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完通告去机场,一路上瞌睡连连,登机后看到相熟的人,一下惊诧到了。
小T看着他迷糊的表情有点得意,一本正经地问不行吗不行吗。
他抓抓头发反应过来,还是觉得很奇怪:“今天就只是演出而已啊。”
“还有明天呐…”小T一把拖过他的包翻找:“他们多无聊啊,到时候不是酒会就是打高尔夫,好不容易有点空,你可不想这样吧?”
说得也是,他停顿了一秒钟不再想这个问题,转头接过电动游戏玩起来。
晚上演出流程很长,他起先坐在台下,听身边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京腔在粤语中显得分外明显,坐久了倦意涌上来,人也跟着不太舒服,习惯性伸手去仔裤袋里摸,却发现先前太匆忙忘记带出来。
正愣神的时候,旁边有人略微侧过头,紧跟着手里就被塞进小小一只金属盒,熟悉的形状跟触感,他一惊回过神来。
那人又若无其事地偏过头去跟邻座交谈,他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东西,是最近一直用的牌子跟口味,虽然不能压住多年的瘾头,但少少还是有些作用。
嘴里含着糖东想西想,上台前才记起要把歌词过一遍,于是匆忙间离开座位,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讲。候场时跟杨宗纬聊天,说每次到香港都来去匆匆时间全花在通告上,杨宗纬一听那这次机会难得不如结束后一起宵夜啊。
表演完在后台化妆间,身边都是同公司的艺人导演助理,无聊之下发了条短信,不一会那个人就走过来站在面前,说去吧别玩得太晚就行。
他不是很把这话当回事,之后宵夜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年轻人凑一块玩得开心,回酒店已经是凌晨,因为太困很快冲完凉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被电话铃吵醒,打开门小T说昨天说好的去逛街啊,他抓着翘起的头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洗澡时才想起手机似乎有条未读的短信息。
在电梯里飞快打开看了下,是提醒他记得吃早餐。
逛街时小T显示出前所未有的魄力,把他喜欢的一个接一个扼杀在萌芽状态。
于是他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那什么,这个太夸张了。”
小T拎起一堆选好的衣服去结帐,说有什么关系,做艺人多尝试才好啊。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很保守的。”他眨着眼睛说。
小T差点喷出一口血,趁着血仍未冷迅速地结了帐,他后知后觉地跑过来说你干什么干什么,我没说要。
小T哈哈一笑答已经迟了。
之后遇见一双长得和粽子很像的鞋子,磨磨蹭蹭了很久还是被拖走了,在茶餐厅休息喝东西,他抱怨为什么不好啊样子多好玩,小T鄙视说那是变形金刚风格,再说下雨天穿出去专门收集雨水吗。
他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