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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段不知真假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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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入神,秦爷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那晚那个小恶霸和他的几个人一共六个人原来是想去村子里偷鸡,但是因为他以前的‘案底’够厚的了,谁家的鸡还不关 得好好的啊。他们偷不到鸡就周围瞎转着,想捉狗谁知捉不成,差点被狗咬蛋蛋了(这是他的原话)。后来很晚了,家家都入睡了,他们在村子游了一圈最后就停在 那对老夫妇的家门前——他们竟然看上那只猫了。于是他们几个人用麻布袋把猫虏走,到村子旁的一条河把猫淹死了,淹死了还不够,还几个人生火烤了吃,那年代 的人真饿得什么都想吃。第二天那两夫妇听了消息后伤心啊,两人去到那条河边只找到灭了的柴火和一堆内脏和骨头,两老哭了一个早上,年老体衰能找谁算帐 啊……小凡,你还醒着么?”
  “我醒着,你继续说。”我听得精神抖擞呢。


80楼2010-08-29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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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一晚,怪事发生了。那个小恶霸回家以后睡了一觉,晚上醒来就有点不正常了,当时传言就说他一个人卷缩在墙角里,越黑的地方他越喜欢久留,跟他说 话他总回些傻话,表情似笑非笑,面部抽搐。他爸开始没怎么担心,一直到晚上去夜尿的时候,看到厨房有个人影在里面,他以为是贼,就拿起一根木柴慢慢地靠 近,向他大喊了一句,但是那人没动,于是就拿起油灯走近一看,当时就把他吓得尿出来了,他看到他儿子蹲在一堆死老鼠旁边,满面鲜血,嘴里在嚼着一些东西, 一根老鼠尾粘在嘴唇上。他看了他爸一眼,突然面目狰狞地“喵”了一声,他爸被吓得又退后了几步,然后他嗖地一下就转身往外面跑了,他爸说他跑的时候不是用 两条腿,是四肢并用,轻快而无声,他爸反应过来时就追不着了。那晚不止小恶霸一个这样,跟他一起混的那五个小孩也这样。后来事情就闹大了,几家一共三十多 个人举火把周围找人,结果找了一晚只找到一个,但找到的那个已经疯疯癫癫,坐在一棵树旁边吃自己手指,小指头已经断掉了他还在啃无名指,过了没多少天就死 了。到了早上有人建议到山里面找去,于是一群人就往山里走,就在一座坟前找到了剩下的五个人,五个人死状极其恐怖,都缺个胳膊少块肉的,嘴里都是别人的手 指、头发之类的,好像是互相往死里撕打了一顿最后死在一起。而那座坟,就是那对老夫妇的儿子顺风的坟。这件事我爸多年后跟我讲起还心有余悸啊,要是那天他 没发烧去了的话就成为其中之一了。”
      虽然天已经大亮了,但是我听完还是捏了一把冷汗。


    81楼2010-08-29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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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13:5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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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说,” 原来秦爷还没说完,“晚上杀黑猫是大忌,脏东西都可以通过黑猫找到生人的,肥荣那臭小子偏偏就犯了这个煞……”
        我无言以对了, 开始担心起肥荣来。过了不久,秦爷就睡着了,但是我还是睡意全无,就在房间里上网上了一个早上,中午就出去上课了,出去的时候他们全都还在熟睡,我就不吵 醒他们了。经过楼梯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往六楼那个地方看,我看到有些咝咝的声音,我走上隔着铁门看了一眼,看到是一个黑色的空胶袋在地上被风吹动着。我全 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马上转身快步走人。


      82楼2010-08-29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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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都在昏睡之中度过,晚上回去在房子对面那个小卖部那里买两罐咖啡,小卖部老板娘叫莺姐,是个很善谈的人,给我找钱的时候问:“靓仔,你是对面梁房东的租客是吧?”
          我点了一下头。
          “你租了几楼啊?” 莺姐又继续问。
          “五楼。”
          老板娘脸色一沉,“我看,你晚上睡得不好吧?”她应该是注意到我肿大的眼袋了。
          “还ok吧。其实就是昨晚睡不好而已。”我笑着说,但我看得出莺姐知道些什么事。
          “实不相瞒了,”莺姐瞄了周围一眼,把声音压低了说,“五楼的房客都住不久的…”
          “为什么呢?”
          “那里六楼有脏东西,住这一带的人都知道。”她言之凿凿地说,“你们这些人生路不熟的大学生就贪便宜租他的房子,住久了不是病多就是被吓到,都赶紧要退房的......”
          我心里已经发毛了。


