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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请别说我们终究无缘(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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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今天太晚了,所以就明天开写啦 、


1楼2010-08-02 21:33回复

                 名称 : 请别说我们终究无缘
                   分类: 现代都市
                     注: 本篇都市小说是类似其他小说情节,但内容都是真情实感。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O(∩_∩)O


    5楼2010-08-04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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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05: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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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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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 先写到这吧。


      10楼2010-08-0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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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心想,算了算了由他去吧。却不见沈泽斌再行动,而他的呼吸却渐渐沉稳,原来竟然睡着了。
             这家伙酒品倒是好,极喝成这样也不闹,基本算是很乖。她无奈又好笑费劲地将自己挣脱出来,推了半天也未将他推醒,只好从卧室拿来被子和枕头,替他脱掉外衣与袜子,用温水湿了毛巾,替他擦过脸和手,把手机替他掏出来,放到他身边。安顿好沈泽斌,美丽坐在客厅里,发了一会儿的呆,终于熄了灯,回到卧室。她一向入眠慢,大概因为累,又实在太晚了,很快睡着。
             早晨醒来时,听到厨房里隐隐地传来乒乒乓乓。没想到沈泽斌已经起来,正在冰箱里翻来找去,看见美丽穿着睡衣呆呆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于是送她一个微笑:“总算起来了,真是懒。快弄点吃的我饿了。”
             他穿一身浅灰蓝色睡衣睡裤,赤着脚头,湿漉漉滴着水,刘海贴在额头上,此刻面容带着分稚气,抿着嘴露出一边脸的深深的酒窝,好像突然年轻了几岁倒像个大学生。
             美丽回过神心想,莫非太久没看见沈泽斌,竟然觉得陌生。
             还好昨夜去购了足够的食物,她简单地做了中式的三明治,烤饼夹了煎鸡蛋、火腿和生菜先递过去一个,又做第二个。煮了小米粥。
             沈泽斌将那改良式的汉堡捏在手里,观察了半天忍不住问:“你明的新吃法?”
             “中式汉堡啊,我们念书那阵子,早晨实在吃腻了学校食堂的喂猪食,便早操后出来排队买这个吃,一周至少吃两次,整整吃了四年。程少爷你真没见过啊?”
             “我们那时候只有烧饼、油条、稀饭、咸菜哪比得你们这一代年轻人。”
             安美丽嗤他一声,他明明只大她两岁竟然冒充长辈。
             沈泽斌又说:“看见这东西,就想起当年在德国念书的那些日子,又苦又累不堪回首,我以前跟你说过吗?汉堡大学,汉堡哼。”用力地咬了一口手里的烤饼,仿佛跟它有仇结果,把酱都挤出来流到手上。他另一只手拿着汤匙,美丽只好拿抽了餐纸,伸手替他抹掉,忍不住笑。他吃东西一向斯文,极少这样狼狈。
             留学的事他以前还真没说过,他们都甚少提自己的事。安美丽隐约听别人说,他曾出国总以为是有钱人家少爷出门镀金兼游玩,不想原来真是正经出去念书,于是把笑容稍稍收敛,加上几分敬意,但仍觉得有趣。沈泽斌每次见她去肯德基吃汉堡,便称她崇洋媚外兼恶俗,不想原有这样的典故。
             他们很少一起吃早餐。沈泽斌上班比她晚半小时,公司又比她近,所以总是安美丽出门了,他还赖在床上继续睡或者装睡。
             最初时美丽出门前会帮他把早餐准备好,晚上会现他根本不曾动过。美丽疑心他根本不吃早饭,念过几回沈泽斌只说到公司楼下吃,后来便不再管他。
             然后又是沉默,他们俩的话题向来卡住了便接不上,于是自顾吃自己的饭。沈泽斌几口便吞掉所谓的中式汉堡,喝几口小米粥后说:“味道还行再来一个。”
             美丽起身又去做蛋要现煎火腿,也要重新切,她本以为沈泽斌会吃很少。待做好后回身递给他,却见他已经拿起美丽已经吃了一小半的那一个正吃着。
             她刚洗好碗只听沈泽斌声音远远传来:“我去打网球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要去公司。”
             “今天不是星期六?”美丽回头看沈泽斌已站到她身后不远处。
             “我值班。今天路上车少班车会比平常早,我大概已经赶不上了。”美丽擦了手,急急走上楼换衣服身后,传来沈泽斌的声音:“你不用那么急我送你。”
        


        12楼2010-08-05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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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WO
                 
                   我们一生所遇的大多数人,终究不过是我们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匆匆相遇,匆匆分离,只余一点记忆。更多的人,根本连痕迹都不留。日日见那人来人往,看不清谁会陪你到最后。
              
