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游戏吧 关注:18,624贴子:244,184

轻松一下,发个夏树静子的小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爱的静子。。。


1楼2010-08-24 10:16回复
    第一章   空中幻影
    --------------------------------------------------------------------------------
           
    1
         白藤隆太开着一辆“XJS”型汽车,在调布机场的停车场找好位子,然后停下车,走出车外。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五月十二日星期二上午九点半钟,东京的郊外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只有几朵薄云在缓缓地飘动着。
         虽然有点风,并无大碍。开小型飞机时要求云的厚度不能太低,即能见度要好,如果风势再强一点的话,操纵时手的反应更感良好。
         胆识过人的隆太,走进乳白色建筑的机场控制塔办公室。
         也许是巧合吧,每次调布的机场有私人飞机使用时,天气都是这样出奇的好,令人心旷神怡。
         他首先来查询一下天气情况。因为即使这儿的气象情况好,也要了解一下中途或目的地的气象,不合乎飞行条件也不能起飞。
         隆太在气象室的门口碰上了一名认识的驾驶员,也是五十多岁的年龄,似乎是公司的一个董事。
         “白藤先生,好久不见了。”这个人亲切地打着招呼,“最近不怎么看见您了……”
         “是啊,两个月没来了。”
         “少见呀!”
         这个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眨了眨眼睛,“对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令弟去世的消息,真是太不幸了!”
         “谢谢您的关心。”
         “真不幸,他那么年轻……过去两个月了吧?”
         “是的,昨天刚刚过‘七七’。我想换换心情,所以来这儿。”
         “原来这样。今天打算去哪儿?”
         “飞到名古屋一带,转个圈儿就回来。”
         “我打算向北飞。今天各处的天气都不错。”
         隆太和对方告别后,便走进气象室。
         这是一间正方形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气象图,全国各地主要机场的气象情况都标在上面。右侧还有一架图文传真机,正在向各地传去气象资料。
         隆太看了一下名古屋、八尾、大阪的气象资料。由于天气是从西向东改变,因此一般都应从目的地的西方来观测天气变化。
         每一个地方都被标上了“CAVOK”的英文字样,这是表示“天气良好,视野在十公里以上,云高一干五百米以上,没有雷电、大雾”的最佳飞行条件。
         隆太在“查阅气象资料”的记录本上签过名后,又朝记录飞行计划的办公室走去。
         “真不幸,他还那么年轻……”
         刚才听到的话突然又在耳边响起。
         隆太的弟弟被人们称之为“薄命而狂妄的天才”,叫白藤起人,今年刚刚过了四十八岁,三月二十四日死于非命。
         也许是性格不羁、生活随便的原因,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得多,人们都说他还是一名多愁善感的年轻诗人。他本来可以长寿的……
         隆太摇了摇头,他想拂去这些记忆。
         “没办法,是他自作自受。”
         他喃喃自语道,想从心里抹去内疚般地摇了摇头。
         他向航务科提交了飞行计划。出发时间是十点十五分。这会儿还有四十五分钟,计划十二点十五分返回。共两个小时的“空中散步”。
    


    2楼2010-08-24 10:36
    回复
      2025-08-31 03:52: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航务科签属了“同意放飞”的意见,隆太也就办完了飞行前的全部手续。
           他离开了机场办公室,来到修理厂和飞行俱乐部旁的公用电话亭,给位于东京丸之内的公司打了电话。
           白藤隆太是“芦高事务自动化商品制造公司”的董事长兼经理。主要商晶包括电子计算机、办公电脑和个人电脑。
           “芦高”是从六十年代后期开始飞跃发展的企业,五十五岁的隆太任经理,老二叫兴二,五十二岁,任常务董事。公司的大部分董事都是自己的亲属,是一家名副其实的家族式企业。
           隆太打电话给女秘书,听她汇报刚才来的几个电话的内容,并向她布置了几项工作。
           打完这个电话,他看到手里还有几个硬币,他便想再打给一个女人,当然不是他的妻子。
           这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银座和赤饭的酒吧中那些妖艳性感的女招待们的诱人面容,突然想起了侄女千野透子。
           准确地讲,透子不是他的亲侄女。
           千野透子今年二十一岁,是东京一所私立大学的学生,也是隆太表兄的长女。
           芦高公司除经理和常务董事之外,还有两名常务董事,其中一个人是比隆太小五岁的千野宏,透子就是他的女儿。
           隆太没有儿女,因此非常疼爱透子。休假时常常带她去夏威夷旅行。在向外人介绍时称她是自己的侄女,而在不知不觉中他也确实把她当作侄女看待了。
           他打电话打到位于中目黑区透子的家。
           “喂。”话筒里传来了一句甜甜的声音。
           “是透儿吗?”
           “啊,是大伯父呀!”
           透子马上听出了隆太的声音。
           “还没有上学去呀?”
           “今天下午才有课。”
           “好自在呀!现在干吗呢?”
           “现在?正在冼头。”
           “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我每天早上都洗头啊。”
           “每天早上?这样天天洗不怕洗脱发呀?”
           “我又不是大伯父。”
           自从隆太开始谢顶之后,公司里的人都非常小心地忌讳把头发的事情当成话题,但透子可不管这些,照说不误,而隆太听了也从不生气。
           “大伯父在公司吗?”
           “不,我下午才去。现在我在调布机场。”
           “又是飞机……”
           “什么又是。两个月没有飞了。平时我一个月就飞两次!”
           “是为了起人叔叔的事儿吧?”
           透子的声音低沉起来。
           隆太想起那次在起人的葬礼上透子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烦恼。因为透子从高中时代起,便突然对起人产生了一种爱慕之情……
           “大伯父,今天还是别飞了。”
           “为什么?”
           “因为……我昨天夜里梦见起人叔叔了。”
           “什么样的梦?”
           “好像是天空乌云密布、不停地翻滚,起人叔叔在乌云中……”
           透子的语气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还有呢?”
      


