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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演绎】未来: 神造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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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灵个人线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24-01-13 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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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特赤兰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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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柜子中是一本同样已经泛黄的书籍,你以前在实验室工作时不免和其他人打交道,自然也认得谢知恒的笔迹:
    “今年的生日爸爸也没有陪我过。妈妈的脸也记不清了。妈妈睡去的时候爸爸好xìang也一起睡着了,现在爸爸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我明白的,只是因为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所以爸爸才会突然不说话了,连我的生日也忘记了。
    没关系,我今天考的很好。老师都夸我是谢家的jì成人。只要我考的更好,爸爸就会开心的来看我了吧?
    我今天学了天气,雨天、晴天、和阴天。我感觉爸爸的心里一直在下雨。希望妈妈快点回来,这样爸爸的心就会放晴了。”
    这是第一页的内容,笔迹也很青涩。看上去像是刚上小学的谢知恒写的日记。你知道,余徽音作为谢乾的妻子,是第一个接受医用义体改造的、成功活下来的试验者。她被推向谢家的宣传荧幕,拯救了当时风雨飘摇的谢家。但作为代价,她也因为早期医用义体副作用的不完善而早逝。
    “我无法容忍,他凭什么这种时候就把别人带进家里。临霜甚至没到上高中的年龄,凭什么就敢把这种女人拎着私生子往家里带?
    我永远不会叫她妈妈。他也不配做我的爸爸。生日、家长会任何要他出席的场合就扔些闲钱或似是而非的礼物给我和临霜当作补偿安慰。这算什么?堂堂谢家掌权人在员工面前都比在我们亲生儿女面前热情!还一副愧疚悲伤的模样,真是装腔作势的令人恶心。
    临霜伤心坏了,因为这家伙从未见过她几眼。她昨日哭着问我是不是我们的父亲早已抛弃了我们和妈妈的存在。那一瞬间,我只能一味的抱着她哄她,却生出一股悲哀的无力感:所有人都羡慕我们这对兄妹的身份,却看不见这座富丽堂皇宅邸就像个冰冷的围墙将渴望亲情的我们困于其中,以至于不得不习惯与孤独作伴的滋味。”
    能从文字表达中看出来,谢知恒写日记的时间并不是一天隔着一天,而是完全不定的。
    “谢乾和源那两个疯子,居然敢做这样的实验!他知不知道这样要是查出来我们整个谢家都要被抓去坐牢…不,他简直比带回白静殊的时候更疯,他居然把“母亲”做出来了……只根据已有素材来运算生成举止言语的ai,也只能是个徒增恶心的缝合型幽灵。他居然和这种东西形影不离,还觉得我们都会相信这就是我们重生的母亲……疯子,疯子。腐烂生锈的宅邸里不光有沉默的孤独,现在还有劣质的冒牌幻影。拥有一切记忆的另一具身体还是母亲吗?我看父亲是真的疯掉了,居然能做出如此亵渎母亲的行为。”
    ——我从来不知道源室长和谢乾还做过如此实验,提取他人脑内记忆并且进行合成制成ai是明令禁止的违法行为,柏拉图读到这里倒吸一口气。
    “我已经向源提交了课题。考虑到我是谢家下一任继承人的身份,他叹口气还是最终同意了我的课题。“构筑新型拟态类义体”这种课题果然瞒不了源。尽管如今的拟态义体化已经相当成熟,但将义体与真正的动物组织拼接领域还相当薄弱——甚至说是基本没有。而我要做的不是是从1制造出2,而是从0制造出1。
    幼时的练习早已为如今的实验做好准备,动物?类人猿?不、我要以现在的人唤醒以前的人。时光不允许倒流,我偏要以个人之势迫使它逆转;曾发生过之事,我偏要它由我改写。二十八年的孤独足以使愿望长成执念,如藤蔓爬满我的心脏。可惜临霜坚持不住,早已离开了这个冰冷的家。但是我想你,我在每一个无人陪伴、每一个寂寞无比、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想你。
    我马上就会见到你了,妈妈。”
    笔迹到这里就已经中断了。事件已经很明了了,谢知恒的实验最终目标可能就是以他人的身体组织拼凑出他母亲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能植入余徽音的记忆,但显然这种逆反伦理道德的实验足以让他被踢出第五区生物科技实验室。一个拥有他母亲相同面貌相同长相和相同记忆的人算是余徽音吗?在义体化盛行的今日,记忆、人格、身体早已混为一谈,其中的边界迅速变得模糊不清。你不知道,柏拉图也不知道,但他给你带来了新的消息:打开门走左边的楼梯到31层,那边是他现在的实验室,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把他送上法庭。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4楼2024-01-14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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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2: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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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24-01-16 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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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鲁希拉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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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完这句话,头一次看到谢临霜露出了一个有些纠结的表情。