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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撤退到了男生的范围圈,因为看到辅导员和江雨璇在一起,其他的女生纷纷走上去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因为多嘴而受到惩罚了”?钟志然小声地问着我,“没事,我已经答应以后告诉她”,我压压手指,引起了关节一连串的啪啪响声,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缓解压力方法。“因为你无法抗拒她的要求,你就这么出卖了我”?钟班长捏紧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嘘,如果她了解你更多,会对你感兴趣的”,我毫不在意他的威胁,虽然他比我高了数公分,体重也比我重了数十公斤。
“拉倒吧你,她有兴趣的是你,又不是我”,钟志然解愤地推了我一把,我故意连退数步,差点踩到了邓名通的脚。“集合”!教官走到操场上吹响了哨子,残酷的训练又要开始,辅导员坐在场边看着我们军训,她那审计署的男友这两天都没有再出现。“艾嘉,爸爸妈妈呢”,趁着焥姐和可铃在厨房忙碌,我站在阳台上拨通了远在千里之外老家的电话,没想到接电话的是清澈的童音。
“哥你好久没打电话回来了”,艾嘉高兴地喊道,“我上个星期开学的时候才打了啊”,艾嘉才6岁,而我已经18岁了,她是老爸和后妈结婚后4年降临人世的,我们相差了整整12岁,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良好的关系。“我没接到,就不算你打回来了”,她在电话的另一端撒娇道,“好好,以后每次我打电话回来一定让你听”,我许诺了一堆条件之后电话才交到后妈手中。



235楼2010-08-29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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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袤,生活还习惯吗”?虽然是后妈,但是她从来都将我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从没给我穿过小鞋,老爸能娶到她不知道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更何况她24岁的时候选择嫁给一个和自己相差11岁,不但离异还有一个8岁小孩在身边的中年男人。
    “嗯,这边就是天气太热了,每天军训的时候就更热了”,我和她瞎扯着,大部分都是她在问,我在答。老爸又出门去了,这回好像是和他的朋友准备一起搞个什么项目,后妈说的不清不楚,一个早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男人,居然还有这份冲劲实在很难得。我让后妈转告了我的问候,虽然我知道他的手机号码,但是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厨师,厨师”!可铃学姐清脆的声音在室内环绕,我赶忙拉门而入,差点和她撞个满怀,“嘿,小心点,厨师”,可铃鼓起嘴巴,狠狠地瞪着我,她的身高才到我的鼻子,刚才差点我吻上了她的额头。“对不起”,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如果是以前,我绝对不敢这么做,不过刚刚和妹妹通过电话,我还沉浸在以前那种和妹妹打闹的感觉。“啊”,可铃学姐发出了一声尖叫,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怒气充满了她的脸,脸蛋甚至都扭曲了,短发随着她的激烈的举动感觉像竖了起来。
    她的拳头快速地击打在我的胸前,气势汹汹却并没有什么力量,她甚至还抓住我摸过她头顶的手,用力拉住往嘴里塞,我用力抽出手,藏在身后,任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我傻傻地站着,被这一系列变故吓得手足无措,“铃铃,小袤”,焥姐听到可铃的尖叫,从厨房冲了过来,她从背后一下就抓住了可铃的手,然后固定在可铃的身前。虽然被控制住,可铃依旧愤怒地想挣脱焥姐的双手,她用尽全力地跳动着,就像我是她多年的仇人,恨不得一刀将我消灭。
    


