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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把头挪到了cris的背上,听着对方有力而紊乱的心跳,果不其然地感觉到cris的颤抖渐渐加剧,哭声也从呜咽到号啕。
那是一张绷紧了太久太久的弓,弦断的时候疼得不单单是弓,还有弓旁边的人。
“cris……没事的……cris……我在这里……”Ricky知道自己的立场说些什么都很容易刺激到cris那颗高傲而又倔强的心,所以只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并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看着cris的脊背渐渐弯下去,把头埋得很低。自己的声音越发没有把握,到了后面吐出的甚至只有名字。
Cris。不要哭好吗……你这样我也很心痛……
Cris突然转过身来,抓住Ricky的手腕,忽视后者小声的痛呼,干脆地把他压在偌大的床上。
“……cris?”
被呼唤的人的神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加上背光的位置,根本看不清。Ricky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皱眉地看着青年,然后就感到自己的嘴唇被恶狠狠地占有侵略,空气被突兀地掠夺。在自己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放开自己,把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他知道他在忍耐。
于是他安静地搂住他的头,语气是孩子一般地干净而温软。
“cris。”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如果这能让你不那么痛苦,那么我给你,我统统给你。
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他开始在他身上攻城略地。前戏并不耐心,他已经数月未经情【防度】事的身体敏感得让人惊叹,一个在耳边的吐息就能惹来他的一个说不上是挣扎的推搡。但他还是觉得这具身体能在十几分钟内容下自己的三根手指令人惊奇。
身体的生涩只会更燃起野兽的欲【防度】望,当他把自己的炙热推进自己魂牵梦萦的身体中时,他耳边响起了青年被染上情【防度】欲和哭腔的呼喊,嗓音有些尖和颤。自己执起身子怜爱地吻去他扇子般睫宇上犹如清晨甘露的泪。
他的动作不像过去一样耐心,理智什么早已被悲伤和欲【防度】望送去见身下天使的信仰去了。他眼里只有他的天使,啃咬锁骨时可以听到他像是求饶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和对自己的细微呼喊。身下的抽【防度】动越发加快,身下人儿的呻【防度】吟也越发大声。他终于在这久违的紧致温暖中和他一同解放。
那个晚上他不知道他和他做了几回,体位似乎是把骑乘69背后什么都换了过去。丝毫不顾忌对方数日后还有比赛。但他很清楚地记得,那个晚上,除了意义不明的字符外,嘴中吐出的只有——
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