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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克塞同人』水鏡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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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化,短中篇連載


1楼2010-08-10 00:54回复

    水镜浮云
    多年以后,当赛巴斯想起当年的两位少年时,觉得一切都只是附加在他与克洛德之间故事中的追记。他懒洋洋地看向窗外经过的喷射机上闪着灯光,忽然认为这个场景也很像是两位少年对他俩的定义。
    大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看来因为目前契约的特殊性,而居然去当了新闻主播的克洛德回来了。他俩同居的这层高级公寓在第十三楼,人类随着所谓的科技进步忘了过去所害怕的事物及意识,这还真是件好事……吧
    赛巴斯才想到这儿,克洛德的声音就随着一双环上自己腰身的手过来了。
    「躺在这里,又想什么?」爱吻耳朵并不是克洛德曾经的主人之专利,赛巴斯初识他时,这只蜘蛛就是如此了,细腻地爱抚着耳廓内的每个纹路,搔痒感让赛巴斯禁不住哼了哼。
    把自己的姿势从右侧躺换成左侧躺,赛巴斯让自己的胸膛稳稳地落入那个怀抱中。
    「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望着那双几千年都不变的金色眼睛,赛巴斯露出一个依旧清淡诡异地笑。
    「到手了。」
    望着克洛德拿下眼镜边微抬身往床边摆,吐出的话,赛巴斯有点无趣地想,他这个面无表情回答问题的习惯,看来是改不掉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克洛德放下眼镜后把身子整个压了下来,亲吻自己深爱的那双红眸,「我的表情是你专属的特权,只有你能看见我所有的感情」。大床上克洛德紧紧地拥住了自己独占的恶魔,在同类中声名远播的那张魅惑地脸,现在只对他慵懒地笑着。赛巴斯任爱人细细吻着自己的鬓角,用一句话让对方停住动作。
    「好久没去墓地了」
    金色的眼慢慢扬起视线,瞳孔刚好接住怀中人微皱眉头、不知是在嘲弄还是在回忆的垂眸,睫毛细细拍打着,有一阵没一阵地,像透了无意飞翔的蝶翼。
    克洛德笑了,第一步先在那端丽地鼻尖上啄了一下,然后承诺:「你说什么都好」。下一秒霸道到不得了的吻重重降临。
    过去的凡登海伍家执事便心甘情愿地交出了根本不需要的呼吸。
    他们俩并不是在那时才相识的。只是在那时才认清了对方在彼此中的重要性。
    两个恶魔执意要厮守在一起,呵,还真是个最恶劣地双人相声。
    赛巴斯想起葬仪屋那时笑到嗓子都哑了,之后对他俩说「那么两位伯爵的棺木就交给小生精心准备吧~~」
    克洛德在他思绪又绕开的这一刻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浓烈地说。
    「你说什么都好,让我们去看他们吧」
    在所谓的公元还没开始之前,在赛巴斯还没到埃及游玩之前,他就已经是同类中被耳语的特立独行者了。
    所以,当他在十九世纪末选择出现在夏尔面前时,对于食物的坚持早已根生地固。如同他喜好当时夏尔看见他时的那身打扮,是他在厌烦选择后的终极美学。
    那个男孩子有着漂亮到惊动他寂寞的蓝眸,无法被绝望蚀去的高傲凄艳无比、倔强得苍白美丽。
    这样的人类可是极少见的,在祭坛前恶魔想不起最后一次邂逅这等人物是在多少岁月以前。于是便牵起了那染上鲜血的小手,负责任地培育。用着如蔷薇藤蔓般地执着,不想男孩白白因契约就污浊了。
    只是还是没料到恶魔虽没有命运,却碰得上摧毁性的相许。
    那年代中特有的飞尘,到最后包裹了他与克洛德各自侍奉的主人。
    车子停下的振动震断了赛巴斯飘落在闭上眼睛时的宁静,他知道身边的男人就算自己没反应,还是会贪心地把自己抱下车。这种习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久别重逢,克洛德在那样递出邀请函前就在夜晚来拜访过自己。
    耳语,不断地耳语。在每个属于非人的夜晚中,持续不停地耳语。
    「我不会再放开你,我不会再遗失你」
    


