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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败将
金红色的轿子里,君彻正扶着不算安稳的肚子打盹,夹杂着寒意的暖阳映在他的侧脸,似乎这是片刻的宁静。
“你也醒了?”感觉到孩子的踢踹,君彻难免不软下心来哄着。
“娘亲很快回来,我们静静等着她好嘛?”
像是在跟孩子商议,可孩子终归是听不见,说到底有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积雪覆盖了灰色大地,于是世界只剩下了一种颜色——掩盖人心扭曲的纯白。
我找了你那么久,你却这么怕我。君彻呼出一口浊气,心里酸涩又别扭,他摸了摸自己近乎足月的肚子带着苦涩的笑意染上了他眉眼。
只剩下你了,我的世界只有你了。
“别不要我好吗?”
自言自语飘散在无人知晓的雪地里,凄苦的就像他当年伤透她的那颗濒临死亡的心。
.
离渊清回来的时候是在晚上。
她以为男人早该回去了没想到入眼的却是他依靠在轿身旁,硕大的肚子已有微微下垂之意,可他却只是微拖腹底,看向她的目光像带着黑夜中的雾气。
眼眶红了?离渊清走近搂住他的腰。
“等久了。”
“不算久。”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头,感受到她轻微的抗拒后又苦涩失笑,“你摸摸,孩子今天很不乖。”
“回去吧。”她没做回应只是将搂在他腰间的手悄悄放下。
不愿碰我吗?
“那皇帝老儿今天又对你说什么了吗?”君彻不安分地想要靠近。
离渊清皱眉:“没有。坐好。”
他压着肚子双手环住她的脖子,通红的左眼代表了他的妄念,“没有?怎么可能没有,嗯?你在对我说谎。”他一字一顿地说着。
“没有,”离渊清把头偏过去,两人目光交织又分离,“要生了就别折腾了。”
“你真的有这么在意这个孩子吗?”
“你还记得吗?我还给你怀过一个孩子,但你亲手把他杀死了。”
他的吻苍白又缠绵悱恻,明明在外面待了那么久的人应该浑身冰冷但当他们彼此相贴时,他脸颊的泪水却要将她融化。
“哭了?”
离渊清觉得莫名。
“开心的。”
“你什么时候又给我怀过一个孩子?我从来只鲛人生性狡诈,没想到竟也谎话连篇。”
“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不过那都是因为我惹你不开心了,你忘了也好,”君彻说得很慢,“我找了你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我很开心,也很期待我们这个孩子能生下来。”
离渊清:“什么意思?”
君彻垂眸:“没有你的安抚,我未必能生下这个孩子。”
离渊清:“我已经找医师为你诊查过,不会有事。”
那真有事也不敢跟你说啊,君彻心想。
“可你从来没有给我开过指,我产口那么小怎么可能——”
离渊清一把捂住他的嘴,正色道:“别说丧气话了。”
君彻低头却发现从这个角度自己真的看不见自己的脚了,“没说丧气话。”
“不过呢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如果到时候孩子我真的没生下来,你大可以直接弃我,不用考虑那么多,我已是残躯败体,孩子还有很多的未来。”
“他会有一个名字,以你这么的性格会给他一个好的身份的,这一点我从来不担心,他的人生会比我好,如果可以我希望他可以长得像你,像我还是算了我长得令人憎恨,你会怕就没那么爱他了,还是长得像你最好。”
他说了很多,唯独就是没有想到他。
离渊清:“想得很远,也很美。”
鲛人惯会用这样的路数博取同情。
“很远吗?”君彻笑了。
“别想那么多,该回去了。”离渊清冷漠道。
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君彻垂眸,“嗯,跟着你走了。”
【如果想看HE的宝宝到这里就可以停了,下文偏虐,不喜欢看虐的宝宝可以把上文的结局当做他们故事的HE。】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5-01-05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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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依旧平常过,唯一一点不同的就是,他们的孩子要出生了。
    夜里,君彻睡得不安稳,两腿间一股热流将他惊醒。
    “清清。”他推了推枕边人,声音颤抖。
    “嗯?”
    离渊清原本就觉浅,他稍一折腾她就立马睁眼坐起,“要生了?”
