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佩文蒂斯轻扯嘴角,“有你这句话就好。睡吧。”
对于在黑堡中被囚禁长达数百年之久、极端危险的这位古老血族,佩文蒂斯的态度就像哄孩子一般。而刚才还狂暴得似乎要摧毁一切的达图也真就乖乖地再没发出一点声音,着实令我惊奇不已。
当佩文蒂斯转过身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清醒的12名暗灵卫士齐齐朝他跪下,为首的利卡开口了:“殿下,请您惩治我们!”
“殿下,我也有失职之处,请降罪吧!”雷提诺也以长剑撑地,单膝跪了下去。
“雷奇,你还在见习期之内,我暂不追究。若是一个月之后再犯这种错误,我严惩不贷。带他们去教习所吧。”
“是!”雷提诺低垂着头。
“佩文蒂斯!我觉得今天这事,和唐盾有关。”我主动开口了。判断起来能够操纵这么多暗灵的,也只有那个人。
佩文蒂斯看着我淡淡一笑:“唐盾是在向我挑衅。看来他已经和魔党联手,他能把手伸进黑堡,倒是给了我个小意外。回你的房间去吧,现在不是到处参观的时候。”
踌躇数秒我走向了他,直视他的眼眸:“我有些话,想单独问你。”
佩文蒂斯似乎并不意外:“跟我来吧。”
离开监狱,我们来到了上次佩文蒂斯送我礼物的那间书房。看到巨大的黑晶石仍旧原样摆在桌上,我的心不禁动了一下。
“说吧。”
佩文蒂斯靠在了书桌前,嘴角轻扬。
“……关于那个新来的仆人,杰米的事,你知道多少?”我脱口而出。
“这堡里,还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本以为他会打打马虎眼,他的坦然却让我的胸口蓦地揪紧。
“为什么?!”我咬着牙,“你让伯爵出现,是故意要我痛苦,等着看我的好戏吗?!”
“来当仆人是伯爵的意愿,我只是没有阻止。”佩文蒂斯的神情沉静,“该面对的,你迟早必须学会面对,小晨。”