这位天才科学家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松开,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不过她很快就做出了选择,挽住你的手进入了员工电梯。
        你看到她按了28层,随后听到她缓缓说道:“其实我今天难得过来,也不完全是因为谢知恒的缘故。———你和我们家交好,自然知道以前曾发生过兄弟砌墙的事情。”说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一丝对世家争端的厌恶,“我的父亲谢乾,其实是谢家的二哥,按理来说是个当不上什么继承人的位置。”
        “谢乾的哥哥,谢衡山才是当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在谢衡山二十九岁那年,他不幸出了车祸。”谢临霜顿了顿,继续说道,“而谢乾那年已经娶了我的母亲准备大学毕业随便找个工作过日子,这件事发生后只能赶鸭子上架接手谢家的公司。”
        “虽然我和他关系向来不好,但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谢乾他确实足够优秀聪明。只是那时他从未被当作继承人养大,在管理运转公司上肯定一时间手无足措,再加上我母亲不知为何不讨爷爷奶奶欢喜,才让谢景和谢安两个人钻了空子,妄图架空他夺权。”
        “后来那点事我估计你也知道,第五区生物科技实验室的崛起与义体化的许可让义体化需求如雨后春笋般源源不断的涌出,谢乾瞄准商机,接洽了多个义体材料供应商准备转型,从医药企业转变成助攻医疗义体及相关器械的企业。谢景和谢安也明白这一决策的关键,便在谢乾最关键的几场谈判中买通供应商提高了价格——当谢乾终于谈下这几场买卖的时候,已经比预计的结束时间要晚了半个小时。”
        “就是那半小时…让父亲再也没能和母亲和好。谢景和谢安…在那场谈判的时间里以他们所制造出的针对谢家的舆论压力与谢知恒的存在威胁我的母亲,使我的母亲被迫接受义体化改造实验,甚至还是风险最高的脊椎改造手术。”
        “我的母亲真心爱着我的父亲,况且那时谢家刚被谢乾接手,根基不稳;爷爷奶奶看不顺眼母亲因而对我父亲苛责;谢景谢安这些居心叵测的人又引导舆论攻击谢乾,妄图彻底推翻谢家。内外交困,矛盾重重。尽管她心里明白谢景谢安是想治她于死地,但那义体化手术若是能成功,便能因此而大幅度宣传谢家的新医疗器械产业…没准能让我父亲多点立足的底气。我不知道该说我母亲天真又或者幸运,结局是她活了下来成为了宣传品又保全了谢家的企业。而谈判结束赶到家的父亲将谢景和谢安逐出了谢家,日后也将所有的家人都赶出了谢家的住宅。”
        “可他依然晚了一步,自那之后母亲从未和她说过话直至早逝。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他从不爱我和我哥,什么时候都不陪伴着我们…”她说着说着,流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悲哀与讽刺,“方才和你说的事其实我都是后来找私家侦探调查的。知道这一切后,我明白了为什么谢乾不愿接触我们,或许是因为他太早失去了我的母亲,也连带着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吧…又或者,他每次面对我们的时候都会像看到亡妻的脸那样不知所措?”
        “当然不是他后来另招新欢的理由。甚至,尽管有些厌烦那两个人,但我不惜一切代价逃离这里的理由并不是这个。”电梯开了,谢临霜先走了出去,“这些事情发生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但谢知恒就是那个时候…被谢景谢安胁迫的人。从小到大,他都尽了十分兄长之责。我明白我哥一直不想要谢家继承人的位置,但却也毫无怨言的走到了现在。他很少有情感外泄的时候,我觉得要是他在意的人事,恐怕也只有我和我的母亲了。”
        你随后也走了出来。这里是一间温馨的二人间,却也从满地厚重的灰尘与无处不在的蜘蛛网上看得出来已经废弃了很久。床边散落着一些书籍,左手边是一个梳妆柜台和一个衣柜。看得出来是模仿的核战争前的卧室风格。
        “这是我母亲原先办公的地方,那件事发生之后,我父亲就把这里装修成了母亲最喜爱风格的房间。母亲来这里住过几天,后来又回到谢家住宅去了。久而久之,这里便落灰了。我带你来这里,是想着我哥若是要做什么事情,必定是为了我母亲,也必定来过这里。”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24-01-17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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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灵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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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显然明白了胡灵的选择,露出了一个有些狡黠地笑容。她拉着对方的衣角,穿过热闹的大厅领着他走进了员工电梯。
          谢家会雇佣这么小的童工吗?要不然她究竟是怎么能够操作上面的按钮?你看到代表底下一层的按钮亮起,整个电梯间降落的瞬间就隔绝了一切喧闹的声响,仿佛世界只剩下二人在往未知前进、向下、再向下。你察觉到一层和地下一层之间的距离未免有些太远了。