      3楼2010-08-24 10:36
      回复
             “没啦,就这些……”
             “可今天天气非常好,是最好的飞行天气。”
             他看了看手表,还有三十多分钟就要升空了。
             “我要走了,说不定在云里能看见起人叔叔呢!”
             “那您要小心……”
             “嗯,再见了!”
             放下话筒,隆太快步走去。升空前还要再查一下机身。
             来到跑道时,明媚的阳光宛如夏天一般灿烂。他再一次眯起眼睛看了看天空。
             “说不定在云里能看见起人叔叔——”
             自己怎么突然说出那么一句不吉利的话呢?
             莫名其妙的后悔使他一下子愁眉不展。
               
        2
             仿佛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一般,一条八百米长的跑道镶在草地上。
             机扬周围用铁丝网圈住,但可以看到“圈”外的片片住宅。在修建机扬时特意留神了绿化,葱郁的小树林使人依然可以看出著名的武藏野那秀丽的风光。
             几年前还是驻日美军的军人住宅,全是钢筋水泥的建筑;如今人去屋空,废墟一般的建筑令人有些恐怖。
             隆太穿过草坪,向停机坪走去。
             几十架白色的小飞机依次停在那里。他一眼就找到了自己那架蓝白橙相间的“芦高”号飞机来。那是他十八年来最喜欢的Beach-craftBonanza飞机。
             他上前习惯地用手爱抚了一下机身,然后取出驾驶席旁的检查内容单。他依次看了一下方向舵、天线和副翼,又用手转了转螺旋器。
             飞机的油储箱位于主翼的下方。他打开下面的活栓放掉积水,这也是检查项目之一,但他通常省略掉。由于每次飞行完毕,习惯上都要装满汽油,所以他从来不担心油箱之间的缝隙会积水。
             机身外的检查五分钟后结柬了。隆太坐进了驾驶舱里。
             他靠紧坐垫,握住操纵杆,顿时心中充满了高昂的兴奋感。
             他又从左到右看了一遍,确认了一下各个仪表,接着喊了一声“Switchon”,便发动了引擎。
             在引擎发动时,他又看了一下仪表。
             油箱的指示器上果然显示“满”,他打开了油门。
             他确认飞机前后无人后,便举起了右手中指,作出了要求起飞的信号。
             他在等着油温上升。螺旋桨飞速旋转着。
             这时,他已戴好了飞行头盔,又听了一下气象报告,正好检查一下无线电接收机能。
             一切正常。
             “请求升空。”他对控制塔说道。
             随着控制塔下达命令后,“芦高”号移动了。
             等另一架小型飞机起飞后,他也滑到了跑道的另一端,于是,他加大了油门。
             机身发出巨大的轰鸣,全速升空。
             他在跑道的三分之二处迅速升空。飞机以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飞行着。
             气候良好,加上他有十八年的飞行经验,飞机在他的操纵下疾风般地直插云霄。
             多摩丘陵和丹泽山地即刻就展现在眼底。相模湖上银光闪闪,随即就变成了一块小镜子了。
             但他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欣赏下面的风景,因为今天天气好,天空中也有不少人在飞行,他要特别留意。
        