    2楼2010-08-10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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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7:3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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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酷不是故意的
      克洛德在第一次见到赛巴斯前,就听说了这号人物,同类中说他是个美丽的怪物---这怪物的定义是恶魔思维中的那一种。
      那时候,还是巴比伦王国正盛的年代,走过曲曲折折的小弄,克洛德的恶魔耳朵听见了细微地男女谈笑声。
      ---哎呀哎呀,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喔,美丽的王妃。
      ---但是你现在不是很高兴吗?
      女人的声音清脆,很显然还在少女的范围内,语气快乐得一入耳就知道她在热恋中。
      ---我只是说,植物会让我的心情好点而已。
      男人的声音倒让克洛德皱起了眉,那音波中传来的振动,很清楚地表明是他的同类。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少女王妃问。
      ---现在我还不知道呢…这样吧,站了不久了,妳该休息一下了。
      然后克洛德感觉到王妃应该是被人抱了起来,他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巴比伦王引以自傲的空中花园,据说是因为安慰王妃的思乡之情所建造的。
      真是个留在未来的历史书上会让人很看得过去的【借口】,克洛德冷冷地想,继续他离开王都的旅程。
      直到巴比伦因通天塔彻底灭亡十几年后,他才从偶尔遇见的“老朋友”口中得知,引发那一切的就是当时他只听到声音的那个恶魔。一起喝酒时,认识很久的同类告诉他,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恶魔中被唤为「美丽的怪物」的不合群者。
      「身为王妃还会召唤我们,人类果然永不知足」,克洛德淡淡地下了个评语。
      坐在对面的同类听了这话,邪恶地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久,等克洛德瞪了他后,才小声猥琐地说了一句话。
      「那个王妃只是爱上他而已,并没有签定契约喔~而且后来他连王妃的灵魂也没要呢~吃下的是上帝派来毁灭巴比伦的天使灵魂~~」
      克洛德举杯的手停了。
      「利用巴别塔倾倒的时机,他藉此吃了好几个被派来毁灭却笨到让怒火盖了心窍的天使呢~~」同类愉快地笑着,看来挺以自己种族有人干下这种事为荣。「你说他是不是个美丽的怪物~?」
      美丽吗?克洛德想着,那把声音的确美得没话说。不过个性这么恶劣不羁的同类…有天还真想会会他呢。
      真正见到赛巴斯,是在又好久以后的事了。九世纪初的威尼斯共和国,在运河上一个修长的身影抓住了克洛德的视线。
      这么俊美优雅的船夫…可真是第一次看见啊。尽管克洛德在威尼斯,已经为了契约待了五年,但那个船夫的确是张迷人的新面孔,同类呢。
      抬手,为了当时侍奉的主人唤船,主人要成为人上之人的目标还在途中,这个契约还得花掉自己几年光阴吧,可哪个恶魔会在意时间?
      克洛德没有在那时搭上黑发船夫的船,但却在半年后嘉年华会的夜晚邂逅了一双美丽的红眸。虽做女装打扮,但纤细却又坚硬的全身线条,一看就知道是个男人。紫与灰黑的礼服及头纱,银色的半脸面具。
      克洛德的主人看上了【那位女士】,当他听到主人的命令时,禁不住嘲笑着连男女都分不清、光装着对金钱之欲望的头脑,但是他依然去了。
      自己的主人并不是个美男子…不过这时是不是美男子应该不再是问题了,问题是克洛德接近灰紫色的佳人后,听到的声音看到的绝色。
      「哪个笨蛋像你这样替主人来勾搭同类呢?」银色面具后如红宝石般的双眸嘲笑着自己。
      马上就认出了,是巴比伦王妃爱过的那个声音。
      克洛德感到有兴趣地扯了扯嘴角,接下来把佳人的手握住:「不愿意帮同类一个忙吗?船夫先生」
      对方回答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怎么办,我不太愿意呢…帮你另外一个忙好了。」
      


      4楼2010-08-10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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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叫。
        「你的主人只跟你要求财富与名望…现在回去用餐吧,我出手并没有让你违背契约,而且…」灰紫色的佳人拿下面具,那张美丽到让人觉得他真是个怪物的俊颜上垂着一个妖魅的微笑。「我的主人在今天晚餐前终于圆了她的梦,所以你的主人在死前已经合法继承了她的遗产与地位----他的梦想也圆了」
           看着他转身而去,被惊住几秒的克洛德马上恢复镇静追了上去。
        「你这样是在侮辱我!」金色眼瞳变成了血红。
           被他拉下头纱的美人回过头浅笑,「你不是要我帮你一个忙吗?真是的…恶魔的好心也没好报呢」
        说着主动地贴近他,刷上鲜红的唇喃喃地发出诱惑的低音。「看在我心情的份上,你要怎么办就依你好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于是在威尼斯潮湿又阴暗的巷弄中,克洛德不知怎么竟然就这样地要了那包裹在女性礼服内的男身。两个身影交迭在月光下,鲜红的唇被他吻掉了颜色,急切地来回让那个曾身在巴比伦空中花园中、语气却漠然不变的声音,慢慢地发出了带着珍珠光泽之音色。感受到热度升高,让克洛德觉得臂弯中的人在不自觉下扭动起了身体。
        「你的名字-----」克洛德趁着那身体开始颤抖时逼问。
        「呵…恶魔的名字有意义吗?」回答的句子里,每个音节都是跳动的气音。
        「既然完成了契约,为何又扮成女装留在这里-----」
           「因为我高兴这不可以吗?」
            克洛德用力握住了火热的管道,在追赶的最后一段距离内伸出舌头,划过那苍白脸颊,尝到了咸味。
        「那这是什么?!」
            灰紫色的佳人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看来也不是认真想走。
          
            「恶魔的残酷是本性不是玩弄…!」
           这个回答让克洛德停住了动作,抚摸上挂着泪珠的脸庞。
            他俩谁都没有说话,对视着保持进行中的姿势,那双蒙着水气的红眸,让克洛德莫名感到胸腔一阵疼痛。
           然后…舞继续跳了下去,只是变成了互拥,在泉源已发之后,灰紫色的佳人黑发在风中扬起了微弱的线条,黎明前那身影消失了。
        克洛德伫立了一会儿,转身去接收灵魂。
        风把他的低语也拍动走了。「美丽的,怪物吗?」
        他知道自己今后将开始追逐…直到那残酷变为真的是故意为止…
        他,想得到他…
                                       Fin
        


