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点莲希了啊=口=、不过无所谓了- -、本来也觉得前面升温太快了......
现在希殿的感觉应该只是感兴趣,而法音的感觉是好感......
嗯、这样才对......前者低一点是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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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吧。”
低沉而富带磁性的声音响起,引得两人一股颤栗。
莲音看了看来人:白色的衬衫上套一身漆黑色的行服,一顶黄丝低檐黑礼帽,帽檐边遮住了他一半的脸孔,看不清表情与相貌,只是依稀看得出脑后的紫色碎发。
黄色礼带随风飘荡——
神秘的气息。
不妙……
莲音握着法音的手紧了些,往后缩了缩,谨慎地用变声器低喃了声:
“是谁。”
“比起这个,你同伴的伤更要紧一些吧。”来人瞄了瞄少女怀里喘息的人已开始化脓的小腿。
“……”
这个人是谁啊、神神秘秘的,不可以掉以轻心!
“谢了,但我们不需要你的帮助。”沉思片刻,莲音依旧说。
“……真是固执啊、”来人压了压帽檐,微微提上了嘴角。从怀里抽出一卷纱布、一瓶酒精和一捆棉签:“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现在伤要紧。”随后蹲下身子,不顾少女的阻挡,用棉签沾了沾酒精,准备消毒。
莲音哑口、不知该怎么办。
假如里面有毒怎么办?让不相识奇怪人处理伤口、果然还是……但又不能就这样不管、啧!
心里感应到姐妹的着急,法音汗湿的手把她的手握了握。
没事的。
哎?!但是、
嘛、反正就这样我们也走不了不是么……
……
少女再次陷入了沉思。
见到两人心领神会地眼神交流,男人只是等着,意识到自己不可以流露太多,他冷声道:“怎样。”
“……好吧。”现在也只有这样了……
男子点了点头,随后开始小心翼翼地用沾了酒精的棉棒擦拭着伤口上的血与白脓。
“嘶——”辛辣的疼痛传遍全身,法音忍着不出声响。
莲音紧紧地握着妹妹的手,有点出冷汗。
确认伤口已止住血脓,男子丢掉棉棒,拿出新一支沾酒精的开始涂抹。在伤口上涂满棕黄色的一片,拿出纱布“嚓——”,撕出一段,细心地包扎着——
“好了。”
男子漠声说完,站了起来,压了压帽檐,转身便走。
“等、等一下!”痛感已渐渐消失,法音缓缓坐起来:“谢谢!”倾注所有感谢,少女灿烂地笑。
“……谢谢、”莲音也嘟着嘴、有点不服气地道了谢。
“……”沉默,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什么的幽幽说道:
“可以把石头借给我看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