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小说铺吧 关注:3,673贴子:290,238

★SS501★100724_改编★[BL]爱,如何(贤生/虐,HE)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讨厌,为什么向大夫总是说要等。”一进办公室永生就闷闷不乐地坐进沙发。
     “怎么了?”贤重扔下手里文件。
     “大夫说眼膜手术还要等。”麦林笑着替永生答。
     “其他呢?”
     “各项指标还可以,只是胃部溃疡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许再喝酒,继续增强体质,补钙服药,定期检查。喏,这是报告单。”麦林把东西递给贤重。
     “好,你去吧,麦小姐。”
     “谢谢麦姐。”永生欠欠身子。自从上个月被贤重逼着来金氏大厦,永生渐渐和开朗能干的麦林熟络起来。
     “不客气,记着让董事长给我加班费。”麦林笑着出去了。
     今天是永生体检的日子,贤重抽不开身,又不放心别人,所以就让麦林陪着永生去了医院。
     听见门关上了,永生就势又往下坐了坐,两条长腿横出去好远。他穿了米白色套头线衫,蓝色的牛仔裤,虽然还是瘦,但不再是弱不经风的样子了,脸色也好了许多。
     “过来。”贤重拍拍大腿,永生懒懒走过来,被贤重一把拉住抱在腿上。
     把脸埋在永生身上,贤重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干燥温暖的大手探进衣襟,贤重紧紧把握住永生细腰,体会着手下难得的肌肉感。
     “怎么没见我小舅子?”贤重用鼻子拱开永生衣服,笑问。
     “麦姐说是去医院,不让我带鱼叉。”永生撇撇嘴,“我说我是瞎子,麦姐说瞎子也不好。”
     贤重把头埋在永生衣服里笑,能这样说起自己的缺陷,永生真是进步良多。
     “下次你就说我小舅子也病了,需要向医生检查。”
     “向医生说不给你和鱼叉看病,因为你们两个毛发太重,普通听诊器测不到心音……呜!”



87楼2010-07-26 19:53
回复
    “讨厌,为什么向大夫总是说要等。”一进办公室永生就闷闷不乐地坐进沙发。
         “怎么了?”贤重扔下手里文件。
         “大夫说眼膜手术还要等。”麦林笑着替永生答。
         “其他呢?”
         “各项指标还可以,只是胃部溃疡还需要一段时间,不许再喝酒,继续增强体质,补钙服药,定期检查。喏,这是报告单。”麦林把东西递给贤重。
         “好,你去吧,麦小姐。”
         “谢谢麦姐。”永生欠欠身子。自从上个月被贤重逼着来金氏大厦,永生渐渐和开朗能干的麦林熟络起来。
         “不客气,记着让董事长给我加班费。”麦林笑着出去了。
         今天是永生体检的日子,贤重抽不开身,又不放心别人,所以就让麦林陪着永生去了医院。
         听见门关上了,永生就势又往下坐了坐,两条长腿横出去好远。他穿了米白色套头线衫,蓝色的牛仔裤,虽然还是瘦,但不再是弱不经风的样子了,脸色也好了许多。
         “过来。”贤重拍拍大腿,永生懒懒走过来,被贤重一把拉住抱在腿上。
         把脸埋在永生身上,贤重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干燥温暖的大手探进衣襟,贤重紧紧把握住永生细腰,体会着手下难得的肌肉感。
         “怎么没见我小舅子?”贤重用鼻子拱开永生衣服,笑问。
         “麦姐说是去医院,不让我带鱼叉。”永生撇撇嘴,“我说我是瞎子,麦姐说瞎子也不好。”
         贤重把头埋在永生衣服里笑,能这样说起自己的缺陷,永生真是进步良多。
         “下次你就说我小舅子也病了,需要向医生检查。”
         “向医生说不给你和鱼叉看病,因为你们两个毛发太重,普通听诊器测不到心音……呜!”
    