        5楼2010-08-10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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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ng in Blue
          纽约,1999年。
          春天。
          赛巴斯走在路上,一路追踪着野猫的痕迹,手上握着一包猫食的他,已经这样在街上晃了三个小时了。
          -----等于被路人痴迷地望了三个小时。
          让男男女女惊艳的他,眼中只看得进猫美人,一身黑装束的俊男,对人类一点兴趣都没有----现在。
          拐过一个街角,进入了拉丁人居住区,当一大堆棕色的视线马上向他贴了过去时,一阵风吹过却没了美男子的踪影。
          半旧大楼的顶楼水塔上,克洛德一脸严肃地盯着这个比野猫还棘手的恶魔。
          「你跟纽约救助动物协会联络过是怎么回事?」
          嘴上念着,双手却结结实实地搂在赛巴斯细致的腰上,往怀里收了收。
          「啊~我只是想考虑考虑看看啊~」一抹邪笑斜睨着他的金色眼眸。
          「给我回去」,说完两人就已腾空了。
          「克洛德,你什么时候做起快递工作了?」被横抱着的赛巴斯这次是狠狠瞪了他的恶魔一眼。
          面无表情。
          直到把怀中的人放回住处的沙发上为止。
          才站直身,斜依在火炉旁的火叉就抵到克洛德的颈动脉上面了,赛巴斯自己也缓缓地站起来,「还敢说,是谁想利用占星家的预言啊?」
          克洛德故意推了推眼镜。「帮你准备大餐不是很好吗?」
          「那得看我现在的胃口」,火叉还是抵着不动。「那些连牛油都比不上的所谓贵妇…你是想让我吐?」
          一个转身,克洛德握住火叉把它扭成了甜甜圈,顺手一甩又把他的恶魔扣在怀里。「你该不会是在告诉我你吃醋了吧…」脸上终于出现了笑意。
          「我在告诉你我现在不想吃女人…」赛巴斯漂亮的红眸瞇起。
          「那下午茶来个恶魔满意吗?」克洛德的笑意更深了。
          「你又不甜…」
          「当然,甜的是你,我的唯一」说着,性感的唇已经溶化在蜘蛛的热吻里了。
          当天晚上,赛巴斯还是被克洛德带到了以他现在身份召开的聚会里。
          「恶魔扮演驱魔师,葬仪屋可惜不在这里,要不然这次我可看得到他的牙“笑掉”了」。赛巴斯抚着颈间一块水晶浮雕别针,紫水晶的光芒与别针钉住的蓝绿丝巾实在相配。
          回到起居间给爱人带了杯红酒的克洛德随口问道:「那个退休死神现在在哪儿?」
          「上次听说搬到西班牙去了」。赛巴斯接过酒,目光垂下又突然瞅了他的男人一眼,嘴角弯起。「O…LE?」
          金色眼眸的恶魔叹着气环住了他。「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玩」
          「喔」赛巴斯吻了吻手中的红酒,眼神变得冷冽起来。「真的,虐杀天使又跑到人界来了?」
          克洛德走出房门进入仪式场前,没忘记吻他的耳朵。「这只如果对你也有兴趣,那么天界就真的不只是不要面子了」
          恶魔的冷笑,用恐怖是不足以形容的。
                                               TBC
                                      
          


          8楼2010-08-10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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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请问这是你的本名吗?」
            「假名」赛巴斯靠坐在书房中那张厚重的书桌后。「你认为同性恋者会天生就拥有驱魔师的姓名吗?」
            「但你是个驱魔师,而且在上流社会中非常有名」
            「这跟这个名字是真是假,有关系吗?」赛巴斯危险的微笑浮现,一手漫不经心地依然抚着那别在胸前的紫水晶别针。
            「这是你的律师男友送给你的礼物吗?」
            「不是」赛巴斯松开放在别针上的手,微显不耐地问:「记者先生,我记得你的预约不是为了来访问我吧?而且我也不接受访问」
            坐在他面前的灰发男人为难地皱起了眉,过了几秒后深吸口气。「没错,我是受好友委托来请你是否有兴趣到他家看看的」
            「我还以为是在采访鬼屋时撞上鬼的记者要来驱邪」赛巴斯俯身靠近了书桌边点,双手随意放在桌面上交叉着,诡异地一笑。「要拜托朋友来请驱魔师出差?告诉我是哪一位名人拿这与你做采访交换条件吧」
            「里斯.维特」灰发的记者叹了一口气:「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驱魔师的眼睛吗?」
            「是你的职业实在太好猜了。里斯.维特?这变成个更大的笑话了,著名的吸血鬼演员要求驱魔?他的影迷知道了可要昏倒」。门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赛巴斯把座椅转个方向,马上一只黑猫跳进了他怀里,闪着金黄色的猫眼。
            「你答应约个时间去他在洛杉矶的家中看看吗?他现在在拍片」
            赛巴斯摸着黑猫的毛讪笑了起来:「一边演吸血鬼一边要驱魔?」转过从刚才就停在黑猫身上的视线望了那记者一眼,红茶色的眼眸荡着触目便纠心的光采。
            摸着黑猫又好一阵子,才说:「去问我男友要时间吧」
            「恶魔需要坐飞机吗?你只是想要吸引眼光吧?」克洛德推了推眼镜。
            赛巴斯丢下手中的电影杂志。「我需要人类的眼光吗?让大律师劳动了不高兴?」
            头等舱中的脑内对话。
            说起来恶魔为了目的去当律师,还当得出类拔萃,也是个蛮不错的笑话。
            赛巴斯慵懒地靠到克洛德硬朗的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克洛德握上了那白晰的手。
            「怎么了?」这次说话有声音了。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次的笨蛋似乎比安洁拉聪明」
            克洛德扯扯嘴角。「你还记得她的名字?」
            「阿修我也记得…真是有够恶心的」赛巴斯回握住了他的恶魔的手,虽然彼此都没有温度,但冰冷地触感使他轻轻笑了。「克洛德…那真不是愉快的经验。不男不女的家伙」
            蜘蛛的醋意难得这么快就消退了。耳语:「休息一下吧」
            赛巴斯闭上眼睛,脑中确认着在克洛德终于挤出时间、敲定见面行程后稍微看了下的资料,在上流社会中出名的驱魔师是绝不出差的。但是里斯.维特所在的地点方位与他感觉到的不稳感应有点一致,所以才想去玩玩,真是便宜了这个在吸血鬼系列电影中担任男主角的演员。
            克洛德望着美人精细的唇线无声叹了一口气,这么经常和天使扯上关系的恶魔少见,证明他的赛巴斯的确是特别的。关于当年的那个疯鸟人,克洛德知道赛巴斯真的很厌恶,尤其是居然说可以用女身接纳他这点。
            初识时伴着威尼斯水声,传到克洛德的恶魔耳朵里的那句话又响起了,与带泪的语气一起苏醒。「恶魔的残酷是本性不是玩弄…」
            不管怎么样,赛巴斯说了就好,只要这个美丽的怪物在他身边,不管怎么样,他说了就好…
            克洛德眼镜下的金眸隐隐闪起了血红地光芒。
            无论是人类还是天使还是死神还是同类,他都不允许任何生物企图染指赛巴斯。
                                  TBC
            


            11楼2010-08-11 1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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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努力,但今天比较难说......