    236楼2010-08-2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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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1: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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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焥姐问我,“我不小心摸了她的头”,我斜着站开,实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先出去”,焥姐向我使了个颜色,我如释重负,直接从床上爬出了房间。“铃铃,是我”,焥姐用一种非常轻柔的声音在可铃耳边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她轻轻地用下巴蹭着可铃的头顶,“好了,没事了,我在这里”,焥姐紧紧地从后面抱着可铃。可铃逐渐平静下来,她小声地抽泣,反过身来抱住焥姐,将脸贴在了焥姐胸前,我躲在卧室的墙边,悄悄地看着可铃小巧的脸庞上挂满了泪珠。
      这顿晚餐吃得异常安静,平时对我手艺挑三拣四的可铃一直低着头吃饭,如果焥姐没有给她夹菜,她就捧着白米饭干嚼。从卧室里出来之后,可铃学姐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我几次想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都被焥姐用眼神镇压了回来。三个人一言不发地吃着饭,只有轻轻的细嚼声,气氛沉闷得可怕,我就像被抓进了监牢,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一样难受。
      心情影响手艺,今天的晚餐是我来这里之后做得最难吃的一次,连我自己吃了都觉得少油多盐,甚至还炒焦了。我想起了自己的寄宿生活,有一次周末回家,后妈带着艾嘉回娘家,我和老爸两个人对坐着吃饭,和现在的场景一样鸦雀无声,一样让人感到憋屈,却又无处发泄。“我吃饱了”,可铃放下碗筷,低沉的声音像在喉咙中挤出来的一样,她始终低着头,刘海罩过了她的眼睛,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237楼2010-08-29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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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机灵,我终于从噩梦中惊醒,我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被埋在泥土中数年一样,伸手去抚摸胸口,却摸到了一只冰凉的脚踝。“可铃..”,窗外暗淡的路灯透过窗户和窗帘,勾勒出可铃瘦弱的轮廓,她光着脚站在我睡的地铺上,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她低着头看着我,我无法看清楚她的表情。
        “嘘”,她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我四周张望了下,看到的所有物体都是淡淡的黑色轮廓,现在时间肯定不会超过凌晨2点。“松开我的脚”,我忘记自己的手还抓着她的脚踝,赶忙松开放到一旁,焥姐的睡衣穿在她的身上大了许多,我躺着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看,直到睡裙的下摆阻挡了我的视线。
        “对不起”,她移开踏在我胸口的脚,移到了我身体的另外一侧,睡裙大咧咧地撑开,我隐隐约约地看到雪白的大腿,窗外的光亮将一切染成了冷色调。“对不起,没想到踩到了你,对不起”,可铃跪在我的枕边,声音轻柔,充满了歉意,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调皮捣蛋的可铃。“没关系”,我轻声地回应道,两个人就像耳语一样,深夜让人的各种感觉更加灵敏,我甚至能听到焥姐均匀的呼吸声,窗外低低的虫鸣声。“嗤”,可铃发出了轻轻的笑声,她将手放在我的胸口,轻轻地揉着,“对不起,刚刚不是有意的”,手掌的冰凉穿过睡衣,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对不起,下午也是一样”,可铃低着头,她身上甜甜的芬香飘进我的鼻子,“没关系”,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她的头表示我的心意,又像被蜜蜂蛰了一般缩回来,只得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可铃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你去哪儿”?我赶忙坐起来小声地问,生怕她是在梦游,就这么走出家门。“厕所”,可铃丢下一句话,轻轻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很快灯光从卧室房门下方的缝隙透进来,接着听到冲水的声音。
        


