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到了窗外坐在树下的四月,三月头动了一下,那个家伙,下着雨往外跑什么啊,也不怕感冒。不紧不慢的下楼,四月在树下,把脸埋在膝盖上,一动不动,,直到三月站到他旁边,四月才知道抬起头,说话:“你来干什么?”三月背靠树,反问她:“我才想知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四月今天很反常,眼睛里没有一点光:“玄月个,3天后,生日吧。”三月不在乎地说:“好像是吧,管那干什么。”“.....最后一个生日是没有玄月哥和沧月姐的。”“嗯,”“我想找玄月哥。”“嗯....嗯?!你没搞错吧!他现在是我们的敌人啊!”四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出树,让全身都在淋雨,三月跟在她身后,四月的头发和衣服很快都湿了,三月很无奈地说:“喂,你这会感冒啊。”“没所谓,只要我喜欢。我去训练了。”训练?四月并没有向训练场那个方向走啊,他只是找了个空旷的地法,练习,雨水,汗水....泪水,从脸上滑落,抬头望天,长吼:“啊啊啊啊啊!!!!!”
(从下午6:00到8月29日,我暂时不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