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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ky看到了喘着气看着自己佩佩,脸上的犹豫多了几分,但还是上前拍拍佩佩的肩膀:“很难受吧。没事的。”
“我没事。”佩佩没有看Ricky,“你还是去看看他吧。”Ricky看了看他,叹了口气,向电梯走去。等到他已经上了电梯,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没和他说cris的房间号。
Ricky倒是丝毫不担心,那种事情那个大孩子一到南非就迫不及待地喝自己讲,明明知道自己没什么时间和他相见,但是依然兴奋。
做梦也不会想到到了那场比赛后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里吧。不,也许一开始就想到了。
只是,不会来的这么早。
门没有关,果然那家伙没有自己提醒还是一样的无自觉。屋子里稀薄的暖气从门缝中源源不断地向外逃脱。Ricky分明看到了那个男人强壮的古铜色脊背,毫无遮蔽的暴露在南非阴冷的空气中。
Ricky突然觉得自己比他还想哭。
轻轻地推开了门,Ricky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勇气走向这个男人。也许现在自己的存在只会把他已经血肉模糊的心进一步撕开。
“cris……”
他没有发现自己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沙哑和细软,细细柔柔的语调在空气中飘忽不定,却仿佛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不知道是为了抑制自己同样想哭出的声音还是看到cris的一刹那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量。
然后他就看到cris之前一直紧绷的背颤抖了一下,发出了痛苦的呜咽。Ricky终于还是大步走了上去,边爬过那张大床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cris的身上,然后从后面抱住cris的腰,把身体贴在他身上给他取暖,头靠在他的脖颈边。
“cris,我在这里。”
然后,铁板一块就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