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嫁给小袤啊，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以后都可以不用做家务了，哈哈”，焥姐的语气中满是笑意。“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你的建议很有诱惑力”，可铃清脆地咬了一口苹果，也不知道是和焥姐成为一家人有诱惑力，还是不用做家务有诱惑力。“那算了，小袤以后会很抢手的，我们家的基因好啊”，焥姐豪气地宣布，我就像一支充满潜力的股份，等待诸多慧眼识珠的人士。
“对男生真的没感觉，感觉和他们说话都很憋闷，更别说要牵手接吻什么的，想想都觉得恶心”，可铃对着焥姐抱怨道。“是的，是的，我知道你的感觉”，焥姐极为少见地揉着可铃的短发，没有和往常一样对她采取大棒政策。“茜姐如果你是男的，我死都要赖着你，要不我们两结婚吧”，听着可铃说着这样的胡言疯语，我洗好碗搞完了厨房卫生也不敢踏入她们现在谈论的话题范围，悄悄地躲在厨房听着。


“别说傻话了，你要是不结婚你爸妈不宰了你”，焥姐的语气就像小时候安慰我一样，当我走到客厅时，可铃抱着焥姐的腰，而焥姐轻轻地将可铃抱在怀中。“可铃学姐该不会是喜欢同性吧”，我暗暗地想，还好可铃看到我出来之后脸红红地松开了焥姐，要不然大家都会尴尬的。
“辛苦了”，焥姐递过来一个苹果，以表示对我辛苦做饭和家务的奖励。“味道不错，以后还要再接再厉”，可铃学姐没有像以往那样张牙舞爪，刚刚被焥姐安抚过的她就像一只在晒着太阳的猫，无害又可爱，这才是她的真正面貌吧，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
饭后焥姐和我一起送可铃回宿舍，“饭后多走动一下，有易于消化”，可铃是这么说的，我又不放心焥姐一个人去送她，于是送可铃回宿舍便变成了饭后散步。
可铃拉着焥姐的手，而焥姐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三个人以这种怪异的方式前进着。一路上可铃向我介绍上课如何偷懒，如何逃课又不会被发现等先进的个人经验，又被焥姐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而我也被焥姐勒令要认真上课，不许听从可铃的歪理。


一路走到女生宿舍门口，不知道有多少挽着手走在一起的情侣，更有甚者在路灯下面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周围路过的人流，明亮的路灯一切都不存在。“又一对狗男女”，每当看到黏在一起的情侣，可铃总瘪瘪嘴，轻蔑地说道。
“你以后也会这样的，遇到你喜欢的人，像他们一样紧紧地不知羞耻地抱在一起”，焥姐淡淡地说。“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可铃大声地抗议，引起了旁人纷纷侧目。
“拜拜”，可铃站在女生宿舍的大门内向我们挥挥手，“明天上课别迟到了”，然后轻快地消失在楼道入口。“走吧，我们回去”，焥姐拍了拍还盯着女生宿舍的我说，“看到漂亮的女生了？这么认真”。
“没有呢，只是昨晚我送可铃回来看到很多男生从里头走出来，今天怎么一个都不见了”，我好奇地问。“昨天还没开学，很多男生做为苦力帮女生送东西进去呢，今天就不允许男生进了，要不然就会乱套”，焥姐用眼神示意我看门口那块硕大的牌子：“男同志不得入内”。
原来如此，看来大学相比高中有人情味多了。我回想起焥姐回答可铃关于喜欢的人时的平淡表情，那感觉就像一个过来人，十年未见，焥姐可能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焥姐，你有喜欢的人吗”？走进家属区，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焥姐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当然有，妈妈，你，舅舅都是我喜欢的人”，焥姐狡黠地看着我说，看来我不告诉她我为什么这么问，她是肯定不会告诉我了。