    “你别紧张,我没事。”身下的不知道是水还是血,君彻安慰似地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硬如坚石的肚子上,吃力微笑。
    “孩子有点急而已,你去叫大夫过来好不好?我在这儿等你。”
    “等我。”
    她第一次亲吻他的苍白的嘴唇,将他额前的头发撩起,又在他左眼的位置点了点,随后慌忙地下床穿鞋跑出门。
    “呃...”
    待她走后,君彻扶着发颤的腰小心翼翼地一点点下床,孩子的体位在不知不觉悄然移了位。
    “总说鲛人狡诈,第一次骗你还真不习惯,呃...”
    房门被他一点点推开。
    风顺着出口进来,随后又像没有似牵挂地跑走。
    打在他脸上的雪花片刻竟不融化,凝结在他的脸上化作了丑恶的条纹。
    地上的脚印被人踩得清晰,但落雪总是无情,覆盖了来人的踪迹也带走了他存在的痕迹。
    国师府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月色朦胧,这将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大风把太医府的门吹开,门口守夜的门童打着寒颤去关门却发现了站在门后的国师大人。
    “大人这么晚了您怎么?”
    “哎?大人您怎么哭了啊?”
    泪花滴落在她的指尖,又被雪花包裹带走。
    离渊清似乎忘记了她为何而来,原本推门的手像是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路过,多有打扰。”
    向来端庄大气的国师大人在此刻失了态,两行清泪暴露了她的无助与落魄。
    门童匆匆打开门想待客,但离渊清说完此话便恍惚离开,门童不懂挠了挠头就将大门带上。
    冰雪在空中飞舞,剐蹭在门面上留下道道划痕。
    ……

    元阳十年,天下太平无事,百姓安家乐业,又是开荒田种又是大丰收好不忙碌。
    又是一年,大家都在传元阳帝还要几年才能将国师大人娶进皇宫,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们两人从此就要这样纠缠一生时,一件惊天动地的消息把都有人都要吓了一跳。
    “这是...你的?”
    离叶舟是第一个发现也是第一个被吓了一跳的人。
    离渊清笑了笑,把脚边在扒自己裙角的孩子抱到哥哥面前,“不是,上周我到狸洲办事,在一家无人村落里捡到的。”
    “说来也意外,我也没想到这孩子竟能与我这般像。”
    离渊清说着说着便失笑。
    那孩子怕生得厉害,被抱起来还有点不适应,两手巴拉着离渊清的手臂不住地晃脚。
    “这孩子岂是是像?说是你的都不为过。”离叶舟也笑了。
    这孩子长得粉嫩,乖巧得简直叫人心疼。
    离叶舟将手伸过去,“给我也抱抱。”
    离渊清护崽子,“哈哈,不给。”
    “哟,还说不是你的,这样护着都不给我抱抱。”
    “真不是我的。”
    孩子环住了她的脖子,细嫩的肌肤轻轻蹭着她的脖颈,“或许这就是一种缘分吧。”
    离叶舟点了点头,“这孩子叫什么?”
    “他应该没有名字,”离渊清捏了捏孩子的脸,可爱极了,“就叫他……”
    “想好了吗?”离叶舟问。
    离渊清轻笑一声,“还没有。”
    “那这个孩子你决定怎么办?”
    “收他做国师府义子。”
    离渊清答得很果断。
    离叶舟走过来掐了掐孩子的脸,“你这小子好福气。”
    离渊清抱着孩子向旁边走了一步,“哥哥,你别给我掐坏了。”
    “又开始护着他了。”
    离叶舟笑了。
    离渊清实在疼爱他疼爱得不行,“他太小了,经不起哥哥你的手劲。”
    “那好吧,看来哥哥没人要喽。”离叶舟说着说着就要装模作样地离开。
    离渊清收起笑脸抱着孩子就要去追。
    “哥哥,哥哥你等等我啊。”
    “哥哥。”
    “哥哥!”