    88楼2010-07-26 19:54
    回复
      2026-04-10 01:46: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贤重突然呲牙咬住刚刚鼻尖碰到的柔软的小豆子,永生陡然闭嘴,发出了令人满意的吸气声。
           下午的董事长办公室,阳光充足,温度宜人,只是气氛不适合办公。
           ***
           邱哥在客厅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才开了,高大冷峻的金贤重后面跟着刚才客厅里那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
           “董事长。”
           “你怎么还没走?”贤重一挑眉毛。
           “他在等永生。”麦林说。
           “等我?”永生脸上还留着红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谁?”
           “许律师。”邱哥欠身道。
           永生猛地呆住了,这么恭敬的语气,这么陌生的称呼。
           “许律师,您忘了,我是邱哥,那次开庭前两天,您曾经带着我去剪头发照相。”
           邱哥激动又难过地看着永生,兄弟们都说他是个叛徒,都说他变成了丑八怪,唯有邱哥一如既往,把许永生当年的好处记在心里。
           贤重立刻伸手握住了永生,还不曾有人这么直接地提起永生往日风采,他好容易建立的些许自信能否承受得起。
           “我等您,就是想告诉你,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律师!”
           事实上永生当日不过是个实习生。
      


      89楼2010-07-26 19:54
      回复
           贤重突然呲牙咬住刚刚鼻尖碰到的柔软的小豆子,永生陡然闭嘴,发出了令人满意的吸气声。
             下午的董事长办公室,阳光充足,温度宜人,只是气氛不适合办公。
             ***
             邱哥在客厅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才开了,高大冷峻的金贤重后面跟着刚才客厅里那个身材修长的年轻人。
             “董事长。”
             “你怎么还没走?”贤重一挑眉毛。
             “他在等永生。”麦林说。
             “等我?”永生脸上还留着红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谁?”
             “许律师。”邱哥欠身道。
             永生猛地呆住了,这么恭敬的语气,这么陌生的称呼。
             “许律师,您忘了,我是邱哥,那次开庭前两天,您曾经带着我去剪头发照相。”
             邱哥激动又难过地看着永生,兄弟们都说他是个叛徒,都说他变成了丑八怪,唯有邱哥一如既往,把许永生当年的好处记在心里。
             贤重立刻伸手握住了永生,还不曾有人这么直接地提起永生往日风采,他好容易建立的些许自信能否承受得起。
             “我等您,就是想告诉你,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律师!”
             事实上永生当日不过是个实习生。
        


        90楼2010-07-26 19:58
        回复
          永生先是呆了呆,然后突然羞涩地笑了,泛起樱红的肤色,灿烂明亮的样子让周围三个人不知不觉个个目不转睛。
               “邱哥,很高兴曾经能帮你。”永生道。
               “许律师,如果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邱哥在外面也已是大佬,今天在永生面前却如此谦恭,麦林不觉耳目一新。
               “老邱,我们先走一步。”贤重放下心来,笑着揽过永生往电梯走。
               “董事长!”麦林连忙叫道。
               贤重站住。
               “刚刚上海打来电话,金总下个星期要回香港述职。”
               贤重不为人觉地顿了一下,才淡淡说:“知道了。”
               电梯开了,贤重按下一搂按钮,转身在永生颊上亲了一下。
               “你这家伙真腻。”永生笑着推他,问道,“麦姐说的是哪个金总?亨俊吗?”
               “嗯。”贤重慢慢直起身子,收敛了笑容。
          


          91楼2010-07-26 19:58
          回复
            麦林把永生领进董事长办公室,娴熟地泡好一杯咖啡放在桌前。
                 “永生,乖乖在这里等,董事长和金特助马上就回来了,我等下要出去,就不照金你了。”
                 “麦姐,你这么说有歧视的嫌疑哦。”永生笑着说。
                 麦林的高跟鞋声消失在门外,永生站起身,开始东游西晃,不一会儿喝下肚的咖啡有了反应,他摸索着走进了隔壁的卫生间。
                 这个地方的格局好怪,每次洗完手永生都找不到擦手的纸巾,正磨蹭着,突然外面一声门响,接着传来了低低的说话声,是贤重和……许久不见的亨俊。
                 永生愣了愣,苦恼地揉揉自己的头发。该见的人总归要见,永生暗自鼓励自己,刚要出去,却听到亨俊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董事长,您不能把许永生留在身边。”
                 永生呆住,不知不觉摒住了呼吸。
                 “为什么?”贤重淡淡地问。
                 “这样太危险了。”
                 “有什么危险?谁会说,你,还是我。”亨俊不是贤重的朋友吗,为什么贤重的声音这么冰冷。
                 “您忘了还有周涛!他迟早会想明白的,他莽撞,可他不是笨蛋!”
                 骤然听到一个令人心悸的名字,永生闭上了眼睛,事隔几年,为什么他还在被人提起?
                 “他被判了终生监禁不得保释,永生不可能再见到他。”
                 “贤重!”亨俊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你不用担心许永生,他……不过是个瞎子。”金贤重口气依然,只是不觉放缓了语速。
                 “可是,即便瞎了,他依然是许永生!”事关大局,亨俊不肯放松,“这个瞎了眼的许永生从来都不在您的计划之中!”
                 外面有片刻的安静。永生的脸有些发白,他往后靠靠,贴住了冰冷的大理石墙壁。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熟悉的字眼串在一起,我却听不明白。
                 “亨俊……在永生被救回来的时候,你看过他的验伤报告对不对?”贤重沉声道。
                 “是。”亨俊声音也低下来,不情不愿地回答,“……我承认他吃了很多苦,即便泄密也……情有可原,可是这……不也正在意料之中吗。”
                 “你错了,亨俊,事实上我们,”金贤重艰难地选择字眼,“我们……错估了……人性。”
                 “什么意思?”
                 “让许永生泄密的不是那张验伤报告,而是……摩萨德的致幻剂——TOX。”