        239楼2010-08-29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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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等不够档次的训练量对于我们来说小菜一碟”,钟志然捋起袖子,捏紧拳头做了一个表现胳膊肌肉的的健美姿势,可惜没有看到任何肌肉鼓起,让我们看到是大块的赘肉。辅导员和江雨璇笑得捂着肚子,一向喜欢在女生面前表现自己的刘东伟也感受到了钟志然的丢脸,难得沉默地没有附和。“谢谢”,我接过江雨璇递过来的药,她向我眨眨左眼,表示我还欠她一个故事还没有讲。
          “刘姐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么,我们打土豪”,刘东伟热情地邀请辅导员,“打土豪”?“哈,钟班长请客,我们沐浴春风”。
          “太可惜了,我中午约了人”,辅导员遗憾地谢绝了邀请,“是上次来的那个男朋友”?江雨璇问出了我们的心声。“不是的”,辅导员连白皙的脖子都红了,她那审计署的男友上次出现让班上不少女生都羡慕得要死,也让班上的男生们感受到了无比的压力。“辅导员,在审计署主要做些什么工作啊”?我对这种机关单位有着相当的好奇感,想弄清楚其具体的工作职能。
          “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审计资产吧”,辅导员愣住了,可能大家关注的焦点都是那位文质彬彬的审计署学长,而具体做什么工作倒没人在意。“那你去过他们工作的地方玩过没”?我继续问,“这个..没有,他不让我去那里,他好像说那是涉密单位”,辅导员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真是神秘的单位”,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坐在一起聊道,钟志然兑现了承诺,加上邓名通、刘东伟和江雨璇,我们来到了生活街上的一家饭馆。四方形的桌子坐了五个人,江雨璇主动和我坐在同一边,感觉就像再正常不过一样。“你刚刚这么一问,辅导员的脸色都变差了”,江雨璇笑着给了我一拳,示意我太多管闲事了,实际上同桌坐着的其他三个中就有多管闲事的专家,不过针对的可就是我和江雨璇了。
          


          241楼2010-08-29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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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道还行”,邓名通点评着饭菜,这里的价格并不秀气,不过相比钟宇琪过来的那次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对于钟大少爷丰厚的家底而言,这点只能算是毛毛雨。江雨璇坐在我的左侧,桌子并不是很宽,她夹菜的时候老让我的左手不知道放在何处,早知道就选大圆桌了,或者选这张桌子根本就是钟志然的诡计。“周末你们准备怎么过”?江雨璇毫不在意伸手时的不便,她去夹远端的菜肴时我的左手甚至差点碰到她的胸部。
            “去网吧上网”,家在C市的钟志然不选择回家,而是待在网吧,作为知情的我的邓名通都表示理解。“睡觉”,刘东伟说,我倒觉得他会去努力发掘大家的八卦新闻,“田径队的训练”,邓名通似乎离他爸妈的期望线路有所偏离,再这么下去又要变成靠身体抢饭吃了。“你呢”?江雨璇问我,“呃,应该是睡觉,上网吧”,我避开她的目光说道,至于和焥姐说好的周末去给我买床,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我希望未来的四年能够风平浪静的度过,越少人关注越好。
            “你不住在宿舍”?江雨璇穷追不舍,看来有人透露了我的信息,这并不算秘密,辅导员知道,班上肯定也有同学知道,不过他们知道多少我心里没底。“你住在哪儿?校外吗?和谁一起住”?她的问题像倒豆子一样从嘴中蹦出,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瞅瞅她的脸,被太阳晒得黑黑的面庞,还有凝望着我的黝黑的眼珠,这一切我也不太喜欢。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喜欢将焥姐和其他的女生做比较,从皮肤的颜色到头发的颜色,从身材到五官,我甚至将焥姐当作了一个标准,是单纯的比较还是作为以后择偶的选择,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像潜移默化一样,悄悄渗入我的灵魂。
            


