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RELLA
Ulquiorra×Grimmjow
这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地方,除了即将消弭的钩月,只有永夜,围绕着你,以及你的一切。
1
你的故事应该很长,他想。
初次见面,你高高在上,踏在他头上的崖壁,轻灵稳健如雨燕。一袭白衣,白骨织就的一样,吸收着无尽的月光。
他最初并未反应过来你是什么,你的身形,看起来像人类,又像死神一样带着刀,但却不是那样孱弱的东西。从未感受过的强大灵压从你的身上缓缓渗出,假面,还有,虚的味道,以及……
难道这就是Vastrode吗?
怪物中的怪物。你一跃而下,比月光更轻,比死亡更冷。
他警惕地转过身,将他们护在身后,同你对峙。如果没有记错,Vastrode是不必吞食同类的,但嗜杀几乎是一切虚的本能。他说几乎,是因为他从未和Vastrode对峙过。Vastrode如同贵族一般,在整个虚圈内高高在上,而Adjuchas,虽然已经具有了强大的力量,和Vastrode相比,却只是贱民的存在。
而这,已经是他和龙玄他们的极致了。
灵压的暗涌如月下黑潮,极限背后的未知让他颤栗。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他像临战的豹子一样拱起身体,让体形看起来更加巨大,那是徒劳的本能。你根本没有任何战斗的意思,或者,对你而言,这并不叫做战斗。
对手太弱了,那副矫健的身躯比脚下的沙子还要脆弱。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回答我的问题,这是命令。”
“我为什么要听命于你?!”
“不要惹怒他!”
萧龙说着,凑过来,意图制住他的怒气,他不耐烦地把身体错开,尖锐的指爪扣进松软粗糙的沙地。
“闭嘴!在这里我是王,躲到我身后去……”
“‘王’?”你带着疑问简单地重复了一遍,“你说你是,谁的王?”
“他们。”
“就是这些劣等的虚吗?”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话音未落,他以化成一道蓝色的风暴向着你扑过去,速度之快,激起的沙子还未落地,他就已经咬住了你挡在咽喉处看起来削瘦的手腕。利齿嵌入,又怪异地松开,他诧异地看着你手腕处那两个浅浅的牙印,瞬间恢复平整。
“所以说……你有守护的东西吗?奇怪啊,真像人类的想法。”
“混蛋!”
一爪压下来,被你单手推开。你突然觉得事情开始变得稍微有趣了些,因为他,像孤星一样绽放着蓝色光芒的他。
“别白费力气了。”
所有的虚一起转身,那个Vastrode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背后,没有任何一个捕捉到了你的动向。
“我不会和你打的,因为……”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你。
“蓝染交给我的任务只是带你们去夜虚宫。”
夜虚宫……那是王休憩的地方,听说那个王已经被废掉了。
“你所说的那个蓝染,是什么东西?”
“他是废掉了虚圈的王的死神,不,曾经的死神。”
“哈哈哈哈哈!”他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你觉得一个Vastrode听从于死神是件荒唐的事?”
“难道这不是你的耻辱吗?”
“耻辱和荣耀,对我而言都是多余的事情。除了力量,我不听从于任何东西。以及,听从于蓝染的Vastrode,不仅仅是我一位,所以,你不好奇,那是怎样的力量吗?”
“什么……?”
“那是你难以企及的极致……”
2
来自于地面的东西,不断生长,渴望触摸天空。来自于天空的东西,不断低垂,渴望贴服地面。
臣服?仰慕?不……那只是生物没有用处的本能……
你属于最先接受破面的一批之列,而起初敢于直视你面孔的,只有他。
白色的浓妆之下,你的脸比面具看起来更像面具,你干涸的视线注视着破灭,蓝色的油彩像泪痕一样,心中却无丝毫悲悯之情。
你的斩魄刀,选择了蓝色,蓝染说你对蓝色情有独钟。不,蓝色只是让你印象深刻。
很快,你成为了蓝染的左膀右臂,而他……
他提着刀,像傻瓜一样看着夜虚宫内的太阳,刚刚获得的新身体,被包裹在一块由灵子织成的布料里。你错过了他的重生,是因为蓝染吩咐你为他准备衣服。从来这种琐事都是由你去做的,不知从几时起,你照顾着所有人,却一直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