        4楼2010-08-24 10:36
        回复
               他在五公里之外的地点向塔台报告。
               从这儿开始便脱离调布机场的塔台控制范围了。驾驶员可以不再接受调布的指令,但隆太还希望能和调布保持联系。
               离陆三分钟后,高度已达三干英尺,于是他便不再升高,改为平行飞行。
               升空时飞机有些摇晃,但平行飞行后便十分稳定了。
               甚至可以说比开汽车还要稳。
               隆太终于松了一口气,观赏周围的景致。
               从奥多摩到奥秩父的关东山脉,已经呈现出夏季的风景。宛如火柴盒般大小的汽车,缓慢地行驶在弯弯曲曲的山道上。
               左前方的相模湾上银光闪闪,货船和油轮来来往往。
               从三干英尺的高空中向下望去,汽车、轮船、岛屿全成了小人国的情景了。
               隆太心中又有了充实感。他对于自己能够在这种高度上飞行,心中有说不出的自豪感。
               他从高空往下看,人世间仿佛在按自己的意志运动着一般。
               当然这只是他单纯的错觉,然而对于这个胆识过人而又傲慢的白藤隆太来说,这种感觉只会引起他强烈的刺激。
               他认为驾驶这种小型飞机非常适合自己的性格。
               十八年前,也就是当他三十七岁那年,他考取了私人飞机的驾驶执照,然后他又马上来到调布机场,争取剩了一个停机位。又花了一干万日元购买了Bonanza飞机。
               当时已有了芦高股份有限公司,但当时的企业规模与现在相比筒直是天壤之别,甚至有人在背后说他过于奢侈了。
               其实拥有一架小型飞机的开支并不像一般人认为的那样是一笔极其昂贵的费用。只是购机和登记要花一大笔钱外,以后每年只需定期交纳检验和维修费即可以了,这不过是每月十万日元;另外,每年还有五十万保险费,停机的位置费和飞行费更是微不足道了。
               隆太认为,比起玩高档豪华的进口汽车来,这一点嗜好并算不了什么。
               加上公司已经发展到了今天这样的规模,这点费用并不怎么“昂贵”。
               他对这架小型飞机有一种特别深厚的感情。即使旧了,现在看来都过时了,他也一直在用着。当然他还想过,不久以后应当再买一架运动型的“光”牌飞机。
               芦高公司于一九六八年创立,并于一九七五年利用销售超小型电子计算机的机会,大大地赚了一笔,公司进入了高速飞跃的发展朔。-九七六年,公司又在横须贺市久里滨建造了一座现代化的新工厂。第二年在东京丸之内区,又盖成了一座十五层的高层公司大厦。
               追溯过去,“芦高”不过是一家拥有职员三十来人的小作坊;但今天却如同梦一般地发展成了日本一家有名的大公司。
               然而这一切都应归功于天才的创造家白藤起人的计划性开发——
               隆太的思绪突然中断。
               起人那双充满着智慧的眼睛、尖锐的下颚和清瘦的脸庞在他眼前掠过。隆太连忙把思路一转,力图拂去。
               他的死亡,实属无可奈何的不幸。
               隆太握好方向舵,机头转向了西南方向。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黑沉沉的积云。在那片乌云的四周还起了强风。
               这怎么可能?!隆太大吃一惊,反射性地要躲开它。
               但乌云神话般地消失了。原来是幻影。天空依然晴空万里。
          


          5楼2010-08-24 10:36
          回复
                 顿时,他在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压抑。这种情景太奇怪了,一点也不像自己……
                 “——仿佛在乌云翻滚中起人叔叔站在那儿……”
                 透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说不定我会在空中遇见起人叔叔哪!”
                 这是自己的话,话中带着一种不吉祥的阴影。
                 这是,又传来了一股怪异的响声,这时螺旋桨的转动有异常的声音,瞬间就停止了转动。
                 发动机有了故障。
                 隆太慌忙把升压器推了上去,重新发动引擎。
                 升压器的噪音和发动机的不协调音混淆在一起。两次……三次……完蛋了!引擎无论如何也发动不起来。
                 刹那间,隆太感到乱箭穿心一般,顿时毛骨悚然。
                 “MAYDAY、MAYDAY!!”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向塔台发着呼救信号,“我是JA3959,引擎故障……”
                 “说明你的位置?”塔台悠闲地问着。
                 “调布市西南三十五公里附近!”
                 隆太觉得塔台的人过于漠不关心了。本来是为了不使驾驶员更加惊慌,但在隆太看来甚至是在冷眼观火!
                 他按了一下塔台要求他按动通知塔台雷达寻找他的位置的那个按钮,再次操作升压器。
                 “还是不行……无法发动着了,可能结霜了……”
                 “我们马上进入救援状态,你千万不要慌,立刻寻找可能迫降的地点——”
                 是啊,在这种情况下要靠滑翔,尽快寻找一块可以降落的地方。
                 隆太还没有迫降的经历和经验。只要镇静,一定办得到——
                 他首先把机头向下倾斜了四十五度。因为一旦发动机有故障,只能靠滑翔降落,他在心里祈求平安着陆。
                 但下面全是山,没有一块平地。
                 不,下面有一个湖。那是富士五湖。
                 隆太十分不情愿地看着群山中的湖水。
                 “我是JA3959,我在富士五湖上空!”
                 树林和湖面急递地迫近眼前。湖面在他的视网膜里猛烈地扩展着。
                 在沉入那黑暗的湖底之前,隆太再一次看到了起人的容貌。
                   