    ……
    嬉戏打闹声消散在风中,像被带走又像被就此凝固,停留在此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5-01-05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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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6:2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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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5-02-24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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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新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5-03-08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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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好久更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5-03-19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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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柳杏
            “还有力气,那看来恢复得很不错了。”君彻擦拭嘴边的血迹,轻笑一声。
            忽然,
            她呼吸一征,脑袋的昏沉还没令她反应过来,冰冷的吻就突然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的呼吸。
            男人舌尖的温度像是一团欲罢不能的火苗,灼烧着她跳动的心脏。
            一股暖流顺着二人的动作,逐渐流入她的体内,这股力量霸道而温暖,如春光沐浴,丹田处原本散逸的灵气在此刻竟然被这道外力缓缓牵引,汇聚成形。
            这是!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后知后觉的离渊清一把将他推开,“你——”
            “咳咳,”君彻托着五月大的肚子低咳不止,嗓音沙哑而带着丝丝无奈,“急什么?不想恢复仙力了?”
            “我之前观察过了,你一身仙力并非荡然无存,只是被人给强行锁住了,如今我给你解开了,不急着感谢一下我?”
            他说着只是揉了揉皱紧的眉心,托着肚子的手下意识缩紧。此番凝丹应该是废了他几百年的修为,且不说魔力自古便与仙力相冲,而且她的仙气属寒性中上等,他的魔气是纯阳,在一冷一热交加上想要完成冲击丹田怕是又得给他身体带来不少损耗。
            “感谢?”
            藏在背后凝起的星点仙力如泡沫般慢慢消散,离渊清心中暗叹一口气,打消了刚才在脑海中转瞬即逝的想法后,故作冷眼旁观,道:“你做这一切,不怕我日后东山再起,与你秋后算账?”
            “东山再起,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腹中隐隐有下坠的痛觉,他将她的手强硬地放在自己的腹顶,面色微沉,颇有些执拗道:“长这么大了,身为娘亲的你怕是从来没好好摸过他吧。”
            离渊清想将手抽开可奈何他的劲太大,只能蹙眉冷语,道:“摸他?即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君彻,假若你不曾做过那些事,这个孩子我尚且还愿放在膝下细心抚养,认为我的亲骨肉。”
            君彻将手放开,语气中带着三分愠怒:“不认他为亲骨肉,离渊清你还想认哪个种为亲骨肉?”
            肚子两侧被孩子顶出几个小鼓包,但被蒙在层层布料之下却冥迷,只剩父体被踹得难受不安。
            “回答我。”
            “问这些没有意义吗?”她拂开他欲想囚禁的自己的双手,气势不减,怒气反问道,“如今的我被你软禁,昔日光彩全无,只配做你的阶下囚,被你的藏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生不如死!别说偷情了,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去接触外界的人吗?”
            听到了这样反驳,君彻却一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该庆幸她现在恨透了自己吧?明明得偿所愿,可心却有万千不甘。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触碰她。
            “你……”
            “啪——”
            “别碰我!”
            她倔强地把头扭开,拒绝他一切的触碰。
            意料之中的事。君彻紧紧蜷缩起五指,停在半空中的手臂被人在下一刻给拍开。
            两人的视线交织又分开,最后都不约而同地落到别处。
            周遭的空气被包裹在沉闷的氛围中,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两人的心口喘不上气。这样的争吵从不少见,如果要与一日三餐相比,他们之间的每日争吵似乎永远更多些。
            他该庆幸,他该庆幸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该高兴才对。
            ……
            啧。
            “按时喝药。”
            良久,君彻终于是坐不下去了,他脸色苍白的起身。他承认在这场较量当中,是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离渊清,你好样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25-04-05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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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25-07-03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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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不更吗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25-07-23 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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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5 06: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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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5-07-2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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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5-07-2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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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八月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5-08-02 09:53
                      收起回复
                        第一章.强占所爱 (这一篇文我是打算写疯一点的,嗯,就是文章风格可能会疯一点,没有什么逻辑啊,强制疯批爱,不行就玩一次囚禁play,跟前面的风格不一样哈,嗯,没错。)
                        ———————————————分界线———————————————
                        雍容华贵的床褥上,女人赤裸着玉体,被冻得略显赤红的玉足露在外面,那皎好的面容上却透着一股莫名的红润,鲜艳欲滴的唇瓣被死死咬住,目光有意无意地停留在身前的男人身上。
                        “少主,奴家等您很久了。”女人随手拿了一件薄纱虚掩她那妖娆的体段,步伐轻浮地朝男人身边一步步地走来,身上隐隐传来一股暗香,“晚香,很是想念少主您呢~”
                        女人低笑一声,牵起男人的手往床边走去,“少主,您有几日没来看晚香了?莫不是真的是忘了晚安吧...少主您——哎!”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倾身吻住。
                        “闭嘴。做你该做的事。”
                        “是~”
                        那一晚,女人呻吟声和娇弱的哭喊声在屋外都隐隐可闻,她以为,有了今晚少主必定会在自己身上多留恋几分,可事实却是,今晚他来找她只不过是他在某人身上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撒气罢了。
                        一大早上,魔宫暗道的门被人突然打开。
                        男人带着一身酒气和怨气回到了那个地方。那个让他欲罢不能却无计可施的地方...