          “哥哥,你听说过吗?在例如电梯这种封闭空间中,有少数人会感到极度的恐惧。而当处于的封闭空间中失去光源这一存在,感到恐惧的人群将会成倍扩大。”
          出乎你意料的是,她似乎并没有先开始像你阐述那个困扰你多年的I计划,而是如孩童般好奇地望向电梯之外无尽的黑暗。
          “因此而生的恐惧得到诸多近代科学的剖析,于核战争生还后的今天,现代理论给出的答案是,这份恐惧是鞭策人类这一种族生存下去的教诲。”
          “黑暗意味着未知,在数万年前的原始人类如果不能燃起篝火,往往面对的下场就是被暗处的野兽们撕咬致死。这是刻在我们基因中的警示信号,也是促使我们做出任何行为的原动力:害怕他人篡位的帝王砍下他者的头颅,忧虑被炒的职员们拼命工作,但更多的人,最恐惧的还是那终将到来的死亡。”
          “在科技如此繁荣昌盛的今日,唯有死亡成为了唯一无法被攻克的课题。朋友、亲人、爱人、自我的死亡。这些话题被提起时我们仍能感受到那股原始的恐惧自基因深处传来,以至于有些人为了克服恐惧而走的太远,远到要违反人类伦理,妄图将亡者的记忆锁在一具人工智能的身体里。”
          电梯停在地下一层,门开的瞬间你看到的是一具冰棺,里面躺着的是谢家那位早逝的主母,余徽音。她的身躯并没有因时间而腐烂,而是借由科技保存在她凋谢的那一霎那。在冰棺之上,有一个男子低垂着头倒在了余徽音的胸口处。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又在冰棺上汇聚着滴落到地上,像是一副诡异的油画画作。而这个男人,正是此次宴会的主人公,谢家家主谢乾。
          “哥哥,你猜猜他是怎么死的吧。”女孩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死去的谢乾,眼里流露出一股怜悯,“我听说你是个调查员,肯定能找出来的。如果你猜对了,我就把I计划是什么告诉你。”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3楼2024-01-17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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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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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精准落在海蛇尾攀点与踏点上的重击炮令他难以追赶上你。而应以为傲的长鞭也被死死封锁难以展开。这拉扯的瞬息之间,你们眨眼便攀上了第五十层楼。你翻身进入第五十层的时候正看见你的组长将蜘蛛逼入了死角,搭载着火药库的双翼收起后只留下一羽翼覆在安秀雅的左手上,正停在蜘蛛的脖子上。这一切纷乱似乎都已尘埃落定,只是你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蜘蛛那些义体腿部的表面似乎隐隐发红,这显然唤起了你对过去沿海污染地带有些疯子自爆的景象。你在瞬间就想告知组长,但安秀雅的动作更快。她仿佛战场上在任何时刻都无比冷静的人型兵器,以极快的速度就要以利刃割开对方的咽喉。
            “———住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把旋转的合金匕首挑飞了安秀雅的那只羽翼。又紧接着以一句话让蜘蛛停下了自爆的举措:“他们根本不是谢家的人,你好好看清楚。”
            说话的人从50层的阴影处走来,那是一个年轻的红发女人。你认识她,在很久之前,她曾经来过你的古董店又住在了你的隔壁,在过了一段时间后给你留下了一份信便不辞而别。但很显然,这位报社编辑显然没告诉你她是个很有打架水平的刺客。
            “你怎么在这里?”正当你注意到柏的时候,她也注意到你,还十分惊讶你成为了BAI-V苦力劳动大队的一员,“放着古董店不好好开来这里干什么啊?”
            “……什么?他们不是谢家的人吗?我以为是谢知恒来杀老板的。”
            迟来的海蛇尾爬上了楼层,说的话却让整个局面更加混乱:这些不人不鬼的家伙受别人的命令来追杀谢知恒派来的人,却误打误撞将BAI-V的机动科成员当成了行动目标。那海蛇尾和蜘蛛的幕后委托人又是谁?柏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起来这完全是一个天大的乌龙。”柏叹了口气,“先说好,我就是白静殊。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解决我那位不省心儿子的问题。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毕竟我是打不过你们这群人。”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5楼2024-01-18 0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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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特赤兰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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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频已经同步到第五区行政部门了。区长派了人赶来解救这些被抓来当作实验体……的人。”
              你听到柏拉图少见的犹豫了一下。他们已经因谢知恒而被拼凑肢解成如此模样,就算逃离此地之后或许也无处可去。可尽管如此,这一份自由已经是他们最大的奢求了。
              你听到每个牢笼的电子锁都发出了“嘀”地一声轻响。这代表着每个锁都在瞬间被打开了,也代表着柏拉图已经成功接手了谢家的系统。他刚想再说些什么,你突然听到这件房间的门把手传来轻微地声响。正要戒备之时,突然听到你身边的豹爪少女欣喜地喊了一声:“余姐姐…!”
              余?