            94楼2010-07-26 20:01
            回复
              晚上,永生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早早洗了澡就要睡觉。
                   看他垂头坐在床上,贤重心疼地凑过去,搬过永生脸来仔细察看。灯光下,永生两颊润泽,天生的曼长脸儿、尖下巴,加上黑蒙蒙一双眼睛,青春秀挺里带着几分单纯。
                   感觉贤重捏着自己的下巴不放手,永生便笑起来,细长的手指轻轻摸上贤重的眼睛,说个儿郎你现在一定是目灼灼似贼。看他淡色的嘴角弯起来,贤重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那柔软的诱人薄唇。
                   永生慢慢闭上眼睛,贤重的吻温柔而甜蜜,散发着淡淡的Gevallia的气息。正沉迷间,永生突然感到喉间一阵腥甜,双臂用力,登时推开了贤重,永生笑说贤重我要去厕所,我快要憋不住了。
                   贤重笑着松开他骂道混蛋你真会拣时候,永生捂着嘴连滚带爬地跑了。
                   伏在马桶上,永生“哇”地吐了出来,看不到刺眼的猩红,永生只管放水冲洗。贤重在外面连忙问永生你怎么了?永生回过身来说一定是晚上的牛排坏了。
                   贤重皱着眉头走过来,用脸颊轻轻贴住永生额头,永生额头凉阴阴的,并不发烧。
                   “睡一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永生笑着说。
                   贤重信了。
                   于是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做爱。
                   第二天早晨,永生果然好了,上午两人驱车去金宅送鱼叉,一直耽误到了中午时才出发,直升飞机降落到小岛时已经是半下午了。在螺旋桨扬起的满天尘土中,贤重用大衣裹住永生,两个人大笑着弯腰跑出了旋风的圈子。
                   直升飞机发出巨响准备返航,永生抚弄着自己的头发大声问贤重:“贤重,看我头发是不是都乱了?”
                   “一点点,很好。”
                   是真话,永生头发飞起来,有一种不老实的美。
                   沿着开满野花的小路慢慢走向山坡上的木屋,贤重一手拉着永生,一手提着装满东西的背包。
                   “肯定是都乱了,风太大了,下次……”永生不觉停了一下,“……下次我们坐船过来好不好?”
                   “臭美家伙,真是拿你没办法。”贤重笑着,把永生按着发角的手拿下来,自然而然放在自己腰间。
                   “什么东西?”永生伸手在贤重身上乱摸。
                   “别动。”
                   “到这里还带着这东西!我们是来过周末的!”永生撇着嘴角把金贤重的枪抽了出来。
                   “好,那你扔在草里,我们明天来捡。”贤重笑道。
                   “算了,就没收吧。”
                   永生把枪放进自己的口袋,沉甸甸的东西坠着浅色的休闲服。
                   路边,桔黄色的是雏菊,粉色的是石竹,西沉的阳光下亮丽地在风中招摇,高大的棕榈树因为没有人管理,发黑的败叶零零落落地挂在树干上。
                   “先去洗澡,然后去悬崖!”永生靠着贤重往上走。
                   “明天再去悬崖吧,你不累吗?”贤重仔细看永生脸色,好象是没事了,永生浅麦色的皮肤上透着红晕。
                   “捡日不如撞日。”
                   “乱用名词。”贤重嘿嘿地笑,永生也跟着他笑。
                   傍晚时分,贤重牵着永生的手,来到悬崖上。
                   淡紫色的天空,海天之际是桔红色明亮而斑驳的云,崖下的海鸥还未归巢,不时成群地飞起来,啼声四起。
              