            3
                 五月十二日上午十点三十二分,一架小型螺旋桨飞机在山梨县东南的富士五湖北岸坠毁。
                 最早得知这一消息而赶到现场的是富士五湖警察署署长及五名刑警。
                 这件意外事件有好几名目击者。因为那天是五月里的艳阳天,湖面上有好几艘小船,还有在湖边垂钓的人。
                 其中有好几个人都亲眼看到这架飞机一直从东北方向飞过来,然后一头扎进了湖水里。
                 在岸边垂钓的人马上冲进不远处的公共汽车调度站,打电话向富士五湖的警方报案。正好警察署离这儿不远,因此他们一边向山梨县总部报告,一面马上赶到现场进行抢救。
                 当山梨县警方和富士五湖警察署联系中,他们也几乎是在同时收到了调布机场的紧急报告。内容是说从调布机场起飞的一架螺旋桨飞机JA3959号在空中发生了故障,最后一次收到信号是说明他已处在富士五湖的上空,但以后再也没有了消息;因此希望县警为派人到那一带搜索一番。
            


            6楼2010-08-24 10:36
            回复
                   “芦高公司之所以有今天,白藤起人功不可没呀!他死后,白藤隆太不大有心思飞行,我认为这是第一次飞行吧。”
                   中里说道。
                   他的目光也转向湖面,那架残骸沐浴在强烈的阳光下。
                   法医在验尸,机体要等专家来检查。
                   万一是谋杀的话……
                   中里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怎么可能——
                   也许是他看到远处那一排排的旭丘别墅才触动了他那个记忆吧。
                     
              4
                   “透子……透子……”
                   站在教务科旁边的告示牌上看着告示的千野透子听到有人喊她,马上转过身来。
                   田久保晓那颀长的身影,正从昏暗的走廊那头奔过来。
                   阿晓穿了一件浅绿色的运动衫和一条牛仔裤,手中拿着两三本笔记本,气喘吁吁地来到透子身边。
                   “好久不见了,那件事很辛苦吧?”
                   阿晓说着皱着眉头,怜恤地说道。他指的是在放春假个,透子的亲戚白藤起人意外死亡一享。
                   “不要紧。”透子答道。
                   “开学后常来学校吗?”
                   “当然常来啦!好像见不着你了。”
                   “对……我在外面打工兼职。”
                   透子和阿晓都是东京千代田区富士见-所私立大学的三年级学生。透子是文学系法文专业,阿晓是商业系学生,不同的是透子是第一次考试就通过了,今年二十一岁;而阿晓则多读了一年补习班,今年二十二岁。
                   由于在二年级以前他们常在一起上课,感情融洽,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情侣。
                   “今天文学史休课呀!”
                   透子的目光又回到了告示牌上。
                   “是吗?”
                   阿晓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透子在他的这个动作影响下也看了一下手表。十二点五十分。今天早上接到“大伯父”的电话后,她简单吃了点儿东西,十二点前离开了家。
                   “找个地方去兜兜风吧?”
                   “你不上课?”透子问道。
                   “算了,难得今天遇见你。”
                   两人边说边并肩走出了校门。
                   透子身高一米六○,阿晓比她高十厘米,身材高瘦,称得上潇洒美男子。
                   阿晓走路时有点外八字,重心又在后,所以看上去多少有点不顺眼似的。也许是他小时候在老家做农田活时造成的吧。
                   田久保晓的老家是山梨县农村。
                   透子没有把她对阿晓的这个印象说出来。
                   “午饭呢?”
                   “我在家吃过了。”阿晓说道。
                   他的黄色的小型Mimg型车停在校园外的停车场上。
                   车子相当旧了,到处漆斑累累。
                   平时他提出找个地方兜风时,都是去远离市区的地方。
                   他不喜欢都市的拥挤,比较喜欢田园风光。
                   这会儿透子也不明白自己的心。但阿晓提出逃学出去玩一玩正中她下怀。
                   “想去哪儿?”透子间道。
                   阿晓想了一下,“去迪尼斯乐园吧?”
              