        83楼2010-08-29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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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你记着,”莺姐说到这句就举起了食指,暗示我一定要注意,“千万别上六楼,上次有个租五楼的小伙晚上被鬼迷上了六楼。第二天他下楼上班,我看到他 头背后的头发全掉光了,他自己也没注意。我叫住他他才发现,他说昨晚晚上有个小女孩说家里水管爆了,叫他上去修,于是他就上六楼帮那两母女修水管。问题是 六楼哪有人住啊…”她说完就用手把钱递给我。
            “梁房东他知道吗?”我问。
            “他会不知道?!他肯定知道!”老板娘瞪大眼睛说,“而且我怀疑那..…”
            突然,一个猥琐的声音打断了老板娘的话,“喂!莺姐,你又在9吹啊?(注:9吹在粤语里面是指吹牛逼)”我看到梁房东不知甚么时候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正往小卖部走在。他肥大的体型使他走起来显得很蹒跚,走到小卖部前他又习惯性地吐了一口痰。


          84楼2010-08-29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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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姐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没有,没有。跟你的房客闲聊而已。”
              然后梁房东直接趴在她的柜台那里,说:“拿两包生粉来啦,这么多东西说!”说完又用他的小眼睛转过来瞄着我看。我回避开他的眼神,转身想往房子里走去。
              谁知房东竟然叫住我了:“喂!靓仔!你有没见过我的猫啊?”
              我转头看着他,心乱如麻却极力表现得镇静,说:“没有哦。”
              他什么也没说,把头转回过去。
               我上楼的时候发现自己真的不擅长说谎,说完一个谎心里就特不安,可能是楼梯道太昏暗,我还差点踩空了一步。上到五楼的时候我又犯傻继续往六楼走去,这次 我一直走到撞到铁门了才回过神来。突然,我感觉到前面有一股寒气袭来,寒气仿佛已经冷却了空气渗入了我的肺部,我真的感觉到前方的黑暗里就有一双冰冷的手 或者是一张冷笑的脸在靠近我,我一个激灵连忙退下了楼梯,几乎摔了一跤。离开了铁门,我再次感到了夏日炎热的气息。
              他们四个人都在房子里,看上去跟我一样疲累,这也难怪,白天睡觉是没用的。我今晚想早点洗澡,但是想到昨晚那只猫的事,我对厕所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我问他们都洗澡了没,他们都说还没。
              老蒋最直接了,说:“昨晚那只猫这麼恐怖,谁还敢进去啊。靠!”
              就这样一直拖到11点,我早上在外面流汗流得太多了,浑身痒得不行,不洗睡不了啊,於是我鼓起最大的勇气拿著衣服走进了厕所洗澡。


