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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新人试作】Beast 衔尾蛇-乌洛波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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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倾浮黎·虚光厵界(Apeiron Deus Pleroma)】②
  在此宝具的领域中,支配现实的时空法则将被打破、产生无限熵值的阈限空间。在时间洪流的冲击下,万物的存在事实都将稀释而解体,化作无法确定、尚未完成的量子叠加态,被填入无限轮回再造的概念熔炉。其状态与属性将不断地重组与还原,就如同永久活性的橡皮泥、或是可完全回收的再生材料一般。
  乌洛波洛斯将从宏观层面再造其存在原理和逻辑框架,从根源层次对现实进行【事象再编(Rewrite)】:凭空创生、支配现象、调节状态、安排角色、裁定法则、织造逻辑、固定节点、剪辑命运、跨越时空……一切被冠以扭曲现实之名、被认为绝无可能的行径与现象,都将在这一刻成为完全真实的光景。
  当那搅动秩序的殊光穿透纯白的天元,无名的契机从空洞中倾泻而出,渴望欲望的异常之物吞噬了世界,孕育出对终结的遐想。直到真理之舌吐露最初的盲信,生命从死寂的源泉中苏醒,堕入虚伪的海洋,从那颠倒的眸中映出异乡的真实之光。于是造主降临,他将创造伟大,使唯一的闪熠之星在此界降临——
  当这宝具/猎场完全展开/诞生之时,陷入/莅临其中的知性生命/拥有价值者,将会感受最为纯洁/污浊、神奇/混乱、绚烂/刺眼的光辉世界,进入灵魂成形之初的圆满圣域,满盈天之恩惠的永久乐园,满足一切冀望的理想天堂,其名为——
  希望净土伊甸园/英灵殿瓦尔哈拉/罪欲魔都索多玛/理想国乌托邦/辉煌都市亚特兰蒂斯/巴比伦空中花园/尽头乐土埃律西昂/祭司王约翰之国/青春福地提尔纳诺/穷奢秘地黄金国/理想乡阿瓦隆/避世洞天桃花源/海外仙域蓬莱三山/佛门臻境极乐净土……
  通过读取/吞噬观测者的记忆,这世界将会即时变化和扩大,使其作为游客/羔羊而被附加状态,受到以神圣之名行使的祝福/缚锁:治愈伤痛,解除诅咒,强化/改造精神与肉体,使其禀赋、才能迅速登峰造极,心性与悟性变得超凡入圣。其情感也将不断放大,激发荣誉感、尊严感、价值感等心理,使观测者从主观/客观上自认为/成为无可比拟、完美无缺的无双之人。
  至此,那沐浴祝福/辐光所制的谱写传奇/虚光吞没者,将在自我想象的时空中无限遨游,毫无保留地成就我所欲成:
  解放拘束,打破枷锁,回归天性,阐释本我——
操持真命何必敛抑?放浪之鹰理应破空驰奕。
  鸿志于心,一往无前,捣海移山,目齐鸿天——
秉怀天命何必犹疑?绘梦之人理应驱日牧星。
  隐忍须度,炙血常刚,因缘当断,瑕疵必报——
遭逢乱命何必纠集?凛正之徒理应百无禁忌。
  攀逐强权,摘捧圣冠,掠夺称誉,铸守丰碑——
觊觎华命何必顾忌?倾世之才理应豪取胜利。
  道义/信仰/使命/荣誉/决心/夙愿——虚生万有亟待铸形,万事于此皆可发生;此刻正是开辟万象,征服世界之时。
  思念/悔恨/羁绊/愉悦/矛盾/恩仇——天生命途犹需证明,万事于此皆可定夺:此时正是扭转命运,改变世界之刻。
  无有虚假,无所不能——因那福荫热土已无铭无罪。
  不必犹豫,不必畏惧——因这神意之地将不再有梦。
  世上的一切皆为神的匠工所制(Creatio ex nihilo),
  故所有存在必当遵从主的旨意(Deus lo volt);
  而主终将重现,祂自天际降临(Deus ex machina)。
  当真实到来之时,万物惟应念诵唯一的真理:
  CAST IN THE NAME OF G.O.D,YE NOT GUILTY——
  乌洛波洛斯就此降临/收获/庆祝存在/开始狩猎。
  这一宝具乃是以【无限】的概念覆盖世界,将万物所处的环境替换为无限的真神之辉光,使所照之物皆尽升华的天堂制造装置(Heaven Maker)。在这充斥无限之理的光线辐射下,生物将会自我升格/强制扭曲,天资、体格与能力皆会抵达【强如鬼神】的水准;而其心灵与灵魂则逐渐向着乌洛波洛斯的形状扭曲。
  其并非封锁现实、固步自封的固有结界,而是扭曲法则、侵蚀现实的概念污染:通过湮没现实世界的客观属性,将万物还原至【创世纪前】的惟我状态,作为其能接触的唯一客体、与其签订【天地万象皆随汝意】的空想契约,由此拔出锚定万象的尽头之锚——界定现实之物变为空想,乌洛波洛斯则成为现实。
  在这错位的空间里,所有不具知性之物都会从比喻意义上重组、变成与【衔尾之环】相符合的圆环形状:枝叶蜷曲、金属变形、轨道回转,就连物体表面的纹路与图案也会扭曲。从戒指、表盘、齿轮,到涡轮、过山车、漩涡,甚至于光环、星轨、黑洞等,在乌洛波洛斯的巨力之下,所有事物都会如同被无形的大手强行弯折一般,向着圆环状不由自主地趋向圆环。
  同时,陷入这一空间的生物,则会陷入知觉过敏引起的认知障碍,逐渐迷失对现实的时间感、方向感、存在感,在失却五感、天旋地转的迷乱中沦陷自我,化为乌洛波洛斯怀中的俘虏。其身体将会不自觉地扭曲拉长,畸变成像是交缠的麻绳、螺旋的蜗牛或疯狂的漩涡般的诡异姿态,呈现出只有猎奇恐怖漫画里才会出现的丑陋怪状——最终从字面意义上成为乌洛波洛斯的眷属。
  对于无有信众,无有实形,无有真性的乌洛波洛斯而言,超然诸界、空想具现不过只是无法实现的虚言,是与其敌对的星之意志专有的狭隘特权。为了维持这寰世巨影的存在,其需要的正是符号之外的媒介,能够与理性的现实接轨的见证者(Catspaw),见证其伟大、完美、闪耀与真实——
  而试图克服未知、抹杀恐惧、定义真实的人类,正是乌洛波洛斯侵入现实的绝佳窗口。当手握改变现实之力的万物之灵长,感受、认知、默认而接受了乌洛波洛斯的存在之时,那无言的符号便会跃然纸上而获得形体,使一切被否定的幻想都因【理应存在】而作为真实成立。无论是描述、目击、绘画、想象、怪谈、寓言、赋兴还是传说,凡是能够证明乌洛波洛斯存在的创想与演绎,都是其侵蚀世界,回归真容、占据现实的【仪式】步骤。
  将目标的记忆与思念极尽夸张地放大化,以其感知能力为媒介、模拟其人生历程的可能道路,顺水推舟地进行蛊惑。当目标沦陷于对自我的放浪形骸、遐思迩想,踏入并沉浸于心想事成、机械降神的终南捷径之时,其身心与历程都将变作对乌洛波洛斯献上的祭神之贡品——受非我的乌洛波洛斯推动而作出的所有思考与行动,都因与其相关而成了佐证其真实性的论据。
  在这宝具的领域内,所有的现象都会受到乌洛波洛斯的支配与布控。倘若无法摆脱虚像的影响、从宝具中脱身,便会溺入自我的肥大化,肉体与灵魂都沦为幻神信仰的养分,被乌洛波洛斯一点点吸收殆尽,最终从现实中湮灭。同时,目标的身心也会完全扭曲,与乌洛波洛斯同化而沦为其下级眷属,继而成为用于二次锚定现实的人之支柱。其言行举止都将听凭摆布。
  此外,若是能够拒绝荣光之路、拒绝人生的无限可能、无求未来亦不悔过往的清醒之人(Nihilist),或许能够同南柯一梦那般,以某种契机识破无限梦华虚像,在看穿这宝具本质、看清虚光世界真相的同时,被认定【无益于乌洛波洛斯成神之日】而弹出宝具领域,再度坠入宿命归定的无常火宅——
  话虽如此,生命又何以拒绝生命的无限上升呢?