              门被轻轻推开,你看到一个留着麻花辫的女人“走”了进来——之所以不说是走,是因为你注意到她没有影子的同时也始终漂浮离地面几厘米的地方移动——黛青色的眼眸微弯,即使眼角不免有岁月留下的细纹,仍是风姿绰约。你曾在上层那废弃的房间里见过她,也在谢知恒的日记里提起过她:谢乾因思念亡妻而制成的ai,在谢家大厦中飘荡的幽灵。
              “小鸢,你们饿了几天了?我这听说知恒这几天突然暂停实验觉得不对劲……偷偷带了好多来。”
              “余徽音”看到那少女瘦骨嶙峋的模样变了脸色,从手中掏出营养液小心翼翼地注射进她的手臂里。你看见前者轻柔地抱住了对方,一下一下地用手掌抚摸着对方的后背。在豹爪少女的脸色明显变得没那么苍白了之后,你听见她和这位ai说明了状况,而后者冲着你感激的笑了笑:“谢谢你能一路走到这里。我相信你应该已经了解我是什么了。那这边由我来照看到你们的人来吧。”
              她直起身子,给那些关在笼子里的人一边发营养液一边说道:“我的存在依赖于能够进行投影ai的设备。而知恒的办公室恰恰处于我并不能实体化的地方。如果你们是为了找他,我只能告诉你他的办公室在35层。”她说到这里,声音却低落下去,“知恒……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他会做这样的事。”
              “他是我养大的孩子,自小就又乖又聪明。别家小孩都在那时候又哭又闹,唯有他安静得让人放心。有些时候,我仿佛觉得我干什么他都明白,只是还不会说话,只是呆呆的注视着我。”
              “我给予了我的第一个孩子无限的温柔与爱。当我见到他第一次学会走路,踉踉跄跄地冲我跑来的时候。我为我将见证他更多的成长而感到幸福。有的时候生活太过痛苦,我就在心里悄悄想着他第一次上学时候笑着向我说拜拜的样子,又或者,第一次谈恋爱会有的手无足措。——知恒会找什么样的女孩呢?又会不会因为太安静被人家拒绝呀?想着这些,总会不知不觉就扬起微笑。”
              “但我没想到我再一次见到他会是让他以那副憎恶的模样看着我。我也没想到原来…我其实这么早就死了。”她说到这里似乎是有点怔神,长久注视着自己的手掌,“说起来这样似乎很奇怪,因为我其实并不是谢家挂念的那个亡妻,我只是个ai而已。但我依旧会因为看到这个实验室里的惨剧而难过,为知恒走到如今的现状而难过…这真的,太讽刺了。” 她说着说着,泪水从她泛红的眼眶中打转着落下,声音不由自主地哽咽了。
              “我只是个承载着记忆的容器,就算最卓越的算法也不能模拟余徽音对死后看到的一切所作出的情绪反应……但我却、我却……!对此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说,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为什么我最予以深爱的、最热切呵护的、那本该优秀、幸福、快乐的孩子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是我做错了吗?又或者是谁?是谁让他变成这样的?!但不对啊,我只是个ai啊。我到底……为什么正如此撕心裂肺地呐喊,悲伤的流着泪呢。”
              “余徽音”用手背茫然而笨拙地抹着眼泪。似乎在这时刻,有人小心轻轻拉了拉你的衣角,将你带到了门边。
              “余姐姐只是太累啦,她每天想的东西太多,你不要见怪。”豹爪少女小声地冲着你说道,“员工电梯在出了门的右手处,你一定要把谢知恒那个坏蛋抓到哦!虽然余姐姐方才和你说了那么些…但我觉得啊,她其实也是在恳求你把谢知恒拯救吧。”
              “我叫宁鸢,姐姐,我们都会为你加油的哦!你背后那把武士刀、还有外骨骼——哇!真的超级帅气,看上去两刀就能把谢知恒剁飞!嘿嘿、总之…你肯定可以的!我以后出来了,也要变成像你一样很帅气的人!”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48楼2024-01-19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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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尔判定
                -
                诺尔后踹的瞬间就感受到了有一股力量瞬间企图从身上撤去,但诺尔的速度更快,这具兼具攻防的身体给予了他对于对手自如的控制权,腿部的恐怖力度让舒旦在瞬间就被踢飞了数十米,而诺尔在同一时间就着后踹的力度向前扑去,以左手借力撑住地板,完成了一个轻盈的后空翻后站起戒备。隐身迷彩的效果让他的身体在空间中闪烁了几下,像是个卡顿的人偶。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维持彻底的全身迷彩,他关掉了设置。
                “好吧,我承认这是你赢了。” 你看得出来,他的身体状况显然并不好。有了先前时恩捅的一刀和你方才的两下连击。他显然连平静说完一句话都十分勉强,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而是摇晃了几下站起,“不过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过去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神的诞生。”
                诺尔还没想他到底是彻底疯了还是个狂信徒。就看见舒旦把什么塞进了自己因战斗而碎裂暴露在外胸口内里。他再次以极快的速度冲上来,但这次,他绕开了诺尔的阻碍,双手缠绕上了他的手臂后迅速起身,右腿敏捷有力地禁锢住诺尔的腹部力量,左腿从脖颈扫向对方的瞬间向侧方倒去,以两腿成夹角箍住了诺尔的脖颈。从后者躺倒在地的角度来说,他看见的是那一个方才被塞入胸口的东西已经迅速与周围的人造神经连接、包裹、融为一体,像是邪神的触手伸展蠕动着,吞下了献祭于祂的祭品。
                “自爆能源。我偷偷搞来的。”此刻的舒旦已经止不住的开始大口喘气,血液的不断流失与体力消耗让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却没有放弃施力于禁锢诺尔。“我知道这样做有点耍无赖,但既然注定打不过你,那么一起死是我做出最好的选择。”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0楼2024-01-20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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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2:3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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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淮判定
                  -
                  “……你!”