            85楼2010-08-29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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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以后,我打算随便淋几下速速解决就算了,但是在这个大热天,被冷水浇湿身体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爽啊,浇了几分钟我连洗头的想法都有了,但是我还是想速度 解决,手急不小心放的洗头水有点多了,泡沫几乎把我整张脸都盖住,我眼睛睁也睁不开。就在我闭眼挠头的时候,我很奇怪地感觉到,厕所的灯可能已经熄掉了一 段时间了,就是那种被光包围的感觉似乎消失了,但是我根本无法确定,但又很奇怪地非常确定。我打算继续挠几下,然后赶快拿水冲掉泡沫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厕所里的水管传来了楼上轰轰的冲水声。我开始没觉得没什么,但是定下心来一想,不对!楼上没人的!我赶紧拿花洒冲着脸,手往死里擦,拼命擦掉脸 上的泡沫,等我眼睛可以睁开,我发现厕所的灯真的已经关掉了!我正身陷在一个漆黑的密室里,伸手不见五指。过了大概几秒,楼上的冲水声停了,只剩下花洒哗 哗的水声,房间被一种无形的窒息感笼罩着,我屏息着呼吸,僵硬地站在原地,连开门出去的知觉都没有,突然,就在我下方,厕所坑那里传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声 音,就像是一个人被掐着脖子时喉咙发出的嘶哑声,这声音越来越大,盖过了水声充斥着整间房子,我这时想大叫了,但是发现我的喉咙跟“它”的一样,拼了命喊 也只能发出嘶哑扭曲的声音,我吓得快疯了,这时才连忙转身想开门出去,但是一只冰冷得无法再冰冷的手从厕所坑的地方伸出来捉住了我的腿,“它”嘶哑的声音 突然一下子变得更大更凶狠更扭曲了,我觉得“它”的脸仿佛就在我耳边对我耳语,在极端恐惧中我仿佛听到了“它”嘶哑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个字:“来…”。这 时,突然又有另外一双手捉住了我双肩,而且不断在摇晃,眼前的漆黑开始在颠倒,眩晕的感觉越来越强……


              86楼2010-08-29 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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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睁开了双眼,眼前是秦爷惊恐的脸,他在拼命地捉着我双臂摇晃,一丝新鲜的空气涌入了我的肺部,我先是大吼了一声,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这辈子没呼吸过一样。
                   我边喘气秦爷边喊:“小凡!你没事吧?!小凡!别吓我啊!!”
                   我喘了大概两分钟才觉得头不再晕厥了,但是脸涨热得要命,我不知道我脑缺氧多久了。我喘得猛咳了几下,秦爷拍着我的背。
                   我回过神来,但也六神无主,三魂不见七魄了,说话已经说不出,就只瞪大惊慌的双眼看着秦爷,竭斯底里地边扯气边指着厕所。
                  秦爷看着也着急地说:“你别慌,我们都在啊!”
                   我发现我自己憋得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厕所…有鬼…”说完我发现自己身体原来一直在不断地颤抖,手脚都被吓麻了。
                   秦爷被我搞糊涂了,说:“你什么时候去过厕所啊?”
                   我边哭边说:“刚..刚刚…我洗澡的..时候…有…”
                   秦爷说:“你没去洗澡啊…你回来不久就躺着睡着了啊…”
                   我听他这样说我还是不相信,还是猛指着厕所那边,想证明点什么。
                   秦爷说:“你今晚一直就在着睡着,没醒过!”
                   这时我不得不想一个我自己也不会相信的问题:刚刚那是一个梦?
                   秦爷接着说:“刚刚睡着睡着我觉得床有点震动,我开灯一看原来是你身体绷紧了在抽,我看你是窒息了,翻着白眼,脸都憋得发紫的…我拼命摇了你很久你都没醒过来,我差点想拨120了…然后你好像说了一句话,跟着就醒过来了。”
                    这时老蒋和艺哥都已经站在门口了,肯定是刚刚秦爷叫得很大声,把他们也叫醒了吧。他们问我什么事,我说我发了一个恶梦而已。其实我真的不相信那是一个梦, 因为它实在太真实了,从我进厕所,冷水往我身上浇,到那只捉我脚的手,那些感觉比我所理解的真实还要真实得多。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问老蒋和艺哥说:“厕所那边真的没事发生过?你们听到楼上有冲水声吗?”
                   他俩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就摇了一下头。老蒋看见我惊魂未定,又想起昨晚那只扁头的猫,于是说:“厕所门今晚睡觉前就关上了,没什么事的,我们人这么多,那些不见得光的东西搞不出什么……”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肥荣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极端恐惧的惨叫声……