            242楼2010-08-29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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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艳阳高照,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客厅中的落地转扇旋转着空气,叶片发出了呼呼的声音,我保持着站着的姿势,客厅的温度温烫,而我的心一片冰封。这是焥姐第一次冲着我发脾气,我甚至有了转身出门的冲动,我们两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没有说话,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楼下住客关门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我想逃离这个让我感到压抑的地方,迫不及待的想逃离,无论是卧室还是厨房,那怕是坐在浴室的地上都可以。焥姐低着头,长发从肩旁滑下,几缕卷曲着落在茶几上,就像盘在一起的枯枝,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小时候老爸和妈妈吵架时摔在墙边的瓷碗碎片,初中时讲台前被被老师没收了撕碎的漫画,高中时与同学一起和进学校挑衅的社会残渣们大打出手,丢在操场边断裂的木棍,这些我原本以为早已离我远去的记忆,如同幽灵一般在脑海中重新浮现。我强忍住走开的想法,坐到了焥姐身边,我的手才轻轻地搭上她的肩膀,焥姐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身子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对不起,焥姐”,我压抑住心中复杂的情感,嗓子干涩,声音就像从喉咙中直接挤出来,“我不问了,我错了”。“你不会想到可铃那时候有多痛苦”,焥姐的眼眶红的可怕,眼袋浮肿,让我无比心疼。“我能体会到,我能”,我嘶哑着说道,伸手擦干挂在焥姐睫毛上的泪珠,可铃,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243楼2010-08-29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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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的时候可铃没有过来,回到家的时候焥姐坐在沙发上等我回来,餐桌上摆放着两个盒饭。今天是周五,晚上我们得去参加学校美容美体社团的新学期首次会议,作为被任命的会长助理,也作为社团中首位男性,我捧着盒饭坎坷不安,心里七上八下。“放松点,又不是去上刑场”,焥姐向我勉强地一笑,可铃事件的影响还在。
                会场设置在经管系教学楼1楼的阶梯教室,我和焥姐走到的时候已经临近会议开始,教室中稀稀拉拉地坐着的全是女生,她们分了一个个小团体,聊天的,说笑的,一片莺声燕语,让我特别不习惯。“会长”,“茜姐”,她们向焥姐打着招呼,原本喧闹的教室一下就安静下来,我和焥姐变成了她们注目的焦点,看着跟在焥姐身后的我,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焥姐微笑着一个个回应,我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跟着她沿着过道走向前方,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就像被宣判了死刑的罪犯。虽是傍晚时分,但是天气依旧很热,阶梯教室顶部的数把吊扇一同向下方吹着风,举目望去,教室中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女生们穿的一个比一个清凉,无袖上装,小热裤,肆无忌惮地将手臂和大腿展露出来,就像是一场时装展一般。
                


                244楼2010-08-29 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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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1: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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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最前端的座位上坐着我认识的两个人,她们一左一右被过道分开坐在两旁的座位上,坐在左侧的是可铃,她身旁还坐了一位烫卷头发的女生,年龄看上去和焥姐一般,不过神情相当倨傲。可铃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地上扬,她的肤色看上去比昨天更白,甚至是一种病态般的惨白。右侧坐着的4名女生中,我认识的是和焥姐同系的静香,她穿着粉红色的T恤,同样好奇地看着我。
                  “会长”,她们一齐起身向焥姐打着招呼,焥姐想她们摆摆手,带着我坐在了可铃的那一边,我的耳朵已经能听到身后对我的小声议论。“能行吗”?焥姐小声地问可铃,“没问题,准备几天了”,可铃笑着点点头答道,看上去却有点心不在焉。焥姐向可铃指了下腕上的手表,可铃走向另外一端的座位,和坐在那里的4位女生进行了一番交谈后走上讲台,翻着放在讲台上的一叠文稿。挨着静香坐着的一个小巧的女生站了起来,绕场走了一圈,看上去相是在清点人数。
                  “副会长陈香”,焥姐指着坐在我旁边的那位卷发女生向我介绍,想不到这么一个人数还未上100的社团有2个副会长,让我大开眼界。“你好”,我赶忙向她打招呼示好,得到得却是冷冷的一眼,连话都懒得和我说,让我大感失败,“她这人就那样,别在意”,好在焥姐悄悄地在我耳边解释,解脱了我的尴尬。“坐在那端的是委员会成员”,焥姐继续介绍道,“许静香,你见过的,外联部长,再过去是组织部长肖晓月和财务部长赵茹”,“这是纪律部长刘莎”,焥姐指着已经走到我们身边的小巧女生。“你好”,没想到她先向我打招呼,还向我伸出了手,“啊,是,你好”,我赶忙回答道,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去握手,膝盖撞在课桌上,引起了巨大的动静,也引起了另外一位副会长陈香冷冰冰的注视。