“楼梯真难爬”，焥姐艰难地抓着我的衣襟往上走，“吃过的晚餐散了步加上爬楼，感觉已经消化光了”。“才5楼而已，我觉得还好啊”，我伸出手拉住焥姐，“你应该多运动一下的”。
“吓，我还运动，运动会产生肌肉，免了，而且我练过一段时间的散打，体质又不差”，焥姐骄傲地说，就这爬5楼都嫌累的体质还散打，我都怀疑她连踢腿都踢不过腰。
“开门开门”，号称练过散打的人在身后指挥道，走进客厅，焥姐毫不犹豫地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你先去洗澡吧，明天第一天上课，别迟到才好”，焥姐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和我说话。
我点点头，装作没看到焥姐把脚架上茶几，实际上我每天7点起床，赶上8点钟的第一堂课是肯定没问题的，值得担心的倒是这两天都睡到将近十点的焥姐。
“去晾下衣服”，坐在电脑前的我接过焥姐递过来的盆子，里头都是贴身衣物，连我的内裤焥姐都洗了。“上次是你主动提出来要洗，以后洗衣服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吧”，在我洗完澡后焥姐是这么和我说的，本来我都做好了以后所有衣物我来洗的准备了。
“上床，睡觉”！焥姐在后面敲了一下我的头，才十点而已，即使明天上课，也没必要睡这么早吧。


果然是太早上床了，关灯老长一段时间，我怎么都无法入睡，只有睁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睡不着么”，焥姐升过手来拍拍我的脸，“是的，好像太早了点”，我回答道。“缺乏睡眠是人类的天敌，紧张吗，明天就在新的环境上课了”，焥姐裹紧了被子，空调的温度有点低。“还好，反正到了明天就知道是什么样了，与其去乱想，不如不去想”，我也裹紧了被子，晚上收拾地铺的时候，被子没有收进去，每人盖一床更方便些。
“下午吃饭的时候想到什么了，突然跑去浴室”，果然这事瞒不过焥姐，现在属于秋后算账么。“想起以前我们全家一起吃饭而已”，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有两次吃饭的时候老爸和妈妈争执了起来，碗筷成为了他们的牺牲品，焥姐抱着比她更小的我，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任凭碗击打在墙面上碰撞破碎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焥姐拉过我的手，枕在我的胳膊上。“别乱动啊”，第一次被人枕在胳膊上，感觉相当不舒服，时间长一点感觉整个手臂都要酸掉。“小袤你要加强锻炼，手臂上的肌肉还少了点，睡起来舒适度还有待提升”，人肉枕头这种免费的服务，想不到焥姐还有意见要提。


整个头的重量全部压在了胳膊上，而且头发摩擦产生的轻微刺痛感让我浑身都痒了起来。“不习惯啊，现在要加强锻炼，以后有了女朋友这是必备的技能”，焥姐的脸无限靠近我的耳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让我不由得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耳朵。焥姐身上独特的薄荷香味从我的鼻孔沁入我的心肺，我转过头贴近她的脸用力地吸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陶醉了。
“小袤你干嘛呢”，焥姐嗔道，“没，我只是觉得焥姐你身上的香味和小时候一样”，我闻过之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之举。“哈，千万别对别的女孩子这样做，感觉就像猥琐的中年大叔一样”，焥姐侧过身来捏了下我的鼻子。“早点睡吧，我可不想明天上课的时候趴桌上打瞌睡”，焥姐伸过头来吻了一下我的额头，翻了个身松开了我的手。


“晚安”，我小声地说道，悄悄地将被子踢开一个角，因为刚刚的举动让我觉得有点热。刚刚的折腾就像催眠曲一般，我很快进入了梦想，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已经亮了起来，摸出手机已经是早上6点半。早点睡的好处就是醒的早，照例出门运动了一番带上早点回来，快7点20了焥姐依然还在熟睡。
“起床了，焥姐”，我摇晃着焥姐的腿，“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新学期第一节课啊”。“唔，让我再睡会，再让我睡10分钟，啊不，5分钟就好”，焥姐看了下手表，迷迷糊糊地嘟囔道。从昨晚10点到现在已经睡了9个多小时，加上昨天下午的午休，焥姐这一天睡眠时间差不多有12个小时了，居然还没睡足，太不可思议了。
“再不起床我要先走啦”，时间又跑过去10分钟，我对着房间喊道。“起来了，起来了”，焥姐火速冲出房间，只花了5分钟就洗漱完毕还换好了衣服。“走，上课去”，看着精神奕奕的她我递上早餐，“没时间了，快走”，焥姐一手抓着馒头，另外一只手拿起一杯豆浆，和我快步走下了楼梯，一边走一边快速地享用早点。