              98楼2010-07-26 20:13
              回复
                “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吗?”
                     “还没有,但下面已经碰到海面了。”
                     “象个很大的鸭蛋黄儿?”
                     贤重失笑,楼紧永生,“不,比蛋黄儿要红。”
                     “贤重。”
                     “那悬崖离我们有几步远?”
                     “嗯,七步。”
                     “用跑的呢?”
                     “跑的啊,五步。”
                     “五步。”永生相信贤重的眼光,他说五步就一定是五步。
                     “嗯。”
                     “我想象那些跳水运动员一样,五步助跑,然后张开双臂,飞起来,再落下去……”
                     “胡说。”贤重皱起眉头,轻轻斥责。
                     永生莞尔,侧过脸来,似乎在看贤重。“金贤重,我爱你。”
                     “我知道。”
                     注视着眼前乌黑而明亮的眸,贤重想永生失明了怎么还会有这样专注的眼神,忍不住抬起手来,温柔地碰了碰他的脸颊,永生陡然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永生?”
                     “风大,有点冷呢。”永生缩缩脖子,“贤重,帮我把大衣拿过来好吗。”
                     “好,等我别动。”
                     “嗯。”
                     听见金贤重的脚步声离得自己远了,永生才扭过头去,睁大了眼睛看着正前方。
                


                99楼2010-07-26 20:15
                回复
                  2026-04-10 01:40: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吗?”
                       “还没有,但下面已经碰到海面了。”
                       “象个很大的鸭蛋黄儿?”
                       贤重失笑,楼紧永生,“不,比蛋黄儿要红。”
                       “贤重。”
                       “那悬崖离我们有几步远?”
                       “嗯,七步。”
                       “用跑的呢?”
                       “跑的啊,五步。”
                       “五步。”永生相信贤重的眼光,他说五步就一定是五步。
                       “嗯。”
                       “我想象那些跳水运动员一样,五步助跑,然后张开双臂,飞起来,再落下去……”
                       “胡说。”贤重皱起眉头,轻轻斥责。
                       永生莞尔,侧过脸来,似乎在看贤重。“金贤重,我爱你。”
                       “我知道。”
                       注视着眼前乌黑而明亮的眸,贤重想永生失明了怎么还会有这样专注的眼神,忍不住抬起手来,温柔地碰了碰他的脸颊,永生陡然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永生?”
                       “风大,有点冷呢。”永生缩缩脖子,“贤重,帮我把大衣拿过来好吗。”
                       “好,等我别动。”
                       “嗯。”
                       听见金贤重的脚步声离得自己远了,永生才扭过头去,睁大了眼睛看着正前方。
                  


                  100楼2010-07-26 20:15
                  回复
                    吞了....


                    102楼2010-07-26 20:23
                    回复
                      应该还有一遍吐的,看的时候忽略吧...
                      我赶紧发下面的..
                      还是等吐?


                      104楼2010-07-26 20:41
                      回复
                        入夜,特护病房的窗子关上了,把夏虫啾鸣声挡在了外面,永生无声无息地躺在狭窄的床上,淡黄色的液体从血浆袋里一滴一滴流进臂上青色的血管里。金贤重让人连夜从精神病院运来了特制的单人床,宽宽的皮带把永生的手脚牢牢固定了起来。
                             金贤重下巴长出来了青青胡茬,嘴角也起了几个小小的潦泡,堪称英俊的脸陡然憔悴了许多。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台灯,贤重保持着僵硬的姿势,默默坐在床边看着永生。
                             永生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医生却说没有大碍,不过是失血过多需要时间调整而已。病服的领口里露出了尖刻的锁骨,脸色也重新变回了半年前的苍白,昏迷中,永生嘴唇微微翘起来,显出倔强的样子,贤重此刻看在眼里,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灯光下,盯着永生的脸,贤重突然小心地抬起了扶在床边的右手,近乎石化的身子悄悄往前靠了靠,试探着,把食指靠近永生的面颊。不想就在这时,永生似有所感,无意识地侧了侧头,光影忽动,脸上的刀疤骤然变得鲜明,贤重一震,手停在了半空。
                             永生继续沉睡,贤重却把手缩回来握成拳头,心悸地闭上了眼睛。
                             亨俊,你是对的,我是不该捡回这个垃圾一样的许永生,因为本来,我还没有害死他!!
                             因为不在乎,所以始终强势,额头抵在拳上,贤重这时节终于想起了上帝的名。
                             主啊,他在心里说,请您宽恕我吧。
                             终于,凌晨时分,永生的眼皮缓缓动了动,金贤重靠过去,低低叫他的名字。
                             永生渐渐醒过来,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张了张嘴才发觉得嗓子疼得厉害,勉强咽口唾沫叫:“金贤重。”
                             “永生。”贤重注意地看着永生的脸。
                             “……能不能把我解开,很累。”
                             贤重很为难,就没有说话。
                             永生只好扭过头去,眼睛茫然地对着角落。
                             屋里太闷,贤重站起身,走过去把窗子打开,沙沙的树叶声和唧唧虫鸣瞬间涌了进来。
                        