              16楼2010-08-13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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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雾中,夏尔那像是被撕裂心肺般地声音浮现。
                『赛巴斯钦!!』
                可在那回音内,回荡着路西法爱怜地低语:「伊凡…我的爱子…」
                赛巴斯睁开眼睛。
                他知道克洛德又用魔力强制他睡了。
                可惜搂着他、在他眼前的金眼恶魔,永远不可能得知自己不知厌足渴求之佳人的梦境。
                他的梦境被路西法施了永久的拘禁锁--守护着这一片空间自由。
                克洛德紧紧搂着他。「醒了?」
                「父亲说过…」
                赛巴斯的魅惑声线缓缓吐出旋律。
                「真正的心痛总是从你自知开始…」
                正午已经过去了,阳光却还是明媚到凌烈。
                在寝具早全部换过的大床上,两个恶魔不着丝褛地相依。这是在十九世纪以前便开始的习惯,克洛德明白他独占着的美人,喜欢抛去一切束缚后在自己怀里的肤触,这会使这美丽的怪物以为自己几乎有了安全感。
                「克洛德…」赛巴斯抬眼望向他的恶魔。
                「怎么了?一醒来,便忽然提起路西法陛下」金色蜘蛛低头给他一个吻,隐隐地皱着眉,纠缠得让赛巴斯差点连重要的事都忘记了,但他还是在贪心地舌吻终于结束后,推了推囚住自己的强壮臂膀,瞪了克洛德一眼。
                「你早感应到她来了吧?这样太失礼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克洛德并没有对这句抗议介意,细细地舔着他耳朵问:「适合见客吗?」
                赛巴斯被他的爱抚弄得喘了口气,无力地笑了。「你现在难道不是在特意表演给她看吗?出来吧,席拉」
                克洛德一扬手,纯白丝绸在那瞬间,遮蔽住了两人交缠在床上的躯体。接下来空气间亮起了一个身影,穿着粉红色T恤与牛仔短裤的,红发蓝眸少女。
                「哥哥」她是赛巴斯同父同母的么妹,莉莉斯中关系与他最好的魔女。
                赛巴斯想要起身,却硬是被克洛德按住了。席拉向克洛德行了个礼:「公爵,好久不见」
                属于赛巴斯的恶魔自己半坐起了身,望着眼前的魔女。「你来有什么事吗?」
                席拉的天蓝色大眼睛闪了闪。「我奉命来看哥哥的」
                她哥哥放弃了与情人间的自尊争斗,放松了全身却不说话。
                「父王和母亲大人,知道你把爱莲娜打回地狱了。为什么只吞了她万年魔力?因为她真的动了情吗?」
                赛巴斯躺在蜘蛛的怀里,又不想动了。「因为让她活着,她会比较痛苦」
                席拉点点头。「失去万年魔力,她是死不了也出不了地狱了,父王已经把她凌迟」
                感觉怀中的美人身子抖了一下,克洛德不动声色,扶赛巴斯坐起来,听他问:「母亲什么都没有说吗?」
                席拉无奈地耸耸肩。「与哥哥有关的事,母亲大人何时有反对过父王?爱莲娜又不是父王的女儿」
                赛巴斯靠在克洛德肩上,脸上没有了一贯地微笑:「那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席拉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又再抬起视线。
                「父王说他不希望你的手再被天使的血玷污了。还有,父王说身为第一支配阶级,公爵应该懂得该怎么做」
                赛巴斯的红眸马上烧了起来,直起身「克洛德跟他是两回事!!」
                「哥哥你冷静下来」席拉机警地截断了兄长的声音。「公爵一定也不希望你再做这种事吧,不是吗?」
                沉默暂时支配了这房间。
                席拉眼中终于出现了如少女般为难又焦虑的神色。「父王和母亲大人还在等你回去…」
                「跟父亲说我不回去」赛巴斯靠回克洛德的怀里。「如果想做什么,请便」
                「父王怎么可能把你给怎么样?」席拉看向克洛德。「那么我回去了,公爵」
                金色蜘蛛面无表情地对魔女点头,表示允许她离开。望着那娇小的身影又没入空气间,他温柔的感情才又展现,收紧手臂,一次又一次再度重复自己的诺言:「你说什么,都好…」
                赛巴斯把脸埋进了那厚实的胸腔。
                                                      TBC
                


