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胎海?!”派蒙捂住嘴巴。
“这样说不准确,容我纠正一下,应该说用的是胎海之力,相当于元素力那样。”水龙王摸了摸下巴。
“既然需要的不是胎海本身,那就不能想办法用其他物质之力替换胎海之力?”旅行者忽然想到这层关系。
“其实……可能……真的有。”芙宁娜低着头,有些慌张。
“什么?!”旅行者、水龙王、派蒙三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虽然想法很美好,但是现在可能没人能实现了。”
“芙宁娜女士,你直接说吧。”水龙王用手敲了一下拐杖。
“曾经在枫丹科学院,有几个天才找到我,他们说已经推算出枫丹预言中的末日。请求我提供各方面的支援,让他们能应对危机。”
“原来是他们,可他们不是骗子吗?”水龙王开始回忆。
“我仔细看了他们的研究报告与论文,认为有投资的价值,于是让他们大胆前进,背后有我呢。”
“后来有一个人变成了疯子,你就放弃了,对不对。”水龙王看着芙宁娜。
“我没有放弃,我尝试了各种办法去推动命运的齿轮。可是,人一旦跑了,想追都追不回来。”芙宁娜回忆起往事,不禁伤感起来。
“额,我们继续‘母亲’的话题,怎么样。咳咳,那维莱特,后来那个母亲和女儿怎么样了?”旅行者尝试用转移话题的方式,让芙宁娜从回忆中脱离。
“后来,母亲的行为被村长发现了,村长震怒并斥责对方:‘原始胎海是稀缺之物,你竟敢背着我拿去私用。哼,为了一己之私而去触碰禁忌之物,你准备好承接恶果吧!’”
“恶果,说的就是枫丹预言?”派蒙凑过来。
“没错,村长对母亲说了这番话后不久,母亲就离开家,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没有回家。”
“如果我是那个母亲,我会选择云游四方,寻求高人的帮助,以此破局。”旅行者思索一阵,说道。
“对哦,旅行者你好聪明。”派蒙飞到旅行者身边,拍拍手。
“这就是初代水神离开枫丹的原因吗……”水龙王若有所思。
“结合已知的信息,我大胆推测:天理发现初代水神碰触禁忌胎海水,降下预言,用来审判罪人。”旅行者摸摸下巴,不停在脑内进行推理。
“不愧是旅行者,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出结论。”芙宁娜两眼放光,暗暗佩服。
“枫丹人出生既有原罪,水淹枫丹将众人吞噬,枫丹人全部溶解在海里,徒留水神在神座上哭泣……世事难料,没想到初到枫丹之时,林尼对我说的这番话,差不多是事件的全貌。而唯一缺少的那块拼图,就是:初代水神触怒天理。”
“太好了,一切都连上了。”派蒙开心的飞了一圈。
“派蒙你开心得太早了,还有很多未解之谜等着我们呢。比如,我们尚未知晓故事里的‘女儿’后来怎么样了,还有那维莱特就职原因。”
“女儿,暗喻初代水神的眷属——纯水精灵。自从他们变成人后,就与枫丹本地人交往,自由恋爱,组建家庭。芙卡洛斯,作为初代水神最珍视的女儿,则继承了她的神位。同时获得了一件关键道具:命运图卷”
“命运图卷,和命运相关的东西吗?”派蒙又飞过去。
“芙卡洛斯就是拿着命运图卷找到我的,她将我视为枫丹唯一救星。非要我跟她回去,担任审判长。”水龙王脸色变得难看,似乎正在回顾什么黑历史。
“所以你就答应她了?”旅行者乘机揶揄。
“起初我是拒绝的,后来……”水龙王越说越尴尬。
“她开出了一个你难以拒绝的条件?”旅行者不怀好意的撺掇。
“唉……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水龙王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不敢面对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