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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此去经年(呜,终于下决心写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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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楼2010-11-21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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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57楼
    呜溜,金钗君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绘图帝么?!
    呜呜,其实33写文的时候也有将文字转化为图象的想法,但33是个画图废,生怕不小心手一滑就毁了亚娜这一对。如果金钗君不嫌麻烦的话,那33拜托你为此文配图吧!时间什么的都没有限制哟☆~
    回复:158楼
    其实看了剧透你就会发现33是传说中的后妈……
    希望茶会上BOOKMAN和女孩的对话不会让你觉得无趣呢。
    另外在此处小小剧透一下,【两人的茶会结束后在走廊上喊着BOOKMAN名字的少女是〖李娜莉〗。】


    164楼2010-11-21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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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11: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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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在街上倾洒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已撑起了阳伞。
      空气已渐渐显现出躁热,仿佛酝酿一丝蠢蠢欲动的气息。路经公园时,树阴里传来一阵金属碰撞般响亮的声音,几乎震耳欲聋。几个背书包的孩子在树下嬉闹着。
      只是,似乎另有什么声音夹杂在这一片蝉鸣之中,使这再平常不过的初夏景致透露出一派并不单纯的感觉。
      您可终于回来了。
      钥匙刚插进锁孔里,身旁突如其来地响起一个声音。没等玉之助做出反应,不知何时就坐在楼梯上等候的少女猛然站起身,用和刚才一样清澈的声音把她的意思重复了一遍。
      “您可总算回来了。”
      然而,就在少女的脚刚刚接触地面的一瞬间,未等玉之助仔细打量,她的整个形体就消失不见,唯有悠扬的声音仍然在楼道上发出回响。一切情景都让人以为,方才的那一幕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
      玉之助当然不知道,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次日,他和往常一样回到旅社。旅社的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没想到昨日的少女仍坐在原来的位置,把一个纸袋放到膝上,手里拿着面包一边吃一边不安分地东张西望。
      说她是少女,也不过是玉之助私下揣测罢了,他丝毫不知晓少女的姓名和年龄。虽然她的外貌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但是从由其举止看来大概是个国中女生了吧。衣着倒比较正式,带水绿荷叶边的白色连衣裙也显得非常和体,微鬈的黑色长发乖巧地束在脑后,明亮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面包。除去她手上那半个没吃完的面包,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可爱的少女。
      或许是听到楼梯发出的咯吱声,少女嘴里嚼着面包就转过头,脸上呈现出惊喜的表情。她从台阶上轻巧地跳下来,一只手提着面包袋子跟到玉之助身边。
      “您可总算回来了。”由于忙着吞咽面包,少女的声音有些混沌不清,不过依稀可知依然是和昨天一样的话语。
      无疑,玉之助在此之前并没见过这个少女,所以可以断定她不是来找他的。至于妹妹小惠,她好象也没说过会邀请朋友来做客。而现在正在排演的剧目也要等到下个星期才上演,照理说再狂热的爱好者也没有昏了头提前这么早来参观的。那么这个少女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前来拜访的呢?
      见玉之助呆呆地站在门口,少女仍没有要离去的意思。相反地,在狭窄的过道里与玉之助并肩站着,侧过身,近乎挑衅地将下巴抬起来望着玉之助。
      “真是没礼貌呢,玉之助君。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的态度不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是堵在过道里面不动弹吗?”


      169楼2010-11-28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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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轮上弦月挂在教堂顶端十字架的尖顶上,犹如一只发光的鸟儿。整个情景看起来就像一副静谧的风景画。站在教堂屋顶上,女孩连衣裙的群摆在夜风中轻扬,皎洁的月光为她周身笼罩一层水样的光芒。
        会很好玩吧。这么想着,嘴角绽开一朵单纯的笑。
        千年公   正在寻找
        寻找那个重要的心
        你是谁?躺在地板上的昏迷过去的银发少年隐隐约约听到被压得低低的歌声,正随着风不断飘过来。他努力睁开右眼,朦胧中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披拂着月光倚在窗边。带怪异花纹的黑色长袍,胸口别致的徽章,以及殷红如血的左手,无一不在暗示着少年特殊的身份。
        你在叫我吗?清亮的童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清晰,似乎要在原本空旷的房间内发出回音一般。亚连闻声不禁一震,神智也随即变得清晰起来:莫非,那个自称诺亚的女孩尚未离去?