“记得下课后电话”，焥姐做了一个电话的手势放在耳边，前面就是我们的分叉路口，我上课的地方和焥姐的新闻传播学院是“V字”形的两个终点，只不过我的要前进的距离要短一些。“加油！新学期的第一天”，焥姐握紧拳头，向我用力地挥了挥。“嗯，我来了，我的新学期，我的新生活”，我也向她挥了挥拳头，大步地向前走去。


“我叫唐云袤，来自，嗯，来自W市，很高兴第一次和大家见面，那个，希望以后和大家能够共同学习，一起进步”，我结结巴巴地说完自我介绍，脑袋一片空白，就像跑了上千米一样，坐下来才觉得大脑又开始重新思考运转起来。这是上课的第一天，也是和将来四年同一个班级同学的第一次见面，在第一节课的时候辅导员让大家进行自我介绍，方便大家以后融洽相处。
虽然我前面已经有数位进行过自我介绍的同学，我也在他们自我介绍时脑海中想了众多说辞，可惜一到自己开口就结结巴巴，和前几位相差无几。“大家好，我叫钟志然，本市人，爱好篮球、足球等运动，喜欢交朋友，很高兴和大家成为一个班的同学，以后让我们团结互助，打造优秀班级”，轮到坐在我旁边的下一位进行自我介绍，这家伙体形偏胖，一脸横肉，不说话的时候似笑非笑，或者说笑里藏刀更形象。
“OK，下一位”，坐在第一排的辅导员微笑着示意顺着座次的下一位做自我介绍，看上去她对刚才钟志然的自我介绍相当满意。大学已经没有班主任，只有所谓的辅导员，我们班的辅导员是个看上去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女生，尤其是刚刚走进教室让我们做自我介绍时还脸红了。“我叫刘芷如，你们的辅导员，很高兴和大家见面，我们先做自我介绍，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吧”，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让我们做自我介绍，她却坐在第一排拿着一叠资料听着。


“看，我已经和漂亮地辅导员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新任班长大言不惭地说道，看着一旁的名通满是崇拜地眼神，士气越发高昂起来。“你们几个，去搬一下”，辅导员俯身在表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示意我们几个进保管室将军训服装搬到教室去。辅导员紧绷的臀部曲线让我们三个大男生看得目不转睛，她的身材相当丰满，扎起来的长发又显得十分干练。
“很轻松嘛”，邓名通提起一袋上面标记了我们班级的军训服装，刻意做了个健美的动作，引起了一身肥肉的钟志然强烈不满。辅导员俯身时很容易从T恤上方瞄到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坐在她面前等她登记的保管室老头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就是焥姐所说的猥琐大叔的表现吧”，我想起焥姐在女生宿舍前对我说的话。“辅导员，就这么些吗”？我对她高声问道，趁邓名通和钟志然不注意时悄悄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没错，就那三袋”，看上去辅导员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她的脸红了起来，起身扯了扯自己的T恤，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保管室。钟志然和邓名通两人拼上了，为了表现自己的强壮，提着衣服一溜烟就跑得不见了人影。“谢谢”，只剩辅导员和我走在后面，她不好意思地向我道谢，“你叫做....”，看来是没记住我的名字，她伸出手准备翻阅手上的花名册。