                21楼2010-08-16 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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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7:3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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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玛丽‧劳伦斯的灵魂是帮她“未婚夫”拿回来了,收下高额支票一张,恶魔们没兴趣去理会,人类接下来会如何互相歇斯底里。
                  不打算再让赛巴斯去做恶魔坐飞机这种,只会让葬仪屋要是从他晚辈那边知道准会乐疯的事。克洛德把他的佳人强制带回纽约,现在端坐在他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内处理文件中。
                  一身笔挺西装,克洛德眼镜的镜面,忽然泛过一片紫光。
                  「出来啊,席拉。就这么担心哥哥吗?」
                  红发蓝眼的美女现身,这次是作上班女郎的打扮,脸上无奈的表情中躲着一丝不悦。
                  「公爵,莉莉斯中只有我在担心哥哥。还有自上次以后,你派这位先生跟着我是在干什么?我好歹是母亲大人手下她最满意的总管,你也该稍微尊重我一下吧」
                  克洛德冷冷地看着另一个穿得像富家子弟的年轻俊男出现,对自己行礼。
                  「主人,请饶恕我」
                  「太失败了,拉尔。席拉是莉莉斯首席,你“随身保护”她前,居然没向女士先打个招呼?」金眸恶魔扫了自己的手下一眼。「也刚好,把你的报告一起说给席拉听吧」
                  「是,属下找到那个虐杀天使的行踪了。他跟随主人与赛巴斯钦大人回到这里是确实的事,栖身在上城西部的晨曦高地」那个被唤为拉尔的青年双手合握,慢慢地从掌心中拉出面魔镜。「化名是凯.迪恩」
                  「化名?那就不是个什么很上了台面的天使」席拉眯眼,打量着镜中的男人。「为什么他们总是不懂得换个别的发色眸色来遮掩,那么自豪是鸟人吗?」她哼了声:「要是父王知道这种货色竟然敢打哥哥主意,那可好玩了」
                  「席拉,不要出手动口,别说我没警告你」
                  克洛德摘下眼镜,直视着魔女。
                  「我不是不懂路西法陛下的意思,只是他,是不一样的。而且我直属别西卜陛下」
                  席拉的眉皱起来了,她望着克洛德,有点痛苦地接收到对方的威吓杀气。「我懂,公爵你是别西卜王麾下,第一到第十军团的总指挥官」她叹了口气,喃喃地说:「如果不是实力让父王看得上眼的恶魔,他又怎么会容忍哥哥在你怀里」不过她的脸色并未放晴。「公爵,真的随哥哥的意,好吗?」
                  克洛德没接她的话。
                  席拉低下头「哥哥他活得那么不快乐…还好有公爵你在。我不是想干涉你的事,只是在那时不好说,母亲大人是支持你的」
                  克洛德冷笑一声。「莉莉丝大人?」
                  「嗯」席拉拨拨长发,还是脱不去莉莉斯诱惑男性的本能动作。「我这就回地狱去了,公爵你不用想要杀了我,我还想以后能见到哥哥呢」
                  「而且我对哥哥也不是那种“莉莉斯的感情”」她的身影缓缓消散。「以我在姐妹中的大排行,能受到母亲大人重用,在这方面只有哥哥,一直承认我的实力护着我。莉莉斯也是有真感情的,拜托公爵你不要离开他…他的立场太艰难了」
                  感觉到莉莉斯首席的气息真的从人界完全消失了,克洛德这才挥了挥手示意部下离开。
                  丢下待处理的文件,他站起身来,高大英伟的背影在落地窗前低语。「你以为我离得开他吗…?席拉」
                                                  TBC
                  


                  24楼2010-08-16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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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德一扬手,纯白丝绸在那瞬间,遮蔽住了两人交缠在床上的躯体。接下来空气间亮起了一个身影,穿着粉红色T恤与牛仔短裤的,红发蓝眸少女。
                    「哥哥」她是赛巴斯同父同母的么妹,莉莉斯中关系与他最好的魔女。
                    赛巴斯想要起身,却硬是被克洛德按住了。席拉向克洛德行了个礼:「公爵,好久不见」
                    属于赛巴斯的恶魔自己半坐起了身,望着眼前的魔女。「你来有什么事吗?」
                    席拉的天蓝色大眼睛闪了闪。「我奉命来看哥哥的」
                    她哥哥放弃了与情人间的自尊争斗,放松了全身却不说话。
                    「父王和母亲大人,知道你把爱莲娜打回地狱了。为什么只吞了她万年魔力?因为她真的动了情吗?」
                    赛巴斯躺在蜘蛛的怀里,又不想动了。「因为让她活着,她会比较痛苦」
                    席拉点点头。「失去万年魔力,她是死不了也出不了地狱了,父王已经把她凌迟」
                    感觉怀中的美人身子抖了一下,克洛德不动声色,扶赛巴斯坐起来,听他问:「母亲什么都没有说吗?」
                    席拉无奈地耸耸肩。「与哥哥有关的事,母亲大人何时有反对过父王?爱莲娜又不是父王的女儿」
                    赛巴斯靠在克洛德肩上,脸上没有了一贯地微笑:「那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席拉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又再抬起视线。
                    「父王说他不希望你的手再被天使的血玷污了。还有,父王说身为第一支配阶级,公爵应该懂得该怎么做」
                    赛巴斯的红眸马上烧了起来,直起身「克洛德跟他是两回事!!」
                    「哥哥你冷静下来」席拉机警地截断了兄长的声音。「公爵一定也不希望你再做这种事吧,不是吗?」
                    沉默暂时支配了这房间。
                    席拉眼中终于出现了如少女般为难又焦虑的神色。「父王和母亲大人还在等你回去…」
                    「跟父亲说我不回去」赛巴斯靠回克洛德的怀里。「如果想做什么,请便」
                    「父王怎么可能把你给怎么样?」席拉看向克洛德。「那么我回去了,公爵」
                    金色蜘蛛面无表情地对魔女点头,表示允许她离开。望着那娇小的身影又没入空气间,他温柔的感情才又展现,收紧手臂,一次又一次再度重复自己的诺言:「你说什么,都好…」
                    赛巴斯把脸埋进了那厚实的胸腔。
                    不管怎么说,玛丽‧劳伦斯的灵魂是帮她“未婚夫”拿回来了,收下高额支票一张,恶魔们没兴趣去理会,人类接下来会如何互相歇斯底里。
                    不打算再让赛巴斯去做恶魔坐飞机这种,只会让葬仪屋要是从他晚辈那边知道准会乐疯的事。克洛德把他的佳人强制带回纽约,现在端坐在他律师事务所办公室内处理文件中。
                    一身笔挺西装,克洛德眼镜的镜面,忽然泛过一片紫光。
                    「出来啊,席拉。就这么担心哥哥吗?」
                    红发蓝眼的美女现身,这次是作上班女郎的打扮,脸上无奈的表情中躲着一丝不悦。
                    「公爵,莉莉斯中只有我在担心哥哥。还有自上次以后,你派这位先生跟着我是在干什么?我好歹是母亲大人手下她最满意的总管,你也该稍微尊重我一下吧」
                    克洛德冷冷地看着另一个穿得像富家子弟的年轻俊男出现,对自己行礼。
                    「主人,请饶恕我」
                    「太失败了,拉尔。席拉是莉莉斯首席,你“随身保护”她前,居然没向女士先打个招呼?」金眸恶魔扫了自己的手下一眼。「也刚好,把你的报告一起说给席拉听吧」
                    「是,属下找到那个虐杀天使的行踪了。他跟随主人与赛巴斯钦大人回到这里是确实的事,栖身在上城西部的晨曦高地」那个被唤为拉尔的青年双手合握,慢慢地从掌心中拉出面魔镜。「化名是凯.迪恩」
                    「化名?那就不是个什么很上了台面的天使」席拉眯眼,打量着镜中的男人。「为什么他们总是不懂得换个别的发色眸色来遮掩,那么自豪是鸟人吗?」她哼了声:「要是父王知道这种货色竟然敢打哥哥主意,那可好玩了」
                    