                  245楼2010-08-29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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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铃是副会长我并不感到惊奇,焥姐甚至有点用人唯亲的感觉,就连我这个对美容什么都不懂的人都要抓进来做会长助理,高中时就和焥姐同班的可铃肯定难逃她的手掌心。不过静香这位纯净可爱的女生居然会是外联部长,这让我大吃一惊,入学时跟着焥姐和她交谈的几句,她就像一只未谙世事的小羊羔,有点完全不懂世间险恶的味道,这样子出去外面外联拿赞助,不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才怪。
                    “请大家安静一下”,可铃清清嗓子,敲了敲话筒示意大家噤声,“很高兴大家来参加新学期第一次社团会议,我也很高兴能够主持这样重要的会议”,台上的可铃声音清脆,毫不怯场,也不照本宣科,说话时眼睛直视台下,就像经过了很多次练习一样。“我们社团已经成立了一周年,在座的诸位都是老会员了,今天除了3位会员请假外,其他的都到齐了,希望以后的会议大家也能够保持这份责任心”,可铃继续说道。我悄悄打量了一下,除了陈香正襟危坐外,其他的人都用非常放松的姿势坐着,不但有把膝盖顶着桌子坐的,还有直接把脚放到椅子上的,就连焥姐都架起了腿。
                    副会长陈香,就像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一样,穿着有领子的长袖T恤,还穿着休闲长裤,其他的女生不是短袖就是无袖,放眼看去尽是短裙热裤,毫不吝啬地展露着自己的身材。“委员会研究决定,任命唐云袤为会长助理,协助处理社团事务”,可铃在台上说道,“说到你了,站起来”,焥姐在座位下拍了拍我的腿,让思想神游的我清醒过来。可铃停止了讲话,教室内一片安静,我赶忙站起身来,等候下一步指示,“回头向大家致敬”,焥姐恨恨地说。桌子和椅子之间狭窄的空间,让我转身极为困难,看着我笨拙的转身,焥姐差点把头埋在桌子上,“大.大家好,我是唐云袤,请多指教”,我保持着略微倾斜的姿势,向眼前的数十位女生打着招呼。
                    


                    246楼2010-08-29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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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会长,人事任免是我来决定的,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焥姐不惧陈香的咄咄逼人,针锋相对地说。陈香将手抱在胸前,焥姐将手派在身后,两个人毫不相让,仿佛空气中都激起了风暴。“其他的我不管,只要别让一粒老鼠屎坏掉一锅汤就行了”,陈香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出了教室,走过我身旁时还冷哼了一声。我不由得大为委屈,这一切的发生都由不得我,我也是受害者。
                      “焥姐,怎么有两个副会长”?陈香走后的教室已是空空荡荡,只剩焥姐和等她的我。“社团成立的时候她出了不少力,也是大家选举成为副会长的,不过就是性格不怎么讨人喜欢”,焥姐抱着胳膊,抿着嘴唇沉重地说。“不讨人喜欢大家还选她”?我好奇地问道,不喜欢的人很难会获得大家的支持,既然是选举成为副会长的,那就说明大家并不排斥她,相当矛盾呢。
                      “她家里很有钱,社团刚成立的时候她出了不少力,当然她老爸的公司也赞助了很多东西,所以...你应该明白了吧”,焥姐颇为难堪地解释道。我点点头,“有钱人家啊”,我在心里想着,我也见过另外一个有钱人家的女儿,少了陈香的冷傲,却有多许多张扬。现在刚好也是晚修同学下课的时间,和焥姐走在回去的路上,不时有下课的男生隔着老远就开始打量焥姐,甚至还有个倒霉鬼回头看撞到了别人身上。今晚的焥姐打扮和平时并未有不同,紧身的T恤将她腰身完美地勾勒出线条,长裙的下面依旧穿了一双休闲鞋,感谢焥姐,没有穿上卧房门口那一溜高跟鞋,否则我就只有抬头仰视了。
                      