                  星期一是容易有意外事件发生的日子。安美丽一向喜欢波澜不惊,讨厌意外,所以她很不喜欢星期一。
               那天一早就忙碌杂乱,有员工的投诉电话,有其他部门的部长到她这儿来抱怨,还被钱总经理叫去训了半小时的话,当她终于得以喘口气开始正常办公时,打开邮箱便收一堆贺信,然后惊见红艳艳的文件上有聘任通知,她们部的部长被调到其他子公司,而自己被升职了。之前她也被几位高层领导找去谈过话,只是没想到这样快。
               安美丽并不是很有事业企图心的人,工作但求尽职尽责而已,所以并没觉得多么高兴,反而为未来必定会有的麻烦有一丝担忧,不过也转瞬即逝。她很随遇而安,新环境和新人都适应得快。
               有人真心祝贺,有人强作欢颜,有人若无其事,也有上周要挽着她的手一起走路的好姐妹,此刻视她为空气。安美丽觉得十分无奈,幸好马上要开会。
               会议议题讨论许久都达不成统一意见,索性休兵。男士们集体到了吸烟室,只安美丽一位女士,只好去盥洗室兼化妆间整理头发和衣服。
               十二层盥洗室正在检修,于是去了十一层。盥洗室外面便是化妆室,相连的,完全不隔音。美丽正要出来,却听到了外面讨论自己的名字,顿觉进退两难,想了想,还是悄然退回。
               “安美丽啊,竟然是她。”
               “蔡一祥这死胖子要吐血了,人家比他资历浅,又是女性。哈哈,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啧啧,正洋的第一位女中层。安美丽虽然口碑不差,但也不见得多么强嘛。”
               “人家夫家很有背景的。安凯啊,你总知道吧?安凯家的儿媳嘛。而且我们市里的那位沈振华,那是她老公的二叔。”
               “啊,第一次知道哎。看不出来嘛。她平日里倒是不怎么张扬的。”
               “那他们怎么在这儿啊,安凯在W市吧。”
               “现在安凯的董事长是沈老爷子,总经理是沈家大少爷,她老公在我们这儿呢。要说沈家的二少可是个妙人,不回沈家大本营去争权夺势反而在我们这城市自娱自乐就够奇怪了,还娶个小家碧玉回家,存心给自己拆台呢。他大哥娶的可是那谁谁的女儿啊。”
          


          15楼2010-08-06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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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REE
                如果我们没有忘记过去,从来都不是因为怀念别人,而是怀念过去岁月中的自己。
                 春节前的工作总是繁杂。或许安美丽平时积累的人缘还算好,虽然升职突然,却少有人刻意刁难她。当然除了蔡一祥,那么一大把年纪,竟然玩打小报告这样低级的事,起因不过是她替新来的见习员工掩饰一点小错误,免得最后影响去留。害她被领导批倒也无妨,何苦让刚踏入社会没几天的小孩子这么深刻地感受到世间险恶。
                 最后当然不了了之。安美丽抬头便可见蔡一祥胖胖的后脑勺,很想把文件夹摔过去,但当他若无其事满脸谦逊地说“沈部长,有个问题需要请教”时,仍脸上含笑柔声道:“蔡哥,你还是喊我美丽就好。”
                 是谁说职场就是一个恩怨江湖,分明就是一团面筋糨糊。本是一堆堆芝麻小事,偏偏有人添柴有人灌水,最终熬成芝麻糊。
                
                 沈泽斌近日应酬也多,除了周末,晚上几乎不回家吃饭,但回家的时间却很早,不像以前动辄便是下半夜。
                 美丽回想,两人的电话,十之八九总是关于吃饭。
                 比如:“今晚不回家吃饭。”
                 或者“今晚吃什么?”
                 或者“今晚到××饭店吃饭,×点到。”
                 再或者“晚上出来吃,下班后我去接你。”
                 真真正正的饮食男女。
                
                 农历小年恰逢周日。
                 前一日美丽请了钟点工帮忙清理卫生,准备过春节。这一日又自己动手收拾各处小角落,一忙又是大半日。
                 难得沈泽斌一天都在家,虽然一直待在他自己的书房里,很少出来。整理到他的房间时,竟没走开,帮她把桌子上的东西一一移开,甚至帮着她擦最高处的架子。
                 沈泽斌一向是倒了油瓶都不肯扶的人,所谓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竟肯主动干活,实在是奇怪。
                 他俩同时在家的时间不太多,偶尔有之,也是各自待在不同的屋内,话都很少说。
                 但沈泽斌突然有兴致时,也会做些奇怪的事。
                 安美丽总是湿着头发就躺下睡,大多数时间他都不管,但有那么两三回,他以湿着发睡会头痛为由,找来吹风机亲自帮她弄干。
                 有时会在她扔了满床的衣服也想不出该怎样搭配去代表公司参加晚宴时,热心地替她出主意,甚至还顺便帮她挑选口红颜**着她把原来已经涂好的擦掉。
                 偶尔也会在吃完饭后,主动地帮忙洗碗擦桌子,虽然次数屈指可数。
                 昨晚更奇怪。安美丽也有轻度洁癖,她做饭时嫌剥蒜麻烦,又绝对不肯买超市里已经剥好的,所以总是买一包,一颗颗全剥净了外皮,放进玻璃瓶子。昨天晚上她也是一边看着影碟一边剥,结果剥到一半的时候,正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仿佛在散步的沈泽斌竟坐到她身边,帮忙把剩下的蒜一颗颗全部剥好,而且他剥得比她快也比她好。
                 安美丽只能归结为他心血来潮,觉得好玩。
            