                        105楼2010-07-26 20:44
                        回复
                          “贤重哥,你的……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永生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贤重用手按着窗台回忆。
                               “从我爱上你?”永生又问。
                               贤重没说话,远处是黑的树林和昏黄的路灯。
                               “还是……更早?”
                               ……
                               微风吹进来,抚着贤重的头发,他决定告诉永生,迟早要痛不如现在给他说清楚。
                               贤重回过身,向永生床边走去,永生无神的目光追随着他嗒嗒的脚步声。
                               “对,更早。”贤重俯首看着永生说,“在见到你之前,我就见过你的照片还有……你的成绩单,那时候,你高中还没有毕业,当时,我们只是要培养一个可以用在关键时刻的……替罪羊。”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配得上我。”
                               贤重知道,自己冷静的声音刺伤了永生,可是他知道,任何附带了痛悔情绪的调子都会更深地伤害永生。
                               ……
                               “可是……你曾经赶我走……?”永生沉思问道,“是……做戏给……Josh看?”
                               贤重默认。永生心想也是,不是这般曲折,狡猾如周涛,怎会相信永生一个孤儿能轻易得掌金氏老大的心。
                               ……
                               “所以,你故意让Josh发现了那个小岛的位置。”
                               “……”
                               “所以,怀叔,根本不是金氏的人?”
                               “……”
                               “有一件事……我始终不明白。”永生觉得嗓子疼得不得了,“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出卖你?”
                               “还从没有人能够挨过周涛的手段。”贤重刻板地说。
                               永生轻轻地点点头,“倒是。”
                               闭上眼睛,永生苦笑着夸贤重:“你真是什么都算到了。”
                               “只除了后来……我会真心喜欢你,许永生。”
                               永生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天,在一个公共车站,金贤重曾经把自己按在车前盖上说,“我算来算去,没算进去自己的心情。”
                          


                          106楼2010-07-26 20:46
                          回复
                            “永生,”贤重说,“你要吃药。”
                                 永生狐疑地看着天空。
                                 “永生,”贤重说,“大后天你要做胃部的局部切除手术……溃疡比以前厉害了。”
                                 “放我走,”永生说。
                                 贤重一时停住,然后才低声道:“……不行,我不能放。”
                                 “哼,”永生轻声冷笑。
                                 “怎样都行,只除了……放你。”贤重垂下头,说给永生听,说给自己听。
                                 “不放我……你会后悔!”
                                 说罢,永生紧紧闭上了嘴。
                                 从此,不是在嘴巴被强行撬开的情况下,永生再没有开过口。
                                 因为永生的抗拒,手术被迫推迟;试着强行灌药,永生则故意让液体呛进气管,剧烈咳嗽的后果是引动腹部的不适,在嘴角处一次次挂上鲜红的痕迹,医生无奈,只好把药剂通通加到了点滴里。补充营养的脂肪乳每次都要滴上六七个小时,再加上防止电解质紊乱的生理盐水,永生每天都累到脸色发青,贤重虽然早已疼到无力,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让步,只是每天守在永生床前,一打完了点滴就把永生身上的皮带松开,盯着抱着帮他活动筋骨。
                                 除了不开口,永生沉默而顺从地让贤重照金,然而贤重却一天比一天更领略到了永生平和心性下的强硬和坚韧。
                                 一点一点,永生日渐虚弱,为他擦拭身子时突出的锁骨和细瘦的手脚都让人胆战心惊,眼看大半年的呵护辛苦付之流水,贤重的防线一点点崩溃了。然而更为严重的是,永生胃部的溃疡再也等不得了,这天中午,主治医生叫出了日夜守在病房里的贤重。
                                 受够了永生的固执,医生同情地看着眼前面部轮廓如刀刻的大男人,从开始到现在,他比病房里那个大麻烦瘦的更多,似乎绝食的不是许永生,而是这个沉默的金氏董事长。
                                 “金先生,我们建议……强制手术,否则的话,许先生性命堪忧;但是……如果他手术后不能配合恢复治疗,甚至继续刻意伤害自己的话,脆弱的刀口会是危及生命的另一个麻烦。”
                                 “……我知道了。”站在走廊里,贤重愣了半晌,才又突兀地点点头说,“会解决的,大夫。”
                                 回到房间,永生因为药里的镇定剂,依然在沉睡。想让他在梦里自由一点,永生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贤重悄悄解开。
                                 慢慢坐倒在床边的椅子上,贤重轻轻拿起永生发红的手腕,像往常那样仔细揉捏按摩。
                                 “你赢了。”贤重对沉睡的永生说,“我不够冷酷了,而你,不再心软了。”
                                 贤重从嗓子里呵呵地笑。
                                 “所以,你赢了。”
                                 “做完了胃部和眼睛的手术,我就放你走。”
                                 “怎样放我走?”十几天来第一次开口,永生的声音沙哑清晰。
                                 “你要怎么走。”
                                 “准备护照签证,我要离开香港。”
                            