“唐云袤”，我接过她的话，“叫我小袤就行了”，为了以后能够过的舒服一点，和辅导员拉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这是来自可铃学姐的言传身教。“对对，小袤”，辅导员抓了抓头，十足的孩子气，“那你以后叫我刘姐或者如姐就好”。我低头看着比我矮了几公分的辅导员，笑着点了点头，提前走到教室的两位已经开始擅自发放军训服了，场面一片混乱。
“等下，等下，按照报名时候量的尺码来，我叫一个上来一个”，辅导员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幸好班长知错能改，利用他洪亮的嗓门制止了所有的动乱，然后将已经在同学手中的军训服全部抢了回来。我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这一曲闹剧收场，教室里回荡着钟志然响亮的念名声音，最后我也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套绿色的军训服，总算完美收场了。
“唉，新学期第一天就不怎么顺利”，我听到辅导员坐在教室最后排轻声地叹气，发放军训服的工作基本都交给班长处理了。“大家先去吃完中餐，然后换上军训服，下午第一节课在教室集合，由教官来带领大家进行军训”，辅导员说完就快步开溜，想必第一天给她留下的阴影，足以需要军训这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好好地恢复元气。
“走，吃饭去”，钟志然向我和邓名通招招手，随着辅导员的离开，班上的同学已经组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体行动。让我觉得奇怪的是班上居然在第一次上课后就出现了男女搭配的组合，男的我没注意听他叫什么名字，女生姓秦，是班上为数不多面容姣好的女生之一。看着他们颇有默契地一同走出教室，不止是我，其他注意到的同学也惊讶地咂了咂嘴巴。

“不准想像”，焥姐看穿了我的心思，坐在沙发上踢了我一脚，就像在C市火车站重逢遇到她时那样威胁我。我们的关系已经从当时的陌生，到现在的试着相互了解，我伸手抓住她踢过来的脚，甚至能看到抬腿间露出的内裤颜色。“焥姐你这样可不好，不淑女点小心以后没人要”，我摸着焥姐细腻的脚腕，她修长的脚指头像白玉一般晶莹，大脚趾还威胁般地想过来夹我的手。
从分别十年重新相认的木讷不善言语，到现在还能偶尔开点玩笑，我的封闭的心在慢慢地敞开。“哈，那不可能，我这么美丽动人的女性，只有我选别人的，还轮不到别人来对我指手画脚”，焥姐伸过腿来，惬意地架在我的大腿上。“帮我锤下腿，晚上我帮你按摩”，焥姐伸手从茶几上的果盘中取过一个桃子，看上去中午她应该是没有吃饭。
我轻轻地锤着，睡裙的下摆刚过膝盖，我就反复地在焥姐小腿上敲来敲去，始终不敢越过膝盖。“你锤我小腿干吗，越锤越酸痛，还是帮我捏下这里吧”，焥姐拍了拍大腿，然后找过一个厚厚的抱枕垫在身后。透过丝质的睡裙，我能感受到下方光滑紧绷的大腿，焥姐享受着我的拿捏眯着眼睛进入了假寐状态。
焥姐身体的温度传入我的手掌，手心微微地渗出了汗珠，丝质的睡裙让手指有一种打滑的感觉。看着焥姐继续闭目养神，我恶作剧地悄悄将手伸到睡裙下方，然后继续轻轻地捏着。没有了睡裙的阻隔，我的手指满是润滑细嫩的触感，就像以前牵着1岁多的妹妹教她走路的时候，她小小的手也是那么娇嫩

只有在刚刚接触的时候，焥姐扭动了一下身子，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两只脚的大脚趾还可爱地勾在一起，不过很快就放松了身体，任由我继续捏着，我的恶作剧彻底失败了。电视响起了整点报时的声音，12点了，下午2点就要开始军训，还有2个小时可以休息。
我拍了拍焥姐的腿表示抗议，此时不睡更待何时，焥姐却以为我还在给她按摩，依旧闭目养神。我恶从胆边生，把手放在焥姐的大腿内侧，还好没碰着她的内裤，然后捏起一小块肉轻轻地旋转了半圈。 “哈”！，这下焥姐终于瞪着眼睛醒来了，下一秒她就架起我的手，狠狠地在我的手背上捏起一小块皮转了一整圈。
“啊”，我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嚎叫，为了叫醒焥姐，这代价惨重了点。“如果紫了我就让你全身都变紫”，焥姐小心地压住裙摆往上拉，白皙的大腿占据了我的整个眼球。我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胳膊，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我很怀疑我们的血统是否一样，为何我的皮肤就这么黑，如果一个月军训下来，我肯定离非洲人不远了，到时候就可以躲在暗处叱着一口白齿吓人