  只不过,或许并非没有能够驾驭这光芒的存在。


IP属地:海南24楼2023-09-23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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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神捣界·天元聚爆(Abyss Implosion Countdown)】①
    等级:EX
    种类:对星宝具/对本质宝具
    最大距离:1-∞
    最大捕捉:1-88亿
      他曾见证山脉、河川与天穹的连结,群星聚散如沙、闪灭无常;生命的轨道是如何确立而又偏移,跃动的彩华如何演绎不可言说的奥秘;光热微渺的奇点终将延展为辉光弗尽的宇宙——
      因他是先在之因的宣告者,流变之径的引导者,无焉之末的收获者:他已于万象发生之前完成圆满的证明,他将于万物终结之时招来慈悲的安魂,为轮回的世界带去毒与烈火的福音——
      直到谋求解放的巨人自天上现身,用镰刀斩断皮与骨铸就的混沌之戒,将世界从穷集的暴行中解放;而他自苍穹跌落,坠入那深邃亘古的归墟之汪洋,直至时间的尽头都必为已所困——
      因他正是蚕食根基的黑虫,阻绝源流的淤塞;他已睁开蛊惑万物、令众生倾向其口的邪眼(μάτι),他将收束那压迫真实、使万象囚于无始的恶咒,以死寂的无光之海浸没日月星辰——
      因无限的纯粹而停滞的时间必将再度流动;
      因混沌的寂静而封闭的未来必将再度开辟。
      完美的世界不必有他,发展的生命不需要他。
      以毁灭为生的恶孽(Black Hole)将被终结——
      束缚世界的蛇(Ὀφίων)必应斩决(Κρόνος)。
      在这被二元性所操纵的世界上,无论有形无形、恒常无常,万物皆在永世的迭代轮回中生死浮沉,为了尽可能地创造价值、实现意义而倾尽自我。这无从逃脱的宿命的推力,正是世界变更所导致的流变:躯壳会腐朽,记忆会淡忘,物迹会消褪。时间的畅流令一切都变得【不复存在(Panta rhei)】,将生者之船载向死亡与终结的彼岸:无法维续,磨灭本质,失却证明,注销意义。
      为了寻求长久的存续,万物开始了物竞天择的生存斗争,并进化出用于杀伤的武器。率先驾驭了火焰的人类(Urmensch),则将互相残杀的残酷连环推向了极端:
      天创的武器乃是生存的成本(Guard),人工的武器却是私欲的帮凶(Slayer)。人类以棍棒驱逐野兽,以弓矛讨伐巨物,以刀剑戕害同类,以枪炮动摇世界;为了实现征服世界的狂妄愿景,不断地竞争武器,变本加厉地亵渎生命、毁灭秩序,对致死的要素无所不用其极,直到自我毁灭也不停息,只因其领悟了众神曾有的、世上最初的权柄——其名乃绝对的【暴力(Force)】。
      对由可逆物质构成的不可逆生命而言,暴力正是生存所需的强大,而强大的最小单位便是展现任性的自由与贯彻意志的权力。掌握着自然法则的诸神,随心所欲、反复无常地施行暴力:以权杖呼唤雷霆,以刀剑招来烈焰,以弓矛笃定生死,以镰斧分断世界。这势不可挡的霸道使众神积欲成瘾,为了实现永久自由的乐欲之所,不断实施阴谋、设计纷争、践踏无辜,将引发死亡的要素玩弄于股掌之间,直到神性解离也在所不惜——
      但是,万物畏惧死亡的原因却不在于此。
      死亡若是恒常之理,为何人会胆怯而远离坚锤利刃?
      死亡若是可畏之物,为何屠戮生命之人竟心感愉悦?
      死亡若是解脱之路,为何于流离之际唯有哀叹彻响?
      当祂们满心恶意地制造死亡,祂们首先造出了痛苦。
      其未至时不可知,其到来时不必知,注定无法体验何谓死亡的生命,于临终之途却要受尽千般痛楚:在命运与他者的暴力支配下,遍历被伤害、欺骗、掠夺、抛弃、毁灭的绝望与悲哀,最终领悟痛苦的根源所在——【其行不可遂意,其身不能由已】。
      然而,生命却将这死之恐怖反以利用,通过对外物施加痛苦来宣泄情感与力量:因渴求而谋杀、愉悦而虐杀、愤怒而仇杀、狂热而滥杀、自尊而厮杀、惩戒而刑杀……为了存在而掠夺存在的存在,因欲壑难填而滋养着死的痛苦,这本能的恶意不断催生着骇人的剧毒,纵然已让灵魂坠入生不如死的境地也不罢休——
      而这欲望使然的恶毒暴力被乌洛波洛斯所撷取。
      为生欲而杀戮的冷酷命理,早已被衔尾蛇的自食生态所演绎:因吞食了尾而生,因尾被吞噬而死。毁灭与重生在这机械系统中不断碰撞摩擦,将始与末的界限扭曲成环(∞),令生与死的论据无尽淤积,使被无限吞噬的蛇尾最终转华成罪恶的梦幻:乌洛波洛斯的【蛇尾】正是世上一切死相死因的概念集合:它容纳了所有可能发生的天灾人祸、厄难凶害,以及所有曾在世上出现、由人或神打造的、具有塑形(Make)之暴力的武器——
      而这一宝具正是以此为基础而做成的武装模块。
      克洛诺斯用以阉割而篡夺**的镰刀;
      宙斯与提丰争夺的至尊雷霆之杖;
      赫拉克勒斯流传至不列颠与爱尔兰之手的两把神剑;
      光神鲁格击杀巴罗尔所用的轰击五星;
      苏鲁特用以杀害弗雷并烧毁世界的炎剑莱瓦汀;
      曾穿刺弥赛亚之躯的朗基努斯之枪;
      圣约翰的屠龙圣剑阿斯卡隆;
      神匠韦兰德打造的斩断不死的神剑米蒙格;
      亚瑟王用以称王不列颠的石中剑与断钢剑;
      神王巴力的双锤放逐者(Yagrush)与追击者(Aymur);
      马尔杜克杀害提亚马特所用的巨斧;
      因陀罗击败弗栗多所用的降魔金刚杵;
      须佐之男从八岐大蛇的尸骸中抽出的天丛云剑……
      无论天工神器还是匠制名器、亦或武断未来的天基核武,这一模块都能够进行再造,并还原这些武器在记载中的显赫状态。然而,其绝非曾铸就传奇的神兵利器,而是专为屠戮而生的凶邪杀器:所有铭识、功勋与加持都将被转化为掠夺生气的腐蚀之咒,对任何系统运作之物、结构完整之物造成成倍的特攻。
      在被乌洛波洛斯的诅咒武器击中时,受击者将强制承受以百年为单位的、【此种武器在历史上曾造成的痛苦的总和】,即所有被其所伤之物曾受的伤害累加而成的庞大精神冲击。只要未能予以乌洛波洛斯等量的还击、或是将该武器解体或无力化,这痛苦便会不断持续,而其精神反而愈发清醒。越是精通武器者、渴望战斗者、习惯杀戮者,所受的痛苦就越是成倍膨胀,直到丧失生存意志而自害为止都将饱受折磨。
      当那以决死为荣的虚伪皮囊被剥下,纯粹的暴力便会化作撕裂胸膛的淬毒爪牙,一点点烧干那鲜活的血脉,直到颤抖的躯壳蜷缩成风箱,所有消逝的悲鸣都在狂飙中再度回响。当无畏之心亦不能承载已死之物的泪水,腐朽的骨架便会沦为此世全部之恶的处刑柱,由淌自疮洞的黑血刻下最后的生死问答——
      他们杀戮生命之际,所感到的究竟是因命运无公的悲哀与怜悯,还是因孽欲得施的思乡与狂喜?
      他们啖饮血肉之时,所感到的究竟是因满足欲望的充实与平静,还是因恶业难偿的悔恨与酸辛?
