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换了。

聚会结束后，外婆在路上问起我关于慧的事。

我实在不忍心再糊弄，早就看穿的外婆了，因为这绝不像简单的离家出走。

我一五一十的把真相说出来了，很害怕外婆过激的反应，外婆只是摸了摸我的头“愿主保佑你，我的小家伙。”

有一群人把一个犯了罪的女人拉到耶稣面前，他们对耶稣说，这个女人犯了和男人通间的罪，按照旧律吧女人拉到城门口用石头砸死，先问下耶稣的看法。

耶稣则对他们说，你们谁是无罪的，就可以用石头砸死她。众人听了这话，放下手里石头，都默默离开了。只剩下耶稣和女人，耶稣对她说“没人定你的罪吗？我也不定你的罪，你起来走吧，以后不要再犯了。”

外婆说完骑上电动车离开了，我伫立在人世若有所思。

我坐镇幕后，花钱请水军在校园群和年级群，以及现实里对欺负慧的女生小团体疯狂辱骂＋网暴，当时有句话叫“帝吧出征，寸草不生。”虽然不是真帝吧，但也差不多。

它们骂慧一句，我就带人骂它们十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甚至张贴匿名大字报，把它们仙人跳，玩了几个男人的丑闻都给抖出来。

虽然是下下策，但很有用不是吗？我就这样试图说服自己，消除深受儒家思想熏陶的负罪感。

这让它们老实下来，同时雅玲姐给了我很多关于那出生的罪行证据，其中有一条最近的，关于晚上骑车用钢珠弹弓打各公园地灯和路灯。警方高度重视这件使用违禁物品，毁坏公共财物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分局老警官微笑着跟我说，摄像头有拍到画面，还有我提供这起案件线索非常重要，因为涉及到还在上学的未成年人，出于保护个人隐私，不能大张旗鼓的调查，还需我从旁协助，慧的告发，不能考我一面之词和她身份证，不得不呦慧本人和她监护人出面，医院开的怀孕和流产证明，以及询问她班主任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