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微怔,旋即垂下眼帘,声音平静,“世子误会了,我和燕临之间并无什么。”
谢青宴眸光一闪,似笑非笑,“是吗?可燕临却并非如此想。”
姜雪宁抬起眼帘,看着他,“那又如何?世子是觉得,我非燕临不可吗?”
谢青宴轻笑一声,“自然不是,只是燕临如今身受重伤,又丢了孩子,正是脆弱之际,姑娘若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此时正是好时机。”
姜雪宁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谢青宴放下茶杯,“字面上的意思。”
“燕临现在最需要的是陪伴,是温暖,姑娘若是想要得到他的心,便要趁虚而入。”
“世子,我想你误会了。”
姜雪宁缓缓起身,“我对燕临,并无你所说的那种心思。”
“至于你说的趁虚而入,更是无稽之谈。”
她抬眸看向谢青宴,眸中闪着坚定,“我虽为女子,但亦懂得什么是道义与情谊,你虽为燕临的朋友,却这样教我做事,未免有些不地道。”
说罢,她不再看他,转身往外走去。
“你当真不喜欢他?”
身后,谢青宴的声音缓缓响起。
姜雪宁身形一顿,她咬了咬唇,“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