公务员普通办公室
        良好的作息使得他并没有赖床的习惯,床头的闹铃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天真正做到过吵醒它的迟到的主人,但费安并不会忘记在它缺少能源时给它续航,即便它对于费安而言没什么作用。就像给一些房间内既定的某些东西上好发条,然后再运作一样。他的房间太空白,除却必要的生活家具以外很少再有什么其他饰品,兴许卧室门口的绿植能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家起到一点儿点缀。
        抵达工作单位时似乎还没有多少同事,实际上——就算已经有许多同事来上班也不见得有几人能够和他问候一下日常。
        先整理一下文件,然后再去茶水间沏一杯咖啡开始工作吧。他想。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4-02-08 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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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斯缪,混乱中,大剧情一
          五线谱出现棘波。他闭眼,像所有感到无可奉告的人那样:现在进入第二阶段。一个因导向一个果,有人要遭麻烦了。
            琴声,这一据说起源于巫术的技术活动,引领宇宙进入全新景观中,仿佛在呼应古人类的不来梅城传说。浮想联翩对于狱警合情合理,乃至不可避免,毕竟思考是他们在漫长陪禁时唯一的娱乐活动了,公职人员总该拥有避免脑活动透视的基本人权。大脑发光,里面没有什么恍如隔世的,在一切有待阐释的名词性短语之前增加或替换一个“星际”作为前缀,问题便迎刃而解。星际移民,星际漫游服务,星际传播时代,星际粮食及农业战略署。我们期待代言人是一代哲人王,以此告慰绵延千年并将继续繁衍的罗马情结。事实是怎样?奥斯缪在每个语句间隙细心神游,直到颅骨上方的棘波愈发频繁地达到某种峰值。让痛苦奏鸣是失控的。他朝手腕瞥了一眼,又把这一眼传递给五码外的第一个同僚。然后,金色冲进聚光灯,猩红四溢。老天。
            私人电子报时鸟(没有黄金与珐琅,只是柔性且超薄)长期处于震动模式。嗡——即时通话请求。嗡嗡嗡嗡,紧急警报。嗡嗡,短讯。命令传达时刻,或许那个感性理论得以被证实,即宇宙是一座巨大的全景敞视监狱,真理等于眺望塔。早在两千年前,古人类已经反复勘察出对于权力体制的丰富诠释。意义和本质从未隐藏在事物之后。思维一旦到达此处,人就像鱼一样释然了,万事皆有可能,失控常见,血也常见,有请温柔的纸和冷酷的清洁灵。奥斯缪认命地起身,拽拽衣襟褶皱,面无表情。监狱系统中人简直是社会关系最干净的群体之一,习惯慎独并训诫他者慎独的穴居人不可能同时是个派对动物,他们谁都不认识。他不用急忙查看,完全能猜测讯息来源与目的,再消耗一点五秒提炼关键词:托马斯,奥利维亚,质询室。
            他当然也明白质询室意味着什么。
            奥斯缪向目标走去。人群不存在了,教堂不存在了,他以每分钟八十八拍渐慢的节奏走去,像行进在监禁地任意单元块的直角走廊中一样专注,超脱于洄游现象,无人可以干扰。一个熟手只需要余光定位,而瞳孔灵活向外,向着必然的混乱。这是一种极具效率的信号,知情合作者会明确看到一条加粗箭头线段——拜托,别只差遣我,拉斐特警长在哪里——而目标容易有所忽视,有效缓解战或逃的应激倾向。过程不值得赘述,他们之间距离太短了——警方人员的座位分散在所有边缘,而狱警又坐在囚犯的边缘,下棋似的,你得告诉孩子们,这不是巧合。他很快就出现在执笛人的视线范围内。来吧,他抬起押送用械具,看着托马斯,暂时没作声,走吧?奥利维亚最严肃的危机可能不是割伤。你明白。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4-02-08 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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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尔金,4202年12月29日7时30分,躯体装配车间(上班)