            19楼2010-08-08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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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傍晚时,美丽正专心在厨房擦一套很贵的水晶玻璃酒具,突听沈泽斌在背后说:“晚上到姑姑家吃饭。”那声音突然冒出来,吓了安美丽一跳,她险些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他常常这样无声无息出现在背后,吓到她心脏要脱落,美丽为此抗议多次。
                   沈泽斌的这个姑姑近日刚举家迁至本市,与美丽的公司在同一区,从家里出发,近一小时的车沈。
                   当天傍晚便开始稀稀落落地下起小雪,落地即化。天空阴霾,云层极低,天色渐黑。
                   天黑前还是到了。沈爱华女士长相端庄,气质很好,年轻时必为美女。沈泽斌的模样有几分似她。不过她一开口,便气势惊人,全无第一眼的优雅相。
                   美丽他们到时,沈姑姑已在门外等候,看见她便拥入怀中:“美丽,还是这样瘦?怎样,有情况没?”又转身搂住沈泽斌,边使劲拍他背边骂:“泽斌,你这个死孩子,姑姑都来了好几星期了,你现在才来看我?白疼你了。”
                   两人好不容易摆脱她的蹂躏,进到客厅,便看到本区新任领导齐绍棠,向他们含笑点头。
                   晚餐在家吃,厨房里已有人在忙碌,沈女士得意地称是从澄香阁请到的大厨。齐绍棠陪着他俩闲聊,沈爱华女士则厨房客厅两边转,每回一次客厅,便发言几句:“美丽,你太瘦,这样可不行,一定要多吃,千万别学别人减肥。”
                   一会儿又回来:“泽斌,你多久没给家里去电话了?你是不是想气死你爸?”
                   齐绍棠直赶她:“做好你的临督工作,别让他们做太辣太甜太咸。”爱华姑姑立即奉命走开。齐姑父直摇头叹气:“小敏就是像她妈妈,全无半分文静气质。”但眼睛里分明全是溺爱的笑意。
                   一会又问:“泽斌,你那公司运作得如何?年轻人有魄力最好,不过大哥年纪大了,最近身体又不好,而少卿的专长根本不是在这方面,我看他撑得辛苦。”见沈泽斌低头不语,又转向安美丽:“我前几天又见到你们倪董,对你赞誉有加。”
                   正聊着,门铃又响,齐绍棠刚说一句“应该是小敏他们回来了”,沈爱华已经一路小跑亲自出去开门。
                   沈泽斌问:“今天还有客人?”    
                   “算不得外人,小敏的朋友。美丽,你认识的。”
                   安美丽心里一沉,只希望自己的预感不要那么灵验才好,但念头才刚从脑中滑过,已经听见齐敏之脆生生的声音传来:“爸,我们回来了,泽斌哥,美丽姐,好久不见。”
                   安美丽起身回应,只见齐敏之如芭比娃娃一般亭亭玉立地站在客厅门口,而站在她旁边那名斯文儒雅的男子,果然是李润。
                  
                   一桌的饭菜色香俱全,可惜大家吃得都不多。齐绍棠因三高的缘故,吃得极小心,安美丽最近犯胃痛,也频频放筷,而那一对可爱的母女则说得远比吃得多。算起来,满桌竟只有沈泽斌与李润两人,吃得斯文优雅,专心致志。
                   安美丽坐在沈泽斌旁边,正在李润斜对面,一抬头便见得。恰好李润也抬头,视线对个正着。他面容平静,一个无奈又无辜的浅笑从他脸上一闪而过,弧度极小,转瞬不见。美丽几乎疑心是自己的错觉,匆匆低头。
                   美丽也不晓得自己表情如何,只觉得屋内空调似乎不好,乍冷还热。心里有几分懊悔学生时代没报名戏剧社进修表演课,不然此刻便知道,当下情境该用哪种表情面对。这位置,实在不如两周前巧遇的那一回,虽两人相邻而坐,却是眼不见为净,也没有这添乱的一堆人。
                   李润倒是泰然自若,不时与身边的齐敏之说笑几句。安美丽觉得自己修为到底不够,小场面尚可应付,遇上这等大阵仗,阵脚有点乱。
                   亏得齐敏之与母亲一样健谈,满桌只听得她笑如银铃,妙语如珠,从小学时跟男同学打架一直讲到在法国留学时的街头艳遇,也转移了美丽不少注意力。那一双父母听得连连叹气,连听得最津津有味的沈爱华都忍不住开腔:“你这丫头真是疯,一点不矜持,将来谁敢娶你啊。学学你美丽嫂子,人家才比你大几岁?怎么就这么沉静。”
                   “美丽姐若不是独一无二的,泽斌哥怎么会心甘情愿跌进婚姻坟墓呢?”齐敏之歪头浅笑,朝沈泽斌挤眉又弄眼,“至于我未来老公,放心吧,他不追我,我会去追他。”
                   大家一阵哄笑,齐敏之又说:“李润,给我包个菜卷吧,你包得比我好。”
              