                            108楼2010-07-26 20:53
                            回复
                              2026-04-10 01:34:2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要跟踪我。”
                                   ……
                                   “还有吗?”
                                   永生冷冷地看着天花板,一时没有说话。
                                   贤重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去叫护士通知主治大夫,走到门口,却又被永生叫住。
                                   “还有,在我离开之前,不要你照金。”
                                   贤重没有答话,低下头,拉开了房门。
                                   ***
                                   两个人都是守约的那种,贤重不在身边,永生平静地接受了接连两个手术。
                                   那些日子里,贤重小心地清除身上所有可能沾染Gevallia气息的东西,并把护士大夫们培养成自己的谍报员,所以他总是能及时地在永生麻醉剂失效之前离开病房,或者在所有人都还沉睡的凌晨开始探访。
                                   终于到了揭开永生眼睛纱布日子了,上午大约十点来钟的时候,病房里传来了护士们的欢呼和大夫的祝贺声。一直等着的贤重靠在门外墙上也笑了,他把头仰靠在医院白色的墙壁上,闭着眼睛幻想该怎样和永生分享这一刻的快乐,幻想自己把永生抱在怀里,看永生的眼睛,让永生的眼睛看自己。
                                   门轻轻开了,一个曼长脸儿的护士微笑着闪身出来,一转头看见一般是笑盈盈的金贤重,护士周嘉顿时为之动容。两个月下来,高级病区所有的小护士们都爱上了这个痴心的钻石王老五,即便他常常不刮胡子,即便他的心只给那个疤脸的许永生……
                                   周嘉招招手,贤重会意地走开几步,把头低下去听她说话。
                                   “金先生,再观察两天,许先生就可以出院了。”周嘉微笑着说。
                                   贤重点点头,又问:“现在能看多少。”
                                   “现在不过0.7/8,过一阵子,会自己上升到1.0,就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贤重又点头,弯弯腰道:“周小姐,可不可以拜托您一件事。”
                                   周嘉自金自脸红了。
                                   “他的眼睛好了,恐怕就要走了。”
                                   “不做整容手术了吗?麦小姐说……”
                                   “不做了,那个,”贤重顿顿说,“他说他要留着。”
                                   “噢,”周嘉知趣地闭嘴。
                                   “拜托周小姐帮我问许先生,愿不愿意走的那天,让我送他。”
                                   周嘉难过地点点头,金董事长一定是前世欠了许先生的。
                                   周嘉下午去问,永生说好,他要送就送吧。
                                   两天后的中午。
                                   永生换下病号服,穿了一身蓝色泛白的牛仔装,正站在床前收拾东西。东西不多,一个书包都装不满,门响了,永生抬头看过去,是金贤重站在门口。
                                   最后一眼看见金贤重的时候,还是四年前在他们的小岛上,漫天飞尘中,贤重开着直升飞机缓缓离开……后来,永生在讨饭的间隙,也曾经一遍一遍想他的样子,想他的声音;等到重逢之后,永生更常常用手指磨蹭贤重深刻的五官,可是要真在脑海中看清楚他实实在在的样子,很难。
                              


                              109楼2010-07-26 20:5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