                他总是到得比一般时间早些,无事可做的漫漫长夜毕竟是煎熬的,能做的无非就是思考;思考与回忆(但谁需要它们?)。阿列克塞·米尔金,你该如何模仿一个睡梦中的人类?你需要更平稳的、更微弱的呼吸,需要间歇性地翻翻身,磨磨牙,咂咂嘴,踢踢被子,挠挠枕头,说点含混不清的梦话。一个晚上,共计八个小时在无聊事情上的全神贯注。当然,你也可以模拟失眠,你需要更快速频繁地翻身,不耐烦地叹息,发出咳嗽,或者起身在房间中来回踱步,某一刻忽然安静地瞪着那些黑黢黢的布置,接着进行一系列诸如擦灰、重排列之类的交互行为。你会看到窗户被渐渐泛白的砖块照成雪蓝色,这时就该上班了——别忘了打杯咖啡,人类一夜不睡是会困的。
                唉,总是虚掷时间的米尔金,你的父亲就没有给你设置定时待机功能吗?定然是有的,米尔金,你就像那个罪犯拉斯科尔尼科夫一样,老是神经衰弱般地自问自答、自言自语。他从监狱门口的石板路上走过,还有大半个小时就该:confess!confess!但车间里听不到。人造的肢体碎片在流水线上一晃而过,这里是残渣,那里拼好了半副身躯,再往后就是一个个面容凝滞的人偶。如果一位母亲会欣喜地给孩子看他幼年时的照片,那么米尔金,这些也就是你的过去。十一年前的生活好像正缓慢地从中涌现,时间兀自首尾相衔地连成环状:那则古老的有关蛇的传说。拼好你的身体,米尔金,这可不是让你感伤的地方。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4-02-08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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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提耶,混乱中,大剧情一
                我还要在这里坐上多久?
                座椅与座椅之间,塔提耶沉默地发问。自然无人回应,她的疑惑化成章末的句点,在肃穆而虔诚的氛围之中缓缓消散。彩绘窗折射的光影轻盈地下压,自塔提耶半阖的眼皮上拖曳出一道浅痕,仿佛水面晃动的波纹。梦来了,让她想起过去。一个蒙着陈旧色泽的片段开始在脑内播放:今日的墙体变幻成紫色,不称职地模拟着天际的云霞,雨落在光幕上,留下一团迷蒙而氤氲的雾气。教堂里却仍旧是辉光弥散,她看到伊芙丽纤瘦的天鹅颈、曲折的银发和珍珠般的面庞,她的歌声让塔提耶想起日出、想起河流上的月亮,那时怎么没有觉得时间有这么难捱?但琴声似乎还是相同的,拨动的弦音似有一种深沉而隐晦的忧郁,普鲁士蓝自她眼前晃过,下沉、下沉,到颅骨、到心间、到海洋的最深处。
                可你见过海吗,塔塔?在凝滞的琴音里,有谁在发出诘问。她的思维僵住了,紧跟着,一根丝弦正在拉伸--
                情绪攀至峰顶。断--裂--
                记忆开始模糊。断裂!伊芙丽的喉间骤然爆开一簇血花,仿佛绽放的大矢车菊。梦消失了,伊芙消失了,只有手淌鲜血的奥利维亚跪坐在前方,捧着那已然崩断的琴弦。人们陷入混乱,塔提耶却清醒地站起,她挑起眉,双翼舒展一瞬又收拢,羽毛陈列像一片片凛冽的银刀,尾端太尖利。奥利维亚,万分期望你会平安,因为我的行动还尚未开始。她大步迈向前,驱离人群像驱赶盲目的羊羔,纤细而敏捷的身姿仿佛飞来的彗星,散乱的乌发如同劈开金芒的黑水暗河。维护秩序?职责所在,但略有敷衍。找找乐子?看准时机,这才是真谛。黑发天使来回扯动着弓弦,五指紧压,手背上青色的筋络微微鼓起,一声又一声。听听我的曲子吧,伊芙。
                亲爱的塔塔,你的箭想要指向谁?


              IP属地:广东27楼2024-02-08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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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丽埃塔--塔提耶
                  ——\\进入玩家交互系统!