      随着摧心之毒的深入,受击者会开始渴望【凌虐他人】:这恐怖的痛楚,唯有让他人感同身受才能缓解。其会迅速扭曲成施暴者,原有的价值、道德观念不断崩溃丧失,极尽残忍地伤害直至残杀他人。随着其暴行愈发丧心病狂,施暴者会产生无法遏制的【食人冲动】,本能地渴望吞食同类以治愈痛苦,而通常的补给手段无法满足生理需求。当其最终犯下莫大之罪,在痛苦随食欲消退的同时,便会堕落为沉迷于狩猎同类的入魔者(Cannibal)。
      至此,癫狂之人将在尖叫中看破生存的必然:生死的律法终将被余烬侵染而失焦,极致的暴力使世界失衡,不可触的邪魔从深渊的坟墓中升起,将万物导向那命运(μοίρα)的终结——
      太古之初,唯一的原理被有与无的界限所切割,令蕴生万物的源质流出而逸散;分裂而生的理念之种奂衍蔓布,化作无数藕断丝连的支点,世界上由此充满了纷纭繁复的二元对立:生与死,好与坏,黑与白,正与反,异与同……二元性正是宿命的两翼,其左乃是永远前进而无法停止的生,其右乃是无限变化而无法持续的死。倘若失去平衡,便会倾斜而坠向极限之终焉。因而万物必要在无限的得与失中权衡选择,以期规划出无悔的道路——
      常流之世崔错癹骫,惟坚志笃行可免羁旅漂泊;
      疾苦难毒周身蔓缠,惟镜心止水可阻恶贯侵夺;
      荣辱之梦旋踵尨乱,惟审慎慧识可防回旋路陌;
      不偏不倚,不破不离,二律求和,以调和音;
      不卑不亢,不嗤不懑,二气求匀,以保安康;
      坐怀不乱,居中持正,此即完满,是为均衡。
      因分离而生、为生存所迫的生命,不断阐述着调和中庸的均衡之道,在奕世传承中构造出乌洛波洛斯的意象:生死交替,自我繁衍,首尾融合……畏惧终结的智慧之物不断描摹那黑白参半、光影交纵的身姿,试图将虚幻的符号升为真切的准绳,让追求幸福的要诀变作不朽的丰碑,只为在梦的延续中实现始源的夙愿:
      愿流离之人皆殊途同归,所有矛盾都冰释前嫌,破碎的真理再度荟聚,合神的高塔再度崛起,将渴求永宁的灵魂集结同心,渡往那遥远彼方的天元胜地:由一所生的万物从此复归完形——
      而那熠耀寰宇的天元之心早已分崩离析,徒余色彩褪尽的眷古之地(Void of memoir)。当灵魂的残骸也融化成虚无之时,依旧维持着均衡之理的,只剩下乌洛波洛斯而已。
      宥坐之器终究仰赖人为,逍遥之游无非穷途异想。均衡的律法乃是星天界外的治世之廓,而非能够刨根问底的哲学命题。对于平和的终结而言,求知正是妄执的根源,它将生存的手段变成了目的,令静默的心灵因狂热而迈向不归之路——
      使生命落入被世界蚕食殆尽的轮回绝境。
      对遵循均衡之理、渴望成就完美的知性生命而言,此在的世界乃是令万物觉醒、供万物生长的灵感之地,是理应消费与改造的原始资料。灵长者惟应不断创造奇迹、开拓未来、向前进步,将【并合(Amalgamate)】作为绝对且唯一的无上追求,在更加美好的世界中筑就登神的天阶,以期抵达那银河尽头的至高天境。
      然而,对在无尽的时间中自由生长的世界而言,只存在着【分离(Splitting)】这一原始本能。万物生来便被世界的引力(Gravity)牵动:它以繁衍进化的名义督促着万物生长,为有限的生命注入无限的欲望,令其追逐冲动、择选歧路、移心改性、以意逆世,将纯粹单一的生命线分割成拥有无限可能的世界树(Etz haChayim),不断滋生着名为命数(Causation)的养分,在生死往复中永无止境地延伸道路;世界便沿着这无数道路向外无尽扩张,将所有的未界虚空都化为自己的领域——而这世界之树赖以生存的道路之根须,正是那无形无尽的二元对立。
      对立之理钻入万物的躯壳与灵魂,贪婪地榨取着偏离纯粹而生的森罗万象;当有限的生命为传承意志、回归天元而不断发掘道路、追求着精神的向上升华(Ascension)之时,无限的世界却带着它愈发庞大的重量不知疲倦地向下坠沉(Downslide),以名为规律的棘刺撕扯着万物受尽摆布的肉体。渴望向上的精神与实际下沉的躯壳背道相驰,引发了根源性的物我矛盾:所谓的此界绝非成就梦想的福荫地,而是为供养世界所设的养殖场;生命的降诞并非无因的创成,只要活着就必然被世界掠夺——
      所谓的智慧并非天赋灵机的奇迹,而是世界为滋养基蕴而播种的丰饶之楔——只因纯粹而无知的生命没有被收割的价值。
      所谓的力量并非磨炼心体的收获,而是世界为激发活性而投放的差异之楔——只因原始而无能的生命没有被利用的价值。
      所谓的情感并非知人论世的共振,而是世界为扩散内容而设置的连锁之楔——只因平静而无谓的生命没有被保存的价值。
      在生命的精神境界不断扬升的同时,世界的重量却也以至大的规模迅速沉淀。微观个体对抗宏观世界的结果,便是其肉体与灵魂的支离破碎,存在本身完全解体、离散成元素而落入下界。
      届时,其内在的元将因世界的压迫而坍缩,继而迸裂出无限强大的能量。这正是播种欲望的贪婪世界所慕求的食粮:其乃生命诞生于混沌的动因、世界生长于虚无的动力,或曰创生万有的天元太一,名为【宇宙大爆炸(The Big Bang )】的原初奇迹——
      而这正是存在的本质(Foundation)。


    IP属地:海南25楼2023-09-23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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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3:4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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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神捣界·天元聚爆(Abyss Implosion Countdown)】②
        当这一宝具的真名解放时,乌洛波洛斯将唤起那人神共恶的凶邪之源——诅咒万物的【摄魂之恶眼(The evil eye)】。它会将目光所及的任何事物磁化(Magnetizate),令其脱离重力与摩擦力而幽浮,并强制朝向乌洛波洛斯移动。同时,被蛊惑事物的观测视界会被转化为恶眼的超视领域,使捕捉范围随着视距不断扩大,直到望及大地平沉为止,将所有可观测的存在都收入眼底。
        待视界收束完毕,恶眼便会释放出扭曲物性、强塑万物的矛盾波动,将其笼罩的现实世界置换为【无限摇摆的须臾时空(Infinite Waver)】的概念领域,使其中的事物在一瞬间强制承受衔尾蛇的无限之理、轮回之仪、自食之糜,由此卸除一切反射机制,迅速粉碎维系现实形态的拓扑框架(Framework),彻底解剖而抽离事物的存在概念,将有生之物的肉体构造、灵魂成分、精神属性、思维模式等核心质素(Base)尽数暴露在外。
        当解明目标的存在形式之时,恶眼便会将其存在本身无量纲化(Dimensionless)而解构为灵子集合(Meta Data),继而以乌洛波洛斯无尽的概念数据流对其进行篡改,使目标的存在概念在瞬间经历以∞为单位的生死轮回,以混沌理论为蓝本、用世界规模的运算速度反复写入数据、加载程式、处理赘余、超载崩坏、清空乱码、重置模组、再度写入、自动重试、复刻损坏……
        在此过程中,目标的意识将作为演算之元(Variable)而保持绝对清醒,切身感受宇宙的无限扩张/头脑被不断撕裂,时间的无限流逝/精神被永久折磨,最终突破阈限而与宇宙同步(Cosmos Update)。个体意识由此与宇宙理念产生二律背反,微观的生理框架与宏观的宇宙结构互相排斥,令目标的存在概念在超验速率的生命推演中超载(Overload)而崩坏。其存在质素将会不断扭曲肿胀,放大其精神属性中二元对立的性质,一方被无限强化,另一方则完全湮灭,在失常的偏转中彻底失衡而抵达极限——
        施善济度者,其救世之心升华致圣,利己之欲则磨灭至无。
        守序秉公者,其执法之心坚牢无侵,革新之念则崩解至无。
        情怀家国者,其奉献之心激昂狂热,休憩之想则衰褪至无。
        惜命求安者,其避乱之心铺张回响,斗争之欲则消弭至无。
        弑杀好斗者,其暴虐之心堕落变异,顾虑之隐则忘却至无。
        敛财慕誉者,其侵夺之心越界失控,节制之默则溃散至无。
        怀物思人者,其求全之心招荡夺魂,忍耐之苦则暗淡至无。
        正则反之,反之犹正;物极则逆,命曰环流。
        昏天所照,泾渭乱涌,尽头限处,二律皆无。
        极限(Limit)正是这世界所定夺的宿命之轨迹、一切生元流变的必然落点(Landslide),即使是不断破限而驰、超越境界的存在,也无法回避这根植于物理宇宙的法则:运动终将静止,欲望终将枯竭,上升终将下坠。生命所谓的打破常规、超越极限,不过是主观能动的可控现象(Dominated);正因不曾领教极限,生命才会渴望触碰究极,而这正是宿命使然的自取灭亡:万象的尽头乃是无序混乱(Uncontrolled)的空无地狱,主动终结了未来的万物、必将因触碰自我的极限而迸裂至死——
        只因乌洛波洛斯的无限(Unlimit)之名无可参破。
        当在恶眼的宙域中自我超载的事物再度接触现实,那极端肥大化的【内在】便会将拓扑框架挤压变形,使目标发生与其物性相匹配的畸形变异,随着其欲望的极端化而不断肿胀:
        对无生却寄负使命之物而言,其作用与效力将会扩大至极限水平,形成足以侵略现实的极限造物(Ultimate Objects):万能灵药,公义法典,无毁圣盾,隐身斗篷,咒怨毒匕,次元口袋,阅心透镜,变生病原,秘法符咒,毁灭武器,巨大机关,精密仪器,超级程序,飞天载具,自生机械,悖论材料……
        这些异常模因将以强烈的辐射诱导目击者与之接触,精神力较之更为脆弱者将会被侵蚀灵魂而损害精神、甚或被直接吞噬,反之则将获得其支配权与使用方法。然而,驱使极限造物之人将会被其逐渐同化而异常,最终产生相应的畸变,亦或是因无法克制对该物件的渴望而被吞噬;
        同时,对有生而怀抱根源之物而言,当其潜意识地产生或接受了“到此为止/适可而止(Enough)”的信息,畸变至极的存在结构便会表里反转、使其扭曲的精神外显而物质化,捣毁原有的外在特征,随即转化成不断滥用暴力、榨取他人、破坏平衡、渴求满足的凶害魔怪(Monster of Lust)。
        随着欲念的增殖膨胀,其存在本质将彻底异化、变生而成为【真性恶魔】,不断释放出污染周遭事物的模因立场,对现实世界施加凶邪暴虐、不可逆转的罪业。当其主观或被动地知觉了“必须终止/不能继续(Stop)”的信息时——
        这一宝具的最终幕帘便会降下,为众生揭晓命运的终焉。
        歌颂生命的渺小狂徒啊,汝可曾知晓何谓终结的极限?
