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天刚破晓,一只信鸽从窗口飞了出去,飞出了血盟城,飞出了真魔国……
薇尔拉心烦气躁地踱来踱去。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悠闲地喝茶的玉宁,她火冒三丈:“你能不能别只顾着喝?说句话成不成!诚心兜我的火?!”但是玉宁并没有搭理他,继续喝自己的茶。薇尔拉气得上前揪住她:“有嘴没有?有嘴没有?”“行了,你到底在急些什么?”玉宁终于受不了了。“我能不急吗?他们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他们才去一天而已啊!”“你……”薇尔拉突然说不出话了。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人是她克星。不过整个千卉国,也只有这人和自己那俩小祖宗敢和自己顶嘴了。认了!“行了,急也没用啊!”玉宁劝道,“再说了,整个千卉国,除了你我,就他们几个魔力最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少一个安琪儿我就不担心……”这时,一只雪白的信鸽从窗口飞了进来,落在了玉宁的肩上。“是玉儿的信鸽!”玉宁拆开信,一读。薇尔拉的脸一下子僵住了……“相信我吧,玉儿有分寸的。”玉宁轻轻地拍了拍薇尔拉的肩。薇尔拉点了点头。她可以不信玉儿,但不能不信任玉宁!
清晨,一只信鸽飞入了真魔国,飞入了血盟城,飞入了一个满是花瓣的房间。玉儿看了看信,脸上露出了笑容。“安尼亚,过来一下!”“什么啊?”安尼亚走了过来。“待会儿,和我唱出双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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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头疼死了!”保鲁夫拉姆按了按太阳穴。“你醒了!”玉儿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啊,我,我怎么睡在这儿?”保鲁夫拉姆看着这张铺满花瓣的床,问道。“还说呢!就转身拿块毛巾的工夫,你就睡着了!推我都推不醒你!害我睡了一晚上地板!”安琪儿“抱怨”道,“起来,我收拾床!”“喂!”玉儿狠狠地拍了一下保鲁夫拉姆,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保鲁夫拉姆,华丽地摔倒。“活该!快洗脸,然后和我下去吃早餐。”
就在三人步入餐厅那一瞬间,玉儿“咳嗽”了一声,安尼亚立刻扑向有利:“魔王陛下!你今天更帅了!安尼亚想死你了!”“啊,我,我……”有利可是怕极了,生怕保鲁夫拉姆一剑劈过来。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保鲁夫拉姆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了餐桌旁。安琪儿立刻靠了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玉儿向安尼亚使了个眼色,表示“大功告成”。安尼亚便松开了有利:“委屈您了!”便和玉儿一起就座。弄得众人一头雾水。“保,保鲁夫拉姆,你不是应该勒着我的脖子,骂我花心大萝卜的嘛?”“为,为什么?”这次轮到保鲁夫拉姆好奇了。“为,为什么?是啊,是为什么了。”“有利,在你说话之前请先想清楚台词。”“呃,也对……”
“我吃好了。”保鲁夫拉姆放下了餐具,“走吧安琪儿。”“嗯!”“去哪儿?”有利问道。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赏花。”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虽然没有拉手,但走得特别近。玉儿在一次对安尼亚“说”道:“好极了。”“是啊!”安尼亚也还了个眼神过去。不过她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有利觉得有一些冷。保鲁夫拉姆,今天是怎么了?很反常啊!
“对了,有利,别忘记了,你是有婚约在身的!”说完,就拉着安琪儿出去了。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