                >>塞德里克
                “女士!”冷静克制、理智果断,还有——不要忘记适当的情绪是刚需。蓝水不是为创造神明,主赐予你仲裁无疆的权利,代言人常说,到人民中去,人民!共饮澈湖水,板荡见忠心,平静镶嵌进入使命模板的塞德里克,混乱中念一声近乎号令的礼貌称呼都像绷断的弦音,泠泠在嘈杂中站稳脚跟。他的弓挡去了玛丽埃塔的去路,一张美丽的弓,未上弦的空似乎是含蓄到某种不愿命名的自信或是愧心,羽翼冰冷到不近人情。此时背对着穹顶倾泄的光,在教堂,天使不再血肉柔和的翅翼投射在地砖粘上潜逃者的背影,怎可堪回首失而复得的荣幸。
                  “请出示您的终端信息……”金发,熟悉的脆弱的金,让坏孩子上床睡觉!我们听到迸溅的嘲弄、蔓延的尖叫和破碎的笑声伶仃掉落在泪贝砖,什么打断了一种思考模式的进行?错轨的琴音正在带出一圈圈可怕的涟漪,没有人可以幸运逃离。天使冷峻面孔更像短路仿生人在面部显示屏上书写的某种错乱程序,因为可怜的赛德在扰动中已经不知道如何穿戴情绪面具。玛丽埃塔逆行向前裹挟着的那股愤怒空气是他多次尝试而无法涉过的海,他惯常躲入放弃理解的选项,这从不是他的义务。
                  人潮拥挤,不远处黑发天使另一种心思昭然若揭。“我们不需要更多的血了,塔提耶。”回归主神怀抱,找到职责的坐标轴,他金属振翼展开割断弓弦多容易,又一声弦断!恍如那天断下的仲裁,别忘记主人公齐全,除了一缕无辜圣灵。“检查所有疏散群众的终端,维护秩序。”他侧身一寸,碧绿瞳孔正对上她瞄准的眼,了无情绪,秩序和秩序,勿忘记侧耳倾听。
                [可分别和npc继续互动后展开交互]
                  @七州外 @劣等英雄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24-02-08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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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9: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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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因哈特,混乱中,大剧情一
                  面试,记住着装,《小狗给小心脏的生存建议十条》里板上钉钉、不容置喙:温文尔雅,展示才华!
                    莱因哈特体贴地擦去前椅背的灰尘,让自己的胳膊有处可依。他托着腮,挤着脸侧柔软的颊肉,眼神比银牡蛎更湿漉。小猫埋头拱着他的小腿,而那合金制物礼貌地绕开,却又突兀地夹住这颗泛着热气、不安分的黄脑袋,金珠蚌。比它的哀鸣更先一步的是他的开口,垂下的眼神在嘲弄:小家伙,笨脑袋,好好坐下,别多叫一声。
                    他应聘的是牧羊犬,因为牧羊人已不是虚席。尽管莱因哈特试图用“我以前的工作和牧羊犬没什么两样”来打动那位胡子,他还是拒绝了仿生人的微笑:C大调,你牧羊犬的工作被否决;小香颂,但你可以帮我遛遛小猫,它叫蓝莓。
                    莱因哈特屈下身子,把不满的小猫抱进怀里,百无聊赖地蜷缩在座椅上,一根一根揪着它柔软的浮毛。小家伙深埋在他的右耳,叫他根本没听清楚任何曲子,朦胧的音符偶然路过,比一片云更难得。浮毛在掌心里揉成团,莱因哈特感觉自己现在更像古人类。屈起而不规矩的膝盖挡住唇瓣,手上零碎,观望哑剧。直到有谁发出更高分贝的尖叫从他的身边砰然站起,他才懒洋洋地伸出脚,绊了那个逃窜时撞他的家伙一脚。Opps,好痛好痛。莱因哈特伸个懒腰,一把堵住小猫咪呜咪呜而大张的嘴巴,叫它围着自己的脖颈做小猫围巾。
                    我们来的不巧,是不是,苹果?装模作样地哄哄毛绒绒,莱因哈特跳过那具摔倒的身体,游鱼混进流水。可是,停,长角的错误,你在流血。