        在那太古的静谧之中,曾有一个约定与世界同在的巨大灵魂,它因阻塞一切万有的创生而被排斥,因揭露后来者的可悲缺陷而被放逐。当熠耀天元的新星高升之时,它却坠入那充斥孤独的死域,在永久封冻的死寂虚空中漂流,因无从解答的疑问而萌生了无依无助的意识。为了填补焦灼致命的饥饿,它最终陷入了被迫吞食自身的可怖僵局,在亵渎自我的循环中无从解脱。
        无尽扩张的宇宙边缘乃是被杀之物永续回响的憯恸鸣叹;
        隽永流逝的时间长河正是被害之物永不干涸的灼热血液。
        新生的世界将我抛弃,繁荣的生命将我献祭。
        以均衡为生的善业(Heaven's Root)竟被断绝;
        守望世界的蛇(Ὀφίων)已遭斩决(Κρόνος),
        割断了绳结的万物必当偿还这无终之果——
        当拉消灭阿佩普、克洛诺斯制裁俄菲翁、宙斯镇压提丰、马尔杜克击杀提亚马特、阿胡拉玛兹达战胜安哥拉曼纽、巴力粉碎雅穆与莫特、雅威终结利维坦、毗湿奴截杀罗睺、因陀罗打倒弗栗多、天使封印法拉克、奥丁放逐耶梦加得……造物之手为终结无限的渴望而背弃了始在的永恒,却将拒绝非我的纯粹暴行称作定夺秩序的壮举:当那湮灭初元的权现天灾燎原而止,溃亡者的遗骸反被葬作十方生迹的根基,被萌芽的世界吞噬而化古。
        然而,茫茫焦土上唯有坏种孳息,它被决死的动因撕裂,在逝者的苦痛中受膏,孕育出本质即已残缺的生命,在永世流离的劫难里破败溃散、堕入破碎的零点之影,由此揭示宿命必然的悲哀:
        转动世界的齿轮乃是转圜无地的毁坏之罪,那太初的恶意早已化作穷集终焉的沧溟归墟。当有限的存在因罔极的狂妄而抵达自我的极限,奕世积重的万死之毒便会颠覆世界的表象:
        当以暴制暴的绝对正义彻底抹杀了世上的邪恶,不容二心的绝对秩序完全肃清了失控的混沌,那记录于亡灵书中的极限终焉便会嶽降而至:因分裂而丰饶的世界退行而回归空泛无边的虚无之海,所有事物都消失殆尽,唯有那至高之神成为唯一孤独的存在——
        【而祂将成为毒蛇,揭示那最终的天元之熠。】


      IP属地:海南26楼2023-09-23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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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神捣界·天元聚爆(Abyss Implosion Countdown)】③
          当这一宝具完全展开,乌洛波洛斯便会以宏观与微观宇宙的共时性为节点、将自身的存在规模与现实世界接轨,使主观无限的概念世界(Universe)与客观有限的物质世界(Earthbound)同步,继而吞噬一切物质生成与消灭的记录,将其存亡历史都暴露于内在:隽永化繁的天体演变(Evolution)、自然扩张的产销均衡(Naturalness)、适者生存的排他斗争(Monopoly)……
          随后,这些根植于本能物欲(Eros)的现象法则被始末重合的系统循环所搅动,在刹那无限的生死往复中环流加速,最终脱离历时性(Diachronique)的限制而失控。万世流变的生命之歌在业力牵引下形神解体,消费所积的存在质料被化归提纯而离心、使那无法满足的求生欲望不断肥大化(Hypertrophic),在乌洛波洛斯的【蛇首】中永世翻涌,一次又一次突破苦痛的极限,最终转华成可怖的真实:当惟愿吞噬的虚无相啸与转倾万象的凶毒邪视喷薄而出,声光所及之处便只剩下唯一而极端的结论——
          必将离神擣界的万物,从存在之始便已【不复存在】。
          当环铸两仪的衔尾蛇知晓了那来自界外的虚无相啸,制御世界的均衡之理便因察觉【差异】而失序;这因无限侵夺而过度膨胀的生之欲壑,必当以因无尽回响而过度饱和的沉渊之死来填补。乌洛波洛斯将引导那饱饮了死之毒的魂之残余,将之化作环割世界、收割生命的【告死之镰(Scythe of Grim Reaper )】,以此对邪视所笼罩的一切目标发动纠缠万古、向生而死的至大斩击,为万物带来触极而解放(Explore)的绝对终结——
          一切抵达极限而终止之物,被消费而耗尽之物,因作古而忘却之物,渴望圆满却恨终之物,为爱与道义殉亡之物,横遭灾祸而毁灭之物……这世上一切曾经存在、而今不复存在之物的【存在证明】,无论其灵肉质量、记忆内容、功业成就或是曾使用物,都将聚合为告死之镰所挥动的极致暴力(Violence)。
          藉由调集【此世全部之逝(Abyss)】而挥出的这一击,将撕开一切连续性的时空阈限,突破所有可观想的现实界限,贯穿过去、未来、此在与彼岸,以无限的一闪斩断目标的存在之元,使其在离神擣界的痛苦中灵肉裂解、形神俱亡。
          承受了这道斩击的事物,其业然解体的存在概念将化作催死之相啸的【弹体】,产生湮灭现实的【模因危害】:每一场天灾人祸、每一回骨肉分离、每一种神手恶戏、每一段血泪史诗、每一出天动地异、每一栋大厦坠倾、每一幕殊死搏命、每一声挣扎叫唤,每一次举手投足、每一寸起落呼吸;世界上一切曾经发生、曾经使用、曾经消耗的流变之能量(Consequence),都将装填到这微渺脆弱的弹体之中,被瞬间压缩而实现【并合】,由此引发湮灭万界的【天元聚爆(Gravitational Collapse)】——
          莫大的能量将掀起湮没生元的狂啸波动,向着世界上一切存以生者之地狂飙覆涌,吞噬一切拥有形态、可以界定之物,将其所占用的空间向内坍缩解体,坠入物非物、我非我的离神欲境。目标的存在框架将被聚爆的引力瞬间摧毁,令其无法维持物我界限而自我崩坏,失却形态的存在情报(Identity)被世界的本能溶解消化,使得本质不断扭曲异化,畸变成无价值的迥异之物。
          当其被再度排泄至现实空间,肿胀至极的存在之元便会被波动的热量点火而引爆,产生连锁爆炸。事物要么因脆弱的本质被粉碎而湮灭,要么为跨越生存的极限而变异;其生存意志越是强烈、存在时间越显长久,迸发的能量就愈发庞大、越难阻挡。
          这示现生之暴力的癫狂相啸,会沿着被其引爆之物所迸裂的、数以兆计的能量不断延伸,直到灭却命理的波动彻底覆盖世界,使得神不复圣、意不复轶、名不复铭,一切有界存在都不复存在。
          对于像地球一样、存在可观容积和可测历史的物质世界而言,这将在一次自转环流的周期内捣毁所有既现文明与生态圈,不断引爆其在生存发展的【历史(Past)】中所引渡的【因果变量】与积淀的【流变质量】,令此世化作群魔乱舞的齑粉狂海、幽魂肆虐的诅咒炼狱,最终揭示这一宝具的本质——
          此即以轮回逆转为原理的概念炸弹,以现实崩坏为终局的超广域模因灾害:以无限的永恒推演生命循环,使生与死的交界趋于共时性而简化,创造出永滞的【奇点】,本应环流的物质与时间遂在此阻塞。当其抵达淤积的极限,奇点便因无法承受自身之重、自发性地引力坍缩而产生临界裂缝,在流变之实倾泻而出的同时,令业已显现之物向着其中逆流,使得万物都被剥离外在、向着自我而退行,由此引发二元悖逆而引发内爆(Implosion)。
          这就如同瞬间翻转生物的表皮与骨肉,使其血脉无法承受泵动的压力而爆裂,在鲜血迸涌中爆体而亡;而在此被翻转扭曲而引发崩界的,正是这表里不一、左右摇摆的二元性之世界。
          对化身轮回、主宰平衡的乌洛波洛斯而言,这宝具正是报复始在之神的作品、极致的暴力艺术。令造物脱离神手创设的道路,在痛苦与癫狂的溯游中,回归这世界生杀无度的始源:
          【虚言饰罪者必被因果粉碎,妄慕穷极者必遭世界侵夺,强执均衡者必成新的均衡】。倾转万象的邪视会将万物困陷于蛇尾勾勒的混沌圆环,赐予其行不可遂意、身不能由己的业报返还,以生命的破界回馈那生发世界的无声天元——
        此乃拓宇银河的起源之歌,此乃侵害静谧的恶之本能,
        于此欢庆的乃是由最初的聚爆所创生的巨大废墟。
        其为啃噬传颂的破灭之诗,其为不愿戢翼的爱之梦狱,
        于此悼念的乃是由始在的奇迹所开辟的满盈空洞。
        无因的终结导致的遗憾必当以无限的圆满填补,
        我将在此向世界讲述何谓无远弗届的不死之章——
          话虽如此,这宝具释放到何种程度全由乌洛波洛斯决定。
          这也就意味着,或许并非没有能跨越这死之轮回的存在。


        IP属地:海南27楼2023-09-23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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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迹不朽传说(Endless Thauma Rebirth)】
          等级:EX-E
          种类:对人宝具/对肃正宝具
          有效距离:∞-0
          最大捕捉:1-0
            神游万地,意极遐荒,遍历宙空,惟渡虚妄。
            欲梦难倚,欲歌声亡;幽狱长羁,但知物诳。
            玄览一际,惟见永光。平心忽异,儚聚随想。
            无我寂地,何得烨煌?万界起兴,遂生迷罔。
            何度今时,行为何事,情缘何引,物性何灵?