                87楼2010-08-29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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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13:4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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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平静下来,这声惨叫声又再次把我的神经抽动了,大家立马转身向肥荣房间跑去。我的腿还酸软无力,但是还是支撑着走到外面去,我看到最早冲到肥荣房间 的是艺哥,只见他一开门,站了几秒,突然就全身软了似的往后倒,跟在他后面的老蒋马上从后接住了他,还不知道肥荣有什么事,艺哥竟然晕了,当时场面真的一 团糟,都不知道顾哪一个好,但是我看到老蒋虽然接着艺哥,但是他已经看着房间里面发呆了,秦爷赶上去后也是如此。我出了吃奶的力气一瘸一拐地跟上前,看到 房间里的肥荣,我也当场吓呆了——肥荣满手是血,瘫坐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我们,嘴里念念有词。
                     艺哥为什么会晕我终于知道了,他天生晕血,一看到血马上就晕的,但是不用面对这骇人的一幕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刚刚的惊吓还没过去多久,但是先发话的却是我:“肥荣,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88楼2010-08-29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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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肥荣依旧呆滞地坐着,嘴里依然念念有词,他念的东西我听不到。
                       秦爷急了,房子是他选的,一晚发生两件这样的事,他能不急吗?他对着肥荣大吼:“肥荣!说话啊!!到底怎么了!!”
                       肥荣被这一吼吼醒了,但是对比起刚刚的沉默,他突然竭斯底里地大哭起来,边哭边叫:“和我干上了!!那东西和我干上了!!!”他大哭大吼着,完全没有任何自制了,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一种东西——绝望,彻底的绝望。
                       我不想对一个临近崩溃的人追问点什么了,只想安慰他,说: “没事的,大家都在,没什么事解决不了!”
                       “没用啊,”他边哭边猛的摇头,“没用的啊,那东西和我干上了……”
                       这时再说什么也是他妈废话了,大家都有了一个共同念头——走!
                       于是我马上说:“老蒋,你背着艺哥,这房子今晚不能留了!!”


                    89楼2010-08-29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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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我话刚出口,肥荣又大吼着说:“不行!!不准走!!全都不准走!!”我诧异地看着肥荣,发现他现在是愤怒多于恐惧。
                        秦爷怒了,说:“我 CNM 的!你看你被整得!你还TM 想在这等死是吧?!”
                        肥荣吼回他说:“走了才死!!留下不用死啊!!”说完他伸出血肉模糊的手掌,突然又带着哭腔哀求着说,“你们看啊,那狗丄 日的在我手上写了什么?!看看它写了什么!!”
                        艺哥也在迷糊中清醒过来了,为了不看到血,他转身站着,只听不看。
                        房间里闷热得我满头大汗,血在温热的空气中混杂着,我问到的空气全部带有腥味。我把头凑过去看,但是只看到血迹一滩,什么也看不清楚。


                      90楼2010-08-29 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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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书桌上有一杯水,马上拿起倒了一些在肥荣的手上,肥荣忍痛双手互相擦了一擦,把血迹抹去,然后重新把手掌张开给我看。我惊讶地发现,左右两只手掌均 被“刻画”上了几个符号,伤口深可见肉,每下笔画都留下一条尖尖的结尾,再仔细一看,可以勉强地看出是几个竖着的中文字,其实,说实话,那几个“字”真的 太别扭了,我觉得自己当时也就是三分照实,七分创作吧,我艰难地认着,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竖着从他的左手开始往右手读:
                        “黑” “行”
                           “夜” “夜”
                           “留” “白”
                        在右手上的三个字是完全倒着写的。我理清了一下顺序:“应该….应该是…
                        ‘黑夜留,白夜行’。”
                        “这TM到底是什么意思啊?!MD故弄玄虚什么啊!”秦爷看来已经迫不及待要走的样子了。
                           “‘黑夜留’,意思是叫我们晚上一定要留在这里吧?”老蒋冷静地说。
                           “好吧,那‘白夜行’是什么意思?!就是说白天才可以走?!然后每天晚上都要留在这个闹鬼的地方?!”秦爷对着老蒋吼去,虽然大家都知道现在吼来吼去根本无补于事!
                           老蒋又想了一会,说:“‘白夜’一般指的是极昼现象,但极昼只有在高纬度地区才有啊,广州不可能有…”
                           “极昼毛!明显那东西就不想让我们走嘛!!”秦爷已经站不住了。
                            我在仔细地看了看,发现了字体编排似乎有点提示,但我并不确定,可是这个时候有错误的建议也比没有建议好,我对大家说: “看看,这六个字排的位置,左右斜角都对着两个相反意思的字,唯独中间的‘夜’是一样的。”秦爷没说话,老蒋也看着我等我继续说,“所以,这不关是白天还 是晚上的事,只针对夜晚。”
                           “这个我觉得对,”老蒋似乎同意了这一点,但他说:“那夜晚怎能有‘黑’和‘白’之分呢?晚上都是黑的啊。”
                           这个又问倒我了,如果解答不了这个,我的猜测也可以说是错的了。
                           秦爷又暴躁起来:“对啊,你不知道就别乱说,现在不是乱说的时候!到底能不能走啊!”