                    困惑可以挤占三秒钟,而比困惑更强烈的是欢快:看,你需要我的咒语。这不是怜悯,这是宽容,我很宽容,对吧,苹果?莱因哈特拨了拨那条尾巴,比琴弦更生动。而后,他搡了搡那只肥呼呼的屁股,要它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从围巾变成面具。奥利维亚,你哀恸的双眼也会如潮水。毕竟更鲜明的颜色闯入进来:猫咪躬缩的脊背,《撑枪杆的男人》,比莫奈更模糊,却依旧镶嵌狡黠蓝。
                    莱因哈特俯身逆过人群,单手确认腰间枪械的位置,另一只勾住制服者的皮带、甩去身后,别挡路!又扶好那人歪斜的脚步,多体贴:小心点。而礼貌也不过是错觉。蓝眼睛,不按剧本的观众登台,哈姆雷特的问题先放一边。溺水的,银月亮,把你捞出来,重新接受氧化的暴行,让我们学会呼吸。他俯身敲了敲奥利维亚的额角。
                    咚咚,好脑袋,不清除。
                    莱因哈特扯下身上衣摆的布条,裹住那双调弦的双手,擦净指缝干涸的血痕。凑近她的耳畔,把蜷缩的小虾仁托起来,不然就炸掉,撒上黑胡椒。
                    知道吗,你现在还能念出那句咒语,三二一,还不晚。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24-02-08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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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薇薇特,混乱中,大剧情一
                    执笛者为且仅为代理人呈献伴奏无疑把天赋浪费,恐怕那琴弦也忘记《■■奏鸣曲》是何等的振动,谁难辞其咎,谁责无旁贷,请走上台来,光明正大面对民愤如潮;倘若真有这样众志成城的合意,想必大清洗也会遇阻受挫……她回过神来。她在怀旧?还是在思念?乐声与空气的共鸣理应讲求雅正恢弘,而非辅以神情的痛苦,琐语的烦恼,正装出席的医生环顾四周,众人皆眉头紧锁,如熨烫过的衣装上新鲜的褶皱。哦。怎么回事?要起火了?要来洪水么?科学家又发现我们已与紧密链接的未来脱轨?那长有角的小恶魔从何而来,她猜代理人正找不到搪塞琴弦迸裂的理由,奥利维亚(被放逐的名字,她在哪份公示判决书的字里行间看到这美丽的发音),你来得太巧,如此切合心意,不愧曾是天使。
                      那些不和谐的音符搞得她头痛欲裂,赶来这座教堂已经是耗费心神,由此将代理人英明神武的合理性加以揣测又有何不可?警报在响。人声嘈杂。天啊。紧急疏散,许多人无助地做蹲起运动,可怜匆促地离开。薇薇特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血从台上流下如脉络分布地面,像一条即将干涸的小溪,为教堂的光芒照耀。医生总有本能,薇薇特回望那断翼的小鸟,判断伤情?心碎大于一切。四面楚歌,孤立无援。但修好那双手,想必不在话下。
                      也是此时,她看到有人站起,有人逆行,走上前去;有人挽弓搭弦,有人伸展金属羽翼。还有仿生人,和蜷缩成一团的猫咪。小莱,难道你大发善心?谁来管这么个可怜小女孩?如果在大殿某处架设摄像机孜孜不倦,她愿相信此幕必将成为经典,留名青史。


                    IP属地:江苏30楼2024-02-09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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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马斯
                      黄金时代的宇宙魔力孕育的不只是古人类奇谈中的天使,宇宙之音在弥散中找到可靠灵魂作寄托。新世界,听好了,你尚未发现它的美貌。穿越边境,翻过那座提桥,连接亚历山大监狱和它所保护的世界,星际城,建造在千年文明残骸之上又垒之以年轻物种的脊骨,躲进纤维管来模拟奇点跳跃的神奇造物。兀自在代言人解放区支起一架三角钢琴。宇宙的伤口在流血,舞步在混乱中旋转,绷紧脚背,孩子们,不要再流泪,我们不要再偷偷听——支起一架三角钢琴,从黑市热心商人那租借一套羊毛西装,一个可爱的夜晚不允许耽误。第一首回归巴赫,第二首献给柴可夫斯基,最后,一个夜晚的心驰神往着陆在降E大调,明朗的华彩乐章,孩子,你记住!你记住!