                    32楼2010-08-18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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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凡?」路西法注意到了,一摆手,茶便被好好地斟满,儿子也倒在自己的怀中。
                      止不住的颤抖与冷汗,早已张牙舞爪地占领了赛巴斯全身。路西法搂紧他,像把独子从母亲的禁宫中,数不清次数救出时一样地,轻拍他。
                      「对不起你的是你母亲」堕天使长语气是疼惜的,嘴角划出的却是狠毒阴笑。
                      「让你连看到我都会这样,一想起这事,我就要把她再浸回火海里几年」讲着如此宣告报复的内容,但安抚儿子的手,温柔得与吐出言语成反比,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泡沫。
                      赛巴斯的泪掉落在父亲的肩膀上。
                      他不敢安心依赖路西法的心情,与夏尔当年面对他时一样。
                      可是沉稳的魅惑嗓音响起了,伴着茶香。
                      「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伊凡,你这次不对虐杀天使出手,让我来解决的话,我会愿意考虑考虑,同意你和他交换血液这件事」
                      安抚着早就因别的理由,在怀中失控不断掉泪的独子,路西法唇上挂着自嘲地微笑说着:「我终于愿意开始考虑了」
                      赛巴斯的手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裳,怎么忍,都躲不掉记忆里的重伤。
                      「让你母亲把你伤害成这样,枉然用掉了人类几乎所有历史时间,我却无法把你医治好…」路西法轻叹着。「他要是能再多向我证明一点,他在你心中的力量,我也许就可以比较容易放手了」
                      高傲的魔王心痛地哄着臂弯中的儿子,凝视着他带着自己血统的美貌,被无言地泪打湿。「也许到那时,我就能对你母亲做出最好的报复了。不怕,伊凡…」再更搂紧了最得意的创作品,身为父亲者如过往每次,把这因自身之美让母亲迷恋至疯狂的孩子带回自己宫殿时,警告魔女不要无视自己的存在一样,向独子爱着的恶魔重重地说下。
                      「我允许你,来向我证明你不会使他受伤,阿肯顿公爵」
                      在好几个街区外的克洛德,猛然把心思从案宗上抛开。
                      他听到了这自脑内传来的傲慢宣言
                      赛巴斯攀附住父亲,那从见面起,便死按着使他不可动弹的联想式恐惧,终于哭出了声来。路西法这次安慰地笑了,因为他明白独子的个性,要是不答应父亲的请求,不会这样。吻着那艳泽黑发,路西法继续温柔地安抚他。
                      恶魔的泪水,默默蒸发在人界的蓝天下。
                                                         Fin
                      


                      34楼2010-08-18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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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3楼
                        游走于你的胸部的我的手
                        宝贝,虽然你从没有对我说过「我爱你」,但我清楚你是爱着我的。
                        就如我也没对你说过「我爱你」,因为我对你唯一的许诺,只有那句话能表明我对你的心。
                        你说什么,都好。
                        你一定不知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之后,我用了多少心力找你。因为在见面前就知悉你的立场身份,我知道要找到你不是一件易事。不是因为路西法陛下的干扰,而是你一向行踪便如风,你在威尼斯对我说的那句话,让我深知你的心中,那伤口可能有多重。
                        这样的你,怎么可能轻易地便被人发现痕迹?
                        我想再见你的念头,疯狂痛苦地烧灼着我,没有熄过,驱使我不顾一切地想要再“邂逅”你。我清楚骄傲地你,是不会想要被曾在威尼斯见过你的我“找到”的。
                        费了那么多心机与岁月,我才如愿,能再望进你美丽的红眸。
                        宝贝,你也一定不知道。在那之后,你终于在我苦苦追逐下,表示愿意停住时,我的狂喜。
                        那时的你,我也说不定到底摆了几分爱意,在我环抱你的那个圆心里。因为你那时还是偶尔,在我不搂着你时,静静地面对我背影发怔。我是知道这件事的。
                        那时我也还没有完全了解到,你的过去是怎样地无时不刻侵蚀着你。我俩在那段时间内虽然甜蜜,但也常常,我在你眼中看见无奈于出现的,烦腻。
                        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完全懂了,应该如何去爱你。不愿意谈过去的你,使我动不动泛起怒意。因为那使我觉得,你还没有意愿把你的每一面,全都交给任何一个个体。
                        而我想得没错,在不久后,你仍是在我面前消失了踪影。随意美丽的恶魔,情愿做回魔界中被称呼着的“怪物”,也不愿意再被我爱着。
                        我感觉到了无止尽地丧失,困惑于该怎么做,才能把你永远留在我怀里。听到你不断在人界做下的事,我留在魔界,专心地思考这个问题。
                        宝贝,因为你是唯一的,所以特别到我不知如何应对,仅能以不停地思考,企图补上横在我俩间的空隙。
                        直到黑死病卷走整个欧洲,我终于从故事情节明白,挡住我走向你脚步的,不是你的背景。是我因为太怕这底色会再伤到你、而遗忘了的事,绊住了自己。
                        你与任何存在无关,你就只是你。
                        我若忘了这点,便没有资格爱你。于是你那次离开我也是必然的,那样的我,的确没有去爱你的权力。
                        恍悟这点,我马上离开了魔界,再也不想浪费时间,我必须去找回你,爱你。
                        否则在威尼斯的夜色下,你那样托付在我身上的希望,我便负了它。
                        我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因为我的的确确爱着你。
                        明知道你珍惜夏尔,不过没有人类,可以阻止我继续去爱你。
                        也没有任何非人存在可以。
                        尽管在那之前,我就已纠住你不放,可是你总是冷漠地回应,于是在湖中搂住你时,我的心在战栗。
                        会不会,你已不愿再把心愿寄托在我身上?
                        想着不敢想、不愿去想的恐惧,我的手游走于你的胸。
                        刹那间你身躯微微传来的颤抖,使我安了心。
                        原来你还在等我,等我这个恶魔,给你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既然如此,宝贝,我的唯一,已经懂得该如何去爱你的我,怎么可能放手?
                        蜘蛛是贪婪地生物,这你一向知道不是?
                        所以现在我才能这样尽情地贪看,在我怀中的你。
                        你的梦境我永远无法得知,我不在意。
                        我在意的是你,只要你愿意在我面前微笑,便一切都好,云淡风清。
                        只要你愿意在我面前发怒,就算他看得到哭泣的你,那也毫无意义。
                        我要的是,能让你在我面前,毫无忌肆表现出自己的环境。如果无法为你制造出这种空间,那么再怎么爱你也无用,也不算是在爱你。
                        我的唯一,我知道你自回到我身边以后,是用了全力在爱我的,尽管你不说。
                        因为爱你,我明白了。「爱着」这个行动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仅是附加装饰品。
                        如今我有了机会,能够去挑战“让你完全属于我”这件事;虽然我俩早已真正属于彼此,但蜘蛛总是贪心的,我想让你收到我的姓氏,这项大礼。
                        这应该是最能让你高兴,对你最有意义的礼物。
                        你轻轻地在梦中低吟,我知道这是因为游走于你的胸部的我的手,带给你之感触。
                        也许该觉得满足了够了,可是我是只如你所知,那么贪婪地蜘蛛。
                        在月色下把你更紧地收好在我怀里,宝贝,我的唯一。
                        我在脑中描画你收到那份大礼时会绽出的,绝美笑颜。
                                                         Fin
                        感谢我是队长的羽织亲提供标题
                        