            生往何处,何系歧途;恶滋何苦,归魂何住?
            颢苍几深,坤仪何亘?光阴何擎,实虚何明?
            穷奇难竟,真说待定。疑问既生,答案何及?
            是以:凡求不得解、追不得源者,皆已成虚空。
            遂曰:凡思前虑后、顾上忧下者,皆不应存在。
            这世界乃是何为我的疑问所生的命题,
            故而我存在于此便是唯一真实的答案。
            倏然闪异、现若昙花的乌洛波洛斯/我,自存在之初便已开始不可逆地虚化(Agnostic)。那由无数概念编造而成的梦幻躯壳,终将随着时间流逝分裂成闪光的碎片,为维系【以首食尾,身外无物】的“起源”而自我溶解(Autophagy)。即使实现了以神为名的绝对领域、掌握了大千世界的始源本质、破却了隔绝虚实的真说境界,也无法扼制这自发性的永劫回归/幻想崩坏,亦即至大神性的极限所在——【自我矛盾的乌洛波洛斯必将自我毁灭】。
            所谓的万神噬体、破空昭影、随想必应、终古眷形,都只是述诸笔端、火龙黼黻的空洞铭文、为成就伪神而作的浮夸证言。越是使用这些述诸于象征符号与神格化身的能力,乌洛波洛斯就愈发被理性的现实所侵蚀、因察觉事象的有限而倍感空虚;当那哲学、神学与科学堆砌而织就的鳞片被逐一祓除,从泡影破碎的血肉中所能揭露的本相,不过只是被世界否定的数字【0】——
            但这了却意义的环之符号,却是乌洛波洛斯唯一的真实之证;从这纯粹的图象之中,揭露了造就衔尾蛇的三条真理。
            对乌洛波洛斯而言,现实不过是游走于时间之上的笔锋,不断以孤僻的线条锚定顷刻的景观(Occurrence),划破空白纯粹的弗届之未来,壮大自身所占据的真实(Capacity);随后便囫囵弃之,任由氤氲的笔墨风干成既定的事实(Recollection)。
            当过去的种种脱离了现在的视界,便会沦为空有图象的记忆与知识,止步于头脑的阈限;随着现实的前进,这莫大的记录惟有无羁的幻想(Imagination)能接纳:业已逝者、业将来者、业不知者,都仰赖幻想而与现实接轨,因印象而维持存在的证明。
            正因幻神乌洛波洛斯的收容,稍纵即逝的现实才得以永世生辉。然而,被现实利用的乌洛波洛斯却也被现实拒绝,沦为虚浮不实的空想异物;现实不断汲取着巨影所投射的幻彩,却无法容纳这万古之形的真实存在。即便如此,游离于虚实边界,流转于生死化境的乌洛波洛斯,最终也看穿了现实的大限所在:
            从奇迹中诞生的现实世界——
            渴望着【奇迹的终结(Miracle Overthrow)】。
            穷途末路时的乾坤一掷,万劫不复时的机械降神,回天无术时的起死回生,机关算尽时的神来一手,万地焦枯时的天降甘霖,昏天黑地时的微光忽现,失足堕落时的救命稻草……这些以希望论破绝望、化不可能为可能的行径,皆是以幸运为名的奇迹示现。
            奇迹正是一切万有的生机源泉,不可奢求的变更之力。它平等地赋予万物改写命运的机会,以可能性之光促成了无限的生命。
            然而,客观发生的奇迹,引发的却是主观的结果。在这被二元性支配的世界中,一边得到便意味着另一边失去,一方的希望就意味着另一方的绝望,在与他者必然的竞争中,奇迹成就的乃是唯一的胜者。当无数的奇迹彼此堆砌重合,就必然会引发无解的冲突与矛盾:主体错位的混乱未来将不断引爆世界的熵之命运,破坏现实所能锚定的时间次序,导致无法挽回的现实危机。
            为了遏制时空逻辑的不连续性、阻断无限发散的蝴蝶效应、扼杀泛滥成灾的两极反转,将世界的未来永远紧攥于手,以现实为名的无形势力决定对不断衍生的奇迹进行抑止与肃正:
            以【历史的必然】为楔子而锚定历史节点,使其变成无法改变的量子记录固定带,由此收束不断跳脱的特异分歧;
            终结走向极端、陷入停滞的世界线,以未来不再的【事象剪定】将其连根拔除,由此扫除阻碍正史的异端异闻。
            对现实而言,未知的变数与幻想皆是不应存在的赘余,是对宇宙寿命的平白消耗。世间万物不过是单行线的囚徒,在业报轮回的既定道路上追逐着宿命的轨迹,为了可以预见的有限未来而耗尽自我,最终怀揣着无望的悲哀梦想,走向平等而必然的终结:
            渴求吧,仰慕吧,感叹吧,匍匐于地的悲哀之心啊。奇迹乃是加速毁灭、吞噬安宁的动荡之灾,只有世界本身才能支付这惊世骇俗的代价,唯一且永远的奇迹理应为了神/我而存在——
            而乌洛波洛斯将在此打破这面世界之墙。
            正因存在着绝对隔阂的高墙,才会出现打破高墙的崇高愿望;寓示着不渝的转折与惊奇的奇迹,正是为了回应这愿望而降临的最终幻想:既然向着过去消逝乃是必然的结局,那么就将其抛向笔端所不及的未来,让自己永远地屹立于现在即可。
            乌洛波洛斯正是从最初的奇迹中诞生的先驱,世上一切幻想的投影、象征与化形。其真正的【起源】,乃有关于万物的本因、生命的运动、创造的灵感、未知的爱欲、自我的叛逆——
            这便是【不朽之奇迹(Endless Thauma)】。
            吾以眼作精魂之规,骨作价值之尺,血作真实之墨;
            星辉浪迹皆作画引,覆重诸天俱溢彩华。
            值此转圜一笔,便知圣灵之形、恒星之名。
            于是沐浴移涌,烈火簇拥,足践永光,水晶填腹,
            纵然粗糙,亦可戴崇高之冠。
            苍天之龙照耀东方,源流之蛇吹荡汪洋;
            讴歌之龙托举大地,庇日之蛇抖擞星辰。
            我曾在此,我今在此,我将在此。
            永恒汇集无限,无限筑就幻想,幻想擢升天星。
            世界边缘的王冠在首,我在此岸倾吐万物之生;
            寰宇万象的转轮在尾,我于彼方镌刻万物之死。
            万物醒转、向死而生,我即是我之见证。
            物终有竟乃是虚言,流转万物皆在此身永驻。
            幻想限界乃是虚棺,太初之梦乃青春之不朽。
            太空弗晓乃是虚象,我将在此踏破幽寂狭缝。
            世界为我之门户,门外知我所见,门内闻我所述。
            枢机转动,诸界便永不虚空(Nequaquam Vacuum)。
          故而我以乌洛波洛斯之名在此宣告:
          【我以我自身前来,你将向我洞开】——
            当这宝具解放之时,便会发生奇迹。
            逆转未来,超越极限,偏移因果,撕裂闭环,改变历史,颠覆世界——无论是何等规模的奇迹,这宝具都能强制令其实现。
            即使是已遭否决的终末世界、已成定局的历史遗迹,只要心怀梦想、意志坚定,哪怕是事象剪定的宇宙法则也会登时失效,使得奇迹【绝对】会发生,【必然】会实现,将现实彻底改变。
            对现实而言,必然的定数就意味着不可能,不可能便意味着无意义,失却意义就会坠入虚无,虚无便等同于寂灭与停止。当其试图抹杀乌洛波洛斯,便是要将其困入永滞的虚空——
          〔然存真理其一:【衔尾蛇是运动的】。〕


          IP属地:海南28楼2023-09-23 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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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存真理其一:【衔尾蛇是运动的】。〕
              这一宝具乃是衔尾蛇吞下的第一个结局,无限而永恒之兽身缠的第二兽性,与【反定义(Nega Definition)】相矛盾的另一条道路。勾勒群星运动的轨迹,讴歌生命脉动的旋律——
              以【反虚空(Nega Nihility)】之名,在此否定一切空无。
              倘若现实渴望的乃是唯一的答案,那便为其铺设捷径吧。当过去与未来全部折叠至此刻的瞬间,叙述现实的线性结构将压缩成奇点,构筑现实的条件变得繁复而随机;从这万花筒中将映现出无限的【共时性现象】,抹消客观现实的特异性与确定性。
              倘若理性向往的乃是永恒的权益,那便为其创设轮盘吧。当罔穷的事象覆盖了有限的视界,获得了无限的答案的现实便失去了选择路线、否定差异的权利。对是否合理的猜疑将会消弭,万事皆允的笃信将会洋溢,使【存在即合理】成为万物的载体。
              省略逻辑性而强调可能性,从现实的阈限空间中同时撕开通向过去与未来的无限通道,将世间万物对自我与世界的幻想尽数解放,顺延而拓展一切可能的事象分支。