              9楼2010-08-24 10:36
              回复
                     他的提议十分意外。记得十个月前,他俩和别的同学一块儿去过。那天是周末,人非常多,阿晓玩得不痛快。而且以后再也不提去迪尼斯乐园的事了。
                     “好哇!”透子兴奋地点了点头。她对游乐园有特别的爱好和兴趣。
                     汽车驶到大街上,从西神田转上了五号国道,并很快进入环线,路上挤满了汽车,行驶的速度很慢,但今天阿晓显得一点儿也不烦躁。
                     “我给你家里打了几次电话,你都不在。”
                     沉默了一会儿,阿晓小心谨慎地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
                     “白藤起人先生去世后的第二天。我从报纸上知道的。”
                     “噢,那时我去了江古田的白藤家参加葬礼和守灵。”
                     因为白藤起人的尸体要解剖,所以葬礼推迟了一天。
                     顿时两个人噤口不语。平时两人无话不谈,可今天却默默不语,异常沉默。
                     透子也看了出来,阿晓有点迟疑,不知该不该问她那次葬礼的情形。
                     “报上说是病逝的……我却认为是自杀……可是,我觉得为了对他表示最后的尊重……”
                     透子主动说了起来。
                     “自杀?”阿晓反问了一句。脸上并不十分惊奇,大概他早从报纸上得知了吧,“你是说服安眠药什么的?”
                     “对。听说他在后来心脏不太好,而且还大量地喝酒、吃安眠药。解剖时都无法确定到底吃了有多少……”
                     “有遗书吗?”
                     “没有。”
                     白藤起人是芦高公司的顾问。一个人住在练马区的江古田,三月二十六日早上被人发现他的死尸。那是一名隔天去他家做钟点工的女佣人报的警。
                     验尸结果证明。他已死亡三十个小时,推算是三月二十四日半夜死亡的。
                     并在体内验出了大量安眠药的反应。
                     最近他一直在练马区西大泉的研究所,还常去九之内的总公司。他身边的人说,最近一个时期以来,他常大量地喝酒,服用安眠药,也许这是他过于放纵自己的结果吧。
                     长期服用安眠药,可造成心脏衰弱,功能低下,警方在做出了这个结论后,便以白藤起人病逝结了案。
                     但新闻媒介并不同意这个观点,他们推测这是一起谋杀。而芦高公司的人也对此结论议论纷纷,一时成了社会上各新闻媒介的热门话题。
                     在六十年代的鼎盛时期,白藤起人一度被誉为天才发明家。因为他不仅精通电子工业学,还触类旁通,对医学、药学知识也有所研究。最近十年来,他因过于操劳,体质连年下降。
                     后来他为了解愁,不停地喝酒和靠服安眠药解除疲劳,结果造成了恶性循环。因此人们说他实际上采取了促使生命缩短的方式。他死得很孤独,虽然没有被判为自杀,实际上病死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
                     “我认识你后,看过一些关于芦高公司的事情和它的历史,虽然不太知道其中的奥秘,但我也认为芦高公司有今天,和白藤起人先生有重要的关系。”阿晓说道。
                     “我也这样认为。”
                     “他是个功臣,干嘛要选择自杀呢?”
                     汽车终于通过了拥挤的路段,驶入了首都高速路。路边填海建造的新兴住宅鳞次节比。
                     再往前就是大海。晴空下,东京湾闪烁着银光;对岸工厂里的烟囱冒着白烟。
                


                10楼2010-08-24 10:36
                回复
                  2025-08-31 03:46: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透子把目光从车外移到自己的手指指尖上。
                       白藤起人的死,使她变得抑郁募欢。为了向阿晓做出解释,她慢慢抬起头来。
                       突然,在车窗前方看到了一股黑色的乱积云。
                       透子吓了一跳,她屏住呼吸,定眼一看,可黑云顿时消失了。
                       也许是错觉。那是幻影。
                       这时,她一下子想起昨天晚上的梦来。和刚才的情景一样。起人叔叔就站在那股黑云当中。
                       起人是透子怀念的人。
                       “起人叔叔!”透子大声喊了起来。
                       起人在云中露出了奇怪的笑容,“看着吧,透子。我会给你们送一个大大的礼物。”
                       “礼物?”
                       “是的。”
                       这就是刚才透子没有对隆太说出的后半截话。在梦中,起人最后是这样说的:“我要在云间给大家赠送死亡……”
                  第二章   沙城
                  --------------------------------------------------------------------------------
                         
                  1
                       “芦高公司的前身是白藤制作所,创建于一九四八年,是大伯父隆太的父亲创立的小公司。”透子说道。
                       “这个我在一些杂志上看到过。那时好像是专门做车床和机械加工的小工厂。”
                       “工厂都在乡下,我父亲也常常去。创业初期,大伯父隆太还是个高中生,他的弟弟兴二叔叔是中学生。起人叔叔不过才是个小学生呢。”
                       其后的十年里,白藤制作所经历过多少沉浮,但是所受冲击不大,也终于熬了过来。
                       在那时,隆太、兴二兄弟俩以及表兄千野宏先后大学毕业,到了不同的公司就职,大家都是学理科的,只有兴二去了银行工作。最小的起人在大学毕业后没有马上工作,而是留在了工学系的电机理论研究室当了助教,但后来因和教授关系不好,一年后辞了职,进到父亲开的公司里进行独立研究工作。
                       一九六五年,起人二十五岁,那时有人发现他对研究工作异常热心,并卓有成效,因而与别人合不来,性格也越来越孤僻、高傲。
                       起人致力于电子计算机的开发,日日夜夜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埋头工作。
                       第二年,世界上第一部办公用计算机诞生;一九六七年用半导体制成的桌面电子计算机也面世了。
                       为了大量生产这类新产品,他们便开始着手建设新公司。
                       父亲和三个儿子商量,决定在一九六八年解散“白藤制作所”,成立了新的“芦高股份有限公司”。
                       由当时三十五岁的隆太担任公司经理,三十二岁的兴二任副经理。由于年迈的父亲身体欠佳,他便和对经营不感兴趣的起人一起担任了公司常务董事。
                       “听说‘芦高’两个字分别取于隆太、兴二和起人的第一个发音字母拼读而成的。”透子对阿晓说道。
                       “原来这样。那么你父亲什么时候进公司的?”阿晓一边开车一边问。
                       “我记得是一九七一年吧。那时我刚四岁。在那之前,父亲在另一家电机制造厂当技工;而芦高的新产品逐渐畅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隆太伯父认为公司董事会最好由家族的人担任,所以把我父亲拉了进来。”
                       “从那时起不是被称为白藤起人的活跃时朔吗?是六十年代末吧?人们都把他称为天才发明家呢!”
                  