                        35楼2010-08-20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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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吸血鬼村庄中的夜晚,没有红月,却有红眸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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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了当年与娜西丝卡结识的往事,他是亲眼目睹娜西丝卡被初拥的恶魔,之前就与女祭司有着交情。那时的娜西丝卡是女祭司中的资深者,没有像大部份女祭司最后在青春逝去后离开神殿,她的智慧使她能够留在男祭司群当中,虽然成不了大祭司,但有很多事是交给她处理的。
                          然后被神惩罚了的该隐,在流浪无数年后来到了埃及。
                          不知为什么,他执意要给予娜西丝卡永恒的生命。
                          赛巴斯那时轻蔑地对该隐说:「你看上她什么?你要按到她身上的命运,根本不是所谓永恒的生命,而是永恒的炼狱」
                          对于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发男人,该隐惊了一下,也马上感应到他是个恶魔。
                          「你是莉莉丝的儿子?你的面貌看得出有她的血缘」该隐收紧了下巴线条问:「但是莉莉丝应该只有女儿…」他突然说。「你身上的气息我见过…」
                          红眸恶魔耸了耸肩「你应该见过我母亲吧」
                          「你的气场…与莉莉斯们完全不一样」
                          赛巴斯哼了一声,懒得理这个人类间第一号谋杀凶手。转去找还没被初拥的娜丝西卡,对于这个拒绝与他契约的女人,赛巴斯多少是有点另眼相看。
                          「如果能让我活得久点,也不是坏事」娜丝西卡对红眸恶魔说:「这样我便能知道,女人的力量何时会被男人承认」
                          赛巴斯叹了口气,最初他诱惑这女人时,她的愿望便是“以人类的型式永远活着”,对于恶魔来说这不是个很好的交易条件。
                          该隐让她如愿了,经过吸食曾经的同类的血这手段,她看到了二十一世纪现在。可是近千年后再见到的她,还是会为了她的伴侣消逝,而哭泣…
                          赛巴斯伸出了手,把爬过窗台的一只普通蜘蛛压死了。
                          长长地黑发与风儿纠缠着一曲华尔兹,美人的眸里,没有任何表情。
                          利卫旦王正在叹气。
                          斜靠在软榻上,一身银衣的魔王正在读信。
                          「阿肯顿已经抓到了因恐惧而发泄在人类身上的部份血族,加以监禁」他懒洋洋地把信中的内容读出来。抬眼看向,出现在软榻前美得过火的魔女。
                          「莉莉丝,你又想来一次了吗?」
                          「是你点燃的吧?这一切。可惜路西法已经让别西卜下命令了,你玩到巨型烟火了」
                          黑发黑眼,穿着血红礼服的亚当前妻,表情恨恨地,不服的口气。
                          「路西法他居然问都不问我一声,谁是伊凡的母亲啊?!」
                          利卫旦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我告诉你,伊凡生为恶魔最大的不幸,就是有你这个母亲」不理美丽的魔女的身段有多迷人,转头下令:「请莉莉丝大人到无杀塔去做客一阵」
                          话声才落,莉莉丝背后冒出了五个高级恶魔,还有个白发中年男子,已侍立在魔王身后。
                          掌管嫉妒之魔王淡淡地把手中的信递过去。
                          「把这带给路西法,说我“留住”她了」
                          六个高级恶魔齐声应:「遵命」
                          莉莉丝反抗的话语在室中荡漾,可还是被带走了。
                          「我总会把伊凡带回我身边的!!他是我的!!」
                          利卫旦望着一瞬间安静下来的华室空间,不屑地哼了声。
                          「如果你办得到的话,伊凡就不会滞留在人界了」
                          他挥手熄了灯火,自己的身影也消失了。
                                                       TBC
                          