“你看，都红了”，焥姐颦着眉头指着大腿内侧，我凑过去，果然在我掐的部位有一个明显的捏痕。不过不止是我捏的地方，焥姐大腿的其他部位也微微地泛红，脸蛋也浮起了两块红潮。我向焥姐举起了手背示意，她刚刚拧过的地方红色都谈不上，已经变青了。“你先捏我的”，焥姐用下巴对着我说，这无赖又野蛮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以前那个温柔的焥姐，倒像可铃附体了。
“今天是1号”？我点点头，“难怪今天心情很烦躁，身体也敏感”，焥姐摸了摸自己的脸，“哎，连皮肤都变差了”。“怎么了，焥姐你生病了吗”？我担心地问道。“吓，等你有个女朋友就明白了”，焥姐拨开自己的头发，轻轻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对不起”。我更加摸不清头脑了，焥姐一句对不起截断了我想要一探究竟的想法，和想知道她以前是否有过男朋友一样，只有以后慢慢了解了。
“小袤，你有没有想要保护的人”，躺在床上，焥姐背对着我轻轻地问道，空调在尽职尽责地发出嗡嗡的转叶声。“当然有，那时候我好想保护妈妈和你，却总是被你们保护”，那种妈妈和焥姐走时的无力感再一次袭来，我对着老爸嚎啕大哭也无济于事，我的感受在他那里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真的？今天就让你演练一下好不好”，焥姐转过身来，伸手抱住了我的腰，将头贴在我的胸前。我迟疑了一下，像焥姐小时候抱着我睡的那样，搂住了焥姐的肩膀，下巴轻轻地磨蹭着她的头发。躺在怀里的焥姐显得安静和满足，回想今天焥姐的表现，和前几日成熟稳重的她大相径庭，希望在她身上没有发生什么事。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焥姐抱着我脖子的手在我的耳垂上重重地捏了一下，至此我全面溃败，焥姐趁机攻入。“唔..唔”，焥姐的舌头轻巧地在我嘴里转着圈，甜甜的味道从她的嘴中传过来。焥姐的脸庞在眼前晃动，看到焥姐闭着的眼睛，我也闭上了眼，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逐渐我觉得呼吸不顺畅，两个人沉重的鼻息喷在对方的脸上，“啵”，清脆的声音，焥姐终于结束了动作，我悄悄擦去嘴角的口水。偷偷地睁开眼睛，焥姐正在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她的脸上一片潮红，看着我睁开眼，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拍了拍我的脸。
“第一次和女孩子接吻”？我点点头，“就当给我交学费了”，焥姐亲昵地摸了摸我的鼻子，“快去上课，只有20多分钟了”，我赶忙爬起床，衣衫都有点不整。
用冷水搓了下脸，心情好不容易得到平息，只是感觉裤子紧巴巴的，有点勒得紧。换上军训服，感觉大了一点，可能是我体形偏瘦，“我去上课了”，站在门口，我说了一声，赶忙关门下楼，生怕焥姐走出来，那样只会让我难以面对。太阳火辣辣地穿过树荫射下来，走在家属区的路上，一些老师友好地看着穿着新生军训服的我，可能在他们眼里，我就是本校的子弟。
走到集合的教室，大家都已经穿上了绿色的军训服，让我感到欣慰的是，好像军训服穿在大家身上都像大了那么一号，不是我的个人现象。钟志然的军训服称得上是紧身衣，无论是衣服还是裤子都鼓鼓的，坐在人群中也相当好认，邓名通坐在他的旁边，两人正在打着连天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