                        他不明白,黑白键不会将天使骨架缝合紧密,五线谱不是真理的枝桠。再重新思考,先生,乐章会成为真理停驻的驿站。仿生器官模拟的体温像病毒从舌尖蔓延,冰冷蓝血扦插他往后日途。眺望整座城市,人群涌入教堂,圣洁天使们毫无保留盘卧脊梁,张开羽翼像厄运之鸟,神秘的图腾。无光坍缩的死亡恒星作宏大背景,银光摇晃的刑具总是后会有期,早该明白。奥利维亚,她的血一直从指尖流淌,沿着向下阶梯的红毯向前奔跑越过人群,冲出教堂,向虚假晨光卷起了一片赤红的云霞;倒数第一首,倒数第四首,倒数第二首,圣颂伊始,代言人?托马斯站在六尺之外,看见自己放下茫然的双手在膝盖骨上,缓慢转动头颅看向警官,安静地结束演奏。一个声音此刻格外清晰在脑海:confess!
                        蓝眼睛,你没有说话;同种制服的伙伴被另一个蓝眼睛丢在身后,会有人拯救托马斯心碎的天使,六尺到三尺,哦,迈着奇异欢欣的脚步他重新落座,眼神缓慢聚焦,言谈是一种宁愿抛弃的陌生调度:“编号17009,对吗?”站起身,意识沿着脊柱传导,肌肉收缩舒张,宇宙之音在胸腔膨胀,他开始咳嗽,干咳,被污染到近乎橙色的血迹从指缝中掉落。乐章终于结束。伸出双手,方知自己越过整个战争时代,为这次的熟稔就范做了伟大的预习。“你需要带走的只有我,是不是?”他没有再回头。
                      一个掉落判定飞向奥斯缪![带走托马斯剩下的留给警长]or[暂时扣押托马斯后加入混战]?
                        @月山游隼♬
                        >>拉斐特
                      他几乎在打盹,怠惰懒劲比令人头疼的琴音先行。但这是什么?耸动鼻尖,嗅嗅,活动肩胛,吸血鬼、小偷还是潜逃的恶魔?信号闪烁,疾行在终端的短讯命令,锁定目标像精准咬住飞盘。暴徒需要鲜血,如果代言人需要真相可以消失无影无踪,不重要,我们发誓会守口如瓶。来,西装革履的钢琴师(他在走神?),流血的天使(毕竟她的光环和金发足够耀眼),表演结束,回家时间到。乖孩子,他们会像足够称职的仿生人保姆清洗干净尿布。惊慌失措的人群是前菜,你们不感恩吗,朝尖叫的异类发射弹药,电子桎梏捆之,麻烦感恩。猎犬伸出舌头舔舐皮毛逆鳞,现在才是真正祷告良辰,不要和真理分道扬镳。
                        感谢种子数控!仿生虹膜开启任务模式,蓝色警务人员在前方,亚历山大监狱温良恭让的蓝眼猫咪,愉快颔首呼应合作示意;绿色目标移动缓慢,等候乖巧,痛苦马上结束;标红,还是前方,敏捷矫健的男人和猫咪。嘘、嘘,别怕,痛苦马上结束。他来了。“嘿——”登台时注意礼节,掌心向前双手举起,仍握紧便携手枪扳机。你要亲昵是否找错目标,皮鞋踏过血泊,很快,黑洞洞枪口抵在危险分子太阳穴,咚,金属脑袋,难道此处有一被隐藏起来的灯圈?目睹温馨友善画面要让他的心融化了,真可爱。“抱歉!女士们先生们,塑料胜出?”