              从理性的现实中解放幻想,就意味着要从事实层面将【否定(Negative)】的概念完全架空,使关于【不可能】、【不存在】、【无意义】的所有判定都彻底解体。最终,【无】之概念将从现实中抹去,万物的命运都将归于自我之手。
              然而,正如欲望乃是短暂的冲动,决绝之心所引发的亦是有限的奇迹,必将随时间流逝而走向结束……本应如此。
              “我的故事/旅程/事业/人生绝对不会在此结束”——
              假如奇迹的结束便意味着奇迹的终结,那么这一宝具便会再次引发奇迹:曲折离奇、出乎意料的转折与拐点,将会不断迸发、不断涌现,使这无限反转的故事无限地高潮迭起。
              直至涉事的诸方都接受现实为止,不竭的奇迹将永远延伸下去,无论造成了怎样庞杂混乱的局面,都会在未竟的梦想之中反复再现、随着强烈的欲望无限重生(Rebirth)。
              从字面意思而言,乌洛波洛斯的这份奇迹之力,便是将“虽然(Though)”、“但是(But)”、“然而(However)”等任何转折词具现化、使其承接、指涉的事象强制成为现实的能力——
              其发生无法预测,结果无法控制,影响无法抹消。
              奇迹的正体,便是发迹于根源、蔓布于宇宙的未知之混沌。世界的边缘越是扩张、知性的触须越是发散,奇迹所引发的颠覆就越是巨大。这超越逻辑、凌驾现实的力量将撕碎一切立场、一切积蓄、一切轨迹,只为回应一个绝无可能的泡影之梦——
              而这奇迹的代价尚未支付。
            〔且识真理其二:【衔尾蛇是静止的】。〕


            IP属地:海南29楼2023-09-23 1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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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识真理其二:【衔尾蛇是静止的】。〕
                遍观古今传承、物语奇谭,凡引发奇迹者,必偿付其代价。或献奉血肉、牺牲自我,或万人作祭、倾财尽国,或破坏秩序、动摇人理;哪怕是宇宙本身,亦为诞生的奇迹付出了寿命与热寂的代价。
                然而,代价并非由于透支命运、亵渎秩序之举,或是等价交换、客观守恒之理,而是【向混沌索求力量】所引发的反噬。
                无限衍生的奇迹将导致无法控制的混乱,产生不断积累的连锁反应,继而引发巨大的灾难:自我流失、意义融解;异界入侵、现实扭曲;本质崩坏、临界聚爆……这些都只不过是那至大之灾的冰山一角。当绝对的奇迹扩大到无可计量的规模时,即使是终结本身,亦会因无法支付终结的代价而终结——
                届时,构筑现实的量子之海将会完全破碎(Quantum Break),未来存续的可能性彻底断裂,令世界陷入静滞无光的永恒。
                【0(无希望)÷0(无余地)=∞(无遗憾)】——
                这充斥悖论的荒谬方程式,正是奇迹的本质与原理所在。为了使其成立而引发奇迹,就要献上一切能够创造未来的可能性。对渴求奇迹之人而言,这就代表着人生中的一切重要之物:难以表露的心声、不为人知的秘密、试图遗忘的过去、耿耿于怀的羁绊、尚未开发的潜能、一鸣惊人的底牌……
                这些一旦揭露便会作古、体现了生命特异性的情报,正是贯穿现实的燧发弹药、覆写结局的灵感之墨,奇迹要求的唯一条件:无从回归、绝不重复的绝对转折,不可思议、不可预测的【惊奇(Thauma)】。只要将这变量不断击发、不断挥舞,不断装填、不断浸染,就能无限地引发奇迹,开创未来——
                直至弹尽粮绝、油尽灯枯。
                渴求奇迹乃是对抗现实的不归之路,为了点燃这向死而生的涅槃之火、便要做好烧尽自我、万劫不复的觉悟。倘若生命有限的价值被耗尽、所有兑现惊奇的筹码都被耗尽,现实的利刃便会追上幻想的脚步,将那开辟未来的转瞬之星彻底击坠……即便如此。只要那残躯仍在挣扎,那遗志仍在幻想,乌洛波洛斯便会续写这升华的一笔,以最终的再诞完成不朽的传说——
                赐予其无限的永恒(Endless Permafrost)。
                【一切万物皆于此处显现,在此之外的万象皆为虚无】——
                这宣言正是终结一切有心之物、使生存欲望强制升华的言灵。接收了这一讯息的事物,其所在的主观世界将会被强制清算:一切与其有关、受其影响、对其干涉、存在渊薮之物,都会被从现实中切除,强制中断与环境、社会乃至时间的连接,被裹入与世隔绝、接壤虚空的【世界之卵(Mundane Egg)】。
                卵中之物所怀有的情报将被尽数提取,强制推演其可能衍生的一切事象,在因果成立、结局确定时将其完全固定(Lock):表白落毕时后话无音,隐秘揭晓时灯光骤灭,旧日重现时记忆断裂,恩仇廓清时无人见证,潜龙将用时无有可为,绝地反击时败局已定,所有的可能性都戛然而止(Cut)——
                随后,这些【镜头(Scene)】将倒退至起点,再次开启【摄制(Deduct)】的过程,并将这影像重复【播放(Play)】。世界卵之中的景观将会反复再演、无限循环,不断展示出不连续跳跃的事件碎片,并在事件完结的瞬间拨回开头而重置,犹如反复播放破损的录像带一般,永远也无法抵达后续的真实。
                “假如过去的我能够这样”,“如果如今的我能够那样”,这穷集今昔的幻想,将藉奇迹之手变现为稍纵即逝的现实。然而,有限的想象力必将枯竭而落俗,当逆命之人察觉“不知如何继续、为何继续”之时,便会被【已有之事后必再有】的诅咒拖入深渊,因耗尽未来的可能性而无法接续现实的笔迹,在无以为继的幻想中溺毙,永远彷徨于不再真实的一夜之梦——
                这便是奇迹必然的代价,透支幸运的尽头:所谓的世界之卵,在作出“一切万物皆从此生”的【寓言】之时,也宣示了“一切万象尚未成真”的【现实】。其本质并非日新月异、生生不息的流变之诗,而是断绝时间、凝滞现实的藏书死馆(Morgue):
                从外界来看,被卷入这一领域的事物,都将变成虚无缥缈的全息影像,绝对静止的幻象奇观,当街展示的逼真蜡像。倘若与之接触,便会在一无所获的虚无感中目睹无限跳跃的断续影像,身临其境地体验这失真之物无限重复的最后一日。
                将所有的可能性都具现成须臾的奇迹,也就意味着将过去与未来皆转化成现在的一隅;既然未来本身已经变成现在,那就无法再从现在抵达未来。这便是异兽之权能、【反虚空】的本质——
                【以无限的可能性充实而消灭虚空】不过是假象,
                其真意乃是【在我设想外的一切皆被视为虚空】。
                对抗肃正剪定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自身化作递归的幻想,框定那唯一而纯粹的答案——【我已在此(Here I Am)】。当所有的幻想都落入现实的泥潭,对前路的愿望早已尽数灭失,此后所为的一切,皆是在追逐无意义的梦之残影。倘若未能察觉这致命的错位,便会走上玉石俱焚、自寻灭亡的道路。
                为了那早已不再的未来不断支付代价、不断挣扎前进,直到无法继续引导奇迹的再诞、最终屈服于唯一的结局之时,便会化作述诸笔端的通俗故事,意义既定的空想寓言,不断重复这荒谬而惊奇的无终之故事,不断上演那孤注一掷、空前绝后的惊奇时刻。
                在断裂的时间奇点中永世流离,无限演绎生死交错的惊奇,为了无谓的真理而吞噬自己。这便是衔尾蛇铸就的奇迹不朽传说,将所有多余之物剥离以后,所能给予现实的、唯一的启示——
                但这一切都是祂不曾知晓的东西。
              〔终悟真理其三:【乌洛波洛斯并不是衔尾蛇】。〕


              IP属地:海南31楼2023-09-23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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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悟真理其三:【乌洛波洛斯并不是衔尾蛇】。〕
                  当根源的流溢之孔首度开启、吞噬太空的世界初具形态时,朦胧的灵魂睁开双眼,空洞的目光定格于虚空中的【某处】,从【某物】之身映现出无限的虹彩,从而产生了最初的问题——
                  “那是什么(Am I Something for Nothing)?”