              20楼2010-08-08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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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开着灯,玻璃窗蒙着一层水汽,安美丽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图。握紧了拳从侧面印下一个印子,再用手指按上五个小圆点,就成一只小脚丫的形状。整整画了五六个,画满整面车窗玻璃。眼角余光见到沈泽斌似乎正歪头研究她画的什么,于是不顾玻璃冰冷,用手掌快速抹去,将玻璃抹成大花脸,看他又别过脸过,便觉得十分快意,自己也承认,真是无聊到极点啊。突然想起,这在雾玻璃上画小脚丫似乎是李润教她的,心里突然觉得犯堵。
                     接下来又是一路无言。这段路沈泽斌通常只需五十分钟,也许是天黑路滑下着大雪,他又喝了一点酒的缘故,竟开了近一个半小时。美丽在车上昏昏欲睡,还好,终于到家了。
                     电梯里,她正盯着液晶数字逐个地向上跳,沈泽斌突然出声:“我事前并不知道。”
                     正专心看数字的美丽被突然的声音吓一跳,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但心下突然释然了几分,只好应一声:“哦。”
                     两人进屋后就各做各的。安美丽觉得口干,喝了杯酸奶,又给书房里的沈泽斌送去一杯,本以为他在办公或者上网,去了却见他正在用电脑看《猫和老鼠》,觉得十分无语。
                     洗了澡便早早躺上床,那高度白酒与红酒的后劲混杂着一起涌上,觉得有些晕眩,床仿佛在原地旋转。她睡得并不安稳,一会儿梦见求学时代终于放假回家,在候车大厅里苦候几小时,正轮到她要上车时,火车却启动了,明明很慢,可她就是上不去,向列车员求援,却怎样也喊不出声,而他们的视线穿过她,仿佛她是隐形人;一会儿又回到考场,卷子发下来,却每一题都不会做,急得想哭;恍惚又回到更小的时候,躺在游泳圈上浮在海面看着蓝天,飘飘荡荡仿若儿时摇篮,突然忘记身处何处,一翻身便落入了海中,无边黑暗袭来,水从鼻子、耳朵里灌入,巨大的水压逼得人喘不过气来,突然便惊醒了,发现已出了一身汗,口干舌燥。
                     她起身摸着黑找水喝。屋内十分黑,完全没有光线,又十分静,连钟都没有。终于摸到手机看了下,已经十二点半,想来沈泽斌今晚不会到卧室。他俩的作息时间一向不一样,为了不影响另一人,便约定,若是过了一点还不睡,就到自己的书房或者客房去睡,免得吵醒已睡着的人。沈泽斌经常下半夜回家,安美丽也常常上网或看碟熬到半夜,说起来,两人有一半时间都是各睡各的。
                     再躺下便不那么容易入睡,明明大脑十分疲累,闭上眼却好似能够看到有无数绵羊在奔跑,睁开眼又见漆黑一片。美丽数着绵羊自我催眠,朦胧间,有人拉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她侧身向外,没有动。
                     过了半晌,沈泽斌从背后拥住安美丽,将她扣在自己怀中,手指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地抚弄她的胸口,沿着柔软的曲线来回游移,下巴则靠到她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窝里。美丽仍然斜卧着装睡。
                     后来身后不再有动静,沈泽斌的呼吸频率也渐轻渐稳。美丽侧卧许久,觉得身体有些麻,于是轻轻翻过身来,生怕惊醒了他。不想刚转身,便有两片灼热的唇贴上来。沈泽斌轻轻一翻身便将她压到身下,他的吮吸渐渐用力,一路贴着她的耳垂、脖子、锁骨、胸口直至小腹,她的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衣也在纠缠时褪至腰间。当他轻轻啃噬她时,安美丽觉得似有一道细弱的电流击中自己,轻喘一声,张开双臂紧紧环抱住沈泽斌的肩膀,将手指深深插进他微湿的头发里。
                


                25楼2010-08-08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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