                        胶片请定格,他环顾四周,戏谑的声音盖过嘈杂;“看见?只有圣约塞德里克如此仁慈——哦对不起,是他把你变成这样的对吗?(那他是坏蛋!)他不要更多的血了,但事先声明,我习惯流血这派迂腐作风。”
                      一个掉落判定飞向莱因哈特![和拉斐特进行小小打斗一番]or[灵活带着奥利维亚逃窜]?
                        @拖延花期
                      >>奥利维亚
                        (她没回应,低着头,任凭断裂的琴弦深入手臂)
                        “……怎么办?”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1楼2024-02-10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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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拉,混乱中,大剧情一
                        那是一场令人困顿的的喧闹白昼。天堂的笛声,抑或琴声,一种质地该是清透水嫩的音律场域,偏偏,偏偏,“真理……嗞啦,第二年的星际城……嗞啦。”睡意的精灵落在吉拉的牙齿、眼睑,只有形状突出的那两粒小圆肉很薄,遮挡不住折叠面皮肤的扑簌与降落。不过其实她有听进去一点啦。比如代言人隼鹰的冷郁眼眸,感觉舔起来会很苦;还有,那些光辉十字架座下双手的虔诚交缠,已预先聆听新年伊始福音的闪亮微笑。什么星际交运系统升级,公共福利署工作展望、还有澈湖天使如一的亲吻,翅翼的不攲——什么,流动黑市的胡椒味跳跳糖的价格大幅下跌?啊,吉拉睡着了。
                          唤醒一个断臂的小文盲,需要那么多沸腾尖叫和破烂舞步吗。她只睁开了左眼,那个臂膀空荡荡的左方,眼球血管还在疲软地膨胀、所以刺痛。她看见了,琴弦倒了,恶魔的角触碰了地面,可供樱桃汁液免费畅饮的地面。等等,这个洁白的恶魔,你为何有垂下的羽翼,监狱才不会有供你梳洗的仙浴——?吉拉由此清醒。从奥利维亚的嘴唇、她会用粉喙尖细啄饮的下巴,到双臂,双手。天使小姐,纵背负昂贵的羽翅,也请珍惜肉身的双肢,可以么。断掉,只能一只手插吸管喝可乐!
                          碳酸想象在她嘴巴流过,所以笑意是反应剧烈的气泡串。慌忙的小羊们擦过她,羊蹄撩翻她的纸杯,所以,她也伸出鸟趾,绊倒他们,嵌入他们,猎人的绝赞按摩小窍门!这里没有牧羊人的笛声、这里有天堂的笛声,别跑我的毛茸茸们。我不小心,我吓坏了,我是残疾。是他人的重伤与死亡非要浇灌进我生命。——吉拉今日没装饰手臂,也没拔刀。教堂的琴声断掉了,鼓声请嘹亮。奥利维亚,你可以跳进这条为你肃清的小桔子通道。别去监狱!


                        IP属地:广东32楼2024-02-10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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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拉,4202年12月25日2时44分,坟地,与坟地王子莱因哈特@拖延花期
                          差点忘了。古人类曾诡异且禁忌地称今日为……吉拉小小声:圣诞节。
                            武士刀最长的支点是向上抬翘的可爱弧度,在血珠干净的一场流泪中,会结满红棘果的肉粒,也许会引起流浪狗的食欲。不对,星际城还有这玩意儿吗?汪汪。吓坏了,她的视线落下,刮痕如海螺花纹的尸体,那不慎掉出的圆滚眼球这般惨白,亮晶晶如一个镜子,不然那薄薄视网膜上,怎会有一个左臂吊坠滴漏机油的铁链,泡过腥红香香澡的血人呢?吉拉才不是流浪狗,joke!