                      248楼2010-08-29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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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其他的人不存在一样,焥姐面无表情地忽视了所有看过来的炙热目光,轻松自然地和我交谈,而我再次成为受害者,那些男生看在我身上的眼光是愤怒的,是羡慕的,而女生则投来鄙夷的目光。我挺直了腰杆,毫不客气地用眼神瞪了回去,跨上两步,紧挨着焥姐一起走。“让你们羡慕,让你们流口水”,我在心里恨恨地说道,经历了开会时几十双各种意味的眼神聚焦之后,我抵抗能力已经大大增强了,或许说脸皮有所增厚。
                        本以为可铃学姐要躲避几天,没想到周六焥姐和我去买床的时候她也出现了,蹦蹦跳跳地挽着焥姐的胳膊穿行在家具城,而我茫然无措地跟在后面。“这个床,这个床”,她兴奋地拖着焥姐拐进一家气势宏大的专营店,感觉就像在挑选自己的嫁妆一样,我在店门口迟疑了一下,不知道焥姐带了多少钱,进看上去这么高档的地方心里没个底。可铃毫不客气地跳上了一张可爱的白色单人床,还在上面滚了几圈,在牛仔短裤紧紧的包裹下,她紧绷的臀部以及裸露在空气中雪白匀称的腿让我身后的店员吞了一下口水,喉结明显地蠕动了几下。
                        “不行”,焥姐走过去将她拖下床,“来之前不是说过了要买双人床吗?你不能以你的喜好做为依据”。“是是,双人床,双人床,怎么滚都滚不下床”,可铃对焥姐做了个鬼脸,向店子的里头走去,这家专营店足足占据了家具城半层的面积,看上去还有很多床等着可铃的测试。我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买东西从来就不是我的强项,我最喜欢就是去超市,商品和价格一目了然,也没有呱噪的店员在你耳边喋喋不休,今天的我应该是以保镖身份出现才对。
                        


                        249楼2010-08-29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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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家具可不能随便”,焥姐以教育我的口吻说道,可铃在旁边剧烈点头表示强烈赞同。“都快2点了,你们不饿么”?我好心地举起手机示意现在的时间,由于是周六,焥姐表示要好好休息保养皮肤,等她醒来已经将近10点,她一通电话给可铃宣告去逛街买家具,于是我们又老老实实地等可铃洗漱完毕从宿舍过来,最后我们坐车到家具城已经接近中午11点了。
                          “那我们就去开始的那家吧,我觉得其中有一张还可以”,焥姐沉痛地说道,为无法继续挑选而敢到遗憾,我只差没有跪下去高呼:谢主隆恩。我们又回到了那家占据了半层面积的家具店,店员还是非常热情地招呼着我们,一点也没有因为我们来来回回在他们店面上转第三次而不高兴。“你们觉得这张床怎么样”,焥姐站在一张白色的双人床前,这张床很宽,床头的标签标注了有1.8米宽度,白色的床体,边缘10多公分漆上了褐色,看上去时尚又不老气。店员小姐没有忘记我们第一次来就向我们介绍了,她耐心地等我们作出决定,“嫌货才是买货人”,这句话老爸也和我说过。
                          “很好,就它了”,可铃说道,这张床也早就经受了她的考验,不但趁着店员介绍时趴在上面休息了一会,还跪在上面蹦达了几下。我斜了可铃一眼,感觉她就是一凑热闹的,在第一次来焥姐没有表态的情况下,她还说这张床老气横秋,一点也不Fashion,现在焥姐拿定主义她就立刻投诚了。“小袤你觉得呢,毕竟这张床是你睡的”,焥姐转过来头问我,店员小姐这才知道我是正主,也立刻上前重复说着这床的优点,至于风吹两边倒的可铃,没人关注她,继续在床上打滚。
                          


