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住手,你再对他乱吼乱叫,我就带那些鸟人来和你相亲”,可铃学姐立刻泄了气,迅速换上一副可怜的脸色,“茜姐,你不能这样对待一个一直仰慕你的人,这小子何德何能,怎么你会被他蛊惑,那么多英俊多金的学长你都看不上”,我坐在一旁懒得搭腔,有焥姐这个克星在,可铃的杀伤力基本为0。“小袤真的是我弟弟,我们分散了十年”,焥姐不得已想可铃解释,企图斩断她那天马行空的思维。“o mygod,这听起来就像一个不可思议的童话故事,是你们的父亲有了外遇,还是自然灾害”,可铃的小脑袋瓜子就像一个发酵池,任何一点点东西丢进去都会无限膨胀,“闭嘴,如果你再胡思乱想,以后我就当不认识你”,焥姐用力揪起了可铃的耳朵。“好,好,好”,可铃学姐毫不疑迟地答应下来,“你也不能和任何人说他是我弟弟”,“为什么”?可铃眨巴着眼睛,表示无法理解。“我要用他来堵住那些苍蝇的进攻,铃铃你知道的,那些男的就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赶又赶不走,打又打不死,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那还不是想得到你那美妙的身体”,可铃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狠狠地吞了把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