                  11楼2010-08-24 10:36
                  回复
                         例如,一个家庭如果安装上一节电池那么大的电源体积,便可以使用二十年……我听起人叔叔讲,如果这个研究成功的话,就将是人类历史上划时代的能源革命,肯定会获得诺贝尔奖。”
                         “体积变小,能力变大,和小型电子计算机的理论概念有共通之处嘛。”
                         说起来也是。不过据说这项研究耗资巨大,先要建个大工厂,里面要安装上各种压缩化学物质材料,并且还要准备各种机械和合成装置。近十年来,他就埋头在这些淮备中,改了一次又一次……
                         “成功了吗?”
                         “成功之前,他已经没有资金了。”
                         白藤起人从一九七七年、一九七八年起着手这些新的研究。开始,隆太和兴二等人都非常积极支持,拿出大笔资金作为研究经费。因为无论如何公司能有今天,这里面也是有起人的重要作用。因此他们也希望这次能再像上次超小型电子计算机的畅销商品的诞生。但这次却没有使隆太他们马上得到成果。
                         三五年过去了,光是研究经费就花了大半资金。
                         成果没有出来,起人的不良性格又显露了出来。
                         曾经尊敬他、做他的忠实助手的年轻的研究人员们,也因起人一意孤行、从不听取别人意见的独断专行,一个一个地先后离开了他。
                         到了最后,这个位于练马区西大泉的庞大的研究机构,只剩下白藤起人一个人了。
                         两年前,研究经费已累积超过了十亿日元。当他再次向公司申请新的经费时,隆太召开了公司董事会。会议决定,要起人交出所持的公司股票作为抵押。实际上公司已不再相信起人的研究能够完成了。如果起人再申请经费,公司不会无条件拨款,而是以贷款的形式予以资助。
                         起人不吸取教训,急于购入新的设备,他脑子里全是研究、研究,这是他陷人困境的开始。
                         但是,交出他所持的公司股票为条件争来的两亿日元贷款,购入了新的机械设备,并没有给他带来好运,反而使他背上了一大笔债务。
                         这时,他已步入四十岁的后期,也许到了他研究能力的极限。
                         想到这里,透子便心如刀绞。
                         “从三年前开始,起人叔叔开始酗酒,而且大量服用安眠药。他一个人住在江古田,身边没有人照料,谁也不去注意他的健康。”
                         “他太太呢?”
                         “他在当学生的时候就和一个年龄比他大的女人结了婚,并很快有了一个儿子。不过,他的那个妻子己于十年前病逝,从此他再没有结婚。”
                         “哦?”阿晓有些吃惊。
                         “但听说他在私生活上极不检点,与异性的关系很复杂,这是世人对他的评价。实际上他待人随和、单纯,不像那些刁钻尖滑的人,因此算计他的人不少。”
                         透子的语气中露出明显的袒护意思。
                         “他的孩子怎么样了?”
                         “他的妻子去世后,由他的母亲抚养长大,但现在孩子的爷爷奶奶也去世了。起人叔叔的儿子叫秋人,高中时赴美留学,一直住在国外,我也整整十年没有见过他了。”
                         “可起人先生去世的事……”
                         “当然马上和他联系了,可据说他正在外地旅行,一时通知不到,所以他没有赶上葬礼。”
                         秋人是在葬礼后的几天才赶回来辆。但透子也没有碰上。起人去世以前,一定很想见到儿子吧。
                    