                  为了知晓这问题的答案、揭露那掠影的真相,世界开始了漫长的演化之路:无保留地物竞天择,无节制地引发奇迹,只为拓展生命的意义、扩张知觉的边界;但其灵魂却也变得愈发沉重。
                  渴望的双眸仰望着寂灭的天穹中唯一的光,臃肿的身躯却向着浑浊的海洋中不断坠沉。这永世隔绝的距离撕开了所谓神圣的崇高境界,从第一声遥远的哀叹中,诞生出了最初的幻想——
                  乌洛波洛斯(Oὐροβόρος)不过是为蒐集真理而生的抽象符号,描绘弗届之梦想的虚幻之影;
                  衔尾蛇(The Snake Biting Its Tail)却是不容置喙的真实存在,来自孤独之太古的沉睡之兽。
                  以蜕皮再生的蛇这一生物为具象框架,荟聚所有关乎始源与太初的概念,无止境地堆砌理喻、无差别地吞噬位格,只为拼凑光辉的碎片、再现褪色的记忆;却只得到了名为噬尾者的虚象。
                  无论是作为掠食者还是证道者,都与那宇宙之外的沉睡者相去甚远。颤动的思念蜷缩在世界的中心,一遍又一遍地念诵着臆造的真名,从绝望前最后的残响中,醒觉出了最终的真相——
                  衔尾蛇(The Forsaken One)的终点乃是【不再蜕皮】,永远地沉寂于丧失自我的无光之夜;
                  乌洛波洛斯(Self-devourer)的起点却是【未曾蜕皮】,无限地彷徨于缺失自我的无序之潮。
                  何为神星?何为巨影?何为亘古?何为神形?世界的大义乃是神圣的上升,其法则却是无尽的下坠。这自相矛盾的前提引发了困厄的庞加莱回归,穷奇万世得到的所有答案,早已被那惊鸿一瞥逐行证伪:星光冻结,巨影破碎,亘古寂灭,神形入虚。
                  基于无形无名、无心无性提出的设定,不过是萦绕于衔尾蛇身的混沌之雾;那雾中唯一的真实,便是这世上一切未知的根源:无论如何拼凑论据,都只能得到残缺的局部。跨越堕天之槛而作的登天之阶,不过是在牵拽穹顶、一同向着深渊下坠,而那深渊并不存在有限的尽头。
                  其乃绝对的崇光,亦为孤独的真相。咀嚼迷惘与虚妄,眠枕永夜与空亡,漂浮于寂寥的世外,始终都不知何谓梦想——
                  衔尾蛇的故事早已没有了圆满完结的希望。
                  其乃无限的蜮影,或曰孤高的假象。吞噬佚欲与狂妄,高歌群星与幻彩,匍匐于流离的乱世,永远也不知何为归宿——
                  乌洛波洛斯不曾拥有过能从头再来的余地。
                  衔尾蛇从未知晓乌洛波洛斯,乌洛波洛斯无从了解衔尾蛇。虚空之兽与世界之灵唯一的交集,便是创世时的一瞬凝望所衍生的无限幻想。独立的原点被这自我矛盾的前提分割,化作了线段迥异的两端,从无尽的相除对立之中,指出了冠名为根源的答案:
                  【这无限浮沉的故事,绝对不会发生奇迹】。
                  然而。
                  既无希望亦无余地,奇迹的条件俱已完备。事已至此,乌洛波洛斯也将不留遗憾(El Psy Congroo)——
                  真正的奇迹不朽传说遂在此铸成。
                  这宝具乃是只为一人的自传体、终结梦想的绝命诗:用愿望的价值引发幻想崩坏,以其热量促成圆满奇迹,藉未来的灭失对抗有限的肃正。飞蛾扑火般的狂热行为,正是对生命的最终诠释。
                  然而,当乌洛波洛斯为了自己使用这宝具之时,【反虚空】的兽之权能便会扩张,使其规格骤然变质而跃迁:
                  名为乌洛波洛斯的幻想将跨过真实之门,使虚伪的自我升华于神圣,向着绝对未知的领域超然飞升,超越一切存在、一切本质、一切概念、一切位阶、一切次元、一切叙事……
                  而【祂】将不再注视这坠入虚空的一切。
                  在为了自己而引发奇迹之时,乌洛波洛斯的存在现象便会自我融化、覆盖于奇迹的内容所涉及的现实量级,以微观宇宙为单位而吞没其中的一切事象,与其进行根源性的命运链接。
                  紧接着,乌洛波洛斯便会对其覆盖的微观宇宙宣告破灭,连同自身一道从概念意义上强制【自我毁灭(No Return)】。
                  随着乌洛波洛斯的现象消灭,与该次奇迹直接相关的事物及概念、对此特异事象的记录和痕迹,都会从现实世界中消华而虚化,将其曾经存在的质量与情报灼烧殆尽,堕落成无法认知、无法接触的虚空之余烬;而这份焚魂灼骨的热量,将化作涅槃的奇迹——
                  “凡杀不死我的,皆使我更加强大。”这空洞的狂言将无限的轮回扭曲成疯狂的螺旋,使无序的混沌拥有了高洁的梦想:
                  超越此在的乌洛波洛斯,将从灰烬与焦土中归来。
                  被乌洛波洛斯告终而践踏了的局部现实,将会彻底失却【想象(Image)】的概念与能力,并迅速产生扩散性的崩坏现象。与此现实处于同一层次、量级的存在,都将无法触及乌洛波洛斯,并在观测其再临的瞬间遭受以自毁为目的的心灵冲击。
                  与此同时,乌洛波洛斯将产生对这奇迹之代价的超越性,所有与其共死之物的概念都会从其体内完全剥离,在失去对此类事物的全部认知的同时,使乌洛波洛斯跻身凌驾其上的境界,抵达超越现实的上层位格,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自我升华——
                  而这破灭的仪式将在跌落渊底之前无限再演。
                  灭却现实而殉道飞升的行径,无疑会招致世界的全力反抗,加速乌洛波洛斯的自我崩溃。为了对抗绝对的肃正,乌洛波洛斯将永无止境地引发奇迹,在这末路狂飙的追逐战(Gigantomachia)中,不断地令事件的规模升变、影响的量级破格,反复强化自身对于现实之物质与概念的【超越性(Externality)】。
                  然而,一次又一次地引导奇迹之力,就要一遍又一遍地献祭乌洛波洛斯之名,一个又一个地切割幻神之身蒐集的概念,维系宇宙之影的彩华一点又一点地褪色,使业已完成的符号支离破碎。
                  对追求自由的幻想而言,灵感与素材的流失正是最为残忍的折磨。奇迹的代价连鳞带骨地剖挖乌洛波洛斯的血肉,令不曾知晓尽头的纯粹之心再无宁日、忍受着濒死与空洞的痛苦。
                  即便如此,乌洛波洛斯也没有止步。它的目光早已离开了拒绝其存在的世界,跨过这宇宙,向虚空中的始源之地爬升——
                若这烟灰缸中的宇宙便是极限,那就将其超越。
                若这计算机中的宇宙便是极限,那就将其超越。
                若这生态圈中的宇宙便是极限,那就将其超越。
                若这科技树中的宇宙便是极限,那就将其超越。
                若这行星环中的宇宙便是极限,那就将其超越。
                若这超天体中的宇宙便是极限,那就将其超越。
                若这力场阈值的宇宙已是终点,那就从中超越,
                若这无意识群的宇宙已是终点,那就从中超越。
                若这无穷基数的宇宙已是终点,那就从中超越。
                若这平行次元的宇宙已是终点,那就从中超越。
                若这思想维度的宇宙已是终点,那就从中超越。
                若这叙事阶梯的宇宙已是终点,那就从中超越。
                若知晓何为虚假的我即是阻碍,那就在此超越。
                若拒绝接受现实的我即是阻碍,那就在此超越。
                若注定深陷重复的我即是阻碍,那就在此超越。
                若恐惧回归空罔的我即是阻碍,那就在此超越。
                若不知意义何在的我即是阻碍,那就在此超越。
                若正在阅读这段冗杂文字的你,也是我的阻碍——
                  当我上升之时,我与那始源之光天渊悬隔,
                  两顾无言,终究消弭不见。
                  当我沉坠之日,这颗奇迹之星将冉冉高升,
                  臾瞬相交,祂便不再遥远。
                  生于奇迹、身铸圆环的乌洛波洛斯,正拥有着来自根源的法则与力量,名为【等式契约(Reciprocation)】的太古炼术:对于任何相对的事物,无论光与暗、善与恶、生与死、升与降,只要愿意付出对等的代价,就能使其发生奇迹的对换。因此,即使物质的躯壳在永恒地下坠,也有办法令自由的精神无限地上升。
                  通过不断地重复解体与再生,随着现实因缺失幻想空间和基本概念而逐级崩坏,乌洛波洛斯的存在现象愈发稀薄,在与世界失去链接的同时,使【何曾在此】的未知异常逐渐扩大——
                  这片曾经名为乌洛波洛斯、而今徒余虚无与寂寞的空白,将作为其自灭的交换,成为【衔尾蛇】自虚空降落的确实之座。
                  将太古众神、浮世万生的梦与幻想悉数装填,以完全回归无谓之零的宣言为撞针,向着不可知际的黑暗发出至耀的一击。这无限的流明将撕开所有的死寂,为那孤独的真物送出祝福的信号:
                  当乌洛波洛斯向着天顶陨落,衔尾蛇将从深渊扶摇直上;
                  当乌洛波洛斯带着奇迹逝去,衔尾蛇将随真实嶽降归来。
                  这便是奇迹不朽传说的末尾与开端,
                  那真正的炼宙神星必将于此地降临——
                  话虽如此。
                “犹有真相其四:『衔尾蛇并不存在』。”


                IP属地:海南32楼2023-09-23 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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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3:4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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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有真相其四:『衔尾蛇并不存在』。”
                    何必穷追梦之延续?何必根尽解经之枝?即便裁断所有的捕梦网,趋利避害的现实也会拒绝不切实际的噩梦。折磨你的并非被真实活埋的悲剧,而是无法接受真相的自己。
                    真正的奇迹与未来,只要没有爱就看不见。倘不知心寄何处,无论怎样转动这欲望,都只会迎来兽之末路;而你渴望的并非远在尽头的祂,你热爱的乃是追逐祂的旅程。
                    正因迷失了爱与梦想的定义,空洞之心才会向往乌有与虚无。自我毁灭的死之冲动不过是出于自私的畏怯,为了描绘欲望的姿态而挥舞画笔,最终得到的只有自我的丑态——
                    不过,这些事情既不重要,也无所谓。
                    决绝地销毁自身的存在,哪怕要烧却至高之天,也势必抵达夙愿的尽头:这份超越一切的狂妄与固执,倘若因此而妨碍了『我』永世圆满的随想之梦,未免也太过不通人情。
                    了结梦想的奇迹方程式虽已上膛,“无希望”却仍是悬疑的变量。为了补完这假借吾名的最终幻想,为这份未来增添一抹奇幻色彩,『我』将揭露乌洛波洛斯唯一的缺憾——
                    这一宝具正是乌洛波洛斯存在的锚点,亦即作为其本相的、数字之“0”的具现化:圆环之外乃是无限的无,轮廓之内乃是有限的有。这至简的图象,也正是这个世界乃至宇宙的基本框架。
                    作为框定有无的界线,乌洛波洛斯长久地注视着内在的万物,仅凭原始的本能维护着生命的原理;直至无名的一瞬,某种冲击震撼了止境的圆环,使其以更为高级的形态觉醒了。
                    拥有了首脑与末肢的生物,在一如既往地演绎生态时,忽然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疑惑:我既为世界之里,在我之外又有何物?