        窗沿上的确凛然端坐着一名女孩,大半个身体悬在窗外,海蓝色礼服在空中招摇,没有过多蝴蝶结的点缀,却隐隐透露出掩饰不住的华美,洁白的衣袖和十字镂空底纹的裙裾底边也为她注入几分清新活泼的生气。墨蓝长发自然散落在肩头,其上点缀着一朵月白色蔷薇。她的声音里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惧的意味,偏转过来的面庞在月光的照耀下明净无瑕,呈现出贝珠般的光泽。浓密睫毛下含笑的眼神犹如蝴蝶般拍打着翅膀朝他飞去,在纯净中透出一丝落寞的意味。
        午夜的小镇,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由精灵主宰的世界。
        无法确定女孩是否身为恶魔,只是单纯地感觉到她身上没有散发出令自己不安的气息。亚连在确认这一点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却在无意识地颤抖。女孩赤着脚像猫一样落到破旧的木质地板上,没有发出哪怕一丝最细微的声音。她走到亚连面前,半眯着的双眼为她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质,凝视着少年逐渐平静下来的面容,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英国淑女礼。
        “驱魔师亚连•沃克先生,初次见面。晚上好。”
        目光穿越女孩的肩膀,依稀可以看见街道上飘落着白雪,在路灯橘色光晕照耀下呈现出温暖的色泽。是不是由于这个原因,今天的街道才显得特别安静呢?女孩的声音里带有一种奇怪的催眠能力,疲倦感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音容笑貌在白雪映衬下混合着支离破碎的月光,浮上一抹淡淡的凄凉。
        合上眼睛之前,他看到女孩额头散发出耀眼的绿光,背后一对绿色翅膀轻轻拍打着。左眼的疼痛骤然减轻了不少。
        原本以为那只是自己疲惫已极时产生的幻觉而已,却在日后执行任务的同时不断偶遇这名奇异的女孩,有时站在钟楼的顶端百无聊赖地拨转指针,有时甚至就亲昵地依偎在恶魔的手臂上,任凭瓦砾坠落,她如同人偶一般精巧的面孔在刀光剑影中凝固着。更加使亚连惊讶的是,其他人似乎对女孩熟视无睹。只有在二人独处的时候,女孩才会开口说话。
        呐,亚连先生,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不要叫我亚连先生,叫我亚连就好了。其实我也没比你大多少啦。
        我的生日是12月25日。那是玛那捡到我的日子。
        呐,这难道意味着,亚连会成为和耶稣一样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吗?
        呃,我是无法与至高无上的神同类而论的。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驱魔人。其实驱魔人的工作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随时随地都有死亡的危险。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再跟着我们,否则……
        咦,难道亚连还没有发现吗?除了亚连你以外,这个世界的任何人都是看不到我的啊。你莫非一直都没注意到我只会在夜晚现身吗?啊,请原谅,我没有考虑到这样子会打扰你休息!


        170楼2010-11-28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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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啦,我又不在意。反正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有个人一起聊天也不错。亚连心下想道。女孩的出现固然压缩了一部分睡眠时间,不过跟她谈天也确实是件愉快的事,几乎能抵消失眠给他带来的不快。对于黑色教团的任何事情女孩都了如指掌,就差没穿上与李娜丽一样的团服,聊起来自然不存在什么障碍。
          亚连,亚连,我不会系蝴蝶结啦,教教我好吗?要不然会显得很邋遢耶。亚连你衣服上的蝴蝶结系得那么好,就帮我一次嘛。
          指着白色衬衣上方歪得类似比萨斜塔的蝴蝶结,女孩扯着亚连的衣角不依不饶地绕着他转圈圈,黑亮的眼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又像是担心亚连不相信她说的话一样,女孩把蝴蝶结解开重新笨拙地系了一遍。蝴蝶结倾斜的程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几乎是与地面呈垂直状态了。
          好吧,你可要看清楚喽。最终还是挨不过女孩的请求,亚连俯下身尽量放慢动作系好蝴蝶结给女孩做示范,抬头却发现自己和女孩几乎是鼻尖对鼻尖地站着,眼睛里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彼此的面庞。两人的距离从未如此接近。亚连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一面忙着后退一面不停地说“对不起”。