                        91楼2010-08-29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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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我们在楼下的巷子里呆了一会,大家都没说话,现在大家又怕又困,还带着满脑子的不解,但都不想开口说话了。
                            深夜的巷子里即使在这个酷夏 的夜晚也显得阴风阵阵,巷子深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在巷道中回荡着。秦爷已经冷静下来了,靠在墙上发呆,他现在应该和大家一样困惑与无助。老蒋和艺哥坐在 楼梯的一格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烟,艺哥这烟鬼连睡觉也把烟放在睡衣里的,但不知道要抽多少根才可以平复下来呢,我想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肥荣又变回刚刚的 那种呆滞,我光看他手上深深的伤口就觉得疼了,他却好像什么痛楚都感觉不到一样,看到他这个样子,又想起他刚刚竭斯底里的恐惧,到底他手上的字是怎么回 事,我一直没敢问他。
                            突然我感觉到左脚小腿上有一丝刺痛,那时我穿着短裤,借着路灯我能隐约看到脚上有点什么,我挪近路灯一点,再抬起小腿看 看,只见我小腿上有一大块表皮变成了干瘪的灰黑色,像突然枯死了一样,我在看看块死皮,那形状跟一个握在我小腿上的手掌一样!但我似乎对这一点都不奇怪, 更奇怪的事我刚刚已经见识过了,腿上这死皮只能说明,我那个在厕所被鬼扯脚的梦是“真”的。


                          93楼2010-08-29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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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想起了秦爷摇醒我以后说过的话,有一句话我想问他很久了,现在是问他的时候了,我看他正在发呆,就叫他说:“秦爷...”
                              “什么?”他声音有气无力,但回得很快,证明他不是完全在发呆。
                              “你刚刚说我发恶梦醒来前说了一句话,那句话是什么?”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我尽力说清楚每一个字。
                              “你当时说…”秦爷说了一半,突然沉默了一会,仿佛在思考,但现在沉默对我来说是极其要命的等待,他终于开口:“你说了一句:‘好,我来。’…”
                               这时我腿软了一下,那些水声,嘶哑声,和那一声扭曲的“来…”瞬间又充斥着我的耳膜…我仿佛又再身陷在那片漆黑之中…我答应它了…我竟然答应它了…
                              这时秦爷说:“现在顶多就三点多,在这里坐到天亮不是办法。”这时我看着秦爷,想:你不是要我们上回去和那东西硬拼吧?秦爷继续说:“我们走到那边去,找个地方坐坐吧。”说着他指了一下我们学校北门外面那一带。于是大家有气无力地起来往那边走去……


