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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见有子了。
我与同学们一起回去,正是快毕业的时候,d要去超市买东西,我也就进去给他。趁着他去买东西的时候,我无聊就打开书来看。但是人似乎有点多,十分不便,于是我想先出去等他。可是收银员怀疑我偷了东西,就要检查我的包。打开是几个本子和一本书,她去扫那些本子,没有显示。我说这是我以前买的,而且全部都用过了。但是她却说,不是在这里偷的,也是在别处偷的,如果你在别的地方买的,三年内都应该扫得出来。我一时窘迫不知怎办。就与她辩论说,这些本子条码都模糊了,怎么能扫出来。可是却有一两个看起来新一些。
随后就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越来越窘迫。我不管怎么回想,都没有发现自己偷过本子。我不敢确定,内心犹疑。收营员抓住我不放,要进一步检查。
于是带我到一个研究生办公室,里面有她的学长学姐。他们就翻看我本子里的内容,大多是作业本。于是我忽然急中生智,说可以根据本子内容判断它的购买时间,超过三年的话扫不出来当然正常了。
被人污蔑我十分生气,于是我抓住这个机会,要求她把语文书拿来一一对照,大家一起公证。果然大多都是很久以前所学的课文。她虽然诬陷了我,却不肯低头,仍然不让步。但可以放我走了,我于是赶紧把本子收好,回学校上课。
可是,本子里混杂着日记,写着无数我对于有子的爱恋。我到了教室,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同学们渐渐来了,有子也似乎找了以前的位置坐下。可是我不知道,我实在无法回想,上周,或者以前安排的位置是怎样的。我只是感觉所有人都很陌生,很冷漠,他们在偷偷看我出丑,看我窘迫的样子。
人越来越多了,有子周围没有座位了。我想要离她近一些,却不敢自然地过去。前面的位置我也不敢去坐,因为怕是别人的位置。等别人都坐好了,我发现大家似乎也是乱坐的。后排有一个烂桌烂椅,我有点嫌弃,可是还有回来的学生,再不坐就没有位置了。于是我选择了那个最后排最偏僻的位置,可是椅子是坏的。于是我看前面似乎有空位,去探索却发现根本没有椅子。
我听到有人窃窃私语,听到了有子两个字,这是我在日记里对有子的称呼,以代替她的姓名。原来我日记的内容被大家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有子了,大家都只觉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觉得猥琐下头。我想着今天可能要社死了,内心无比惶恐。
终于,英语老师过来,大家变得安静。她却要拿这件事来捉弄我。上课的时候直接点我的名,让我上去讲述一下自己偷盗并且爱慕有子的事情。身为师长,非但不帮学生解围,反而以此取乐。我知道这里待不下去了,就暗示前面一个肥哥,待会他如此如此,助我脱困。我越想越恨,鼓足勇气,拿了两根竹条,上去说道,偷窃是无中生有,至于那些痴心妄想,这是个人的隐私。可是你身为老师,不体恤学生,常体罚我。我今给你点厉害。
我于是打了老师两下,就有学生要冲上来阻止。我说,罢了罢了,两鞭就算偿还了吧,大不了我从此不问世事了。于是我装出寻死模样,冲到外面。
这是同学们也随着冲出来,那个老哥就大喊看见我去了楼顶。而我正可以迅速下楼离去。可是楼梯似乎很长,转了好久方才落地。我觉得自己是个懦夫,又十分怅惘。可是这里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同学们没有一个同情我的。或许在那些讥笑中,会有几个哀叹的声音,可是我听不见。更甚的是,有子也不爱我。我在这里做什么呢?这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位置。
于是我醒来了。这个梦改变了历史,这里我不再是尖子生,把初中与高中组合在了一起。在初中我可以任意地选择位置,坐在有子的后面。梦里我是卑微的,因为我真正的位置,就是在有子旁边,可是却被人占据,我的尖子生光环,也褪去不在。我的爱就变成了一种小丑行为,这怎么不令人心痛呢?
我终于又回到了现实中,发现自己身在北乡。入职的事情迟迟没有办,课题也感觉做不出来。我久久没有与有子通信,总是希望有一天自己有点成就,可以自信地与她对话。可是这逝去的青春,再也不会回来。谁又能明白我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