                          42楼2010-08-24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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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47楼
                            放心
                            下面就是克塞两人[打是情]的戏了~~~~


                            48楼2010-08-26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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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7:2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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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蓝色的连身洋装,银线手勾的披肩,胸前又是那紫色别针。
                              赛巴斯披着一头黑色长发,在溢满烛光的小楼中,与娜丝西卡对坐。两人之间是一张圆型小桌,上面放着威尼斯玻璃制的五彩水盆。
                              赛巴斯伸手在水盆里捞了一把水,再洒下,水镜中开始起了圈圈波纹,不断延伸开…
                              「他们朝着这里过来了」水蓝色的佳人低喃。
                              娜丝西卡紧张了起来。「想要赶尽杀绝吗?!」
                              「不是」赛巴斯对她微笑。「这两个“人造物”这几天打得是我的主意」
                              「人造物?」
                              「嗯」纤细有力的手指搅动着水镜,赛巴斯淡淡地说。「不知道是哪一个你的同族,为了保命,告诉他们关于我的存在,娜丝西卡」
                              女祭司有点疑惑地看着他。
                              赛巴斯又捞了一把水,洒下去。
                              他那微笑神情中多了几分自嘲。「他们尝够了吸血鬼的血液,知道这事后,就盯上我了」
                              「伊凡阁下」娜丝西卡坚决地说。「在我心中,您是那年在埃及沙漠救了我一命的恶魔,这点是不会变的」
                              她皱起眉头。「您说是“人造物”…猎杀我们的人,是被科学家改造成吸血鬼的?」
                              「人类还真是无聊吧?不过猎杀你们的这两个,力量比你还要强大」赛巴斯抿起了嘴角。「改造他们的科学家,本来也仅是沉迷于吸血鬼传说而已,但是母亲诱惑了他,让他真的出手去做成功了」
                              娜丝西卡很敏锐地反应:「路西法陛下与您联络了?」
                              「嗯」赛巴斯没再多做表示。
                              娜丝西卡想了想。「村里大多是第三第四代…不会拖累您吧?」
                              「不会的」她对面坐着的美丽的怪物显出了一个嗜血地微笑。「娜丝西卡,你还真了解我」
                              女祭司问他:「我们到时该怎么做?」
                              「聚在你这里就可以了,他们不会动你们的」赛巴斯的手又拂过水镜。「我现在要去见见他们」
                              娜丝西卡还来不及说什么,那身影已消失在空气中。
                              高傲美丽的恶魔,这是杰森.菲力普在空中看到那水蓝色身影时的,第一个念头。
                              也是脑中仅有的念头。
                              长长的黑发,被夜风吹动着。那张白晰无表情的脸上,血红色的眼眸闪着星星点点的光。修长纤细的身影,携带着朦胧的灰绿色雾气。尽管穿着女装,但他绝对是个强者。
                              在杰森身边的伙伴、卡斯勒.迈可低声说着:「难怪,魔界中都称他为“美丽地怪物”」
                              杰森还来不及接口同意,那如天鹅绒质感的魅惑声音就已经响起了。
                              「我很不明白,你俩不应该是疯狂科学家实验下的被害者吗?」赛巴斯歪着头,用手托腮微笑着。
                              「为什么想要那样地猎杀吸血鬼?是因为动不了你们的教授吗?在母亲的保护下,你们是杀不了他的。不过,」水蓝色佳人眸中的笑意,深了一个色号「你们已经知道他死了吧?」
                              「你为什么认为我们是被害者?我们是自愿成为实验品的」卡斯勒不示弱地顶回去。「我们才不想那样衰老死去呢!」
                              「那真是件憾事」红眸里的流动光点闪得更厉害了。「因为我这样问,是要你们这两个不知足的笨蛋,自己告诉我居然真有如此地蠢事」
                              人造的两个“拟似吸血鬼”,身子猛地一震。
                              赛巴斯风清云淡地说。「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还真是小看莉莉斯首席的实力了」
                              他绝美的面容上,挂着的笑意幻化成嘲笑的弧度。「莉莉斯们的能力,并没有像人类认为的那么低」
                              杰森沉下声音。「那你知道我们来了,不觉得寒心吗?是吸血鬼告诉了我们,关于你的事,你自己还不是个专门被妖魔出卖的东西!」
                              赛巴斯不为所动。「娜丝西卡已经传令下去了,那个出卖我以求不死的吸血鬼,看不到月儿再升起」他颦了颦眉。「吸血鬼是不被魔界承认的存在,他们只能游走在人界,不安份的照样魔界会收拾他们。他们还是要看恶魔的脸色的…你们对于血族的幻想还真是糟得可以…」
                              他伸手摸了摸胸前那个别针。「还有以为自己动得了我,这更错到离谱了」嫣然一笑。
                              「你真的是路西法与莉莉丝间的独子?」卡斯勒问。
                              赛巴斯唇边的媚笑隐没。「我想不是都还不行呢…由不得我。人类真是永远都不会长进的生物,憧憬非人存在的历史,从有思想以来便开始…烦死了」
                              杰森阴狠地笑了。「吸了你的血,我们的力量一定会强到能威胁恶魔」
                              裙摆在风中飘扬「你们以为自己做得到吗?」语音刚落,水蓝色身影便在他俩身后出现。
                              平淡地结论被陈述出来:「还真是如我所想,愚蠢到变成很高级的笑话了呢」
                              两个“前人类”急忙转过身,却发现自己面对着一片血红,盈盈地笑意包围了他们。
                              「陪我玩玩吧…」
                              夜空中的三个身影,莫名地消失了。
                              而在同时,带着同族聚在自己小屋的娜丝西卡,猛然抬起头。
                              「 阿肯顿公爵到了」
                              女祭司紫罗兰色的眼,浮现了担忧的神色。
                              她是该为谁担忧呢…?这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
                                                                  TBC
                              


                              50楼2010-08-28 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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