                  伊万显然没想到这激将法对寇淮没有用,或者说,他本就猜错了挥剑者的性格。他是个在长枪上引以为傲的天才使用者,却不懂得如何近战。不管再如何用拙劣伎俩又或者是寻找机会,他的胜利都在电梯上的那几分钟中没能击中缆线而消失了。他是个杀手,而并非战士。
                  不同于舒旦的同归于尽,他并未真正信奉过“神”。他在被抓来第五区生物科技实验室之前就是个备受唾弃的小人。沿海污染地带教会了他丢弃尊严而活,也将无比贪婪的他送进了地狱。如今他从地狱中逃回来,又如何敢再被抓回去?而放弃选择了自爆的自己早已无法再回到祂的身边。死?这是个连自己都不敢想的事,只能跑,从这个敌人面前跑开,就像儿童时期从偷窃的水果店老板身旁跑来,像从第五区生物科技实验室逃脱的那个雨夜里一样,跑,只是不停地跑。
                  你看到他拿起狙击枪慌张的挡了一下,剑偏过去割伤了他的舌头,又划开他的嘴唇。他似乎是因这而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扭过身去,选择了跑向幽深的走廊。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1楼2024-01-20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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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淮判定
                    -
                    伊万似乎是听到了寇淮说的话,空荡荡的走廊里寇淮的声音传来回响,灌入他的耳朵。但此刻他显然处于十分惊惧的状态,即使转过身来也在一步一步的后退。
                    “停下?就因为我说了点话你就差点把我的喉咙捅个对穿!要是我敢停下,我就活不了了!”
                    他一边吼着一边架着狙击枪护在胸口。这显然看上去有点滑稽,考虑到这把武器完全不为了防御而制造。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寇淮依旧能看到他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那柄枪托,用力到连指尖都泛起白色。
                    战斗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现在的情况更像是寇淮在进行着一个劝解暴徒释放人质的任务。虽然伊万并没有胁迫任何人,但直觉告诉寇淮如此放任持枪者就此崩溃也是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就在寇淮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发微弱的枪声在远处的走廊响起。紧接着,伊万的表情于瞬间凝固住了———他先是脖颈向后扬去,再是整个身体都僵硬地向前坠落在了地上。
                    “麻醉弹,足够这家伙睡到本次任务结束。”
                    你听到一个有些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从走廊的尽头缓步走到寇淮的面前。那是一张你再熟悉不过的脸,第五区生物科技实验的院长,源。而在他身后的则是那位向来担当甩手掌柜的姬怜。后者看到你礼貌的笑了笑,前者则随意的拽起昏迷的伊万扔给姬怜,“好久不见了,淮。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件事我们可以稍后边走边说。但当务之急,是去31层与B组的斯特赤兰汇合。”
                    他这么说着,已经按开了方才的电梯。源,起码在寇淮的认知中,是个很懒散又或者说致力于偷懒的家伙。尽管他的语调还是如此轻松,但从他的神态看出来,或许这里真的有他重视的事物。
                    “按道理来说我是不该过来的…毕竟是我的实验室出了问题。但亚恒那家伙得知谢知恒在随便抓人做拼接手术就给我派过来了。”这位年轻的院长顿了顿,“说实在的,我没想到你混的如此优秀。我本来还想着如何找到伊万,你就把他逼到了我们的跟前…要不是你没打算杀掉他,这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他注视着寇淮良久,最终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的笑容。
                    “抱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并非有意瞒着你,但只是,我曾经因为分享秘密永远失去过两位朋友。不过在一切尘埃落定后,会向你解释的。不管是今天在实验室发生的事,又或者是I计划的内容。”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4楼2024-01-21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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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兰与寇淮的判定
                      -
                      “谢知恒的办公室位于35层,我已经全盘接管谢家的信息库与电力系统了,马上调出他的办公室监控———顺便提一句,刚刚从电梯门进来的是A组组员寇淮。我们的总指挥西塞尔让你和他还有那些家伙们一起行动啦。”
                      柏拉图的声音似乎离赤兰的耳朵越来越远,不过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在寇淮与斯特赤兰的中间那块空间,身着红白色制服的银发少年披着披风自虚拟世界中显现。他那双青色的眼眸和头上空灵的光环都告诉着所有人自己的身份:
                      为了方便同步音频我就以这种方式出现了,时间有限,两位也是同事的话自我介绍也之后再说吧。监控录像中显示谢知恒与谢乾曾在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于办公室中大吵了一架,而此次争吵以谢乾独自前往底下一层为终。”