                    13楼2010-08-24 10:36
                    回复
                           这个女人那滔滔不绝的饶舌,不由得使透子心中产生了一种无名怒火,真想大声打断她,要不就堵住耳朵。
                           这个女人是谁?一口一个“隆哥”的,还说她向大伯父提醒过多少遍了!
                           想到这儿,透子突然心中一惊。
                           会不会是另一名常务董事市原弥荣子?
                           想起来了,在给起人叔叔守灵仪式上,她就坐在公司董事的位子上。
                           妈妈无意中说漏了嘴的话这时也想了起来:“弥荣子原来是银座俱乐部的老板娘,曾是起人叔叔的情妇。后来起人走下坡路后,她见风使舵,勾上了大伯父隆太。而隆太也居然迷上了她,提升她为公司董事,最后还竟然爬上了常务董事的位子。”
                           也许她察觉到了透子对自己的蔑视和不满,弥荣子更加喋喋不休地说道。“简单的说,隆哥也许不是经营者的材料,这点我看没错。他做事太优柔寡断了。想一想,白藤家的男人都有点疯疯癫癫的。就说起人吧,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却死得那么丢人!隆哥曾经说过他是自作自受,现在他自己也……”
                           这时,外边走廊上传来了走路声,透子求救般地朝拉门那儿望去。
                           从门外边走进一个削瘦的人影,悄悄无声地走了进来。
                           长发、高鼻粱、粗重的眉毛,-双深凹而放射着锐光的眼睛,尖尖的下颚,猛一看颇有点欧洲人的容貌。
                           起人叔叔——
                           大概是梦。他已经死了……
                           透子蓦地回过神来,她瞪大了双眼。沉着!冷静!否则自己也会神志不清的!
                           黑色的人影站在门口不动了,视线在寿子、透子和弥荣子身上来回扫视着。
                           “说白藤起人死的丢人的是你吗?!”
                           这个黑影用异常平静的口吻问着弥荣子。
                           “你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一个人的死亡方式?!你知道你会怎样死吗?!”
                           弥荣子居然受惊似地没有开口。
                           “一种死法适合不适合自己,只有死者自己才知道。至少我想我父亲知道。说不定这时他正站在云间,嘲笑着你们这群在人间苟活着的人哪!”
                           听到他提到“父亲”一词,那遥远的一幕顿时在透子的心中复苏了。
                           他就是残忍地推毁了沙做的城堡,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的长腿少年——白藤秋人!
                             
                      


                      17楼2010-08-24 10:36
                      回复
                        悲剧发重了


                        27楼2010-08-24 10:38
                        回复
                          吧主可否删了18到26楼


                          28楼2010-08-24 10:41
                          回复
                                 “经理不是和控制塔说可能是结霜的吗?”
                                 “是的。当时的通汛对话录音在控制台。”
                                 “也可以说是因为不可抗拒的力量造成了这次事故?”
                                 “是不是不可抗拒的因素,还要等最后的调查结果。”
                                 当然现在每个人都非常关心这次事件是不是意外。兴二已多次表示不排除是意外。
                                 开始为了对他表示尊重,大家也都点头称是,随后上菜后大家也就开始就餐;但后来人们也就开始窃窈私语了。
                                 透子一个人坐在了离走廊最近的位子上。父亲和公司的人坐在一起,母亲则在厨房里帮着女职员为大家准备茶点。
                                 透子也想进厨房帮忙,可心身十分疲惫,连和人说话都感到难以承受。
                                 前天早上,隆太从调布机场打电话来的声音,似乎是十分遥远的事情,蓦地又在耳边响起。
                                 说不定自己是除了机场控制塔的人员最后一个和他讲话的人了。
                                 记得自己对他说过;“今天还是别飞了!”
                                 为什么当初不更强硬一些劝他呢?
                                 那天电话快打完时,隆太说:“可能在云间见到起人叔叔呢!”
                                 到底在云间发生了什么事?假如没有什么事,“芦高”号是决不会坠落的。隆太不是个十分粗心的人,因为他是不死之身……
                                 寿子喃喃自语的话,不知不觉占据了透子的大脑。
                                 透子在寻找着寿子的身影,只见她坐在背着壁龛的丧主的位置上,一点也没有动桌上的食品,只是低着头,不停地用手绢擦着脸。看来,她已经接受了丈夫去世的现实。
                                 前天傍晚,由于白藤秋人的意外出现,打断了触怒寿子精神的弥荣子的饶舌。
                                 “连你自己也不会知道什么时候怎么死!”
                                 弥荣子被他一骂,吓得半天不敢吭声,接着又问起了秋人。
                                 “你是起人的孩子秋人吧?起人去世时,你在国外倒自由自在,和你怎么也联系不上,当时都把兴二急死了。你到底还是没有赶上葬礼吧?那时你到底在哪儿?”
                                 起人死后几天,秋人才赶回来。弥荣子应当在后来的法事上见过他,但今天说起来如同未见过面的陌生人一样。
                                 “起人的晚年过得不好,你应当留在他的身边陪伴他才对。你在国外都干什么来着?”
                                 对她毫不客气的质问,秋人置若罔闻,不做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皱着眉,又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廓里。
                                 秋人一定是听到了隆太的噩耗才赶来的。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去。这会儿也许他正在看着这儿的房间,回忆他的儿时时代……
                                 透子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很想去寻找秋人;但她最终还是忍受住了,继续坐在那里……
                                 今天又听到了弥荣子在那儿搬弄是非。
                                 昨晚守灵之后,天亮时分,弥荣子先回了自由之丘的家,换了一件十分平整的丧服,在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只黑珍珠的戒指,早上十点左右又来到了西获的白藤家。
                                 透子的丧服是随后赶来的佐知子带来的,她换好后便一直呆在西获,帮寿子招待来宾,或发出守灵通知等等。
                                 “这个戒指?是阿隆哥送我的!他说是在银座的一家珠宝店里偶然看到的这么一只罕见的黑珍珠,便一时冲动买了下来,还说这只戒指对我十分适合。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我也收下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戴着它来参加他的丧礼了……”
                            