                            94楼2010-08-29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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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13: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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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试过这么晚走到这边来,今晚才发现这里有一家大排档是通宵开的,外面有四个大叔围坐着在抽烟喝酒打牌,聊得很大声,隔老远就听到了,看到这些活生的人气我们感到平静了很多。
                                我们进去后就在一张桌子旁坐下了,看看墙上的钟,现在才三点半,在外面坐着的四个大叔里其中的一个赤裸上身叼着牙签的看见我们了就站起走过来了,看起来他是这大排档的老板, 这个精瘦但健壮的大叔拿着一份点菜单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过来,用粤语问:“要点什么?”
                                我们这时才想起“钱”这个问题,我们左翻右翻,发现大家都没带钱出来。我在看看那个大叔,他大概50岁左右,长得很高大,赤裸的上身横满了结实的肌肉,他黝黑的皮肤因为喝了酒而涨起了红色,脸看上去像个“关公”一样凶神恶煞。
                                我怕他等得不耐烦了,就用粤语对他说:“大叔,我们没带钱出来,可不可以在这里坐一下,坐到天亮了我们就走。”
                                只见那个大叔突然皱起了眉头,眼色变得狐疑起来,但绝对不是因为我们没带钱,是因为另一种东西,他问我:“你们是里面的学生?”
                                “是。”
                                “这么晚,宿舍还给你们跑出来啊?”大叔继续问,我发现我应该骗他说“不是”,学校的宿舍晚上是关上大铁门的,一个人出来都要经过很多手续,更何况五个人?告诉他实话反而要回答更多问题了。
                                “额…我们没在宿舍住,我们在附近租了房子…”我吞吞吐吐地说。
                                “哦,那你们肯定是被打劫了,是吧?”大叔带着开玩笑的语气问,我看了看大家,大家都是穿着睡衣和拖鞋,肥荣连拖鞋都没有就光着脚,样子狼狈到了极点,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是突然赶出来的。
                                “如果不可以的话,那我们还是走吧…”说着我示意他们起来走人。
                                “喂喂喂,等等!”大叔突然把我们叫停,“坐着,等我回来。”
                                说完他就转身把点菜单放在柜台上,过去跟他三个朋友说了几句话,那应该是潮州话,我完全听不懂,他的朋友听后转头过来看了一眼我们,然后哈哈大笑,笑后继续打牌,我们就傻傻地看着他们感到莫名其妙。
                                那大叔随后拿了一碟炒花生,三瓶啤酒和六个杯子过来,放在我们的桌子上,我们一看就更加奇怪了,我又说:“大叔,我们真的没带钱来啊。”
                                大叔没搭理我,左手拿着一瓶啤酒,右手拿起一根筷子,熟练地开了三瓶啤酒的盖子,倒了五杯酒给我们,然后拉了一张凳子过来自己坐下,再倒了一杯酒给自己。这个大叔的动作潇洒不羁,我还看到他粗壮的手臂上有几条缝过针的痕迹,头发乌黑,面孔深沉,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
                                大家看着酒都没敢喝,大叔用极不纯正的普通话对我们说:“叼…丝丝缩缩…年轻人,喝点酒定下惊吧,我不收你们钱….”说完他就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点了抽起来,最后第一句是粤语,意思是指我们太胆小谨慎。
                                我们终于拿起杯子喝了起来,秦爷最爱酒了,他马上拿起一杯见底,然后长吁了一口气,我喝了半杯,觉得心一下就定下来了。
                                大叔继续用广东式普通话说:“你们等下觉得不害怕了,就告诉我你们撞的是什么邪吧…..”最后那个“邪”字,他说得特阴沉。
                                我们全部突然都定住了!惊讶地看着这位大叔,周围的气氛突然又诡异了起来。他怎么知道我们的事?
                                大叔又用回粤语说:“两只鬼,一老一幼,缠上你们五个人已经差不多十天了,怎么今天才知道要跑?”
                                我知道这个大叔的来头不可小觑了,这就是所谓的“高人”吗?他这句话真的把我吓得僵硬了。
                                “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们有鬼影跟着了,” 大叔继续说,“我以为我喝多了看错,谁知走近一看,扑街了,全部被打了印,晚了,现在跑也没用…..”
                                我们全部都说不出什么,想大叔继续说下去。
                                “这店平时不开这么晚的,今晚有几个老朋友来找我我才一直开着,是关于照顾刚好又见到你们,”大叔吸了一口烟,继续说:“这算是我们有缘吧,我就破例帮你们一次。”这时他眼里流露出一丝伤感,而这份伤感稍纵即逝,随后的又是那双看不出情感的眼神。
                                “现在,”大叔直直地看着我说,“把事情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95楼2010-08-29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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