          而女孩则紧张得不敢与他对视,咬了咬下唇,满面绯红地戳在那里不知所措。原来拉着他的衣袖的手放下也不是,继续抓着也不是,另一只手害羞地摆弄自己衬衣上的纽扣。
          谢谢,亚连。
          恶魔,很可怕吧。过了许久,女孩终于抬头望着亚连的眼睛,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不顾亚连左顾右盼寻找恶魔、一无所获后欲言又止的疑惑样子,她猛地凑近亚连的脸,锐利的目光直刺瞳孔,似乎要看穿他的灵魂。水分穿透皮肤渗出,在后背上凝固成一滴滴冰冷的汗珠,顺着脊梁滑落下来。
          你到底……
          一双手毫无征兆地蒙住他的嘴,动作简单直接。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女孩急促的鼻息拂过自己的脸。亚连在这般犀利目光的逼视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女孩的声音愈发沉郁起来,甚至带着一丝丝不容抗拒的口吻。
          如果,亚连不想被怀疑成疯子的话,请不要开口说话。
          我们的对话,这个世界的人,除了亚连以外,都是听不见的。所以,此时我们的对话,在他们听来只是亚连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罢了。
          你说过,能看到恶魔的左眼能减轻一点你的恐惧,但是除你以外的那么多驱魔师却不得不面对沉默的未知。必须把其他人都当作恶魔,才不会受到伤害、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轻柔如月光的声音将亚连引入梦境,却在一声沉闷的“砰”后戛然而止。像是被抽去了体内所有的力气,女孩无力地倒在地板上,不管亚连如何摇晃她的肩膀,近乎疯狂地大喊“你怎么了”,她只是闭着眼睛不愿醒来。发间散落着蔷薇压残的花瓣。
          从这一点上来说,亚连,刚遇到你的时候,你的确不算是一个称职的驱魔师。
          没有关严的窗户被风摇得砰砰作响。残月在窗帘的掩映下看不分明了。房间内充斥着夺目的绿光,亮如白昼。
          就算现在也不是啊。等到亚连回过神来说出反驳女孩的话时,女孩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从门缝中小心地滑出去。离开房间前,女孩对亚连颇有深意地点点头,随后笑着轻掩上门,只留下低低的的笑吟在房间里回荡:下次造访的时候,亚连可一定要小心哦。
          “呐,亚连,如果成为恶魔并且在你的手中毁灭,能够让你永远记住我、不再忘记的话,那么我宁愿让千年伯爵把我变成恶魔,这样好不好呢?”


          171楼2010-11-28 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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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藏在团服外套里的纸牌不留神露出一角,没等亚连做出反应,霸占着亚连的床却不睡觉、百无聊赖地数绵羊的女孩从床上翻身下来,双手支起下巴,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他。
            亚连,陪我玩纸牌好吗?
            除去初次见面外,每一次女孩缠着他的时候都直接叫他亚连,亚连,一反初次见面时彬彬有礼的模样,带些任性又带些刁蛮的意味,却并不十分惹人讨厌。似乎每次女孩这么望着他,心就会莫名其妙地软下来,嘴角甚至还会浮上一丝宠溺的笑意。无论女孩提出多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他都会想方设法去满足。
            啊,亚连,我不会打扑克呢,陪我玩接龙吧。瞥见亚连一头雾水地坐在椅子上瞪大眼睛茫然地摇头,女孩耐心地把洗好的牌一字摊开,从中取出花色相同的两张在亚连眼前一晃。看见了吧,把纸牌分成数量大致相等的两叠,然后随机抽出一张牌放在桌上,另一个人就要抽一张牌接下去。若遇到花色相同的两张牌,那个人就可以那两张牌中间的纸牌全部收走。游戏结束后,收到的纸牌较多者获胜。
            “玩纸牌,我可是有绝对不会输的信心哦。”
            一阵阴风席卷着落叶从对面吹来。听着说话人轻快的语气,女孩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在一刹那间停止流动、凝固成冰。待她像个没上润滑油的机器人般僵硬地抬头打量亚连时,只见亚连握着纸牌,脸上明显显露出胜券在握的邪笑,望着自己的眼神宛如凝视着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小兽。
            一种不好的预感以电脑病毒的传播速度迅速侵占她的大脑。女孩双眼闪烁着点点绿光,如荒原中发现食物的恶狼般飞扑上去,没等亚连反应过来就将其双臂反剪在背后,极具权威口吻地命令亚连立即脱下衣服配合她的安检工作。
            喂,亚连,我们事先说好不准出老千啊!
            Trick    or    treat!Trick    or    treat!