                      “在十几分钟前,谢知恒与白邾在办公室中聊天。在这种帧率的录像分析唇语还尚且需要些时间。在几分钟前,谢知恒与白邾借着员工电梯登上了51层——也就是这座大厦的天台。那里并没有设置任何电子设备,但我想他们很可能还在那里。”
                      “尽管我们还没有证据证明本次事件的嫌疑人与谢家有关,但谢知恒不配合调查阻碍公务,甚至非法实验的行为足以定他重罪。义体化本不该是人类指向人类自己的剑,他的所作所为应当由BA-V来阻止。”
                      “我会随后会传达消息给其他组长。寇淮,斯特赤兰,现在指挥科给出的方案是立刻前往天台。虽然这一方案危险系数会非常高,但我十分怀疑谢知恒之所以前往天台是因为有直升机能够接应他。不过指挥科依旧给予了留在原地等队友这一方案。他们给了你们二位三分钟的时间思考,三分钟后将方案的选择告诉我吧。”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6楼2024-01-21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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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风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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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白邾是我从那个孤儿院捞回来的可怜小孩。我和谢乾也并非任何夫妻关系,不过是想从他手上拿回些东西。” 白静殊随地坐下来,闻言挑了挑眉,“这倒是,虽然报社记者只是个伪装,但我确实能通过这一职业感受到沿海地区的人似乎有更多的时间买报纸消遣时光,而不是再热衷于把自己的义体搞成一团废品又接回去了。”
                        “让我来解释一下吧,我想在这里的各位或多或少都站在同一阵线上,没准我们可以一起去找谢家讨个说法。”她收起了笑容,将特质蝴蝶刃啪地一声展开,在地上刻下“谢家”两个字”。
                        “我不太清楚你们有没有做过背调,但我能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是被余徽音从沿海污染地带捡回来的小孩。现任家主谢乾于大学期间对余徽音一见钟情,考虑到他那时并非谢家继承人而徽音是第一区大家余家长姐,谢乾的父母批准了这一婚姻。”
                        “但讽刺的是,在谢乾毕业回归第五区后不久,谢家继承人谢衡山就意外死在了车祸之中。而谢家也在这时才发现,余徽音是个余家巴不得赶紧扔出去的赔钱货——什么现代理论和科技设备都不知道是什么,唯独钟情于诗词书画这一类“古董爱好”的人…说实话,我觉得这完全没什么好在意的,可能这种名门大家在乎堂堂谢家的新继承人居然娶了不能鼓捣破铜烂铁的妻子吧。”说到这里,白静殊冷笑了一声,“但可惜谢乾也真没能力保护好自己的妻子,在家族争斗中的手无寸铁的余徽音毫无疑问是被盯上的对象。她被挟持着进行了那时候技术完全不成熟的脊椎替换手术,纵使活下来了,也因手术而年复一年的被无数后遗症困扰,以至于逐渐忘记身边的一切而死去。”
                        “在被手术后遗症折磨的时间里,她彻底断绝了和谢乾的交际,真正投入于她喜爱的事物:教书。徽音转而去了沿海污染地带专注于教导那里的流浪儿童。而我只是被她有幸捡到谢家抚养的那一个人。”白静殊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又飞快地补充道,“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我以前真的想不到有大家族的人会去垃圾堆里教我们这种人学知识,你知道吧?我一开始觉得她只是兴趣上头把我们当猴子戏耍,可是没有,她有很认真地一天又一天的备课…不厌其烦的指正我们那些低级错误。而在她真正离世的后几年,我才听说谢乾制成了一个承载着余徽音记忆的ai。”
                        “我无法容忍他这种假惺惺的忏悔,在我看来徽音和他的感情早在她被推进手术室的那刻起就结束了。作为徽音的学生,我无法容忍有人对老师做这种事。于是我在前几年又重新回到这里,带着从孤儿院来的白邾。谢乾知道我是与余徽音交情极好的人,所以容许我留在这里。而这几年,我一直在为收集谢家的罪证行动。以拜金女的名头,也少有人找我…不过,”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又在地上刻下了谢知恒与白邾这几个字,划了道线将他们连在一起。
                        “我本来也是一心想着摧毁谢家,却忘记了照看白邾……说起来也怪糟心,他如此努力,却受到我随口胡扯的身份而备受煎熬,常常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而在学校里被人欺压…后来我以为这种事随着他的长大也变少了,但他却只是压在心里不说…就在几天前,我发现我武器库里的几个武器和我包里的钱与白邾一起消失了,查了查追到了你们这。”
                        白静殊的视线落在了蜘蛛和海蛇尾身上,“我一直有听说谢知恒在做反人类的实验…没想到他真的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是的。”你听到蜘蛛沙哑着嗓音开口,“谢知恒会把沿海污染地带的人抓过来做这种拼接动物肢体的实验。沿海污染地带的人很多都没有登记入户,被抓走也就不了了之了。没人会关心我们这种在辐射区的劣等人群。”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和海蛇尾是侥幸逃出来的,几天前,白邾找上我们说要在今天负责拦截所有谢家的人,作为报酬,会将我们的同伴解救出来。”
                        “作为雇佣兵我们自然是没道理不接下这趟生意,更何况…我们也准备向谢家复仇。但谁能想到事情变成了这样…”她的笑容有些苦涩,那对猩红色复眼望向你,与此同时,你看到白静殊也在注视着你们。