                          251楼2010-08-29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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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我一个人在家等床送过来?万一床有问题我没看出来怎么办”,可铃大声地反驳道,“那你就找搬家公司把床退回去”,焥姐乐呵呵地看着可铃慢慢地钻入圈套。“好吧好吧,算我倒霉,我陪他来还不行吗”,可铃垂头丧气地说,“别这样嘛”,焥姐搂着可铃的肩,“我们有3张抽奖券,一二三等奖是现金,中了分你一半,其他还有这么多小奖品,像玩偶什么的,中了全部给你”,焥姐在可铃眼前晃晃红色的奖券,晓之以利。
                            “这条件可以接受”,可铃下定决心样地点点头,“我就不相信几十件奖品,我连个拿个玩偶的运气都没有”,她一把抢过抽奖卷,塞进牛仔短裤的口袋中。第二天下午我被焥姐推出了家门,可铃穿着七分裤俏生生地站在楼道门口等我,看上去心情不算太好。“走吧”,她递过一把太阳伞给我,我今天还得充当义务撑伞的。我们并排走在路上,她主动和我拉开了一个手掌宽的距离,我只好把伞斜着为她遮住阳光,自己的半边身子都暴露在太阳下面。
                            可铃将手背在背后,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四处张望,希望她不是因为和我共撑一把伞怕被同学看到而不自在。“你..”,好容易她打破沉默和我说话,我赶忙低下头看着她,“什么”?她说了半个字就没下文了,我好奇地问道。“没什么”,可铃翘翘嘴唇,把话收回了嘴里,我比可铃要高上不少,从侧面斜着可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挺拔的鼻子还有小巧的耳垂,她的头发刚好平齐下巴,从耳朵后面向前微微卷起。“社团的女生个个都很注重保养呢”,我盯着可铃光滑的皮肤,“比江雨璇的皮肤要好多了”,我悄悄地想,不过眼睛向下越过她的胸前我哑然失笑,就像两个微微隆起的小山包,只有钟志然那个嚣张的老妹可以与之一比。
                            “你在看什么”?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可铃皱起眉头瞪了我一眼,“没什么”,我收回目光,冲她笑笑表示歉意。“哼”,接下来我们又回到了开始,两个人眼睛盯着前方,就像两个陌生人共伞一般,谁也不先说话,谁也不去招惹谁。周末的公车人气十足,我站在可铃身后,撑开双臂抓住公车上的杠杆,围出一个空间来让可铃不被其他人挤到,我自然也不敢太过贴近她。
                            


                            254楼2010-08-29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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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1: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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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具城一楼的大厅中央挤满了人,临时搭起的舞台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主持人在念着今日打特价让利的商家,台下的观众一点也不买账,手中举起抽奖券不停地吼着快抽奖。“好多人”,可铃望着眼前的一幕呆呆的说,我们想要挤到台前去那是根本不可能,我带着她跑到2楼,2楼的栏杆边上也站了不少消费者和店员,这里可以居高临下看清1楼大厅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抽中我们的号码也只需高吼一声,下方的主持人一样能看到。
                              “不笨嘛”,可铃对我选择的位置相当满意,在这里无需像下面一样和其他的人挤在一起,视野又开阔,只是时间快接近3点了抽奖还没点动静,让人有点心急。“我们才3张抽奖卷”?可铃撅起嘴巴问我,“奖券不是在你手上么”,我指了指她手中拿着的红色奖券,因为怕失手掉到1楼,可铃紧紧地捏着。“你看,下面为什么有些人抓着那么一大把”,她愤怒地指着大厅中让我看,果然好眼力,大厅中有不少人手里拿了少说也有七八张红色的抽奖券,“茜姐昨天也不知道多拿点,这样我们的中奖率就大多了”,可铃趴在栏杆上赌气地说道,我悄悄地向她靠近了一些,免得抽奖的时候她一激动,先把自己给掉到一楼去。
                              抽奖仪式的前奏又臭又长,下午3点家具城的老总出来致词,然后在活动期间销量突出的商家出来致词感谢大家,等候抽奖的人们盯着舞台中央桌子上的抽奖箱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好容易在大家的呼唤声中商家代表结束了不知所谓的致词后,家具城老总宣布抽奖开始,为了表明抽奖公正公平无水份,主持人像猴子一样举着透明的抽奖箱绕场一周,又引来大家一片骂声。
                              


                              255楼2010-08-29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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