            门外突然响起女孩清脆的声音,将亚连从睡梦中吵醒。半闭惺忪的睡眼,嘀咕着“这么晚了有谁会来嘛”不太情愿地走向门边。手指刚接触到门把手,与此同时,窗户却发出老鼠磨牙般吱吱呀呀的声音,自动打开了。
            方才还睡意正浓的亚连被这一幕惊得满脑袋头发都直竖起来。迪姆甘贝迷迷糊糊撞到窗户的木制框架上,撞得四周都冒出了小星星,赶紧飞回到亚连身边。手慌里慌张地按下开关:窗外翻进来一个戴黑色尖顶巫女帽、一袭蕾丝边黑色长袍的不明物体,手里提着一盏龇牙咧嘴造型夸张的南瓜灯,黑亮的眼睛在帽沿下投来调皮的一瞥。她和孩子一样笑得捂着肚子,差不多要趴到地上打滚了。
            亚连,要给我糖果哦!我最喜欢吃巧克力了!
            大脑立即死机,随后机械性地搜寻今日历史记录。等等!貌似在吃早餐的时候,听拉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起过,今天是万圣节,要准备好糖果迎接打扮成鬼怪的孩子光顾。虽然听时漫不经心,但还是特地买了一些糖果以备不时之需。可是全天下有几个孩子会破天荒挑午夜时间翻进别人家窗户,而且准确率竟达100%?
            伸过内部镂空的南瓜灯,女孩在亚连的苦笑中接过满满一灯笼糖果,又变魔法似的掏出一个比她的脑袋还大几倍的棒棒糖塞给亚连作为回礼,顺理成章地在窗台上坐下享受胜利果实。
            轻叹一口气,亚连干脆瘫在桌子上,估计又得度过一个不眠之夜。他奇怪的是女孩在打扰了他的睡眠时自己怎么丝毫不显得疲惫。看着女孩嘟起嘴巴吃糖的滑稽样子,亚连禁不住微笑起来,毕竟还是个孩子啊。从初遇时的拘谨,到现在已经可以像朋友似的与亚连对话,还真是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一股寒气顺着后背往上窜去,吃进嘴里的糖带上了微甜的血腥味。亚连僵硬地转过头,伴随着短刀从右肩拔出,他连人带椅摔倒在地。鲜血如同喷泉般在房间里四处飞溅,染红了她发际的白蔷薇。窗户玻璃上映出的血红色头发提醒他想起了欧洲边界的山谷里大片盛开的红色玫瑰花。
            “你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还要……”就像他可以确信自己的左手寄生着圣洁一样,他可以确信面前的女孩既非恶魔也不是诺亚。实在不想对人类出手的他,只得在女孩一次比一次狠厉的攻击下步步后退。直到他被逼得无路可逃。


            172楼2010-11-28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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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手执一柄匕首笑得天真,一任刀尖在自己的皮肤上起舞,沾有他的血液的匕首划开她的血管,二人的血液完全混合在一起。清澈的笑声似乎要在静夜里发出回音。她随手将匕首扔到地板上,蹲下身想把亚连扶起来,试了半天却完全使不上力气,茫然地跪在地板上俯身轻抚着亚连的头发。血液沿着面庞缓缓流淌,使她的面容愈发阴森可骇,竟如他脸颊上的红色诅咒一般。
              亚连,亚连,你怎么在地板上就睡着了?会着凉的。
              亚连,亚连,我拉不动你呢,你可不可以自己站起来?
              亚连,亚连,不要睡,你快点起来啊。
              与方才举刀相向时截然相反的温柔声音,在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像是要唤回他远离的灵魂。虽然瞳孔逐渐涣散,他仍旧可以感觉到声音的主人扯着他的衣服,很吃力地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她死死抓着亚连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好象怕他会突然消失在自己面前一样。她的声音,到最后几乎成了细微的梦呓,在他耳畔低低地呢喃着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对他说的无人懂得的语言。
              原本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扰乱你的生活。亚连,你对这一切都是那么清楚,为什么你不杀了我?