                        “看上去我们都有自己的仇要和谢家算,我相信白邾现在绝对和谢知恒在一起,要不然就是现在就是计划着把谢知恒给杀了。南风,如果你们也有把这里拆了诸如此类的任务,我相信我们可以一起走。”你听到白静殊这么说道。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57楼2024-01-21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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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灵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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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领着你走至冰棺之前,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沉静地望向你,而她的话语则仿佛越过了空气这一介质,灌入你的神经元中供大脑读写:谢乾是咬舌自尽,但导致这一悲剧结果并非没有幕后推手的作用。在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刻,谢乾与谢知恒在谈话中不欢而散。在此之前,他从未知晓过谢知恒的人体缝合实验。在这之后,他独自一人走入这间地下室,自尽于亡妻冰馆前。
                          “并不是有人要阻止他做疯狂的事情…恰恰相反,他试图以自己的死阻止谢知恒一错再错。但可惜的是,多年来对儿女的忽视已经造就了今日谢知恒扭曲的人格。大提琴的弦如果不多加保养,那么这根弦最终将会成为整场演奏中的杂音缔造者。谢知恒是一位优秀的大提琴手,而在他困于母亲的阴影中彷徨迷茫时,是他的大提琴老师指引了他。”
                          “———特蕾莎•谢林。”
                          “谢乾被困在了死局之中,唯有期盼自己的死能减轻谢知恒将来的罪。他背离了面对亡妻许下保护儿女的承诺,也只能自刎于亡妻的墓前祈求她的宽恕。”
                          “但死亡真的不可超越吗?小胡哥哥…我们本就是,作为超越死亡所诞生的实验体啊。”少女抱住了你,就像小孩子抱住了自己所珍视的玩伴。你感受到了一阵熟悉的疼痛从大脑深处传来,但这一次,那种尖锐的感觉却仿佛被女孩轻柔地抚去了。往日你怎么也无法追溯成功的记忆于此刻揭开了面纱,许多身着白色实验服的同龄男孩女孩懵懂地被分割在透明的隔间中。
                          〖16号,出来。〗
                          隔间的门被拉开,更为年轻的第五区生物科技实验室室长源此时还没有带着眼镜,那双褐色的眸子恹恹垂下,跟在实验室分科主任身后。黑发紫瞳的少年懵懂着走入纯白的手术台,全身被束缚后感受到了一阵来自于脑勺后的尖锐疼痛。
                          〖他看起来快挣脱束缚带了,这种程度得上麻药,不然他会死掉的。〗
                          疼。好疼。在因痛感而模糊的视野中,源的声音依旧冰冷而不掺杂任何情感。
                          〖一区的微操技术不会让他死掉。第一块芯片植入成功。半小时后记录不良反应和认知测试。〗
                          异物感。什么钉入脑中。束缚带摩擦的声音成十万倍化为信息流被强迫咽下。瞳孔中捕捉到的事物分辨率迅速放大至微米,所有动作反应都在瞬间缩短半倍。世界的世界被拆解为数不清的01符号转至终端。手术仪DNA。十字架。咽喉。松果。信息混乱不堪、饱腹感与呕吐感在腹部同时作祟。在将要崩溃的身体里,视网膜上出现了手术室外望向自己的山羊眼少女。好奇的、平静的、稚嫩的。混乱的精神与她同频,就像是一个崭新局域网在此处连接。信息在此不再以话语阐述,而是被折叠成更有效的意识如液体流动。少年艰难的,在苍白的脸上冲她扬起了一个笑容。
                          ………
                          〖桃乐丝是我们最目前成功的试验品了。16号做不做实验都无所谓吧。他的年龄本来就比这里的小孩大,第二块芯片植入的手术都只能拖到现在才做。〗
                          他躲过医生闲聊着的夜间巡逻,在雨夜中抽出那张偷来的权限卡,逃出白色的囚笼。雨水打在身上却感觉宛若新生的洗礼,竭尽全力向未知的黑暗中冲去。
                          ………
                          “植入了芯片的人本就心念相通,无所不知。你的芯片只是太旧太少啦。我才没办法和你进行那么有效的沟通。”
                          再睁开双眼,你看见桃乐丝换回了记忆中的打扮。那双翠绿色的山羊眼笑了起来,“我觉得你那时候真是太酷了,经历了这种事情也还笑得起来!之前那些话只是我和特蕾莎姐姐学的,哼哼、据说这样看起来我就很老成。”
                          电梯向上,51层的按钮沉默地亮着。她的粉发散落在腰间,宛如三月的樱花灿漫。少女看着你轻声道,“小胡哥哥,加入我们吧。‘新教’需要你。我、小谢哥哥、伊万哥哥、舒旦哥哥、特蕾莎姐姐。我们都需要你。那些做实验的人给了我们这么多痛苦,但现在我们都有力量可以去反击了——加入我们吧。”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2楼2024-01-24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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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尔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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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诺尔与舒旦交手之时,时恩自然也没有闲着———在寇淮离去的那刻,他就以右手化刃抵住了长枪的攻势,而左手则翻折成狙击长枪的枪口迅速压上对方的咽喉。在这一极限距离之下,无论是多快的反应手段都比不上一声枪响。在他将要打出那枚决定性子弹的时刻,右手处骤然产生的剧痛让他颤抖了一瞬,不得不迅速解放双手后撤。
                            “……那把武器,不是第五区的造物。”
                            那并非是仅仅切开皮肉又或者斩断骨头的剧痛,而是一种搅乱神经的绵延钝痛,以至于他的那只手不得不条件反射性的松开。但即使如此,时恩也依旧如往常般沉静地注视着对手,在适应了那股逐渐蔓延至手腕的感觉后停止了身体的本能颤抖。
