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一片漆黑,我们什么也看不到,翻东西的声音依旧响着,我当时就觉得肯定不是贼了,有贼见人起床了还不走的吗?忽然大厅一亮,我看到肥荣在门口把灯开了,转头看看声源,我腿就软了——我看到团黑乎乎的东西就在翻我们放在沙发上的书本,书被翻得满地都是,我觉得那团黑东西就是一只猫。灯开的瞬间,它转 “头”扫了我们一眼,我的脑袋轰的一下——那个根本就不是头,是一个扁扁的、扭曲的半张猫脸,它一跃跳下沙发,一溜就溜进了厨房,经过我的时候我看清楚了它被压扁的头颅,那里没有血肉或脑浆,就是黑乎乎一片,大家都惊呆在原地,只有艺哥马上开了厨房的灯追过去,这时我回过神来,转头看看肥荣,他的眼神告诉我,他和我一样惊恐和不解。然后我马上走去厨房看看,其它两个人也进来了,大家都想看看艺哥捉到那只猫没有,只看到艺哥竟然在尽头的厕所里看着厕所坑。我还没来得及问,艺哥先说了,说的时候声音是颤抖的,“我丄操…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