                        “停步。”
                        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倦意。
                        男人果真停步,因为他看见了——那道珠帘被一只玉手拂开,入眼的是一件银月暗花青莲古香缎春衫,与那声音相符的是那张依旧温柔可人的脸。
                        那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
                        “别踏进来。”酒味太甚。
                        女人只是轻轻地扫过他一眼,便垂下眼帘转身赤足离开。
                        又是这句,又tm是这句狗屁!
                        他不听,他不管!!
                        珠帘垂下的那一刻,被人又狠狠地掀了起来,珠子碰撞在一起的并夹杂着男人的怒不可遏的声音,“离渊清!”
                        听到他在喊自己的名字,女人终于抬眸正眼看他。
                        那是一双如寒夜般的眼眸,散发着丝丝冷光,白皙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只有无尽的冷漠和锋利到骨子的危险。
                        “你,又想做什么?”离渊清冷然。
                        君彻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做什么?离渊清,你说我想做什么?”他抚上她的脸颊,看她的眼神也不算清白。
                        离渊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倦了。”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而君彻明白,她也不是倦,她只是不想和自己做。
                        “好,好……”他说着,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双眼,笑得几乎癫狂,在那看不见的神情后,是他再也掩饰不了的执拗和偏执。
                        突然,他猛地伸手抓住了离渊清的手臂,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甩手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
                        床头的水晶花灯被打落,尖锐的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背,汩汩鲜血从伤口出留下,滴落在褥上的点点鲜血刺痛了他的眼。
                        离渊清不甚在意地抬眸正视他,冷道:“出去。”
                        “你知道,我不会从了你。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把我一直囚到死。”
                        君彻捏住她的脖子,把她逼到床尾,“放屁!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离渊清偏头,似乎是不想再看见他,闭眼道:“出去吧,靠我太近,酒气熏得我头晕。”
                        或许是她那语气太平淡不在乎,或许是他喝酒喝的头昏脑胀,他竟然鲜少的不听她的话,哦,或许他一直也不爱听,不过现在不重要了,他脑海里只有她,他想要她。
                        “你做什么?”
                        看见他在脱自己的外衫,离渊清倒显得有几分慌张。
                        “你觉得...我的忍耐是无限的吗?”他说着,更加强制地开始撕她的里衣。
                        疯了,都疯了!
                        离渊清挣扎着要去拿头上的银簪,但是被君彻一手打掉,双手被他一手钳住,动弹不得。
                        他倾身吻她,却被她咬破薄唇,鲜血顺着他伤口滑落到了她锁骨上,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的呼吸都不由一紧。
                        他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说出的话却如同恶鬼索命,“你说,要是让你们天界的人看见——他们引以为傲,不可一世的战神此时却仙力全失,还被魔界的人强占……哎呀,你说他们会不会被气死啊?”
                        离渊清一颤,不可思议地瞪大美目看着他,“君彻,你疯了?”平静温婉的语气里终于染上了几分情绪。
                        君彻心里多了几分平衡,“是啊,我确实是疯了,我是谁?我是魔界的少主君彻,无恶不作,从头烂到尾的魔界少主,你觉得单单一个疯字够形容我吗?”
                        又是一个强制吻,这次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无处可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人拼命地在挣扎,可他不想管,那是一场血与欲的混合,鱼水之欢,其中一人深陷其中,而一人却想逃离。
                        *
                        “听说了吗?”
                        “什么呀?”
                        “少主好像有身孕了!”
                        “多久的事情啊?”
                        底下的人在交流,听到前头传来警告的咳嗽声又只能把刚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5-08-0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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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5-08-15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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