                            “Εξομολόγηση。” 叶莲娜吐出了一个并非如今通用语的拗口词语,“告解。我的家族生于核战争前的俄罗斯。我的父亲信仰东正教,这把长枪正是他以东正教圣体灵感制成的冷兵器之一。告解本意是用作治愈和赦免一个人内在灵魂的罪孽。而滑稽的是,制造出第一具义体的人却在晚年愈发质疑自己的创造,甚至因此而被义体狂热信徒杀害。”她甩动了一下长枪,“而这把武器的功能在宽恕他本身罪孽之外,还拥有能够破坏武器接触住者人造神经的功能。”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她就已经将长枪刺出,冷兵器尖锐的寒芒破开空气在时恩的视网膜上急剧放大。黑发的少年以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闪过了那把枪,反手抓上枪柄后如猎豹般轻盈跃起,连踹数脚叶莲娜的腹部后以支撑着长枪的手做了一个后空翻。少年的身段在空中折到人体无法做到的弧度,松开擒枪的左手,右手又再次变幻为霰弹枪,即使被下一记长枪扫到左手也并不在乎。但等到投下闪光弹的时候,时恩的左手部义体已经彻底失去了人造神经的连接,如同脱臼般软绵绵地垂在胳膊上。二人数次迅速贴近到极致又在瞬间分开,但局势的一边倒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等到诺尔几近解决了舒旦,时恩已经被长枪贯穿了手臂,叶莲娜整个身子压迫在时恩的胸口,以一把手枪抵着少年的脖子。
                            “抱歉,我一开始没想彻底解决掉你的,毕竟谢知恒说只要拦截你们就行了。但看你这明知道迎枪会把自己搞报废还冲的劲,如果我没做掉你我都会怕你哪天爬到第一区来找我。”
                            叶莲娜微笑着说道,但眼底却只余一片冰寒。时恩的双手已经彻底的动弹不得了,就连脸上都有许多细碎的伤疤。他被枪抵着能称作一个狼狈,却在这时地笑了起来。
                            “原来第一区最超前的武器也仅仅是如此。”
                            人造神经的断裂并不仅限于断开局部义体的连接。对于一级化义体的改造者来说,过多的人造神经瘫痪将会影响重要部位比如心脏的神经。他一边笑着一边咳血,从嘴角流出来的血液因为改造已经是红混合着靛蓝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是科技中诞生的异类。时恩很少如此的笑,但那不是对对手的嘲讽,也并非战斗狂的偏执,而是一种真挚的、对对手盲目自信的微笑。诺尔看到那句话说出来后时恩的左眼就变得愈来愈亮,黑紫色的眼眸中光辉愈发盛丽,有什么仿佛汇聚于瞳孔之上,以摧枯拉朽之势贯穿了叶莲娜的脖颈,紧接着后者的整个身子在瞬间破碎消亡。
                            “空间传送…她跑了。瞳炮本就比手枪快,她只是太自信没有人敢在眼睛里装微型压缩激光炮。”时恩摇晃着直起身子,与诺尔一同进入电梯中。在电梯上升后的几秒内,你们听到脚底下传来了巨大的轰鸣声,时恩闭了闭眼,半是靠在了诺尔的身上。
                            “我刚在看过了柏拉图的信息,现在去这栋大厦的顶层。诺尔,很高兴你没事。但让我先靠一下吧。我只是有点累了…一会就好。”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4楼2024-01-24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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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02:3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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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的大多数东西都已经落尘,其中多是些生活物件与古典书籍。你看见书架上摆着一本本教案,还有一打沿海污染地带的相关报告。根据谢临霜所说,余徽音在大学选修的专业是古典文学与现代社会学,那么会写社会调查的报告也并不奇怪了——但又为什么会去沿海污染地带,这是个比较奇怪的事情。
                              你将这份报告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拿下来,看见其中甚至详细叙述了谢家企业的改革对沿海污染地带的影响。这之中有许多你并不了解的企业与相关事件,唯有一件事你知道——谢乾在彻底接手谢家后提出的医用义体化改革让医业更加繁荣。采用了义体手指的医护在那一年将平均手术成功率往上夸张的拉升。但显然,在这一页报告中并没有记录这件事,相反的,而是记录了这背后沿海污染地带的医生窘迫的生存现象:持有传统主义理念的优秀医生在行业中被排挤,而造价高昂的手部义体则被上层垄断,至于沿海污染地带的医生更是无法买入义体,以至于所有未被手部义体选择的群体就业环境急剧下滑,甚至在这一年中,医患冲突的比例达成了历年最高。
                              而在“案例代表“这一栏中,你看到了一个名为“埃利亚斯•谢林”的医生因拒绝将自己手部的义体被替换而被同行排挤,最终被自己的患者杀害的事件。在这个案例的下方,有一张泛黄的照片被贴在了纸上。照片上的褐发少女有着日耳曼人的模样,身着着修女服,一双如绿宝石般的眼眸望向远方。
                              “———特蕾莎·谢林。埃利亚斯·谢林的女儿。她曾接触过第五区生物科技实验室的I计划实验品桃乐丝,并从第一区佩罗大学机械系退学后担任过一段时间谢知恒的大提琴老师。她的信息被人刻意隐藏过了。因为并不是此次任务的目标,我在本次行动结束后会继续调查。”
                              你听到柏拉图突然开口阐述道,“这边就在此结束吧。时间紧迫,信息内容已经尽数发至你的光脑,就先赶往顶层吧。”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66楼2024-01-25 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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