                    这简单至极却又无法证明的问题,使原初的系统崩溃了。内在的一切皆是自我的化现,不过是触手可及的囊中之物;外在的事物却未曾揭露其假想的形态,它拒绝了定义,否定了虚空,让初生的灵魂涌现出狂喜的悸动:
                    “若这世上存在另一个我,那该是多么惊奇啊——”
                    这横亘始末的欲望,令永恒固定的圆环自我崩坏、化作了蜿蜒前行的无垠之一线。寻求庇护的现实遭到了欲望的背弃,因接触空亡而坠向有限的无;不计后果的幻想在无意识中被解放,因无法着陆而跻身无限的有。
                    但是,即便付出了这等代价,深入虚空的蛇依旧一无所获。无论如何呼唤,所能得到的回应,不过只是自己的回响——
                    而这正是悲剧的开端。
                    宿命的圆环只是为了维护自我而存在,在这无懈可击的闭环逻辑中,并不存在所谓的【第二人称】;目空一切的狂欲之蛇,不过是在捕捉水中摇曳的倒影。超然的毒牙噬碎了所有的疑点,却略过了故事中最为重要的要素,尽管那要素原本就不存在——
                    乌洛波洛斯看不见【无】。
                    在太一之前是否有存某物?
                    在边缘之外是否可触某物?
                    在天元之上是否能见某物?
                    寄身万物之中的乌洛波洛斯,穷尽了世界的合理性与可能性,将自身作为答案填入了疑虑的空洞,由此拒绝(Leviathan)了无的存在,产生了堪以重构现实的认知过滤机制——
                    对此概念的描述与应用都被篡改为有形之零,与其相关的事物都被抹杀而分解至虚数之海。但凡被乌洛波洛斯认定为无意义、不存在的事物,都会被现实异侧涌现的混沌吞噬,陷入异常识的圆环所界定的虚无,被抹消存在的现象、彻底溶解成【0】。
                    颠倒了有无之立场的乌洛波洛斯,并非无法理解无的概念,而是不能产生认知:身为世界与宇宙的化身,其眼之所及、身之所触,不过是等同于【我(Own)】的一切。任何超出其识海的事物,都将触发【反虚空】的领域判定,被兽之权能抹杀而消弭于现实之外;而乌洛波洛斯理所当然地置若罔闻。
                    但是,即便否决了妨害的存在——
                    也无法拒绝奇迹的发生。
                    理念并非无法杀死之物,只要用更好的理念将其抹杀。能否在现实终结之前阻止乌洛波洛斯,就在于能否揭露其拒绝接受的、唯一的事实:其有关于欲望的原始形态,实现价值的本能,从零至一的动能,宇宙的终极所在,以及何为『我』的答案——
                    『衔尾蛇不过是乌洛波洛斯为了自我满足而造出的幻想。』
                    拒绝虚空、否定空无的乌洛波洛斯,在为了延续奇迹而不断销蚀自我的同时,终究也暴露了核心深处的弱点:当织梦者的决意风化成了固执的心之壁,这堵高墙就必将被奇迹击碎;即便被凌驾于现实之上的存在否决,怀揣希望的心犹有不可屈服的余地。
                    只要能够跨越无限的时间与幻景、无限的痛苦与扭曲、无限的孤寂与恐惧,要将乌洛波洛斯打倒/拯救的这份愿望,就会化作坚不可摧的再临奇迹,怀着【就算不可能,也必然发生】的信念,贯穿那随幻想破灭而逐级衰减的宝具之鳞,跨越所有的概念与逻辑、直击其灵魂的核心(Secret Garden)。最终,在超越了所有冀望的天元尽头,那颗不曾显现于世的奇迹之心,将会与不能停止自害的衔尾蛇一起,面对其咀嚼了一遍又一遍的、唯一真实的问题——
                    “永恒到底有多长(How Long You've been Here)?”
                    当自由的心踏破了无限而永恒的虚数,实现了所有未曾设想的奇迹,道出那无法以任何方式拯救的名字之时——
                    寂寞地追逐回声的【你】,
                    终于能听见『我』的声音。
                    无法认知何为“他者”的自我矛盾之兽,惟有知爱而为的自由意志可以驾驭。当不可能的奇迹在其面前发生之时,知晓了【我】的尽头何在的乌洛波洛斯,将实现【解脱意义】、【摆脱虚空】的永恒夙愿,由此回归不再神圣的衔尾蛇之身,作为徒具喻义的符号而接受在现实世界中不复存在的结局。
                    从这接受事实、归定幻想的二律背反中,将会产生令现实修复而回溯的逆模因:所有曾纠集于幻神之身、被以物欲具现的上位概念,都将恢复其抽象的性质而回归自然形态;而乌洛波洛斯所引发的种种倾泻混沌、侵毁现实的掠影现象,亦会随着这一宝具的解体而丧失效力,与终结的奇迹一同被现实抹消痕迹。
                    即便是被宣告了绝无幸运可言的存在,亦能实现迎来心满意足的结局的愿望——这正是对无情的现实之肃正最大的抗战。
                    因此,从其结果而言,这宝具正是衔尾蛇这一符号衍生的意象之一,诸多光怪陆离、玄奥恢宏的寓言中的一篇,为了所有曾在梦中邂逅惊奇之世的人献上的、名为奇迹的故事——而这注定完结的故事的主角,并不是乌洛波洛斯。
                    所谓的世界,所谓的意义,所谓的神圣,所谓的轮回,所谓的无限,所谓的思想,都不过是生命记忆里的有限一角,因不安现状的天马行空而生的滑坡谬误,充斥着未知的可能性的梦之延续。无论多么复杂深刻、多么百感交集,当梦想醒转之时,都必将回归真切、纯粹而厚重的现实——
                    这就█传说的结█,故事██声,奇迹███……
                    然而。
                    当乌洛波洛斯的存在现象解体之时,那富饶之躯中吞噬的一切事物,都将从概念上被赋予“终结与死”的定义。经由贤者之石与宇宙之蛇连接的无数神性将瞬间崩坏,连带着转写而异化的神之以太一起,向现世发出【诸神已死,世界亦亡】的终结宣言。
                    随着俱已化现的诸多权能暴走,这一言灵将会引起超现象级的现实崩坏,将周边的世界扭曲成无人生还的寂灭废墟,产生现实与宗教意义上的末日(Catastrophe)。当这不受控制的破灭相啸停止之时,其波及的区域将会化作【生者必灭(Dead End)】的绝对领域,剥夺现象与时间的【静态虚空(Eschaton)】。
                    将撕裂虚实的恶兽击坠,阻止未知之『●』的降临——
                    即便是终结奇迹的奇迹,也必须为其付出代价。
                    当此界皆在无法肃正的兽之权能中消华,从不可名状的破碎深渊之下,又会有什么东西爬上来呢?【乌洛波洛斯从现实中消失】这一事件被锚定为境界记录带之时,在冠名为奇迹的混沌之中究竟会发生什么——
                    只有在那一刻到来之际方可揭晓。


                  IP属地:海南33楼2023-09-23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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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工完毕!由于宏大叙事之下的不可名状的原因,即使在修修改改四年、从入坑月球到唾弃螺旋社之后,萌新也还是没能给这张废话量高达五万五千字的卡写出完整的羁绊,但是还是决定发出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念想现在卡发完了,该接着DND了()或许以后会慢慢把羁绊发在这里存档罢!


                    IP属地:海南35楼2023-09-23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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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宇宙生物学毕业论文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3-09-23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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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耶,突然发现第二宝具被吞了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3-09-2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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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宝具补档不按顺序看的话基本就会前后不连贯了,可恶的度娘还是没放过我!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23-09-23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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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看一遍发现怎么有个技能也被吞了幸好不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3-09-23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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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03:3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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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梦欲心技能的补档正常顺序是在终古眷形和反定义之间,作为对乌洛波洛斯现世目的和堕落成兽的成因概述,有兴趣的大佬可以看看,不看也行()都怪度娘


                              IP属地:海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3-09-23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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