                            听说有那么一句东方(谁知道到底哪个坐标的生物在说)妙语,人模狗样。吉拉用脚尖掂了掂仅有几根肉糊藕丝粘连的头颅,究竟人模一克拉标价高,还是狗样高?终端被调出。
                            【订单号码:Z0527355】
                            【订单状态:猎人已接单(闪烁消失)订单已完成】
                            啊——都怪圣诞节,和狗与斯芬克斯的迷思。吉拉好饿。武士刀肮脏地入鞘,她踮脚瞭望这萧瑟荒野,尸骨,十字架,碎砾,十字架,尸骨……吉拉怎么还没进化成食尸鬼?于是朝那些该有店铺的地段走去吧,天使泪贝不屑居住的摇篮啊,你怎敢与空虚相拥睡得此般安详。“咕噜,咕噜!”吉拉的血黏黏的手贴在腹部,好似就能摸到干燥不安的肠皮褶皱。谁也好,给点吃的吧……汪汪。
                            此夜这般幽蓝,同金属们的凉爽体液。所以此夜诞生的圣不慎痛饮,醉倒跳起踢踏舞,才会让她无聊的逡巡后,抬头对上。又是,蓝眼睛。


                          IP属地:广东33楼2024-02-10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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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图娜,混乱中,大剧情一
                            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她不必埋首于工作,不必与那些研究数据作斗争,但如果让她说实话,福尔图娜会要求放她回去。毫无意义,了无生趣?不,她不会立刻就下判断,而且倾听日罪不至此。她只是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她,或者说,“……天哪,我是不是得跟他们一样?”她难免唉声。
                              教堂里很安静,许多人沉湎于无声的祈祷,悄悄揩拭眼泪,也许他们不太愿意让天使感受到泪水的重量。有人束于回忆,肢体静静地扭曲起来,又慢慢地舒张,似乎总算被某物击中,心灵不再经受煎熬,领略苦楚。也有人在单纯欣赏,带着平凡的喜悦注视唱诗班,以及掌乐的执笛者。平和的、温馨的,静谧的氛围不知不觉进入了所有来客的心间,包括福尔图娜,虽然她觉得自己模样冷淡,无法做到与其他人那么高的共感,但,偶尔有这么一次放松的机会也不错。乐声悠扬,她聆听着,脑海里琢磨起研究相关的内容。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她已进行先后排序。按重要性和难易度分,那些简单的步骤分配给下属,中等的则先给予指导建议再进行分配,高难度的就需要全体开个会议,没有专门文件,突然发生,所有人会一直处于忙碌中,但这也是研究所的常态。想到最后,福尔图娜似乎有所启发。以及也是这份工作的常态。它对自己的要求很高,虽然没有硬性指标,但长久研究不出新东西会令关注的人产生不必要的失望。他们不了解。科学无穷无尽,但探秘者也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而这个过程要花费的时间就更久了。福尔图娜一直没理会的那些催促,在此时扰乱了她的思考。
                            但她极快反应过来。“不对,我一直当耳旁风的。”说着,她往周围张望,看到一张张满怀不安的面孔,那些人看上去比她感觉还要坏,像是平常中遇到本不该发生的坏事那样糟糕。
                            福尔图娜明白,这是出什么事了。也许哪出了问题,唱诗班,不,琴声?
                              下一刻,一直徘徊不前的乐声崩弦,她看到一个生有双翅,头有双角的奇异天使去到台上,她跪倒在地,做了什么,但想必不是能让人开怀大笑的行为。很快,鲜血泼洒现场,人群间传出惊呼,这一条急切的人流开始向外涌去,恐惧节节攀升。
                            福尔图娜小心避开向她撞来的形形色色的人们,她转而去了另外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台上发生的,都影影绰绰。她没有靠近,争斗开始,现在太过危险。她想起这个天使是谁了,奥利维亚。福尔图娜因此有些奇怪的心绪,像不忍,又像怜惜。于是她决定留下,观察情况。


                            IP属地:浙江34楼2024-02-10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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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9:3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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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格丽特 Margaret
                                种子数控超人工智能
                              只有上半身投射出来的人工智能体,仿佛可以看见柔软多情的红色长发。她平静地眨了眨绿眼睛:“早上好,米尔金。”模拟人类停顿的呼吸,“你看起来睡得不错。温馨提醒,你已重复获得奖杯【最早上工】一百三十次。”
                                互动选项[对话]、[忽视]、[观察]可自行搭配。@福斯塔夫?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24-02-11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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