              银发与月光融为一体,闪烁着星星点点温柔而残忍的光。
              呐,亚连,你太温柔,你的温柔迟早会在伤害别人的同时,杀死自己。说到最后,连声音都在颤抖,可以听得出女孩在竭力压抑自己的感情。女孩剪短的指甲嵌入他的掌心,轻微的疼痛感连带着温暖的体温向全身蔓延。月光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孩在流泪,泪水冲淡了脸上的血迹,望着他的眼睛即便红肿着,却是前所未有的澄澈清明。
              “不论以后发生什么事,记住一定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亚连伸手拭去女孩脸上混合着血液的泪痕,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女孩像被雷击般不能动弹,定定地仰视着亚连灰色的眼睛,楞楞地跪在那里,肩头颤动不已。大脑不受意志控制地点着头,像疯了一样不肯停止。
              直到最后亚连把她的头轻轻按在膝上,梳理女孩凌乱的长发,小心翼翼地捧着女孩的脸,等待她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女孩显得格外安静,像只乖巧的小猫合上眼睛趴在他膝头一动不动,完全是一副听任摆布的样子。泪水带着接近沸点的温度从眼角滑落,面颊却是冰冷的。
              她看到亚连在笑,灿烂的笑靥掩去了眉目间的忧伤,绽放在他脸上的笑容像一朵朵鲜妍明媚却等待着枯萎和死去的花。额头上鲜红的五芒星分外醒目。
              为什么要害怕?即使他们看不见你,我不还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
              梦境里他听到她反反复复对自己默念着一句话:亚连,为什么你不杀了我?
              为什么,作为驱魔师的你,会如此温柔?


              173楼2010-11-28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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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雾散去后,亚连看到恶魔连同一个女孩一同湮灭在刺眼的绿光中,单调得只剩下黑与白的世界里盛放绚丽的花火。从烟火的盛放到消逝,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左眼的剧痛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亚连,最近你遇到过一个陌生女孩对吧?
                啊?室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中央下达命令,让我们必须把那个孩子除掉。可是黑色教团里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能看得到她。只有你能做到了,亚连……
                四周陡然变得寒冷起来。亚连裹紧了团服,抬起冻得冰冷的脸仰望天空。一轮饱满圆润的明月悬挂在那里,貌似触手可及,发散着令人不敢接近的傲然气息。此次外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李娜莉和拉比。在这个世界里,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见过霜降。而他则是由于在不经意间提及此事而被怀疑成神经病的缘故,被关在特护病房里安享长达一周的特级待遇,从此缄口不谈。这已经成了他和霜降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在相处的日子里她曾无数次在亚连耳边碎碎念、在墙角画兔子种蘑菇质问亚连为什么不杀了她,亚连只觉得很烦但也很有趣。现在他终于达成了她的心愿,因为他终于亲手杀死了她——尽管,最初他并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对不起哦,亚连,明知道你很忙,还是不得已给你增加了工作负担。
                我也了解啊,这发生在你眼前的一切在很早以前就被写入的神的剧本,现在我们不过是作为演员将它在不同的舞台上忠实地重现而已。
                有的时候,真希望自己下辈子能化身为一阵风。那样的话,就可以用我的手而不是梳子梳理亚连银白色的头发,在梳理亚连的头发的时候也不会被发觉了。
                真的很高兴,能够来到这个世界,并且如我所愿的遇见你,还有他们。神果然是对你们非常眷顾啊。
                终于可以告诉你了,为什么他们都无法看到我的形体、听见我的声音。我的身体不在这个世界,我从另外一个与此平行的世界中而来,只有我希望能够看到的人,才能感知到我的存在。
                假如当初知道会放不下,还不如早点死了更好呢。
                你的右手用来拯救人类,左手则是拯救恶魔。其实,最想要获得拯救的还是你自己吧。
                你很温柔啊,亚连。你的温柔,就像此时的月光一样,虽然在我们的头顶上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耀,在寂寞中给予我一种虚幻的安慰,却始终遥不可及的月光。
                你的温柔,很多时候更像见血封喉的毒。这一点,你或许完全没有意识到吧,亚连。
                可是啊,我还是很喜欢你呢,亚连。
                喜欢到只能选择于你的手中被毁灭,才能忘记你呢,亚连。
                让我最后叫一次你的名字吧,亚连。
                请务必记住我的名字。请叫我清杳。
                那么就这样了,亚连先生,还有,迪姆甘贝。
                言毕,女孩转过头,手指轻柔地划过横贯亚连左脸的红色伤痕,最后犹疑地在他头顶停留了片刻,还是收了回来。如同与他初遇的那个夜晚般无声地微笑。低垂下来的长发于月光下恰似瀑布,侧耳能听见低弱欲无的淙淙水声。背后闪耀着绿色光芒的圣洁静静落在他的手中。