                            30楼2010-08-24 10:46
                            回复
                              2025-08-31 03:40: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秋人晃了晃弥荣子的肩膀,并把手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发烧了……”
                                   “真的?”
                                   透子也扶住了弥荣子的右手,果然十分热。
                                   “马上叫医生!”透子刚说到这里,突然又发现了异常,“有血——”
                                   秋子也随着透子的目光望去。
                                   弥荣子的左手瘫在地上。从她戴着黑珍珠的无名指根部,流下了一条血痕。
                                   “她受伤了!”
                                   “怎么会?”
                                   血淋淋的手指上,那直径两厘米的黑珍珠,发着阴森的光泽。
                              第三章   黑珍珠之谜
                              --------------------------------------------------------------------------------
                                     
                              1
                                   五月十六日,星期六下午两点。
                                   面向青梅大街的狭洼警察署里,署长、副署长、刑事科长、刑事科主任等人聚集在署长办公室里。
                                   从十三日开始的连绵风雨终于过去了,今天宛如初夏一般阳光灿烂。
                                   “今天中午接到医院的报告,向各位报告一下市原弥荣子的解剖结果。”昨晚值班的刑事部主任若尾一边看着记录一边说道,“市原弥荣子,四十五岁,芦高公司常务董事。前犬在善福寺举行因私人飞机失事死亡的白藤隆太、原经理的密葬时,于六点二十分左右突然离开丧礼结束的聚餐,在走廊上昏倒。当时的目击者是白藤家的两名亲戚。”
                                   当时弥荣子即被送到了附近的井草医院。跌倒时几乎失去了意识,而且发着高烧。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整天并一直处于意识混乱状态,高烧也未退,并于十五日下午五点停止了呼吸。
                                   “根据主治大夫的意见,她的症状和败血症十分相似,但有几处可疑点。特别是当大夫收其入院时,发现病人的左手无名指背部有血迹,虽然伤口很小,但据两名家族的目击者和急救人员都说,在她症状加重,以及在家里晕倒时就发现了这个伤口。”
                                   说完,若尾从桌上的一个信封里取出一只戒指,摆在了桌子中央,大家都低头看着。
                                   “死者在那天就戴着这枚黑珍珠的戒指,伤口也正好在与手指相连的部位。根据院方的调查,发现在这枚白金戒指的内侧有一小突起,因此推测是那个小突起划破了皮肤,造成伤口出血。另外,在戒指上还发现了奇怪的现象。”
                                   说到这儿,另外三个人都俯下身子仔细观察那枚戒指。
                                   “在镶宝石的戒指底下,有一道极细的裂隙,在那个裂隙处涂有软膏类的东西,如同用蜡膜封住的样子。可以推断,体温溶化了蜡封,使里面的膏样物质流出,然后经伤口侵入体内,医院认为这一点十分可疑,便写入了报告,并要求报告警方。”
                                   若尾昨晚已和署长联系过,并将死者遗体送往警方医院,进行法医学解剖。那枚戒指也随同送去。
                                   今天上午进行解剖,若尾也到了大冢的警察医院,并从法医口中得知了一些情况。
                                   “解剖结果如下,”若尾抿抿嘴唇。把目光投向笔记本,“从伤口周围查出了蓖麻子白朊。戒指内还有少许此样物质。因此医院方面认为,不排除市原的死因是中毒身亡。”
                                   “什么是蓖麻子白朊?”副署长不解地问道。
                                   “这也是法医与化学教授合作才弄清的。所谓蓖麻子白朊,是制造蓖麻油的蓖麻籽中所含的蛋白质,这种蛋白质为剧毒,是世界上五大剧毒之一。其毒性猛烈,极微量便可致人死地。它的毒性特点是进入体内后至少十小时后发作。另外,蓖麻子白朊的中毒症状是发冷、高烧、意识昏迷等,与败血症的症状极为相似。”
                              


                              32楼2010-08-24 10:4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