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后的一周,我感冒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流行的支原体感染,但这次病的很重。
虽然没有发烧,身体却极不舒服,好转的也很慢,断断续续地请了几天假。
啊,对了。
同尘一直想让我考公(我事业编他gwy)。
我刚上班时也有这想法,但是直接遇到了yq。
那时我恰好在基层锻炼,刚上班的年轻人遇到这种工作强度,每天接收居民的无数负面情绪,我又从小无忧无虑,顺风顺水,自然大受打击。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精神状态都很差。
即使后来调整好了,也回了原单位,又眼见着我的同学们年年考年年连笔试都不过,就没有再往上考。
可同尘很希望。
于是,我为了他重新翻开书。
——
那时我已病了几天,精神不济。
他却丝毫不关心我的病情,依然让我学习。
这天晚上,或许是生病的脆弱,我给他打了电话。
我们几乎从不打电话,要么微信聊天,要么见面。
他那边很安静。
「我在外面。」
「你不方便吗」
「在看电影。」
「那你忙。」
我主动挂了。
后来我问他,是和朋友看电影。
「男的女的哇?」
「女的。」
他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一说a局,b局,c局到处都有认识的人。
他交游广阔,同性异性都很多。
我倒不是不在意这个,但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交。
而且我们好像现在也没确认关系耶?
我没资格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