                恍然间亚连看到他的脸漂浮起来,倒映在蜿蜒流过的银河之中,宛如一个虚无的假面具般,眼睛里看不出有没有悲伤。金色使魔收敛了翅膀停驻在肩膀上。头发仿佛是在那一刻浸透了月光,丝丝折射出清冷的光辉。
                呐,亚连,祝贺你成为一个合格的驱魔师。
                在不久的未来,我将以另一种形式,陪伴在你的身边。
                “亚连君,为什么你一个人站在那里?你手里的难道是Innocence?”慌忙赶来的李娜莉看到亚连的身影静止在黎明前沉重的雾霭中,方才还在风中狂舞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脑后。毫无表情可言的脸在圣洁散发出的微弱光芒照耀下若隐若现。而他仍站在路上,怔怔地盯着苍穹。
                奇异的光芒穿透云雾照亮一片岑寂的大地,光明在他身后一寸一寸铺展开来。
                女孩的世界,终年下雪的城镇,在那一刻走向终结。
                而女孩也在世界毁灭的那一天,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名字。
                终年缠绕着女孩的长久的悲伤,也随着世界的终结而碎裂。
                奔跑在雪原上的女孩最终停下脚步,融雪的声音使她从睡梦中苏醒。


                176楼2010-11-28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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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1 11: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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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184楼
                  其实33被《蝴蝶》那篇亚娜校园风萌到了,但是尝试了两小时却无法达到想要的那种效果……提起写文脑子里只能想起两次世界大战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你让吾辈情何以堪!这么写出来的文33自己看了都会自瞎双目的(喂),更不用说放出来瞎了大家新安的钛合金眼……
                  写不下去了虐不下去了再虐的话他们不死我也要死了!(喂你激动个什么)
                  于是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这文是个BAD END,但是如果有选择分支项的话番外就是传说中的HAPPY END吧(伪)……
                  


                  185楼2011-01-10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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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于是就简单的剧透一下了。
                    虽然33不支持剧透是祸害的说法,但是对正文没有多大印象的同学最好还是先绕过剧透,至少先粗糙浏览一遍前文,因为剧透很大一部分和前文中的细节相关,脱离文本直接剧透的话亲们可能会不太明白☆~
                    清杳部分:清杳并非真正的人类,她所具备的人类外表只是一个早已死亡的躯壳,本体晴沐由于背上的丑陋胎记被村里人视为不祥的存在而囚禁在山洞里,在故事发生前一次规模巨大的瘟丅疫爆发时已死。死后她的躯体成为盛放开启“心”的钥匙的容器,理论上来说在主篇的故事里她是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感情。
                        之所以清杳还能表现出类似人类的情感,是因为前传中存在于平行世界中与她相貌相同的假名“霜降”的少女(也就是那个世界中的清杳),将她本身所拥有的对亚连的思念之心转移到亚连所在的世界里这个清杳的身上,让她代替自己与亚连相遇,完成她之前未能达成的心愿:“以另一种方式陪伴在他身边”。
                        最终正文里的结局是被亚连以爪样的左手在李娜莉面前碎尸万段。TEA PARTY部分出现的清杳仅仅是思念体而已。
                    亚连部分:库洛斯元帅偶然路过村庄时,发现了清杳。虽然她是“心”的钥匙,却会表现出类似圣洁的性状,使元帅误以为她就是圣洁的适合者,事后联系教团把她带走。此时亚连等不耐烦上来找师傅,发现清杳,并被呵斥。清杳听到库洛斯称呼亚连为“笨蛋弟子”,以为那便是亚连的名字(这一点在她和亚连于教团内首次见面时有所体现)。
                        最后一战前清杳在罗德的要求下穿上白色的吊带长裙参与以钥匙召唤“心”的仪式,全身的圣痕开始恢复(额头、手腕、脚背以及腹部)。亚连从伯爵处了解真相后认为清杳要对李娜莉不利,同时在担心“心”之圣洁被伯爵毁灭的恐惧下被14任占据心志,在李娜莉面前将清杳杀死(所以李娜莉一直尖叫亚连君)。为了遵守之前与考姆伊之间的约定(一定要保护好李娜莉),亚连让李娜莉的圣洁再次结晶化,随后李娜莉亲眼目睹亚连战死。
                    神田部分:最后与阿尔玛一同死在他与亚连第一次共同执行任务的城市。
                    拉比部分:最后一战爆发前,书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回拉比的生存,从此拉比继承BOOKMAN的名号舍弃原来的身份开始记录历史,是碎片之海的拥有者和管理者。在茶会中答应清杳提出的请求(具体内容与李娜莉有关),作为交换条件,要求她叙述圣丅战的始末。
                    


                    187楼2011-01-11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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